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自己蠢哭
且說後山,力竭後的阮琛往地上一坐,趙钰寧他們便圍了上來,一個個地盯着阮琛就像看着什麽發光的寶貝一樣。
“阮小琛,厲害呀。來來來,我扶您老到那邊靠着休息會。”趙钰寧格外勤快地拉着阮琛的手,那面上的神情叫一個佩服與崇拜。
阮琛這時候腦子裏還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而有點泛疼。但獨立領域的成功,讓他整個人都處在興奮的狀态下。
“你說我們的猜測會不會是錯的?”這時候,一直沒出聲的田泠沅突然說道。
這話一出,冷靜下來的慕影他們也覺得貌似就是這麽一回事。若寶藏真的在岩漿後面,那有誰可以在這種高溫下成功取得。
就連阮琛,若不是領悟了獨立領域也無法做到。可他就算領悟了,連他3S級別的精神力都會有消耗過度的危險,更何況那些不是3S級別的。
一時之間,隊伍裏看當初那個信誓旦旦認為寶藏就在岩漿後面的自己就像看一個大傻子一樣。
不過,阮琛領悟了獨立領域也算是一件大喜事。總算讓他們沒有一種白費勁的感覺。
知道寶藏藏在岩漿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後,小隊的其他人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而作為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傷病人阮琛卻被勒令原地坐着慢慢恢複。
這時候已經是日暮,他們從上午九點開始一直追尋着風炙獸的蹤跡,現在趁着夜色上來前趕緊搜查第二個寶藏。
不過,就憑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一個提示,誰都沒報什麽希望能在夜幕上來前找到。像田泠沅這種自認為非酋命的更是沒期待什麽天上掉下寶藏的好事情發生。
阮琛靠着一棵感覺不怎麽結實的樹一邊恢複着精神力,一邊戳開光腦和他的鶴軒聊着天。
軍訓的時候一個月斷網的生活沒讓他的思念沸騰。今天就分開了一個白天,阮琛就已經感覺自己要被思念沖垮了。
有一句話說得一點都不過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想我了?”
傅鶴軒正下班,剛回到傅家還沒來得及換雙鞋子,收到阮琛的視頻邀請趕忙接通。自個就挎着個公文包一只腳是拖鞋,一只皮鞋站在玄關。
阮琛小臉特薄,整個人因為傅鶴軒那自帶撩人又寵溺的語氣變得緋紅一片,他眨巴着落滿了星光的眼,慢慢點了個頭。
傅鶴軒看着投影裏阮琛那被放大的小臉滿臉嬌羞又羞怯,但就是特別誠實地點了下腦袋。
阮琛整個人就像別扭的貓一樣特別可愛,讓他不自覺就輕笑出聲。
“我也想你。”傅鶴軒伸手虛虛地摸着阮琛投影裏的那張臉,眼中落滿了溫情和暖意。
那種溢出來的感情似乎能從屏幕中淌出,滑入阮琛心裏。
阮琛看着投影裏傅鶴軒伸過來的手,他好像感受到了右側臉頰那傳來溫暖的觸碰。
“晚飯吃了嗎?後山獸類很多,你儲物空間裏我也塞了一些調料。別累着自己只喝營養液。”
傅鶴軒突然開啓吧啦吧啦模式,他從後山有哪些獸,然後哪種肉質鮮嫩肥美可排第一開始說起。
直到把阮琛說得口水直流,說得田泠沅和趙钰寧圍了過來一起口水直流為止。
傅鶴軒這高冷冰山的大哥形象在趙钰寧他們這幫一起長大的弟弟心中算是徹底地幻滅了。
“我,我要去一起找寶藏了,先,先挂了。”
不好意思在衆人面前和傅鶴軒卿卿我我的阮琛,眼裏特別不舍,但手上還是一個狠心挂了視頻。
然後擡頭一看,收到了周圍隊友的揶揄。
特別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話多又碎的傅鶴軒的程序海,滿腦子只有他心中那尊冰山大神的雕像碎掉了。
而且還是被大神親自砸碎的。
“太陽還沒落下去,我們,我們再找找。”阮琛努力無視掉這群圍過來只想八卦的隊友們眼中那熾熱又蠢蠢欲動的視線。
他扭頭,路都不看直接大步走。沒走上幾步,一個“诶呀”,腦袋直接磕在了樹皮上。
阮琛揉着他那腦袋,眼裏疼得蘊滿了淚花,但就是憋在眼眶裏只是打着轉不肯落下。
“揉揉,揉揉,揉一下就不疼了。”趙钰寧趕緊将阮琛拉過來,手放在阮琛腦門子上輕輕地揉着。
阮琛那腦門子确實硬。這一撞,撞的格外的結實。慕影上前看時,他發現連那樹居然都能撞裂開。
慕影鬼使神差般地剝着那個裂縫,先剝下翹起來的樹皮,然後摳下裂開的樹幹。那裂縫處樹幹外的皮很薄,剝開後皮內居然是空的。
從阮琛撞開的地方剝皮,樹洞被越剝越大,直到露出一個足足有一起球那麽大的洞來。慕影将腦袋探了進去。
洞裏,是樣式格外熟悉的一個盒子。這就是第二個寶藏了?
