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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甩不開的麻煩2

“不是啊,剛才我還遇到好幾個呢,可能只是你身邊的女生不喜歡晨跑吧,人以群分嘛。”周珮瑜不客氣的說道。

“嗯,人以群分,所以,咱們才能遇到。”

周珮瑜心想,不愧是法學院的,嘴皮子夠厲害,可惜是用在了強詞奪理上。

周珮瑜瞥了一眼車後座上的人,不屑的說:“的确是人以群分。”

趁着莫毅磊側目去看那個醉人時,周珮瑜借機繞過他,快步跑開了,而待莫毅磊反應過來時,周珮瑜已經距離他十幾步之遙了。

莫毅磊單手支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周珮瑜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有趣。

周珮瑜跑回宿舍,喬嘉媛此時也起床了,正在打理着她的妝容。

“怎麽一臉黑的回來了?”喬嘉媛看出了周珮瑜的神色不對。

“出門沒看黃歷,一大早就遇到了瘟神。”周珮瑜一邊摘下耳機,一邊沒好氣的說着。

“誰啊?”

“還能是誰?昨天說的那個讓人惡心的公子哥呗。”周珮瑜準備去衛生間,卻發現門被鎖着,估計是辛子涵在裏面。

“人家專程來找你了?”

“才不是呢,只是碰巧遇到了,看他和他朋友的樣子,不像是早起,應該是徹夜不歸。”

“很正常啦,B市有很多夜店的。”喬嘉媛頗是經驗豐富的說道,“泡夜店是很時尚的。”

周珮瑜冷笑了兩聲,何止B市,G市也是一樣的啊,所以,那個霍晟陽才會投資開酒吧,有那麽多醉生夢死的人,生意能不好嗎?

周珮瑜瞄到梁蘊的鋪位,依舊是沒有睡過的樣子,估計她也是去泡夜店了吧,哎,這些有錢的少爺小姐們,怎麽都喜歡如此這般的虛耗青春呢,照這樣看來,還是喬嘉媛比較靠譜。

辛子涵從盥洗室裏出來,她的臉色很不好看,像是生了病。

周珮瑜關心的問道:“子涵,你怎麽了?”她摸了摸辛子涵的額頭,有些發燙,“你發燒了。”

“大概吧,早上起來之後就覺得不舒服了,”辛子涵柔柔弱弱的說道,“也沒什麽,許是有些着涼了。”

“你休息吧,我幫你去請假。”喬嘉媛說道。

“那就謝謝你了,嘉媛。”

“客氣什麽,你好好養着吧。”

周珮瑜問道:“有藥嗎?”

辛子涵點點頭。

“早餐想吃什麽,我給你帶回來。”周珮瑜又說。

“幫我買點粥吧,別的,我都不想吃。”辛子涵躺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周珮瑜給辛子涵打了一杯水之後才和喬嘉媛去了餐廳,而且她先買了一份粥,直接折返回宿舍,給辛子涵送去。喬嘉媛只能慢悠悠的吃着,等待着周珮瑜的回來。

時間緊迫,回到餐廳的周珮瑜只能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餐,然後與喬嘉媛一起離開,路上,喬嘉媛想起周末舞會的事情,便問周珮瑜要不要去參加,可話剛說出口,喬嘉媛即刻做了回答,“你的時間表上沒這項安排。”

“答對了。”周珮瑜笑道。

……

校園的周末舞會是供年輕人休閑娛樂的場所,其中也不乏給一些有心人提供了交友戀愛的機會,雖然場地算不上奢華,但勁爆的音樂還是能激發到場之人的熱情。

喬嘉媛聽說每月最後一周的周末舞會都會爆棚,因為莫毅磊和他圈子裏的那些公子哥們會駕臨,所以,自然會引來很多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孩子的到場,于是乎,她特意早到了一會兒,免得買不到入場券,只是,她不是為了結識莫毅磊那樣的人。

但奇怪的是,當舞會已經開始了,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多,而且也沒有看到那群公子哥的身影。

