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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圓房

葉陌雙手舉過頭頂, 放在腦後:“娘子想對為夫做什麽?”

“我們是夫妻, 我對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秦好俯下身, 毛茸茸的腦袋放在葉陌耳邊, 呵氣如蘭:“夫君, 我其實也喜歡上你了的。你看,我在京城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 看到你幫助公主的時候,我其實也會不自在的。”

“那你, 怎麽什麽都沒說?”

秦好放松自己, 讓自己全身心的歪在葉陌身上。

聞言, 委屈的點着頭:“因為我相信你。我心裏會不舒服,可是我相信你, 也相信公主。我會變得強大,我會盡量不讓家裏的人欺負你。我的夫君這麽好, 他們怎麽忍心欺負。”

葉陌失笑, 側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好嗎?或許,只有她覺得他很好。

無論是侯府,還是京城,甚至是所有百姓, 應該都沒人會覺得他好。

就算是太子, 也絕對會說他是個黑心黑肝,絕對和“好人”兩個字搭不上邊。

脖子處的衣服一緊,葉陌寵溺的看着身上的人兒,無奈的抓住她亂動的手:“好了, 你想做什麽?告訴我,我來幫你好嗎?”

秦好歪頭想了一下,好像不明白葉陌能不能幫得上她的忙。

她的動作,反應了她的決定。

葉陌再次被按在床上,秦好抽出腰間的衣帶三兩下纏住葉陌的雙手。

“你不許動!今天我說了算,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

看着手上活泛的結,葉陌舔唇搖着頭,那正好,他看看醉酒的秦好能做到什麽地步。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變少,等兩人都只剩下裏衣的時候,秦好擰眉糾結。

“娘子怎麽停下了?天氣這麽熱,我們要穿這麽多衣服睡覺嗎?時辰不早了,明天還要進宮。”

“不許說話!”秦好不悅的嘟嘴,俯身直接印上了葉陌的唇。

安靜的氣氛在了兩人之間流淌,眼前的是自己心裏的人兒,聞着的是酒味中摻雜着的梅花香。

葉陌雙眼瞳色驟然變暗,雙手打了個轉,抱着身上的人兒翻身壓下。

送到眼前的心上人兒,他如果還不吃,那就不算男人!

蠟燭熄滅,房間一片漆黑。夏日裏,晚間涼風習習。

但房間內兩人情意濃濃,被翻紅浪……

秦好不記得自己晚上到底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她只知道自己醒了後渾身酸痛,脖子上的痕跡非常顯眼。

還有記得的一點,是在半醉半醒之間說的話!

“姑娘?您醒啦?姑爺出門前吩咐奴婢不要吵醒您。”

秦好安安靜靜的盯着頭頂上的雕花,不動聲色的問道:“竹錦和竹懷呢?”

“竹懷跟着姑爺進宮了,竹錦守在院子裏。”

秦好起床,在兩個丫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梳好頭發。

等洗完臉出門,她讓人叫來了竹錦。

“竹錦,昨天晚上的酒是你送來的嗎?”

竹錦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秦好欲哭無淚,就是那酒害人。她聽祖母說過她的酒品并不好,所以平常都不敢喝醉酒的。

昨天喝酒也是因為被葉陌欺騙,那酒,根本就不是宮裏的果酒。

“綠蘿,今天院子打掃了嗎?”

綠蘿搖頭:“還未來得及打掃。”

“把笤帚給竹錦,今日的院子他負責。”

竹錦:“……”少夫人這是吃錯藥了嗎?睡了一晚起來怎麽讓他去掃院子了?

紫蘿也不解:“姑娘?竹錦是……”

紫蘿求情的話還沒出口,竹錦已經乖順的拿起笤帚打掃院子。不用少夫人說,他也猜到了原因。昨天少爺讓他拿酒的時候,特意叮囑要拿表少爺從關外帶回來的那酒。

關外的酒烈的很,少爺酒量驚人,喝上幾壇子都沒事。但如果是酒量不好的人,喝上兩口就會醉。

看少夫人的态度,昨天少爺肯定是騙着少夫人喝了那酒,而且少夫人肯定喝醉了,還發生了什麽事。

竹錦邊掃院子邊尋思,少爺的命令,他不能不從。所以,少夫人的懲罰,他也替少爺受了。

昨日剛剛經過魚水之歡,秦好疲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身邊兩個丫鬟看她的眼神還很暧昧,秦好臉皮再厚也支撐不住。

瞅着竹錦乖乖的掃着院子,秦好揉了一把臉:“竹錦,不用掃了,你帶我去酒窖看看。”

酒窖在冰窖旁邊,酒窖裏堆滿了酒。秦好憑着記憶找到了和昨晚一樣的酒壇子:“昨晚我們喝的是這個酒嗎?”

竹錦沉默,點頭。

“這酒是不是很烈?”

竹錦沉默,再次點頭。

秦好拿了一小壇子在手中:“那如果是你家少爺,這酒能喝幾壇子?”