慕影摳樹的傻動作自然落在了隊友眼中,他們驚訝地看着慕影越摳越快,最後摳出一個洞後還把腦袋伸了進去,然後,最重要的是。
居然掏出了一個盒子。
看着似曾相識的盒子,所有人瞪大了眼,說不出一句話來。誰會想到,第二個寶藏的出現居然會如此的戲劇性。
“快快快打開看看。”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激動,就像踩了狗屎運一樣特別的開心。
就連磕到了樹,腦袋還疼着的阮琛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個盒子。
盒子被打開,裏面躺着第二把鑰匙,不過沒有字條。
第三個寶藏竟然毫無提示。
不過就算第三個寶藏找起來注定艱難,但這也阻擋不了阮琛他們內心的狂歡。
趙钰寧圍着阮琛之轉悠,整個人都恨不得把阮琛這尊好運大神給供起來。
誰能想到阮琛迷糊地走個路撞個腦袋居然就把第二把鑰匙給撞了出來。
再一次見識到了阮琛身上的某種光環的閃耀程度後,趙钰寧和田泠沅兩人更加堅定了抱緊光環粗大腿的準備。
這兩人就像小弟一樣,就差給阮琛端個茶倒個水再殷勤地問候兩聲了。
夜色這時候也上來了。慕影讓大家都登上機甲,乘着夜色尚不是特別濃郁的時候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慕影雖有絕對的自信,相信他們這一對是強勁的。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誰也不知道當他們手握兩個寶藏的消息傳出後,那些隊伍圍攻而來時,他們能否以一當十甚至當百。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色,五人坐着機甲,一路掩飾着行蹤,終于選定了一處尚顯寬闊的地方準備安營紮寨。
好不容易搭好了營帳,将驅蟲劑往營帳邊上噴上一圈後。
五個人架起鍋,取出空間裏存着的風炙獸肉,用匕首切成一片一片的往鍋裏扔。
在萬能調料面前,一鍋子肉湯不管怎麽煮都會散發出撲鼻的香味來。
忙活了一天的五人端着自己的碗,邊吹氣邊喝着肉湯。鮮濃的湯汁和肥嫩的肉劃入嘴裏,滿滿的都是幸福的感覺。
吃飽喝足那就往被窩裏一躺,把眼一閉,不要去想什麽大晚上吃肉會長肥什麽的。那麽整個人都會覺得特別舒服。
營帳很大,躺下五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阮琛一邊挨着,趙钰寧一邊挨着田泠沅。兩個話痨好像有說不盡的話,在阮琛的兩邊叽叽咕咕地。
然而躺在中間的阮琛一點都沒被影響到,他整個人早已飄入了精神領域。精神領域裏,他的鶴軒在等他呢。
兩個人挨着靠在傅鶴軒精神領域裏的那棵大樹旁,樹下的泥地已經長出了半寸高的草,一屁股坐下去完全不用擔心屁股上沾一褲子灰。
“琛琛擡頭,我看看。”傅鶴軒一見到阮琛就要檢查他的腦門子。
當他在傅家吃完飯,收到阮琛的信息。知道了第二個寶藏的尋找過程時,已經心疼起自家的寶貝居然拿腦袋磕樹。
他那時候就滿腦子幻想起了一見面,小家夥腦門子上頂着個大包,然後整個人淚眼汪汪地哭着跑來。
然而,他收獲到的只是一臉冷靜與平靜的阮小琛,最後還是他擡起下小家夥腦袋才看到腦門子。
“唔,已經不疼了。”
阮琛看不得傅鶴軒眼裏會因為他受傷而露出擔憂與緊張來。
他笑着在傅鶴軒懷裏用腦門子蹭了蹭,借此來證明自己是真的不疼了。
“不疼啊,那不給你吹吹了。”傅鶴軒知道懷裏小家夥真的沒什麽大事後,也放松了下來,開始逗弄起阮琛。
阮琛聽到這,可不幹了。他趕忙反悔了,忙搖頭。“不不,不。還疼的,要吹!”
說罷,阮琛還擡起了腦袋,身子努力往傅鶴軒懷裏挨,然後腦門子也使勁往傅鶴軒嘴那兒湊。
在終于等到了傅鶴軒帶着一點點涼意的吹氣後,小家夥滿意了。
“好了好了。不疼了。”阮琛獲得了傅鶴軒版止疼藥後,便知足地窩在懷裏,把小手往大手裏一塞,迷着眼開始打盹。
就像貓兒一樣,阮琛眼一眯上就開始睡,但睡得不深,一動就會醒。迷迷糊糊醒了感受到是熟悉的懷抱後,就又會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