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燕歸來3
“嘁,最煩這種女人了,男人不喜歡她,就拿女人撒氣,”莫以茜恨恨的說道,“有本事把男人吸引住了啊。”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許紹青說道,“能有幾個你啊,當年晟陽拒絕了你的美意,而你還能和珮瑜成為好朋友。”
“我和珮瑜、嘉媛是最堅定的姐妹淘,我們可都是有智慧的人,不會為了一個臭男人就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友情。”莫以茜不無驕傲的說,“只有那種後宮奴隸思想的人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不珍惜姐妹情的,這個原婧萱不是從中學起就去瑞士讀書了嗎?怎麽思想還停留在紫禁城裏啊。”說着,莫以茜撇了撇嘴。
許紹青轉開話題,“不好意思了,茜茜,我今天恐怕是給你捧不了錢場了。”
“我可沒讓你買什麽的,”莫以茜伏在許紹青耳邊說道,“今天展示的這些,都是蒙那些有錢人的,你要是想送珮瑜什麽首飾,私下來找我,我給你私人訂制哦,還有,她的每一個尺碼,我都有的。”莫以茜壞壞的一笑。
許紹青彈了莫以茜的額頭一下,卻是寵愛的。
“喂,我好心幫你,你就這麽對我?下次不在珮瑜面前說你的好話了。”莫以茜摸着額頭,撒嬌道。
“你不要添亂就行了。”許紹青無奈的說道,“行了,給你捧了人場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耽誤你這個大教授的寶貴時間了,別忘了去前臺拿禮品啊,我特別為你準備的。”莫以茜笑嘻嘻的走開了,繼續張羅她的發布會。
許紹青去了前臺,将請柬遞給接待員,不一會兒,接待員拿過一個紙袋,恭敬的交給了他。
許紹青沒有留戀的離開了展會,直接回了家,他将莫以茜贈送的禮品放置在客廳的茶幾上,沒有打開細看。
許紹青脫掉西裝,随手丢在沙發上,然後解下了領帶,亦是丢在了沙發上。
沒想到,去一趟展會竟能旁觀了一場女人的戰争,不過,也确實是蠻精彩的。那個原婧萱一擲千金,買下了莫以茜展示的那個主打品,估計莫以茜邀請這位大小姐的目的有九成是為了利潤,剩下一成才是為了鬥鬥氣。
許紹青無心對她們的事情多想,現在,他有點累。
許紹青伸了伸腰,從冰箱裏拿了一瓶飲料,扭開蓋子,喝了兩口,然後,打開電視,調到了新聞臺,剛要坐下觀看,門鈴被按響了。
……
霍晟陽處理完公務之後,悠閑的坐在泳池邊的沙灘椅上,此時,他沒有半點心情想下去游兩圈,因為每天的這個時間點,他派去保護周珮瑜的下屬會向他彙報周珮瑜的情況,然而,現在,似乎已經遲了幾分鐘了。
霍晟陽意識到肯定有什麽意外發生了,他用食指輕輕的叩着沙灘椅的扶手,這一動作是他在計算着時間,倒要看看他們會拖多久。
最後,沒有超過十分鐘,霍晟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他希望看到的號碼。
“對……對不起,”對方的聲音有些顫抖,“霍少,出了點意外,我們沒能盯住周小姐。”
“怎麽回事?”霍晟陽聲音平穩但透着威嚴的問道。
原來,當他們跟着周珮瑜從泰姬陵出來之後,不知何故,被當地的警察扣押了,懷疑他們是販賣毒品的,等他們離開警察局,周珮瑜已經不在新德裏了。他們已經聯絡了‘新秩序’的人,通過航空公司的數據庫調查了一下周珮瑜現在的行蹤。
“結果呢?”霍晟陽問。
“剛剛得到消息,周小姐搭乘了飛往國內的航班,目的地是B市。”
B市?!霍晟陽的心一震,她竟然選擇了那個城市,莫非是去見那個人了?霍晟陽眯了眯眼,眸中滿是嫉妒之火。
“霍少,要不要聯系蕭總?”
“你們回來吧,蕭放那裏的事還應接不暇了,至于珮瑜的事,我另行安排。”霍晟陽收了線,手機重重的丢在了玻璃桌上,擲地有聲。
竟然去了B市?!可惡!
霍晟陽準備讓孫秘書給他訂去B市的機票,可正在他翻找號碼的時候,又有電話進來了。
……
此刻,周珮瑜正站在許紹青居住的公寓樓的大門口,再三猶豫後,她還是按響了許紹青的門鈴。
許紹青走到可視對講機旁,看到屏幕中的人兒,他頓住了,愣了片刻,問道:“珮瑜,真的是你嗎?”
喇叭裏傳來了周珮瑜的聲音,“是我,許教授。”
許紹青連忙按了開門鍵,不等周珮瑜進來,他便打開房門,快步走到電梯間等候着,看着電梯指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他的心随之舞動起來。
她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
周珮瑜無精打采的拉着行李箱走出電梯,走到許紹青的面前,“我花光了全部的積蓄,”她有氣無力的說着,“我實在不知道我還能去哪裏,我不敢回家,因為我怕我爸媽問起我姐姐的情況,我也不敢去找嘉媛,因為她在G市,我怕會再遇到霍晟陽,所以,我只能用我最後的一點兒錢買了到這裏的機票,下了飛機之後,我連坐出租車的錢都沒有了,只能乘地鐵,倒了四趟,我覺得我都快迷路了。”
許紹青不由分說的将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還有什麽能比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想到自己更令人感到開心的事嗎?沒有了,許紹青覺得此時的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周珮瑜掉下了眼淚,每一次,當她陷入迷茫的時候,她想到的都是向許紹青求助,似乎,他不止是自己學業上的導師,還是她人生的導師。
而許紹青,每一次,也都是無怨無悔的收留失魂落魄的她,為她遮風避雨,給她指點迷津。
“珮瑜,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讓我有多傷心。”許紹青憐愛的批評着。
周珮瑜苦笑,“是啊,明明知道會陷入這番境地,為什麽,為什麽每一次都義無反顧的跳下去,我是不是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