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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傅老媽子上線

“鶴軒,我查到阮家最近收購了不少企業,就像是突然之間發了財。”

光腦上,趙钰安板正的臉出現在全息投影上,面龐同趙钰寧八分相似。

但同趙钰寧一頭紅毛,臉上笑容燦爛不一樣的事,趙钰安不茍言笑,頭發也是最規規矩矩的板寸。

傅鶴軒得到預料之中的答案說不上什麽心情,阮家雖在名義上是他小妻子的娘家,但實際上,阮家在他和琛琛眼裏什麽都不是。

“阮延峰他身邊那女人可查到什麽?”

傅鶴軒想起昨晚那女人,那種驕橫嚣張的模樣不是一般家族裏能養出來的。

趙钰安聽到那女人,面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旋即他像是想通了一樣直言道。

“藍玥,半月前以阮延峰未婚妻身份出現在阮家,但她……有線人看到這半個月裏同田泠奚私交甚好。”

田泠奚是田泠沅的大哥,是田小霸王口中喜歡了傅鶴軒十年的癡情美人,也是趙钰安藏在心裏十年都沒透露過的心上人。

田泠奚同霸道惹事的田泠沅不同,打從娘胎裏就帶了一身病的田家長房大少爺是個憂郁的病美人,在任何地方存在感都不高。

若不是他有一個護着他又愛惹事的弟弟,不然田家大少爺在衆人面前将毫無存在感。

“田泠奚?”

傅鶴軒印象中田家的大少爺就是個安靜坐在角落裏的透明人。

除了那一晚,田家老爺子将繼承權給了田家二房,田泠奚冷着臉走到他傅家,說喜歡了自己十年。

那一晚,是他對田家這位大少爺最後的印象。

“田家明日給田泠奚辦慶生宴,最近風頭頗盛的阮家也被邀請在列,傅家應該也收到請帖了吧。”

“請帖?等會我去問問。”請帖這種事,應當是一家女主人操持,傅家下一代娶了男媳婦,那這種事自然還是賀書負責。

“行,我挂了。”趙钰安交代完了便直接關了全息投影,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玻璃杯将裏面冷掉的咖啡一口喝盡。

苦澀在嘴裏蔓延。這種味道,他好似嘗了有十年。

他是趙家這一輩裏被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同他那個貪玩的弟弟不一樣,他從小就受着趙家最嚴苛的教育。

他活在聯邦衆人光輝之下,但他卻喜歡上了田家那位病弱的大少爺。

四大家族不聯姻是不成文的規定。他将這份喜歡在心裏藏了十年,他以為這是深情,後來才知道那是怯懦。

田泠奚不顧一切沖到傅家,在所有人面前喊出他喜歡傅鶴軒的那一刻起,趙钰安明白,這十年的喜歡因為他所謂的顧忌變成流水。

被挂斷後,傅鶴軒便将田泠奚從回憶裏抽了出來。比起床上那個還在呼呼睡着的小妻子,其他人其他事都得排在後面。

阮琛從精神領域裏醒來後,精神力使用過度造成的後遺症讓小家夥難受地揉了揉腦袋。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來不及看一眼精神領域的變化,便跑了出去。

“鶴軒。”睜眼,是傅鶴軒靠在床頭,一雙眸子緊緊地盯着。

“你好一點了嗎?”阮琛頂着傅鶴軒的視線把自己撐了起來,面對面看着。

傅鶴軒微抿了唇,他猛地将小家夥摟在懷裏,頭擱在了阮琛肩上。

“下次不準這樣。”傅鶴軒微啞着嗓子說道。

“好。”阮琛乖乖應了。

感受到傅鶴軒整個人在微微的顫抖,阮琛選擇乖乖的聽話。但他從不後悔自己瞞着鶴軒給他解決精神力暴動的後遺症。

別看小家夥現在答應的好好的,但真遇到了這種情況,之前怎麽選擇之後還會怎麽選擇。

傅鶴軒顯然也明白懷裏的小家夥就是個嘴上乖巧,實際上可不聽話的寶貝。他只能将這個寶貝緊緊地抱在懷裏,好好地呵護他,也好好地保護自己。

“鶴軒,我餓了。”阮琛感覺到自己小肚皮在打鼓,那種驚天動地的打鼓聲把腦袋那有點微疼的炸裂感都壓了下去。

“我給你拿來。”傅鶴軒緊張到把阮琛當做易碎的娃娃一樣,舍不得讓人下地走一步。

阮琛“噗嗤”一笑。

“我現在很好,我們下去吃吧。”