女生不多,這對喬嘉媛來說是個優勢,那個給周珮瑜情書的男生主動的給喬嘉媛介紹着他的同學,喬嘉媛陽光般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

與校園舞會截然不同的是城中那些富豪的聚會,人人戴着假面具,表面和氣、內心卻無比陰暗的寒暄聊天。

B市的金樽酒店是該市最豪華的六星級大酒店,能在此處舉行酒會的不僅要有相當的財勢,還要有一定的權勢,而莫家就同時擁有這兩項優勢。

酒店二樓的宴會廳正在舉辦着莫家的企業勳豪集團上市二十周年的慶祝酒會,到場的皆是B市中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更是錦衣華服,衣香鬓影間,盡顯奢華。

穿上西服、打上領帶的莫毅磊少了幾份不羁之态,也顯得有些成熟,只是眉宇間顯露出來的風流之色,還是讓他帶上了三分邪氣。

年輕帥氣自然容易成為酒會上的焦點,很快,莫毅磊的身邊圍上了不少年輕女子,其中不乏名媛閨秀。

身穿一襲寶藍色晚禮長裙的梁蘊出現在了酒會上,長發高挽,濃濃的妝容,一條昂貴的鑽石項鏈繞在白皙的脖子上,璀璨耀目,登時,成為全場矚目的亮星。

梁蘊挎着一位比她略微年長幾歲的年輕男子,是她的兄長——勳豪集團的高管——梁蓄。

入場之後,梁蓄自顧自的應酬,并不照應着妹妹,而梁蘊倒也适應這樣的場面,游走在場內的貴婦千金之間。只是,當她看到莫毅磊正瞥向她時,心中緊張的一顫,匆忙的向外走去。

莫毅磊快步追出,此時,樓道中無人,莫毅磊便傲慢且藐視的對着梁蘊喊道:“幹嘛見了我就走開啊?心虛嗎?”

梁蘊回身看着他,隐去臉上的懼色,仰起頭,應道:“誰說是見了你才走開的,我是正巧有事。”

莫毅磊幹笑了兩聲,“我現在有個疑問,不知道我是應該喊你梁同學呢,還是喊你二嬸嬸。”他故意在“二”上加了重音。

“你!”梁蘊怒氣頓起,“混蛋!”她罵了一句。

莫毅磊斂起笑容,擡手打了梁蘊一個耳光,不算輕可也不算重,但足以使得梁蘊的臉頰泛了微紅。

“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罵我,你還以為你是梁家大小姐嗎?笑話!你們梁家已經敗落了,要不是你做了我叔叔的情婦,憑你哥哥的那點本事,怎麽可能進勳豪做高管?而你,還能過上千金小姐的生活嗎?”

梁蘊無語,因為莫毅磊所言的确不假。

“要不是看在你對我可能有點兒用處,我才懶得看你一眼呢。”莫毅磊拽着她走進一個空閑的房間。

“你莫公子是B市裏呼風喚雨的人物,我一個家道中落的小女子能有什麽本事供您使喚啊。”梁蘊的态度依舊是傲慢的。

“的确沒什麽大用,只不過最近有件小事,非你莫屬。”莫毅磊靠近梁蘊,撫了一下被他剛剛打紅的臉頰,然後順着臉頰而下,托起了梁蘊的下颚,“別說,你這張臉确實很迷人,怪不得那老家夥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弄得我那可憐的嬸嬸整天找我媽去抱怨。”

“有事說事。”梁蘊推開了莫毅磊的手。

莫毅磊沒再繼續糾纏,後退兩步,然後在梁蘊面前走來走去,說道:“有個叫周珮瑜的好像和你同住一間宿舍。”

“現在的女朋友還沒散,就開始找下個目标了?”梁蘊鄙視着說道,“我和她接觸的不多,但人家是個好女孩兒,你死了心吧。”

“好女孩兒?”莫毅磊淫邪的一笑,“經過我,就可以變成壞女人喽。”

話中的意思顯而易見,梁蘊厭惡的瞥了他一眼。

莫毅磊故意的對上了梁蘊的雙眸,諷刺的說道:“就像你喽,我教你的招式應該夠你受用十年了吧。”他邪笑着,“否則,我叔叔那急脾氣怎麽可能像我一樣有耐心的适應着你的青澀。”

