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番外一 吃拆入腹
阮琛的生日正巧在人族獲得大勝的第二天,戰後雖然有一堆的後續事情需要處理,但成人的大事還是需要大辦。
一大早,習慣賴床的小家夥還迷糊着就被拖了起來,洗臉刷牙漱口換衣後,在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下,阮琛成功坐上了餐桌。
慣例兩杯牛奶下肚,甜膩的味道讓小家夥愉快地眯起了眼。人生愉快之處莫過于早餐獨占兩杯牛奶,以及即将成年可以為所欲為。
傅鶴軒一瞧見阮琛那飄飄然的樣子,看清小家夥滿眼兒裏,滿笑容裏都帶着某種顏色的意味,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個小東西,先急上了呗。
生日宴會,傅家欲大辦,因正趕上蟲族之戰,這邀請函也是臨近了時間才剛剛發出去。同傅家交好的家族自然都給發了一份。
宴會開設在晚間,一大早就被拖起來的阮琛本來奢望着想要吃飽喝足後,再回去賴一會兒床,然而直接被賀書無情拒絕。
作為本次宴會主人,阮琛可有一堆兒的事情忙活。單單這衣着就準備了不下百套,一套套都放在了衣帽間,就等着阮琛這個小主人前去一一試驗。
阮家已被流放,賀書便臨時擔任了阮家這邊的長輩,在阮琛敬茶之後,直接拿出了傅家每任掌家夫人的信物,交托在了阮琛手上。
傅家人丁雖少,但同傅家交好的家族可不少,那些個關系近些的,一個個的自然都拿出上佳的禮物;那些個關系不怎麽親近的,哪怕是為了同傅家套些近乎,也都會準備夠得上面子的禮物。
所以一場生日宴下來,阮琛那收獲的叫一個盆滿缽滿,簡直就是一夜坐擁大金庫,那種爽快感無法言說。
無論宴會上的美食多麽吸引人,宴會上收到的禮物多麽的震撼,但阮琛最最最期待的卻是宴會後的兩人世界。
那個鬼點子頗多的趙钰寧同慕影确定了關系的第一晚,兩個人就滾上了床,幹柴烈火,那個場面,光聽着趙钰寧敘述就讓人很是意動。
在得知好友結婚多年,居然還保持着純潔的小身子後,趙钰寧在猛地嘲笑一番後,就開始給阮琛出了很多點子。
怎麽勾引人怎麽來,勢必要把傅鶴軒給成功吃了。
晚間正是幹那事最好的時候,将燈盞關閉,只開了床頭光芒豆丁大的小燈,借着朦胧的燈光,阮琛大着膽子開始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趙钰寧鬼點子第一條:放開自己,丢下羞澀。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無論這面上冰山與否,心裏可都會燃着一團火。
這時候,只要膽子大,夠媚,夠辣,那撲倒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在如何成功撲到傅鶴軒一事上,對趙钰寧言聽計從的阮琛便抛下羞赧,借着朦胧夜色壯膽。
自己動手擴張,那是件格外羞赧的事情,阮琛僵着手,給自己下了好幾遍心理暗示後,才緩慢地把手指挪到了那個地方。
冰冷又黏糊的液體甫一觸碰到那地方,那觸感讓小家夥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這種運動好比用手剝開死命貼合的珍珠蚌,上下蚌殼夾得緊緊地,而阮琛卻要硬生生地把珍珠蚌掰開,然後順着那個縫把手指給伸進去。
那過程,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滿滿的都是生澀的疼與決堤的羞意。
趙钰寧鬼點子第二條:忍!只有珍珠蚌殼裏的蚌肉從幹澀的狀态變成水靈靈的模樣,且蚌殼不緊不松正好撬開成一個完美的縫隙的時候,如此成熟的珍珠蚌才更加引人采撷。
被趙钰寧洗腦的阮琛,蹙着眉頭,感受着蚌殼被撬開的疼痛,殼子裏的嫩肉接觸到濕潤滑溜的手指,并不會第一時間就從幹澀的狀态轉變為水靈靈的濕潤模樣。
那個過程格外的緩慢。直到撬開蚌殼的手都開始發酸發麻了,手指一進一出之下,幹澀的疼痛依舊讓阮琛發抖。
蚌肉在蚌殼裏一直都是嬌養着的,這第一遭被撬開了蚌殼,被揪着蚌肉開始上上下下的活動,那個滋味,自然不好受。
當傅鶴軒裹着浴巾從浴室出來,瞧見的便是朦胧夜色下,一個裹在被子裏的球在窸窸窣窣地聳動着。