“好。”傅鶴軒為難地答應了小家夥的提議,但他整個人繃着身子一步一步地跟在阮琛身邊,就像奶孩子的奶爸一樣。

“吶,手給你。”阮琛不覺得這樣的鶴軒哪裏不好,他縱容着傅鶴軒的占據,甚至把手遞給了傅鶴軒。

手心相對的感覺好像兩塊黏糊糊的奶糖融合在一起,甜味翻了倍。

不早不晚的時間,阮琛同傅鶴軒一起吃着早點。小凳子上還蹲着一只胖乎乎的乳酪。

也許是精神力損耗太多,阮琛今天格外能吃,他一個人幹掉了平時兩倍的量,還有點沒吃飽一樣舔了舔嘴角。

坐在對面的乳酪整只貓如同看飯桶一樣圓溜溜的琉璃眼直勾勾地盯着阮琛,直把阮琛看得格外不好意思。

吃過飯,傅鶴軒本想讓小家夥在家休息一天,但架不住阮琛想要去上課,便只好替阮琛背上了小包包坐上了去諾加的車。

一路上,傅鶴軒千叮咛萬囑咐就差原地反悔把人往窩裏一帶,睡個回籠覺。

阮琛乖乖聽着,整個人歪着小身子縮在傅鶴軒懷裏,一雙梨花眼兒一漾一漾的裝滿了開心,時不時的還點着小腦袋,好像小雞啄米。

“植物辨認可能會去諾加後山,那裏有獸類出沒,但沒什麽危險。只一條,不要亂跑,到時候乖乖跟在老師後面,好嗎?”

傅老媽子到了諾加校門口還不放心阮小朋友,他單肩背着阮琛的小包包,像拎小孩一樣把阮琛送到了教室門口。

一串長篇叮咛又要開始。

“我會乖乖的,你去上課。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阮琛使出必殺招,整個人往傅鶴軒懷裏一撲,蹭了蹭腦袋,哄着人趕緊做自己事去。

“好,乖。”傅鶴軒終于妥協了,他看着小家夥背着小包包往教室裏竄去,心情格外複雜。

就好像體驗到了小時候媽媽送他上幼兒園時的感覺。

不過小家夥可比當時的自己乖多了。

植物辨認是成為優秀戰地醫師必須具備的技能,整個課都在後山開展。帶隊的是宋映,正巧是那個同林原一道兒來傅家勸說阮琛入學的那個導師。

宋映是諾加出名的特別受學生喜愛的男老師,人不僅長得漂亮,就是性子也格外的好。諾加的學生都常喊他一聲“宋公子”。

要不是半年前宋映突然和林原這個,人稱“大嗓門”的憨高個兒在一起了。不然,有宋老師上課的地方,蝴蝶蜜蜂亂飛。

“這節課辨認植物五十種,其中有毒10株。你們要做的就是對着資料去後山把這五十種全部挖來。”

宋映話不多,交代清楚便帶着所有人下樓排隊上了懸浮車。

後山距離諾加教學區有一定距離,兩百多人包了四輛大型懸浮車才滿滿當當的坐下。車上,所有人都很興奮。

雖然植物辨認課也是正正經經的上課,但到後山上課和坐在教室裏聽課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再說,還有大美人宋公子陪同呢。

“後山”是連綿的好幾座矮山坡擠到一起統稱為這一個稱號。宋映将這一群興奮的小崽子往後山一送,就沒他什麽事了。

兩百多人如同灑脫的瘋狗三兩成隊地往山裏面竄,驚得後山一陣鳥飛獸叫。

阮琛同趙钰寧還有田泠沅三人組成了小隊伍,每個人都拿着小籃筐睜開火眼金睛。

最開始的時候,特別是田泠沅,整個人就像籠子裏剛被放出來一樣,撒丫的跑。看見一株草管它是不是就想拔,最後籃筐裝滿了都沒一株是對的。

三個人中,趙钰寧眼力好,又是個手腳麻利的所以找起來一揪一個準。

阮琛起先傻乎乎靠他那臉盲樣,同田泠沅一樣,揪啥啥不對。

後來學聰明了,在趙钰寧那細細地感受了植株與植株之間散發的不同訊息後,放出精神力,順藤摸瓜也是一摸一個準了。

采摘五十株植物不算一個浩大的工程,但難就難在采到後頭總會碰上那麽一株死活都找不到。

“就差這天目竺,資料上說是喜水喜陰,但一個個背光水潭都找了,就是沒個影子。”

洩氣的田泠沅一屁股坐在溪邊石頭上,流水潺潺,清澈又幹淨的樣子勾引得他特別想玩水。

阮琛精神力恢複的不多,他沒敢放出太多精神觸角,但就算這樣也不應該連個天目竺的影子都沒瞧見吧。

久尋不得的三人索性在溪邊坐下,一個個的把手伸到水潭裏,撥弄着涼涼的潭水。

“你說會不會資料錯了。”趙钰寧突然說道。

“嗯?有可能!”阮琛眼兒微張,贊同了趙钰寧的突發奇想。

“啧,我來光腦上查查呗。”宋映來之前沒說不能用光腦,趙钰寧便大大方方地打開了光腦。

光腦一搜,答案立馬便出現,三人看到光腦上天目竺資料介紹齊齊嘆了一口大氣。

光腦上說:“天目竺,喜水喜陰。”

資料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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