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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誰拯救了銀河系1

霍晟陽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周珮瑜的房門被打開了,裏面沒人,但是,廚房傳來了聲響。

周珮瑜正在菜池邊洗着東西,電磁爐上還在煮着什麽。

是在給他做吃的吧,霍晟陽心甜的想,算了,看在你心裏還有我的份上,這次饒了你吧。

霍晟陽踱步走過去,看到周珮瑜清洗着的是餐具。

電磁爐上放着的是平時煮面的鍋,霍晟陽開口問:“再煎個蛋吧,我中午也沒怎麽吃東西。”

“煎什麽蛋啊,”周珮瑜不客氣的說,她走到竈臺邊,打開鍋蓋,一股清香飄出,裏面煮的不是面,而是綠豆。

綠色的豆皮漂浮在水面上,周珮瑜耐心的挑出,然後攪動鍋底的豆子,繼而又有豆皮脫落附上啦,她再拿漏勺取出,翻來覆去幾次,只剩下豆子在鍋裏翻騰。

還以為她在給自己煮東西吃,霍晟陽氣惱,從櫥櫃裏找了一包薯片,剛要開袋,就被周珮瑜攔下了。

“你還吃這些?!等一會兒,就可以喝綠豆沙了。”周珮瑜将薯片放回原處。

這綠豆沙是為他煮的,不管是不是解餓的,總之,還是讓他心裏痛快了許多。

“肝火那麽旺,連蕭大哥都看出來了,”周珮瑜将火力調小,定了時,慢慢的炖煮,“最好先清清火。”

原來是為了這個,霍晟陽的火又拱上來了。

“你看看,動不動就發怒,看來綠豆沙都解不了你的火了。”周珮瑜盯着霍晟陽越發顯紅的瞳子說道。

“沒錯,綠豆沙解不了我的火,”霍晟陽開口道,“現在,只有你才能給我瀉火。”說着,攔腰抱起周珮瑜,一轉身,走到餐桌旁,将周珮瑜放到了餐桌上,不待她有所反應,熾熱的唇貼上了周珮瑜的唇瓣,肆意的啃噬着。

“你做什麽啊?!”待霍晟陽的唇移到別處時,差點窒息的周珮瑜大口喘着氣的說道,“你,你放我下來。”

霍晟陽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着親吻,在周珮瑜嬌嫩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痕跡。

“別這樣,”周珮瑜向後退躲着,“晟陽,你不可以……”話未講完,唇便被堵住了。

一陣涼意襲來,身上的衣服被扯開了。

兩個人的糾纏從餐桌移到了沙發。

霍晟陽修長的手指還在周珮瑜緞子般的肌膚上游走着,周珮瑜推開他,有些氣惱的說:“你欺負人。”

霍晟陽攬緊她,心情擔憂的說:“珮瑜,我好怕,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害怕,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很擔心。當我看到你與別的男人相親的時候,有那麽一瞬,我似乎看到了你穿上了婚紗,與別人結婚了。”

沒錯,一向對任何事情都信心有餘的霍晟陽,此時,竟然說他會害怕,會擔心。

在當初運籌帷幄時,他自信滿滿,可在擁有彼此之後,即便仍有信心,可是,他依然開始害怕,開始擔心。

也許正是由于擁有之後,才更怕失去,所以,就擔心在某個細節上考慮得不周。

正如棋局,一子錯滿盤皆啰嗦。

故此,他的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更加謹慎。

周珮瑜聽了,心有悸動,她亦是擁緊了霍晟陽,悠悠的說道:“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霍晟陽動容的吻上周珮瑜的紅唇,輾轉、吸允。

吻過之後,霍晟陽在周珮瑜的耳邊低聲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的心被你鎖住了,離了你,我豈不是要死掉了。”

多麽動人的情話,周珮瑜為之一顫,可她偏偏側過頭,不以為然的,還有些責怪的說道:“不要對着我的耳朵說話,你的呼吸都把我裏面弄濕了。”

霍晟陽先是一愣,繼而笑開了,他的女人在對他說,他把她弄濕了,這是不是赤裸裸的邀請啊,他的身體最先有了反應。

“既然娘子有所要求,做相公的定當鞠躬盡瘁。”霍晟陽急切的擡起周珮瑜的一條腿,向那秘境試探着。

周珮瑜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有什麽要求,可細琢磨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頓時,臉羞紅了紅蘋果一般。

人家不是那個意思,結果,被這個思想龌龊的人理解成了那個意思,最後,還要被他說成在自己的意思。

周珮瑜翻身而逃,但是,霍晟陽的動作比她麻利,美女終究逃脫不了色狼的魔爪,最終還是被徹底的蹂躏了一番。

……

時至半夜時分,周珮瑜穿着霍晟陽的浴袍走進廚房,将鍋子裏的綠豆沙裝入玻璃瓶中。

而那個厚臉皮的則是一絲不挂的走過來,從周珮瑜的身後摟住她,戲谑的問:“怎麽?不讓我喝它瀉火了?”

