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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你就不怕我恨你嗎?1

午夜寒冬,凜冽的風吹打着窗戶,似乎還夾雜着雪花兒,可是,室內卻洋溢着春天般的溫暖。

兩個大汗淋漓的人相擁在一起,一同感受着由愛情構築起來的幸福。

“晟陽,”周珮瑜窩在霍晟陽的懷中,蔥白似的手指在霍晟陽精實的胸肌上劃着圈,“我們……我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頻繁的……頻繁的……”周珮瑜紅着臉頰嗫嚅着,那幾個字,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不喜歡嗎?”霍晟陽抓起周珮瑜的小手,放在唇邊一吻,然後,又迅雷不及掩耳的輕輕的咬了咬指尖。

周珮瑜觸電般的輕顫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還不忘在霍晟陽的手臂上狠狠一掐。

霍晟陽誇張的喊痛,又戲谑的說:“還真是沒錯哦,事後,男人就像霜打的茄子,女人還是生龍活虎的。”

周珮瑜又是含羞的在霍晟陽的胸上一拍,但霍晟陽則就勢将她往自己懷裏一拉,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那柔軟的兩團在身體重量的擠壓下,毫無縫隙的緊貼在霍晟陽的胸膛上,還有那玲珑兩顆,在厮磨之下,悄然而立。

周珮瑜意識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掙紮着想要離開,可她的力氣根本沒辦法與霍晟陽的臂力對抗,幾番抗争,倒是那家夥一臉滿足的笑開了。

周珮瑜停止了反抗,霍晟陽将她向上一拖,兩人面面相對,鼻尖的距離只剩下了幾毫米。

“告訴我,珮瑜,”霍晟陽用他那磁性的嗓音暧昧而沙啞的說,“你喜歡嗎?”

周珮瑜含羞帶怯的點了下頭,弱弱的說了句喜歡。

霍晟陽甚是歡喜,他噙住周珮瑜的兩瓣紅唇,由淺入深的吻着,片刻,周珮瑜擡起頭,躲開他的索吻,并翻身而下,平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身體,嚴肅的說道:“我們不能太放縱了。”

雖然此前沒有什麽經驗,可是,發生之後,周珮瑜謹慎的查閱了相關書籍。男歡女愛,縱然是讓人歡心至極,然而,凡事皆有度,否則,便是傷害。

她理解霍晟陽的心情,其實,這何嘗不是她的心思,原先的猶豫、畏懼和猜忌,将心中的愛拼命壓抑着,如今,一切昭然,感情的迸發猶如熔岩噴湧,她不也是很想時時刻刻的被濃情蜜意包裹着,盡情盡興。

“我知道。”霍晟陽收斂起調笑的态度,但臉上仍舊挂着笑意,他也明白過于貪戀這種事不好,但是沒辦法,只要看到珮瑜,他就會情不自禁,他喜歡嗅着她身上的那股幽香,喜歡碰觸她身體上的每一處柔軟。

也許是食髓知味,再加上珮瑜放開了心結,怎能不令霍晟陽越發的癡迷,難怪古人喟嘆春宵苦短,的确,他也恨不得每晚都與珮瑜相擁而眠,恨不得從日出再抱到日落。

“既然知道,我也不多說了,”周珮瑜道,“雖然我們已經成年,但身份還是學生,我們不能荒廢學業。”

“現在是放假。”霍晟陽提醒道。

“我放假也有很多事要做,”周珮瑜推開正靠近自己的霍晟陽,“我與你不同,你即使不努力,也能依靠家裏的積累成就一番事業,說句難聽的,霍家的資本足夠你坐吃山空的。但是,我不行,我的未來只能依靠我自己的頭腦。”

霍晟陽欲語,周珮瑜阻止道:“別跟我說,讓我依靠你,我不會的。”

她果然是與衆不同的,霍晟陽抱緊了周珮瑜,只是抱着,沒有下一步行動,“我尊重你的意願,既然你很想獲得諾貝爾獎,那就繼續努力吧,我不會阻攔的,但是,你只需要在你的物理學上動腦子,其他的事情,你不要考慮,我來解決。”

周珮瑜理解他的意思,可是,不論霍晟陽如何有信心,但是她仍然對未來是迷茫的,所以,她更不能耽誤自己的學業。

“珮瑜,你一定要安心的陪在我的身邊,”霍晟陽呢喃說道,“我真的不想再嘗試一次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了,你知道嗎?你的離開,是讓我多麽的痛苦啊。”

周珮瑜會心一笑,卻打趣的說:“你要是再不顧我的意願,強勢對我,我就離開你,徹徹底底的離開你。”

“那你就不要刺激我,”霍晟陽小氣的說,“遠離所有的男人,包括那個許紹青。”

“怎麽可能?”周珮瑜側目看他,“你剛剛還說支持我,怎麽立馬就翻臉了?”

