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珮瑜受傷了1
霍晟陽送周珮瑜去了醫院,其實,周珮瑜建議到學校的醫務室看看就行了,真沒什麽大狀況,可霍晟陽不放心,還是帶她去醫院仔細的診治一下。
只是小腿部有些輕微的撞傷和腳踝的韌帶拉傷,醫生處理完畢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開了一些外敷用的藥,他們便離開了。
“晚上不能去實驗室了,剛剛醫生說過的,不可以長時間站立。”霍晟陽說。
“可是,臨時請假會不會影響許教授啊。”周珮瑜拿着手機,遲遲不肯撥出去。
都受傷了還想着那個許紹青,此刻,霍晟陽恨不得直接給她去辦個離職手續,他從周珮瑜的手裏拿過電話,撥通的許紹青的號碼。
對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珮瑜,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好,許教授,”對比起來,霍晟陽的聲音顯得冷冽和不客氣,“我是珮瑜的朋友,她的腳受傷了,所以,今天不能去實驗室工作了。”
“她傷得重不重?”許紹青關心的說道,“她現在在哪裏?”許紹青的心裏突然一緊,不只是為了聽到周珮瑜受傷,還有那個來電話的是個男人,他用了珮瑜的電話,還自稱是珮瑜的朋友,莫非珮瑜已經認識了情投意合的男生了?許紹青微微有些失落。
“醫生已經診治過了,只需要修養幾天,所以,這一周,她都不能去實驗室了。”霍晟陽從心底裏厭煩這個許紹青對周珮瑜的關心,他的珮瑜只需要他一個人的關照。
“把電話給我。”周珮瑜邊說邊從霍晟陽的手裏搶過手機,“許教授,不用一周的,估計明天就能去實驗室了。”
“珮瑜,你安心養病,實驗室的工作可以調配開的,”許紹青聽到周珮瑜的聲音,心中放心了許多,“你在哪裏?我去看看你。”
“您不必麻煩了,我的傷很輕,不會耽誤明天的工作。”周珮瑜客氣的說。
霍晟陽雖然不高興,可聽到周珮瑜語氣中的疏離,他的心裏還是覺得很舒服。
“剛才是你男朋友吧?他很關心你。”許紹青問道。
“不是啦,許教授,我沒有男朋友,您誤會了,打電話的是晟陽。”
“哦。”許紹青懸着的心放平了。
周珮瑜與許紹青又聊了幾句便挂了電話。
霍晟陽的臉開始發青了,雖然沒有直接聽到許紹青的問話,可通過周珮瑜的回答,他便能明白他們在說什麽。沒事關心珮瑜有沒有男朋友,這……若說以前是懷疑,現在便是證據确鑿了,如果不是對珮瑜有意思,幹什麽關心這個問題,他霍晟陽就從不關心哪個女生交沒交男友,因為他對那些女人沒興趣。
“壞了,”周珮瑜緊張的一喊,“我竟然忘記通知阿翔哥了。”周珮瑜連忙翻找褚翔的電話。
阿翔哥?霍晟陽的心頭起了火。
“不好意思啊,阿翔哥,我臨時有事,害你久等了吧。”周珮瑜歉疚的說道,沒有将自己受傷的事情告知褚翔。
“沒什麽事,反正我也要在你們學校裏等着。”褚翔從不會為任何事而埋怨周珮瑜的。
“你不是做專職司機嗎?怎麽會在我們學校裏呢?”周珮瑜不解。
“哦,我負責接送的人也在你們學校上學。”
“是這樣啊,”周珮瑜也不多問,繼續道,“那麽明天吧,我把書拿給你。”
“不急不急,明天再聯絡吧,對了,妹嬌說了,她麻煩你幫忙買書,所以等她考試結束後,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你,你不是最喜歡吃她做的酒釀圓子嗎?到時候讓她給你多做一些。”
“太好了,哎呀,提起阿翔嫂的酒釀圓子,我現在都有些流口水了。”周珮瑜笑嘻嘻的說着。
褚翔聽了,心裏有了主意。
周珮瑜挂斷電話,舒了口氣。
“酒釀圓子?”霍晟陽的語調顯得揶揄。
周珮瑜立馬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被他聽到,且被他嘲笑了。
車子到了錦園公寓的門口卻沒有拐進去,繼續朝前行駛着。
“到家了。”周珮瑜提醒道。
“知道啊,”霍晟陽漫不經心的說,“你受傷了,怎麽還能忍心讓你做飯啊。”
“算你還有良心。”周珮瑜笑道。
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了“金樽”大酒店的門口,周珮瑜是知曉這家酒店的行情的,雖說沒有進去吃過飯,可點評網上的評價和無數的曬圖,她已然知道,在這裏,一盤普通的魚香肉絲的标價是一百七十八元,而在學校餐廳裏,一份這樣的菜連那八元錢的零頭都用不了。
酒店門口的豪車無數,霍晟陽的賓利竟是顯得不那麽出衆了,周珮瑜暗暗感概,有錢人真多。
