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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春風一度心花開2

“是啊,的确難得。”許紹青說着,也喝幹了,喬嘉媛和莫以茜相繼喝了。

“我約了朋友,不跟你們一起了,嘉媛有我的聯絡方式。”辛子涵踱步離開,出了酒吧。

“什麽啊,剛來就離開,不就是不想理咱們嘛。”莫以茜鼻子一翹,不屑的說着,并打了個酒嗝,“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就讓我想起了珮瑜,”莫以茜醉歪歪的靠在許紹青的身上,“聽說我那個不要臉的堂哥去騷擾珮瑜,是你把他趕走的,對吧,”莫以茜一豎拇指,“好,做得好,只可惜,許叔叔你是個文明人,否則,你要是能胖揍他一頓才更好。”

這時,董霆回來了,莫以茜又撲進他的懷裏,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喃喃道:“怎麽那麽熱呢?是不是空調壞了。”

“剛剛三月份,不是很熱啊。”董霆不明就裏,何況,他确實不覺得有多熱。

莫以茜的神情有些模糊,纖纖細手竟不老實起來,伸進了董霆的衣衫,在他的胸凸上狠狠一捏。

董霆吃痛,可意識到是在公共場合,他只能忍下,盡量裝作無事的說:“茜茜,你喝多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莫以茜擡起頭,看着董霆,傻傻一笑,“好啊,回去,我想回去了。”

董霆拽起莫以茜,與許紹青、喬嘉媛告別。

此刻,喬嘉媛也感到身體有些燥熱,精神有些恍惚,欲問許紹青時,卻看到許紹青正癡癡的盯着杯子裏的那半滿的白蘭地。

……

莫以茜和董霆走出酒吧,他們住的地方離這裏不遠,步行二十分鐘左右,可是,莫以茜一步三晃,拖慢了速度。而且,她竟然不顧場合的攀上了董霆的身子,手臂環在他的脖頸處,兩條腿亦是圍在了他的腰部。

“茜茜?”董霆似乎也覺察到莫以茜的狀态不對勁,“你沒事吧?”

莫以茜眯着眼,看了看董霆的臉龐,捋了捋他那染成了暗金色的頭發,嗯,真帥,一點都不比那個霍晟陽差,嘎?這麽美好的時刻,怎麽能想到那個冷血動物?不是很掃興嗎?莫以茜甩了甩腦袋,動情的吻住了董霆的唇。

這鬼天氣,怎麽那麽熱呢?熱帶季風提前來了?随着吻的加深,莫以茜感到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她拉開領口,紅唇卻舍不得離開董霆,可是,只是親吻他的唇,似乎有些不夠了。莫以茜伸出小舌,滑到董霆的耳根處,對着他的耳垂一通吸允,急促的呼吸噴在董霆的耳鬓,惹得他也是心猿意馬起來。

“茜茜,茜茜,”董霆的理智尚存,急忙的推開莫以茜,“我們回家,回家再……”話未講完,莫以茜又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

董霆瞄到路邊有一家情人酒店,趁着莫以茜松開他的雙唇的片刻,急忙說道:“我們去那裏好嗎?”

莫以茜擡頭,呆愣愣的晃着腦袋,“哪裏?哪裏啊?”

董霆轉身,讓莫以茜的臉朝向酒店方向。

暧昧的霓虹閃爍着暧昧的光,特別是動感的霓虹燈圖案竟是在表現着一對男女的撩人動作,這讓莫以茜更加興奮起來,“好啊!太好了!我們就去那裏!”莫以茜貼在董霆的耳畔,卻是大聲吼道:“我們就用那個體位吧!”說着,伸出手臂,指着霓虹燈的造型。

董霆的耳膜被震得發鳴,可兩只手都撐在莫以茜的臀部,怕她摔下去,便也沒法去揉耳朵了,他留意到路過的行人不斷的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董霆多少也覺得頗是尴尬,于是,立刻加快腳步沖進了情人酒店。

這一夜,莫以茜發了瘋似的折騰着,董霆都有些吃不消了。直到天蒙蒙亮,兩個人才疲憊的睡下,時近正午,莫以茜晃晃悠悠的醒來了。

怎麽會來情人酒店開房呢?莫以茜對昨天離開酒吧後的記憶幾乎是全無,她踹了一腳睡着的董霆。

董霆揉揉惺忪的睡眼,臉上盡是疲憊和滿足。

“你幹嘛帶我來這裏啊?!”莫以茜打着呵欠的問道。

董霆詫異,耙了耙自己的頭發,亦是呵欠連天的說:“茜茜,你忘了你昨天的狀态了嗎?要是不來這裏,你恐怕就要在大街上強暴我了。”

“你胡說什麽?!”莫以茜瞪大眼睛,雖說她的性格開放,但也不至于開放到在公共場合上演活春宮吧。

董霆揉撚着脖頸,轉了轉頭,也咂摸出些不對勁,“茜茜,你昨晚的确是太熱情了。”

“你什麽意思?!”莫以茜杏目圓睜,仿佛對董霆的話很不滿意。

“不,不,”董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以前不夠熱情,只是,只是你昨天熱情得有些過頭了。”

莫以茜動了動身體,也覺得不對勁,以前确實沒那麽累過。

“白蘭地沒有催情的效果吧?”莫以茜疑問道。

“我也喝了不少,可是我沒像你還覺得熱啊。”董霆道。

莫以茜黑亮的雙眸一轉,“辛子涵?!”