“那個許紹青喜歡你!”霍晟陽不滿的說,“而你們還要朝夕相對的,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許教授是個好人,”周珮瑜撫着霍晟陽的下巴,給他吃定心丸的說道,“我也将我們的事情告訴了他,他祝福了我們。”

霍晟陽無語,也就珮瑜才會傻傻的相信許紹青是真心祝福,他不過是在等機會。霍晟陽倒是承認許紹青的人品确實優秀,不會像莫毅磊那樣設計破壞,然而,即便這樣,霍晟陽也是不能容忍的,沒錯,愛情是自私的,誰都不能觊觎他心愛的女人。

忽然,周珮瑜不滿意的捏住了霍晟陽的臉蛋,氣呼呼的說:“虧你還是學法律的,怎麽能随随便便的動手打人,幸好許教授大度,否則,你就要坐牢了。”

“為了你,去死也行。”霍晟陽不以為然,帶着勝利者的笑容,說道,不管如何,現在,他贏了,贏了許紹青,贏了莫毅磊,如果算上那個自動退出的褚翔,可以說,他一個人戰勝了三個,這份滿足感足以讓他興奮上一輩子。

周珮瑜聽了,也是感動,但她不太喜歡這樣,便掩住喜色,說道:“凡事三思後行,以後不許了。”

“好,以後,我盡量聽老婆話。”霍晟陽應道。

周珮瑜聽着這個稱呼,心中亦是美滋滋的。

“晟陽,”周珮瑜仰頭看着霍晟陽,“那天,你不顧一切的強迫我,難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會恨你一輩子嗎?”

霍晟陽的唇角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家夥,”他帶着愛意的罵道,“你酒後吐真言,說心裏有一個不可以喜歡的人。”

“那個人不一定是你哦。”周珮瑜嘴硬的說道。

霍晟陽笑開,繼續道:“自從你見到我之後,你的日記裏記錄的每一天都是我,你現在若是對我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喜歡的是別人,我只會認為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的日記?”周珮瑜念叨着,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我丢的那本日記是在你那裏啊,快點還給我。”

“不,我要永遠收藏着,即便我死了,也要帶着那本日記一起被燒成灰燼,和我的骨灰熔合到一起。”

“不要總是說死啊死的,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周珮瑜不開心的說。

“好,我不說了。”霍晟陽緊緊的擁住了她。

……

春節後,臨近開學的時候,蕭放讓霍晟陽看了一組照片。照片上的幾個人有莫毅磊的表舅——也就是韓繼平的表哥——與莫毅磊的表舅媽站在一起,另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妻。

霍晟陽并不認識那對中年夫妻,但卻是他讓蕭放去查那對夫妻的。面孔雖然是陌生,可從那中年女子的眉眼間,霍晟陽也能看出些許熟悉感——辛子涵的父母,果然是無利不早起,料她辛子涵也不會輕易的幫自己。

這個女人要比表面上看起來有心機得多,只不過,截止現在,倒還沒有做出傷害珮瑜的事,不過,既然她已經與莫毅磊搭上了線,以後,便難免了,何況,有此利益關系,辛子涵必然會幫襯莫毅磊。

“你很聰明啊,一下子就想到了辛子涵會為了父親的仕途而投靠莫毅磊。”蕭放贊許道。

“我只是猜測,人性的貪婪不過就這幾種,辛子涵不會例外。”霍晟陽關上了電腦。

“告訴珮瑜嗎?”蕭放問。

“算了,還是讓珮瑜保留些同窗友誼的幻想吧,”霍晟陽兩臂交疊在腦後,靠在大班椅上,悠閑的說,“一些事情,還是讓我這個做男人的替她擔當吧。”

“也許他們可能就此一次交易呢?”蕭放說,“就像那個梁蘊。”

霍晟陽冷哼道:“可能嗎?只怕是辛子涵這麽想,他莫毅磊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的。”霍晟陽心想,這個辛子涵雖有心機,但終究是蠢的。

“你不是說想去哈爾濱滑雪嗎?最後怎麽沒成行呢?”蕭放笑着問,“還想跟你們湊湊熱鬧呢。”

“珮瑜沒時間,”霍晟陽面帶遺憾的說,“一個女人小鳥依人的守着男人就好了,何必研究什麽物理。”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若是跟那些小女人一個模樣,你霍大少還看得上人家嗎?”蕭放不留情面的揭穿了他的虛僞。

霍晟陽笑開,“那什麽樣的女人能走進你這顆冷酷的心啊?”他打趣道,“是不是要一個與你有相同經歷的?唉,這可難找喽。”

原先是蕭放拿着霍晟陽和周珮瑜的事情說笑,如今,卻換成霍晟陽取笑他了,蕭放心有不甘,可也無法,只能受着。

……

開學後沒多久,辛子涵的父親被所在的政府部門的領導提拔為某個科室的副手,然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由于正科退休了,辛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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