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起過了個情人節2
霍晟陽拆開包裝,給她拿了一個。
“嗯,味道不錯。”周珮瑜吃了一個,然後又拿了一個。
“巧克力的熱量很高的,你不怕變成小豬?”霍晟陽蓋上了蓋子。
“每天的活動量那麽大,這點熱量很快就散掉了。”周珮瑜邊吃邊說。
“快到廣場了,不知道今天會有什麽布置。”霍晟陽瞭望着前方。
廣場?那個可憐的孩子的悲慘樣子浮現在周珮瑜的心頭,她抱着花,憑借着記憶,朝着上次看到那孩子的位置走去。
沒有那孩子的身影,是他換了新的地方?還是……她不想往壞的地方琢磨,可忍不住擔心那孩子會死掉。
也許死亡也是一個解脫,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兒,當靈魂升入天國,就不會再感到寒冷,也不會再感到饑餓,能與思念的親人相聚,這才是幸福。
周珮瑜一聲嘆息。
霍晟陽自是明白她在想什麽,“可能他被聖誕老人帶走了。”霍晟陽悠然的說道。
周珮瑜斜了他一眼,什麽人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膏粱纨袴,怎能知曉窮人的疾苦,亦是不可能去幫助窮苦的人。
……
“新秩序”酒吧中依舊是一派靡靡之風,而且,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更是平添了一許暧昧之色。
小芩坐在吧臺上孤單一人的喝着悶酒。
可能那些單身的人在情人節中太需要情人的陪伴了,沒費什麽力,她的那些姑娘就一個個都被帶走了,所以,她清閑下來了。
幾杯酒水下肚,話也就多起來了,她跟酒保海闊天空的聊着,直到鄭峰走過來,坐到她身旁,她停止了說話。
“請你喝酒。”鄭峰說。
“不用。”小芩不領情。
“那你請我。”鄭峰又說,然後讓酒保給他調了一杯“藍色火焰”,并交代道:“記在她的賬上。”
小芩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鄭峰不以為然,稱贊着酒保調的雞尾酒很不錯。
小芩受不了這家夥的無聊,從吧椅上站起來,對酒保說道:“這杯記在我的賬上,後面的你別忘了收現金。”語罷,離開了酒吧。
鄭峰嘴角一斜,飲盡了杯中酒,竟跟着出去了。他看到小芩站在路邊,一時間攔不到車子,表情略有些焦急之狀。
“這個時候,是很難攔到出租車的。”鄭峰站到小芩的身後,并不是關心的對她說道。
“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我的笑話啊。”小芩沒好氣的應道。
“沒錯,看到你難堪,看到你受罪,我這心裏就特別舒服。”鄭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煙盒,再抽出了一根煙,用一個也是銀色的金屬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小芩認出這一套煙具不是她曾經送給鄭峰的那一套,聽說他交了個新的女朋友,還是個在校的學生,煙盒和打火機大概是那個女孩子送的吧。
小芩被煙味熏得輕咳了一聲。
“你應該很習慣這種煙霧缭繞吧。”鄭峰藐視的斜睨着小芩。
的确,她應該是很習慣的才對,再說,她偶爾也會吸幾口,可不知為什麽,她此刻被嗆到了。“是很習慣,就是讨厭你的煙味。”小芩自覺受到了侮辱,她厲言相對,恣睢的維護着自己那少得可憐的尊嚴。
鄭峰不管小芩的感受,繼續噴雲吐霧,甚至幾次故意的将煙噴到小芩的臉上,小芩沉默的站着,眼睛瞅着地面,欲言又止。算了,想來自己确實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可是,轉念一想,他已經報複過了,時至今日,他們誰都不欠誰的,所以,她何必要忍。算了,還是算了吧,別去招惹這個混世魔王了,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不小心碰了他的哪根筋,損失的有可能是自己的性命。小芩攥了攥拳,始終一言不發。
街道上,人來人往,雖然是情人節,但也有帶着孩子一起出來逛街的,畢竟還是在春節期間,還會有很多拜年的活動,而這種舉家出行的,十之八九就是去親戚家拜訪。
當一個三口之家從小芩和鄭峰他們的身邊走過時,小孩子撒嬌道:“能不能不去舅舅家啊,舅舅好厲害啊,我不敢見他。”
小孩子的話沒有對鄭峰引起半分影響,可小芩聽到,頓時神情激動,她開始顫抖,不顧一切的從鄭峰那裏拿了一支煙,點燃後,猛烈的吸着,似乎是想通過煙草的刺激來忘掉一些不想回憶起來的記憶。
