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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偶爾護短

看見陳小義的時候祝羿還愣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陳小義将果籃放在床頭,打量了一下祝羿的傷勢,腿被包得結結實實,臉上有一塊擦傷,看起來真像是碰瓷的。

“我媽碰巧在醫院看見你了,讓我來看看。”陳小義給祝羿倒了一杯水,給自己拖了條凳子,顯得十分怡然自得。

祝羿也不客氣地繼續吃着自己的香蕉:“你擔心我是因為你的事受傷,所以過來看看?”

陳小義點點頭,十分有情有義。

祝羿把香蕉扔進了垃圾桶裏:“小朋友,你是不是對人民警察四個字有誤解,我要是真為你受傷那也是天經地義,更何況我的傷和你沒關系。”

大概是因為臺詞比較加分,陳小義竟然莫名從祝羿的身上看到了帥氣二字。

“那你是因為什麽受傷的?”陳小義問道。

房間裏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祝羿語速飛快地說着,陳小義一時都沒聽清。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你看過一本書叫《救貓咪》嗎?那是一本指導寫作的書……事實上……”就在陳小義以為這本書的背後有什麽驚天懸案的時候,護士小姐姐敲敲門推着小推車就過來了:“二號床上藥了。”

“剛才不是已經有護士來過了嗎?”陳小義問道。腦子裏過了好幾部警匪電影的劇情,害怕下一刻護士小姐姐就從小推車下面拿出一把刀。

“她們是整理房間的,我是上藥的。”

護士小姐姐将車推到床旁邊,拿起酒精球就往祝羿的臉上怼。

大概是護士小姐姐下手有些重,祝羿疼得龇牙咧嘴:“大妹子,輕點。”

“大老爺們別怕疼啊。”

護士有些微妙的語氣引起了陳小義的注意,他擡頭一看,護士的眼裏似乎帶着一點不耐煩。

回想剛才來的時候,這個護士似乎剛好從旁邊經過。她應該是聽到了那兩個護士的科普,以為祝羿是碰瓷進來的,在替天行道呢。

陳小義心裏莫名有些不順,沉下臉開口道:“請你輕一點。”

被兩人同時指點的護士面露不耐,手下的動作确實輕了,但同時也顯得敷衍起來。

“請你認真一點。”陳小義矯正着自己的要求。

被陳小義指揮的語氣弄得有些來氣的護士丢下了手裏的酒精球,見他是個學生樣貌的人索性撒潑起來:“你行你來,不要一直在旁邊指手畫腳。”

護士料定陳小義會知難而退,然後保持安靜,畢竟工作那麽久她總不能連個高中生都壓不住。

卻不曾想陳小義十分果斷地就用鑷子取了個新的棉球,朝向祝羿。

祝羿躺在墊高的枕頭上,帶着似是了然的神情,無奈又縱容地看向他:“小朋友……你真是太可愛了。”被護短的警察叔叔有點開心,并且悄悄地記下了護士的工號準備事後投訴一波。

察覺到自己大概是在心疼有些傻的警察叔叔,陳小義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行了,別動。”

祝羿享受般緩緩閉上眼睛,陳小義拿着酒精棉球緩緩靠近祝羿的傷口。

然後祝羿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疼疼疼疼!”

使着連螞蟻都壓不倒的力氣的陳小義:……??難不成我冤枉護士了?祝羿只是天生比別人怕疼?

再仔細一看,祝羿只是在幹嚎而已,甚至還嚎出了旋律,讓人恍惚聽見了電腦開機的聲音。

疼,疼疼疼疼。等,等燈等燈。

大概是察覺到臉上沒有了涼意,祝羿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只眼睛,看見陳小義滿臉黑線的臉,露出了一個讨好的笑容。

見此狀,陳小義狠心地将棉球摁在了祝羿臉上,這種戲精,活該疼死,真是一刻都心軟不得。

“啊,疼!我要告你襲警!”捂住自己臉上的傷,祝羿疼得龇牙咧嘴。

呼痛聲從兩人認識的第一年叫到了兩人認識的第七年。

“這麽多年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陳小義丢開上藥的棉簽,幹脆利落地脫下了橡膠手套,白皙修長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衣兜裏。

“小朋友,你說說,醫學院有什麽吸引人的?屍體有警院小哥哥們的肉體帥嗎!”祝羿看着鏡子自己的傷口。

兩人認識的幾年間,祝羿一直在不停地勸陳小義去警校,把自己勸成了獨立部門的負責人,把陳小義勸成了醫學界的紫微星,如今都勸習慣了,即便知道沒戲,但就要時不時提一句。

“至少屍體不會因為救一只貓骨折在馬路上。”陳小義說道。

“唉,我知道你記憶力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就別提了。”這才是當初祝羿住院的真相。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隊長,之前的線人有新情況。”敲門的小警察探了個頭進來說道,還沖陳小義露了個笑。

部門裏的人如今都認識陳小義了,每回隊長受傷都是這個帥小夥過來給上藥,他們私底下都覺得這是隊長的童養媳。

“行,我這就出發。小朋友走吧,我送你。”祝羿披起了外套,艱難把手塞進去,朝外走着。

這麽多年過去了,陳小義也已經懶得和他争論關于稱呼的問題了:“我之前留你那裏的外套你幫我洗了嗎?”

“什麽?你有外套丢我那裏了?”

“你都認不住自己的衣服嗎?等等,你身上穿的是什麽?”

“這是你的衣服?我就說怎麽穿着有點小呢。”

“你能不能對生活講究一點?”

“還說我,你不是也才發現我穿的是你的衣服?”

“一個月。”

“對不起,我錯了,我一會兒回去就用新買的洗衣液幫你把衣服洗了,再挑晴天晾曬七七四十九個小時。”

“成交。”

在衆人眼中,兩人吵得宛若老夫老妻,并在偷偷猜測那一個月指的是什麽。

“睡一個月書房?”

“一個月不許上床?”

他們誰也猜不到這一個月指的是一個月的食譜而已,誰讓他們的隊長是個選擇困難症。

“話說,你這毛病在判斷案情的時候會不會讓你很痛苦?選擇不出究竟誰才是罪犯?”車上,陳小義問道。

“不會。”祝羿果斷搖頭。

“為什麽?”

就在陳小義以為祝羿要說出他的破案心得的時候,就聽祝羿說道:“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下表達,方便大家看懂。

然後要很抱歉地和大家說一下我要食言了,這本我沒辦法日更了QWQ

腦洞文沒靈感寫起來太痛苦了,寫出來自己都覺得不好笑。這本本來是想自己寫着玩的,雙開讓我壓力有點大(頭禿),所以這本還是讓我們保持緣更的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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