“這個……這個之後,是不能喝這個的。”周珮瑜含羞帶怯的說。

“什麽這個和這個啊?”霍晟陽故意裝作聽不懂的問。

周珮瑜回頭瞪了她一眼,卻也看到了他的狀态。

“快去穿件衣服,這樣走來走去的,不要臉,暴露狂。”周珮瑜嗔罵道。

“我的衣服在你的身上哦。”霍晟陽拽了拽穿在周珮瑜身上的那件浴袍的袖口,提醒的說。

“你就這一件衣服嗎?”周珮瑜瞥了瞥他。

周珮瑜将綠豆沙放進了冰箱,反手關上了廚房燈,走去了浴室,趁霍晟陽沒注意,她及時關門上鎖,這個家夥壞死了,只要她不及時的鎖上門,這家夥就會跟進來,無賴的非要與她一起洗澡,雖然這種親密會讓人覺得幸福,可是,這家夥太能搗亂了,根本無法讓人安心洗澡。

周珮瑜簡單沖洗後,回房間準備就寝,的确很累了,但是一見霍晟陽滿頭官司的半躺在床上,她不得不忍着困意,問道:“又怎麽了?我還沒怨你,你還沒完沒了了?”

“以後不許再鎖房門。”霍晟陽要求道。

就知道他不會為了別的事,“偷窺人洗澡是犯罪行為。”周珮瑜說。

“我是說,不許再鎖房間的門,”霍晟陽強調道,因為在他扭不開浴室門的時候,令他想起剛才,周珮瑜接聽許紹青的電話,不僅躲進房間,還反鎖了房門,所以,他才命令般的要求周珮瑜不許鎖房門,不過,既然周珮瑜提出了浴室的門,他便增加了條款,“至于浴室的房門,也不要落鎖,這單純是為了安全,沒看過安全手冊嗎?萬一在浴室出現狀況,鎖了門會有危險的。”

鬼才信他是為了安全,周珮瑜對着他吐了吐舌頭,沒再理會他,躺到後,蓋上了被子。

周珮瑜知曉他是為了剛剛許教授的來電在耿耿于懷,而她也的确是不想被這個家夥打擾才鎖上房門的。

大概愛情過于排他了,而許教授的情況又确實特殊,每一次通話,霍晟陽這家夥就會出面打擾,故此,她才要營造一個不被打擾的私密環境。

“聽到了嗎?”霍晟陽掀開周珮瑜的被子,搬動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

“你不要無理取鬧了,好嗎?”周珮瑜轉回去。

霍晟陽再次給她翻轉過來,“以後,我不會打擾你和許紹青通話了,行嗎?”

周珮瑜看着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撲哧一笑。

雖然許紹青與珮瑜講話,他會覺得有些醋意,可是,若是讓他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那更會讓他抓狂。

“晟陽,”周珮瑜靠近他,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雖然我無法預知我們的将來是什麽樣子,可是,我不會再讓第二個人走進我的心了,如果我們無法厮守終生,那麽,我就會在孤獨中老死,因為,不論是我的心,還是身體,都不可能再接受其他人了,你是男人,也許你無法理解,甚至或許別的女人也會嘲笑我的古板,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有我的堅守。”

“不,我理解你,因為,我也一樣,”霍晟陽堅定的說,“我的心裏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女人。”

不論這諾言能否長久,但這一刻,周珮瑜聽着,只覺得幸福至極,是啊,一個男人,特別是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能夠許諾出一生唯一的言辭,只怕這天下都少有的。

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女人總是能夠忠守一份感情,執著一生,而男人卻只看到新人的笑靥,忘記了舊日情懷。

心思及此,怎能不令人耿耿。

“珮瑜,不要懷疑我的承諾。”霍晟陽說。

周珮瑜驚詫,眸子倏爾一緊,這家夥果然會讀心術啊,每一次,自己想什麽,他都能猜出。

“我會用時間來證明的,如果我死了,我的靈魂也會繼續愛你,不過,你可以不繼續愛我,還可以再找一個人來照顧你。”霍晟陽說。

“讓你不要再說死啊死的,你怎麽又胡說八道了。”周珮瑜不高興的拍了他的胸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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