這是鄭峰第一次見到小芩的如此反應,他關心道:“怎麽了?”可是,他立刻轉了态度,因為他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心裏還是對她有些在意的,尤其還是當着她的面,這個女人太精明,絲毫的細節她都能覺察,他不會再讓自己的把柄落在她的手裏,“你不會是吸上了吧。”鄭峰的語氣充滿了鄙視,“我這個不是加料的。”
小芩轉身背對着他,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她馬上擦掉,可聲音一時間還是有些發顫,“不關你事,”她咳了一聲,“你要是沒事無聊的話,就快點給你的那個女朋友打電話吧。”
小芩的話并不過分,可鄭峰卻被激怒了,為什麽,鄭峰也不知道,也許是她的态度吧,總之,一股無名之火湧上了鄭峰的腦門,他将還剩了一半的煙往地上一丢,沒有踩滅,拉起小芩返回到酒吧裏,更是拽着她進了他的專用包房,将小芩推倒在沙發上。
小芩罵道:“你有病……”她的話說了一半,鄭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而她又瞥見了別在鄭峰腰間的那柄匕首,這把匕首可是要過不少人的性命,就她小芩親眼所見的也有三四個了,于是,小芩不敢做什麽反抗,捂着臉,用無助的目光看着鄭峰,盡量讓自己顯得可憐一些。
鄭峰根本沒有在意小芩的神态,他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狂野的甩到一旁,揪起小芩,用力的扯開了她的裙子。
鄭峰将小芩壓住,他一只手就束住了小芩的雙手,然後置于小芩的頭頂,狠命的按住。
若是平時,小芩大概是不會介意跟他做些什麽的,再說,又不是沒跟他發生過什麽,閉上眼,一會兒就結束了。
但是,現在、此刻的小芩對這件事心生反感,尤其是這樣被強迫着,她那根最痛的神經又被扯到了。
小芩抵抗着鄭峰的進攻,“不要!……”她高聲喊道,聲音有些歇斯底裏,因為,此情此景,與那痛苦的往事重疊了,她幾乎要叫出那個她不想提及的名字和稱呼了,可是,最後,她還是哽住了。
也許是鄭峰的行為不盡相同,也許是燈光環境的大相徑庭,總之,不知何故,小芩很清醒的區分了現實與回憶,她看到鄭峰漸漸接近的唇,猛地側過頭,躲開了他,然後頗為放蕩的大聲笑道:“堂堂‘新秩序’的老大竟然要靠強暴來解決生理需要,真是好笑。”
鄭峰一愣,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是啊,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啊,強暴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嗎?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豈不是被一衆兄弟笑掉大牙了,更成為對頭人的笑柄,那樣,他的臉面何存,他斷不能這樣不理智。
鄭峰身上的浴火登時消退了,他站起身,重新穿好了衣服,無情的吼出了一個“滾”字。
小芩快速的理了理被撕破的衣服,逃似的出了包房,飛奔回化妝間。
鄭峰癱坐在沙發上,看到桌上的一罐啤酒,他拿起來,拉開環扣,置于嘴邊,一仰頭,大口的喝着。
電話響起,是蔡雲江的來電,鄭峰放下啤酒,沒好氣的接聽道:“你小子嗨美了是嗎?不過還是比晟陽強點兒,知道來電話問一聲。”
“別怨天別怨地,怨只能怨你的女朋友不在今天陪你呀。”蔡雲江嘻哈的說着。
沒辦法,誰讓她才十六歲,不敢讓父母知道她交了男朋友,所以更要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進行回避。
“你和藍妹妹不也是在上學嗎?怎麽就不用回避家長了呢?”雖然覺得這個問題很搞笑,可鄭峰還是問出了口。
“只要成績OK,一切都OK啦,兄弟,怪只能怪智商喽。”蔡雲江笑道。
也是,細想想,他的那個她,智商真是一般了,別說跟周珮瑜那種高智商女人比,就是連小芩的那些心眼兒都沒有,看來胸大無腦這個詞是專門為她準備的,不過,貌似她的胸器還沒有小芩的……
“酒吧沒事兒,你就放心的嗨吧。”鄭峰挂斷了電話,卻沒有将電話放回到桌子上,他翻開相冊,全是她、或者他和她的合影。他應該知足的,底子幹淨,家世清白,人也夠靓,反而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了。
鄭峰發了一條短信,用他們的暗語,他的內容是:作業沒寫,明天把答案給我。實際的意思是:很想你,明天一起逛街吧。
很快,短信回複了:我也沒寫完,後天吧。實際意思是:明天不行,後天可以。
雖然有些麻煩,鄭峰很是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