“辛子涵?就是那個很像周珮瑜的女人?”董霆也是在B市與莫以茜一起見過辛子涵的,而且他一眼就看出了辛子涵眼神中的仇恨和陰險,即便她的容貌與周珮瑜一樣,可她絕沒有珮瑜的良善。

“你離開的那會兒,辛子涵來了酒吧,跟我們喝了一杯酒。”對這件事,莫以茜倒是記得清楚。

“會不會是她動了什麽手腳?”董霆分析道。

“大概吧。”莫以茜不肯定,也不否定,她現在的确是不了解辛子涵了,是啊,如今的辛子涵與她們當年認識的辛子涵,不論容貌,還是行為,完全不一樣了,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董霆警覺道:“恐怕她不止在你的酒裏動了手腳,許教授、喬嘉媛只怕也不會幸免于難。”

莫以茜聽了,反而笑出了聲。

“喂,你怎麽還能笑出聲呢,萬一許教授在酒吧裏随便找個女人一夜情,再稀裏糊塗的忘了用防護用具,哎呀,後果不堪設想啊。”董霆的心揪了起來。

“放心,他忘了,人家女方也不會忘的,人家還擔心被他染上什麽呢,”莫以茜笑道,“要是許叔叔能找個女人春宵一度,呵呵,那麽他就不會變成四十歲的老處男了。”

“也是啊。”董霆跟着笑了起來。

不過,莫以茜蹙起了眉,“嘉媛?嘉媛不會随便找個男人吧?”

……

還在睡夢中的喬嘉媛打了個噴嚏,卻也趕走了睡意,她睜開眼,正午的陽光直射入房間,該死,昨天真是醉得不輕啊,回來後,竟然連窗簾都沒有拉上,就倒床睡着了。

忽的,房頂的燈光恍入喬嘉媛的眼中,不會吧,竟然還開了燈了,而更可怕的是喬嘉媛感知到自己是全裸的躺在被子裏,曝光了,倒黴。

等等,這頂燈不是她卧室中的那盞,還有這被子,這枕頭,這……渾身上下的疼,沒錯,像是被壓路機碾過了一般,全身沒一處不疼的。

喬嘉媛猛然坐起身來。

一切的一切,證明了她與某個人在這件陌生的屋子裏做了某件不該做的事。

又被算計了,又是被辛子涵算計的!

喬嘉媛終于明白了為什麽喝掉辛子涵倒的那杯酒之後,竟會有那種感覺了,這不是與霍晟陽那天如出一轍嗎?

這個男顏禍水霍晟陽,跟他在一起,簡直就是禍事連連,上次被算計得差點失明,而這次,慘到糊裏糊塗的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天啊,她可是想着要把自己的初夜獻給自己的真命天子啊。

真是不甘心,他霍晟陽都能保持清醒的泡冷水,但自己怎麽就迷糊了,還有那個占便宜的主兒,不可能看不出自己是狀态不正常,卻順勢以就了,現在,他還在蒙頭大睡,氣惱的喬嘉媛掀起被子,拿着枕頭朝那人打了過去。

趴在床上的男人亦是迷迷糊糊的翻身起來,看到陌生的環境,嘴裏嘟囔着:“這是哪裏啊?”

“許紹青?”喬嘉媛睜大眼睛的看着面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兩個赤裸的人突然坦誠相見,驚訝,愕然。

喬嘉媛立刻裹上被子,而許紹青也用被子擋住了要害,兩個人的臉通紅。

“怎麽會這樣?”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有人給我們下藥了。”又是異口同聲的說着。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許紹青很是歉疚的背對着喬嘉媛說道。

是啊,很少有人能抵抗住藥物的效力,像霍晟陽那樣的确實很少,喬嘉媛只得嘆了口氣,“也幸好是你,要是換個混酒吧的陌生人,恐怕就要染上艾滋病了。”

事已至此,再說什麽也沒有意義了,現在需要想的,是他們接下來該做什麽。

兩個人對昨晚的事情都是斷片狀态,但現實狀态已經說明了兩人發生了親密的關系。喬嘉媛羞澀的垂下頭,而許紹青則更是懊惱,他反而希望是個陌生人,唉,糊塗啊,怎麽可以對嘉媛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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