霍晟陽為她打開車門,不由分說的将她抱起,而周珮瑜沒有推托,窩在他的懷裏,兩只手臂自然的環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們的這番舉動讓在不遠處的莫毅磊全然看到了,他徹底明了了,可心卻不知為何有些隐痛,該死,不會是真的對那丫頭有些迷戀了吧。莫毅磊啓動車子,朝着“魅夜”的方向駛去,他要去那裏重新找回自我。
霍晟陽讓服務員給他們安排一個靠窗的座位,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窗邊的位置,可以看到城市迷人的夜景。霍晟陽放下了周珮瑜,待她坐穩之後,才坐到了對面的沙發椅上。霍晟陽自作主張的點了菜,周珮瑜聽到他點了酒釀圓子,一下子紅了臉。
“我……我……”她尴尬的有些結語。
“粉絲煲有些辣,剛才醫生說不能吃辛辣,所以,你忍一忍啦。”霍晟陽翻看着菜單,此刻的态度沒有嘲諷,只是關照。
看來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周珮瑜的尴尬有所緩解,更是對霍晟陽的此舉有些欣然,且頗有些貪戀,希望能永遠的被他這樣照顧着。
但很快,周珮瑜甩了甩頭,不可以的,忘掉這瘋狂的想法,你和他只能是親戚,是朋友,沒有永遠,畢業後,便又要各奔東西了。
……
“魅夜”的豪華包房裏,幾對男女正在盡情的放縱着,紅酒、香水、以及靡情。
縱情之後的莫毅磊更覺空虛,他推開身邊的女人,舉起酒杯,悶悶的喝了一口,紅酒的色彩讓他聯想起周珮瑜那紅潤的雙唇,不知道品嘗起來是否比這酒還要香醇,還要可口,還要讓人意猶未盡啊。
段城氣喘籲籲的坐到莫毅磊的身旁,臉上盡是欲求不滿的意思。
“太沒勁了,”段城燃起一支煙,“要麽來場‘俄羅斯轉盤’?”說着,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笑。
很顯然,莫毅磊對此沒什麽興致,也許真是大魚大肉的吃慣了,反而一盤普普通通的炒青菜倒是顯得很吸引人的胃口了。
“靠,還是‘深水炸彈’吧,正好這陣兒,彈藥充足啊。”一個更加猥瑣的聲音響起,繼而是一些女人浪蕩的笑聲和嬌媚的嗔罵。
莫毅磊不語,依舊看着杯中的紅酒,時而輕搖,時而停頓。
一個豔麗的女人漫步到莫毅磊的身旁,柔聲道:“莫公子今天怎麽不太高興呢?是誰惹了您啊。”
莫毅磊微微側頭看了看那女人,忽的,一杯酒全數潑灑到她的臉上,女人一呆,卻見莫毅磊的臉在向自己靠攏,便又馬上堆出笑臉迎合。
莫毅磊的唇舌在女人的臉上、頸上游走,吮淨了酒水,而女人更是放肆的呻吟出聲,引來周圍一群人的起哄。
不過,正在女人沉醉在莫毅磊給的激情之中的時候,莫毅磊又無情的推開了她,毫無留戀的起身離開了,直接出了房門。
“是不是沒盡興啊,哥兒幾個幫你。”段城痞氣十足的說道,他拽起女人,放倒在臺子上,張羅衆人快點制作好“炸彈”。
莫毅磊出了“魅夜”,直接開車回了家。
莫憲松不在,莫毅磊心想,肯定是又去懷念珮瑜的阿姨了,大概這是男人的通病,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最好的。
莫毅磊回房間洗了個澡,仰躺在床上,無法入睡,也是啊,才晚上十點鐘,他何時在此刻規規矩矩的睡過覺,這個時間點剛剛是精彩生活的開始啊。
莫毅磊拿着手機,輸入了一串數字,這個電話號碼是爛熟于心的,卻從沒有撥打過,但現在,他按下了撥出鍵。
對方很快就接聽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好,請問哪位?”
“珮瑜,是我。”莫毅磊全然沒了往日的那種痞痞的态度,說話的聲音中規中矩。
“莫毅磊?”周珮瑜的聲調略有提高,可很快又壓低下來,“怎麽是你?”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傷得重不重。”跟了他們幾個小時,莫毅磊怎會不清楚周珮瑜的傷情,不過,周珮瑜不知道他一直跟着他們。
“我沒事,希望你下次開車的時候注意些,惹出了事端,只會給莫伯伯添麻煩。”周珮瑜友情提示。
“謝謝你關心我。”莫毅磊說道,忽的,他聽到霍晟陽說道:“誰的電話?”
周珮瑜馬上對莫毅磊說:“對不起,我還有事要忙,請便吧。”然後,挂斷了電話,跟霍晟陽解釋道:“推銷電話。”為了表示自己不心虛,故意的将屏幕展現給霍晟陽看,的确是一串電話號碼,不是存儲過的人名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