待走得靠近些了,床頭月光正好撒到的那一小塊地方,在阮琛猛然擡頭的時候,落在了小家夥眼尾上。
這一抹月色照亮下,阮琛上挑的眼尾含着半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那處泛着微微的紅,睜眼眨眼一瞬間,眸光流動。
趙钰寧鬼點子第三條:撩人!眼神、肢體、聲音,怎麽放肆怎麽來。
“幫幫我。”阮琛雖說實踐經驗為零,但他好歹也是偷偷看過不下于百本的黃色小本本,那些個被寫入本子裏的情節,早就在阮琛腦子裏留下了揮之不去的記憶。
這不,只要場景合适,那話本本裏放肆又大膽的話也從阮琛嘴裏猛地蹦了出來。
那一聲“幫幫我”,配上那含淚的泛紅眼角,就宛若驚雷,在傅鶴軒面前炸開。
一瞬間,身上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熱意一層一層的席卷而來,直接彙聚到某個挺起的地方。
趙钰寧鬼點子第四條:勾引成功後,躺平享受就好。偶爾可以煽風點火。
當一陣天昏地暗到來,整個人陷入了軟軟的被窩裏後,聽着耳邊那個粗粗的喘氣聲,阮琛琢磨着他應該已經進行到第四條了。
沒等小家夥腦子裏的羞澀與不安緊張冒出來,傅鶴軒帶着溫熱與粗糙感覺的手便開始撫摸起了整個珍珠蚌。
這個來自深海,如同遺珠一樣的珍珠蚌,從沒有感受過如此點火一般的撫摸,當即整個蚌身都顫抖起來。
被撬開的蚌殼,露出的那個縫隙也開始一縮一縮的,有珍珠蚌的精華開始從縫隙裏流出。
耳邊是傅鶴軒一身輕笑,旋即就是耳垂那傳來濕漉與溫熱的感覺。牙尖的碾過帶給阮琛別樣的快感,那感覺細細綿綿卻分外折磨人。
身下的這個小東西,是傅鶴軒愛慘了的寶貝。
當那寶貝因為他雙手的游走開始充分染上粉色的時候,傅鶴軒低頭吻去了寶貝眼角的淚。
淡淡的鹹味入口,傅鶴軒低聲說道:“我要進來了。”
這是一個格外吸引人的訊息。蚌身顫抖地愈發厲害起來。那用手撬開的縫隙完全容納不下傅鶴軒專門用來撬開蚌殼的工具。
當那圓長的工具抵在蚌殼上時,許是太過緊張,上下蚌殼一翕一合地,給工具的進入造成了極大的阻礙。
“放輕松,寶貝。”傅鶴軒輕輕拍着阮琛的臀部,等待着這個小東西放輕松。
他沒急着直接上工具,而是先用手指在蚌殼縫隙處劃着圈兒,待那裏松泛了些許後,傅鶴軒才繼續用上了他的大物件。
自己動手與躺平了任由傅鶴軒動手,那感覺完全不同。
當大物件在蚌殼縫隙處徘徊了些許,最後一個提身猛地戳入時,阮琛感受到了火熱進入身體,旋即便是疼痛與快感交織。
那股子複雜的感覺直接把這個初嘗葷腥的小東西刺激地失了魂,只能長大了嘴巴,但所有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口。眼神也開始迷離渙散。
蚌殼內部是濕軟又溫熱的地兒,也格外的适合開耕。工具在手,傅鶴軒開始“噗嗤噗嗤”地幹起了活。
工具與蚌殼蚌肉的摩擦,讓熱意如同海浪層層疊疊地把阮琛席卷。那蚌肉很快變得濕軟,不可控的顫抖與泛出蚌殼的精華,這些無一不在彰顯着工具的厲害。
當蚌身整個開始抖動起來,傅鶴軒猛地握住了蚌殼釋放精華的另一處出口,這致命的一按,讓阮琛的驚呼高亢起來。
命根子被按住,命根子下的暗潮湧動都被封鎖在了狹小的通道裏,阮琛如同魚兒甩在岸上,翻滾扭動,卻毫無掙紮的力道。
“我,我要。”帶着喘息的聲音也含了幾分沙啞。
吻去小家夥眼角不斷流出來的淚,傅鶴軒的吻就落在了阮琛唇上,細細密密地安撫着這個,身處在快感達到巅峰即将釋放,卻又無法釋放的小東西。
“乖,和我一起好嗎?”
“好。”
一聲好,讓工具的進出變得更加大力與快速起來,珍珠蚌殼裏的蚌肉已經顫抖地如同水一樣癱軟。然而無論珍珠蚌現在多麽的凄慘,工具卻毫無減速的動靜。
當眼前泛起一陣陣白光,喉間幹澀不已,某個地方也抽搐不止。仿若淹沒在快感之中的阮琛終于崩潰地帶上了哭腔。
求饒的話尚未出口,蚌肉猛地顫抖起來,随後一股子熱意噴灑,被禁锢的地方也松開了枷鎖。
身上兩個地方同時達到巅峰,那種感覺讓阮琛遲遲回不過神來,然而快樂的餘韻尚未淡去,下一波攀峰又到來了。
那連綿的架勢,讓阮琛如同漂浮在海面上,起起伏伏,無法掌控。
哭聲同旖旎的夜色攪和在一起,夜色正濃。軟爛的珍珠蚌勢必要吐出所有的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