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這是巧合，不是必然規律
霍晟陽被皇甫铮關了一個晚上，連晚飯都沒讓他吃，可見老爺子是生氣了，不過教訓他的方法有些幼稚了，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卻還在用小時候的辦法來懲戒，霍晟陽對此哭笑不得。
早餐準備的很豐盛，顯然老爺子還是心疼他的，只不過，霍晟陽沒有多吃東西，與以往的飯量一樣，也只吃了靠近自己的幾款，每樣幾口，不表露口味和喜好。皇甫铮見了，滿意的笑笑，然後吩咐他去些地方走幾個過場。
一天下來，臨近半夜，霍晟陽才去了蕭放的影樓，見到了鄭小鋒。在機場的時候，鄭小鋒和幾個手下去接機，見到霍晟陽跟着皇甫铮的人走了，便知有事，也不敢打電話詢問，只是回到影樓耐心的等消息。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霍晟陽問道。
“已經差不多了，這次莫毅磊沒動官面的力量，那麽，市面上的事便好解決了。”鄭小鋒道，瞥見西裝領子上有一點灰跡，便伸手彈了去。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動不了。”霍晟陽冷哼道，“你還要安排個局，砍去他在市面上的左膀右臂，即便不能截肢，也要讓其徹底殘廢，至少讓莫毅磊在一段時間內不能左右江湖事。”
鄭小鋒點頭應下。
“快點處理好，只有這邊的事情定下來了，我才能着手林頓的事。”霍晟陽要求道。
“霍少是為了快點去波士頓找珮瑜姐吧。”鄭小鋒一語中的。
“一舉兩得罷了。”霍晟陽面向落地窗，欣賞着窗外的夜景。
“許紹青不留在那邊，這周末就會回來的，因為，下周有他的課程安排。”鄭小鋒去查了許紹青的行程，借機彙報給了霍晟陽。
霍晟陽背對着鄭小鋒，唇角微微一勾，很滿意他的做事态度。霍晟陽擡頭望着天上的月亮，滿月，可惜沒能與他想念的人團圓。
“還記得我和珮瑜第一次遇到你時的情況嗎？”霍晟陽忽然開口道。
鄭小鋒先是一怔，之後應答道：“當然記得。”
“我帶着她逃脫了當時監視你的那群人的威脅之後，她跟我吵了一架。”霍晟陽邊說邊離開了窗口，走到吧臺，拿了一瓶酒，看了看年份，又放了回去，“後來是在一個平安夜，我們又見到了你，而你很頹廢的躺在一個商鋪門口的角落裏。”
“我被人砍去了腿，那時，我真的很想死。”鄭小鋒摸了摸空空的褲管，雙膝之下，什麽都沒有了。
“是珮瑜的聖誕願望，我才安排嘯叔去測試你，而你也很争氣，所以，嘯叔才把你帶離了乞丐窩。”霍晟陽另選了一瓶，打開塞子，斟了一杯。
“霍少說過的，所以，我永遠都會感激珮瑜姐的。”鄭小鋒說。
“我不是提醒你記得珮瑜的恩情，我是想說，珮瑜許願的時候，我調侃她，結果又吵了一會兒。”霍晟陽輕啜了一口紅酒。
“後來在G市的‘新秩序’總部，我和珮瑜姐重逢，之後，你們好像也吵了一架。”鄭小鋒立刻若有所悟的說。
霍晟陽颌首一笑，“所以，我覺得這次你和她相見，應該按照慣例，與我發生一次争吵才是。”
“霍少什麽時候信這些了？”鄭小鋒直白道，“這是巧合，不是必然規律。”
“是啊，”霍晟陽自嘲的抽動嘴角，“事在人為，不能用僥幸心理來對待希望。”
“對不起，老爺子出手，我們無能為力。”鄭小鋒說道。
“我沒怪你們，再說我也沒想到，大概，珮瑜到了B市之後，我外公就開始注意咱們所有人的動向了，不過，他倒是有選擇性的處理，該阻撓的阻撓，不該管的，倒也沒有插手。”霍晟陽不得不欽佩自己外公的能耐，所謂姜還是老的辣，好在外公只是在珮瑜的事上與他唱反調，但其他的老姜呢，也許不會在這件事上動手腳，可別的事，對霍晟陽來說更加要命。
※※※※※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旅途，周珮瑜到達了波士頓的公寓，半年多沒回來了，家具上布滿了灰塵，她放下行李，立刻着手收拾。
許紹青與她搭乘一輛出租車，目送她進入公寓樓之後才讓司機開車，回他的公寓，不過，兩人已經約好，轉天早上去實驗室碰面。
公寓裏有太多的霍晟陽的痕跡，他的衣服，他的鞋帽，他的刮胡刀，如同B市的錦園小區的公寓，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得太久，那些痕跡早已融入了每個角落，即便是一個徹底的大掃除，可是很難保證，不在某個時候，便會在某個地方發現他曾經留下的蛛絲馬跡。
周珮瑜拿了一個箱子，一股腦兒的将目前能看到的霍晟陽的東西裝了進去，又将箱子推到了門外，以待清潔工來的時候，讓其拿走。
然而，她看了看樓道中孤零零的紙箱，心中又有一絲不舍，于是又推了回來，但是推進了儲藏室，塞到最裏面的位置。
一番勞作後，周珮瑜累得坐進了沙發裏，肚子開始咕咕的叫起來，打算拿電話訂餐，卻看到電話機旁的相框裏是她和霍晟陽在大峽谷的合影，峽谷邊，兩個人開心的笑着，不擅于在鏡頭前擺POSE且經常表情呆板的周珮瑜卻不知何故，與霍晟陽在一起竟是笑得自然和燦爛，他們親密的互相攬住對方，峽谷奇觀做兩個人的背景，也鑒證了他們在那一刻是多麽的愉快。
周珮瑜倒扣下相框，果然，不過是剛剛打掃完，霍晟陽的點滴就在不經意間顯現了，一時間，原本饑腸辘辘的周珮瑜頓時沒了食欲，她從随身的皮包裏翻出一包餅幹，幹嚼了兩片，然後去浴室洗了洗澡，旅途的疲憊以及打掃時惹得一身塵埃，全部洗淨。
周珮瑜躺在床上，許是太累了，所以，她沒受到時差影響，閉上眼睛之後，沒多久便睡着了，一夜無夢。
由于第二天是與許紹青約好了在實驗室碰面，于是，周珮瑜早早起床，去街角的一家快餐廳買了一份早餐，因為她的MiniRed（周珮瑜的座駕，一輛紅色的迷你型小轎車）需要送去保養檢修，故此，她搭乘地鐵去了大學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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