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嘉媛被她害慘了
果然,走進房間,莫毅磊便将辛子涵推倒在酒店大床上,沒有半分柔情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并蠻橫的将大掌覆在了她那已經暴露出來的柔軟,用力的揉搓着,繼而俯下身子,唇貼在她的耳邊,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莫毅磊呢喃的說道:“珮瑜,我真的很想你。”
辛子涵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是個替身,她就是那個周珮瑜的替身,替她在這個混蛋的身下承歡,替她被這個混蛋折磨蹂躏。
每一次,都是被他強硬的打開身體,沒有愛撫,更沒有歡娛,只是機械的承受,還有強迫自己忍受着他一遍遍的呼喚着另一個名字,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完全就是精神上的摧殘。
不過,莫毅磊卻是得到了精神上的滿足,他着迷地欣賞着眼前這張令他魂牽夢萦的臉龐,身上的興奮因子便更加的活躍,他吻上了兩瓣紅潤的唇,品嘗着她的甜美,實現了他在波士頓沒能得到的美好。
該死的許紹青,想起來,莫毅磊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為了澆滅心頭的怒火,他加大了身下的力道,辛子涵痛苦的哼出了聲,然而,傳入莫毅磊的耳中,卻是宛如他心上人在柔聲低吟,只會令他更加的瘋狂。
當莫毅磊疲憊的倒在一旁沉沉的睡去後,辛子涵光裸着身子蹑手蹑腳地走進了浴室,不管水溫是否合适,便急匆匆地沖洗掉殘留在身上的那些味道,只可惜,污穢能夠洗掉,但那些讨厭的斑斑痕跡卻無法讓其瞬間消失。
洗完澡,她從包裏拿出一粒事後藥吃掉,她長年累月的都會在皮包裏準備着一盒藥,她必須時刻的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受到更深的傷害,可是,這藥亦是在一點一滴的蠶食着她的健康,她知曉,但她也無奈。
穿好了有些褶皺的衣服,只是襯衣的紐扣松松垮垮的耷拉着,最上面的三顆更是已經掉落,領口大敞,迷人的春色若隐若現,而遍布頸項和胸前的或青或紫的印子卻是完全暴露。
辛子涵關門離去,走在大堂中,妖嬈的步子自是引來無數的側目,她并不回避,更是對着那些看她的男人展現出極盡妩媚的眼神,沒關系,不管他們有什麽龌龊的想法,想到的只是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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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珮瑜抱着一摞資料小跑着進了會議室,她認認真真将資料擺放好,又再次确認了一下投影儀,絕不可以出纰漏,否則會讓許教授丢面子的,為了許教授,她不可以再犯錯。
周珮瑜真的很想去教堂好好的謝一謝上帝,給她派來了許紹青這樣的一位天使。遠的不說,只單說那天,要不是許紹青及時趕到,自己便逃不過一劫了。
莫毅磊太過分了,難道自己表述得不夠清楚嗎?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她就很明确的拒絕了他,可是,這個家夥那麽多年來就是這麽沒完沒了的,她真是無語了。
想到他強勢的将自己頂在門板上,氣息因為呼吸的急促而發熱,拂過臉頰,只會令她心悸害怕。周珮瑜不是弱不禁風,但在莫毅磊的力量下,她無法反抗,只能狠狠的瞪着他,抱着魚死網破的決心,只要他敢做出過分的事,她必然會控告他,可是,她依舊是不甘心的。
幸好許紹青為了陪她過生日,而提前來到了波士頓,才能在關鍵的時刻及時的将她從莫毅磊的魔爪下解救出來,兩份人情,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還了。
“珮瑜,”許紹青走進會議室,環視了整個房間,滿意的點了點頭,“林頓公司的福克斯先生找過了特納教授,看樣子,他是勢在必得,可我仔細的又研究了一下,這個項目幾乎沒有可能轉換成軍事使用。”
“老狐貍有什麽詭計,恐怕我們一時之間無法猜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許教授,建議您和特納教授別忘了在合同裏強調一下專利的使用方向。”周珮瑜說道,并心想,連霍晟陽那個精明絕頂的家夥都被理查德?福克斯算計了,像她和許紹青這種實驗室動物怎麽跟這只狐貍比狡猾。
研讨會按部就班的開始并結束,許紹青和特納教授與他們的新投資人理查德?福克斯還需要在細節上進行深入的探讨,周珮瑜則是回到了實驗室。項目正式啓動,需要做的事情更多了。
只不過,周珮瑜很難放下心來做事,理查德處心積慮的要參與這個項目,他的目的不可能純良,可是,她實在是不了解這個人,或許霍晟陽能夠琢磨出此人的目的。
然而,此時,周珮瑜不想聯系霍晟陽,是啊,她不想尴尬,畢竟生日剛剛過去沒幾天,此刻聯絡他,容易讓人産生一些說不清的聯想,可是,項目是大事,不能因小事而耽誤大事。
猶豫間,周珮瑜想到了喬嘉媛,也許,嘉媛能幫上忙。
周珮瑜看了眼時鐘上的時間,十點多鐘頭,心算了一下時差,G市應該是沒到午夜零點,不過,鑒于嘉媛基本晚睡,此時給她打電話,應該不會太打擾的。
周珮瑜撥出了喬嘉媛的號碼,電話響了四五聲才被接起,但講話的不是喬嘉媛,而是莫以茜。
“珮瑜,那麽晚來電話,你是不是知道嘉媛出了車禍受了傷?所以慰問一下?”
“什麽!嘉媛受傷了?怎麽回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啊!”乍聽喬嘉媛受傷之事,周珮瑜一驚,而且,茜茜在場,嘉媛都不能接聽電話了,看來這傷勢不輕啊。
“你不知道啊,該死,是我嘴太快了,讓你擔心了。”
“你說什麽吶,茜茜,嘉媛受傷,你不及時告訴我也就罷了,還想瞞着我,還當不當我是好朋友啊。”周珮瑜罵道,“快點說,嘉媛的傷勢如何?還有她又是怎麽出的車禍的?”
“還不是原婧萱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嫉妒嘉媛,所以嘉媛被她害慘了,現在雙目失明,不過,專家說能夠痊愈。”莫以茜說道。
雙目失明,周珮瑜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