“你夠了!”梁蘊低吼道。

莫毅磊的手按住了梁蘊的脖子,壓在的牆上,“如果讓我叔叔知道你是我玩剩下的,你覺得他還會把你當成寶貝嗎?別忘了,你還有些不想讓人看見的東西留在我那裏了。”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梁蘊屈服了。

莫毅磊松開了手,“這就對啦,到時候接我的電話。”說完,莫毅磊推開房門,邁着大步離開了。

梁蘊順着牆壁慢慢滑下,蹲坐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莫毅磊返回酒會現場,絲毫沒有帶出半分類似剛才的那股邪佞之氣,彬彬有禮的姿态引得很多雙充滿了青睐的眼眸,而不多時,他對上了一雙帶着欲望的眸子,三言兩語,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酒會。

就在莫毅磊離開酒會之後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行人走了進來,其排場很是引人矚目。

莫憲松——莫毅磊的父親,迎上前去,而他的弟弟莫憲柏亦是從會場中小跑着過來,與兄長一起迎接着這位貴賓。

兩個人的手,友好的握在了一起,表現出相當的親厚。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因為機場調度不開,我是早就到了B市上空了,可就是下不來,對不住了。”

“啓維老弟能來就是給了我很大的面子,我哪能計較別的呢?”莫憲松笑呵呵的說道,“你呀,應該給我來個電話,那樣就不會讓你盤旋這麽長時間了。”

“下次一定。”霍啓維亦是笑道。

“這位就是賢侄吧。”莫憲松看着站在霍啓維身後的霍晟陽問道。

“犬子晟陽,”霍啓維應道,并示意霍晟陽與莫憲松打招呼。

霍晟陽禮儀性的問了聲好。

“青出于藍啊。”莫憲松贊許道,又對霍啓維說,“還是你有福氣。”

“彼此彼此。”霍啓維依舊是滿面笑容。

莫憲松又看到站在霍啓維身後另一側的霍晟晖,說道:“這是晟晖,我見過幾次,嗯,越發的穩重了。”

“謝謝莫伯伯的誇獎。”霍晟晖主動上前問候。

霍晟陽的出現,給酒會增添了一道新的彩虹,俊朗的外表自是吸引着無數豔羨的目光,只不過,霍晟陽表現得無所謂,因為這裏沒有他欣賞的那道風景。

夜色闌珊,霍晟陽走到落地窗前,眺望城市的夜景,似是這個方向吧,她是在挑燈夜讀呢?還是與什麽人花前月下。

天空中,一輪銀盤似的滿月,因空氣的污濁而顯得朦胧,看不到星,偶爾的閃亮,也只不過是路過的飛機罷了,城市,沒有浪漫的感覺。

霍晟陽瞟到霍晟晖游刃在賓客之中,高談闊論着股票、期貨、還有黃金,這些東西,霍晟陽不是沒有見解,但是,他沒有上前去展現,因為,他自知自己在現場的這群人的眼中還是個年紀尚小的晚輩,盲目的暴露了鋒芒,未必是件好事。

若不是不斷有人過來與他搭讪,特別是年輕的女孩子,估計霍晟陽還會多停留一會兒。

當第十一個女孩子找他索要聯系方式的時候,霍晟陽對着那女孩子禮貌的一笑,轉身離開了。

走出宴會廳的門口,正巧梁蘊走進來,兩個不認識的人擦肩而過,彼此沒有留下任何印象。

霍晟陽搭乘電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為了方便,霍啓維選擇在酒會所在地的酒店下榻,每人都是單獨的套間,免得有所打擾。

霍晟陽拿着自己的房卡在感應器上輕輕一觸,“嘟”的一聲,房間門開了。

走進房間,霍晟陽扯下領結,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霍晟陽将電話調到了免提模式,随手放在了寫字臺上。

幾聲響之後,對方接通了。

一個聲音傳出來:“突然接到霍少的電話,令我頓時心寒膽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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