竹錦終于不再沉默,面無表情的回答:“少爺從來沒喝醉過,所以小的也不知道少爺能喝多少。”

秦好不死心:“喝其他的酒也沒喝醉過?”

竹錦非常肯定的點頭:“顧老一直不讓少爺多喝酒,所以少爺都是淺嘗辄止,從來沒喝醉過。”

“那他最喜歡喝的酒是哪一種?”

最後,經過竹錦的甄別,秦好讓人将葉陌喜歡喝的酒全部都搬到了房間裏。

并且,還找來了廚房的人一一辨別了酒的烈性,按照先後順序排好。

等她将這一系列的事情做完,有人擡着一擔一擔的東西往松景院搬,直到将松景院的院子塞的滿滿當當的還沒搬完。

葉陌由竹懷推着往裏走:“讓人将聘禮單子交給少夫人。”

秦好看着字跡密密麻麻的聘禮單子,手一抖:“這是?”

“這是晉國的聘禮單子。”

“晉國三皇子同意了?”

葉陌點頭:“二換一,他賺了。晉國使臣半個月後啓程回國,這半個月葉珠和葉瑧進宮住下,由宮裏的人教導。”

秦好指了指院子裏的聘禮:“這些聘禮,不是應該留在宮裏嗎?就算是要擡回廬陽侯府,不也應該去正院嗎?”

葉陌只是兄長,葉珠她們還有親生的兄長在,廬陽侯也沒過世。

不管如何,這聘禮也不該來松景院的啊。

秦好不知想到了什麽,驚呼:“聘禮擡到松景院,那嫁妝也要松景院出?”

“公主和親,嫁妝自然是國庫出的。”葉陌讓人将這些東西交給竹懷他們去處理,“這些聘禮你收好,皇上說是我湊成了這樁好事,這聘禮就是給我的獎勵。”

“皇上怎麽會将這麽多的聘禮都交給夫君你呢,這該不會是你……”設計騙來的吧?

葉陌昵了她一眼,自然的問道:“身子還不舒服嗎?要是還不舒服,讓人請個女郎中進府瞧一瞧。”

女郎中……秦好臉色緋紅一片,哪裏還會去糾結這聘禮的事兒。

“婆婆的嫁妝在夫君這裏嗎?”

聞言,葉陌擰眉搖頭:“在侯府庫房。”

“哦,那這些是其中一部分嫁妝,等下次夫君再将婆婆另一部分嫁妝收回來。”扣留了本屬于葉陌的東西,那侯府就是要拿出東西抵的。

葉陌失笑,拉着她的手用力。

秦好猝不及防被拉下,只能彎下腰。

葉陌的唇靠近她耳側,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昨晚的娘子很熱情啊,為夫甚是享受。”

秦好咬唇起身,羞憤的瞪了他一眼,小跑着進了房間。

等進到房間,就看到了縫到一半的裏衣,秦好的臉更加羞紅。

那裏衣,是給葉陌的。

今天早上收拾的時候發現葉陌穿的裏衣裂開了,秦好覺得可能是自己做的。

所以,她就将那件壞了的裏衣藏起來,打算做一件一模一樣的裏衣蒙混過去。

沒有證據,她就什麽都不承認!

直到晚上,葉陌左右環顧,從床上找到櫃子裏,“娘子,我的那件裏衣呢?”

秦好故作迷茫:“裏衣?什麽裏衣?裏衣不是夫君自己收着的嗎?”

葉陌随意的瞥了一眼,看她耳根都紅透的樣子,壞笑:“娘子當真不知道那件裏衣?昨晚娘子太熱情,連為夫的裏衣都不放過。為夫身子弱,抵擋不住娘子的熱情,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娘子将為夫的裏衣撕壞了。娘子?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

秦好深吸了口氣,義正言辭的搖頭:“我的确不知道。還有,我這人酒品并不好,祖母說我喝醉之後做的事情、說的話都不會記得。”

“都不記得?娘子确定嗎?”

秦好繼續搖頭:“不記得。”

葉陌的手漸漸放肆,低啞的聲音落在她耳邊:“那要不要我幫着娘子回憶一下昨晚的事情?昨晚的娘子綁了我的手,将我撲倒在床上……”

“不許說了!”秦好捂住他的嘴,臉紅的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怕葉陌再說讓人面紅耳赤的話,秦好走到衣櫃前将那件藏匿起來的裏衣拿出來,扔在了葉陌身邊:“快去換衣服。”

葉陌是食髓知味卻并不能開葷開的太厲害,所以他适可而止,沒再說昨晚的事情。

葉陌不用出嫁妝,但葉輝卻不能不出。皇上特意找葉輝說了嫁妝的事情,說好皇宮裏出一大半,剩下一小半則由葉輝來出。

而此次廬陽侯府一門兩個公主,且都是為國去做了和親公主,皇上答應獎賞出謀劃策的葉陌,将那些聘禮直接賞給了他。

聘禮直接擡進了松景院,葉輝想要從中拿點去抵嫁妝的心思只能放下。

作者有話要說:  竹錦:少爺能圓房全靠我送的酒……少爺能不被打全靠我背的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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