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算計你的一生2
霍晟陽聽着周珮瑜一個接一個的說謊,看着她臉上盡是無奈,這心裏便樂開了花,兩只手不老實的解她的內衣扣。
忽的,周珮瑜感到自己胸前的束縛突然消失,驚訝的叫了一聲。
“你怎麽了?珮瑜。”喬嘉媛關心的問。
“沒……沒什麽,就是不小心踢到茶幾了。”周珮瑜繼續說謊。
“你小心點哦,”喬嘉媛沒聽出什麽端倪,只囑咐的說,然後嘆氣道,“算了,我一個人也沒問題,總之,我這幾天是不會去上班的,憑什麽他優哉游哉的,我就要天天奔波,不過,珮瑜你可千萬別大嘴巴的透露給那家夥。”
還用透露嗎?那家夥已經聽到了。
不過,霍晟陽的精神似乎全部集中在了周珮瑜的身上,他挑逗的将大掌覆在周珮瑜的那兩團柔軟上,指尖在那兩顆玲珑上肆虐。
周珮瑜忍不住的低吟一聲,酥軟得令霍晟陽的頓時喉嚨一緊。
喬嘉媛的耳朵尖,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這與衆不同的聲音,她譏诮道:“珮瑜,你是不是趁着沒人,偷偷的在看島國愛情動作片啊。”
“嘉媛,你不要胡說。”周珮瑜頓時紅了臉。
“行了行了,都是成年人了,很正常,”喬嘉媛壞笑道,“回頭你給我copy一份哦。”
“嘉媛!”周珮瑜羞澀的吼道。
“不打擾你享受了,我先挂了。”喬嘉媛嘻哈的挂斷了電話,周珮瑜惱怒的踩了霍晟陽一腳。
“都是你,害得我在嘉媛那裏出醜。”周珮瑜丢開電話,整理自己的衣服。
霍晟陽怎能讓他的戰果付之東流,一邊維護着勝利果實,一邊說道:“你應該告訴她,你不是在看,而是正在親自上演。”
“你要是在這樣,我就不陪你去馬爾代夫了。”周珮瑜警告的說。
這對霍晟陽來說比較有震懾力,于是,只能放開了她。
周珮瑜走回房間收拾行李,叮囑的說:“你可不要在嘉媛面前說漏了,就裝作不知道她這幾天沒去上班,否則,她一定懷疑是我洩密。”
“不用你洩密,辦公室的人就會告訴我了,這個喬嘉媛,真是高看她了,沒想到,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職場小白。”霍晟陽歪靠着門框,兩臂交叉的疊在胸前。
“這麽說,還是實驗室裏的環境比較簡單,雖然我們也有競争,但畢竟要靠成績說話,考試結果決定一切。”周珮瑜對自己當初的選擇頗覺幸運,不用進入OFFICE的戰場。
但霍晟陽不這麽認為,他很不想讓他的珮瑜每天在實驗室裏面對着許紹青,若是能把她弄到自己的公司才好,讓她做自己的秘書,嗯,這樣的話,就把秘書臺挪到他的辦公室裏,便可以時時刻刻的看着她,工作起來也會輕松許多。
“想什麽呢?”周珮瑜看出霍晟陽正在神游,她伸手在霍晟陽的眼前擺了擺。
霍晟陽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否則,她又要責怪自己的小氣和好色了,于是,便說道:“我覺得應該采取考勤打卡制度了。”
“你幹嘛跟嘉媛過不去啊。”周珮瑜不滿的說道。
“我這是點撥她,教她管理經驗,讓她有些長進,免得喬叔叔的心血将來被她毀掉。”霍晟陽很有理的說。
“呵呵,真幸運,我将來跟你們這些管理精英是不會産生什麽交集了,否則,不定怎麽被你算計了。”周珮瑜折身去了廚房。
“算計你怎麽能跟算計別人一樣呢,”霍晟陽一把拉住周珮瑜,把她帶入懷中,“我可是在算計你的一生。”
“好了,明天一早的飛機,我去做晚飯,咱們早點休息。”周珮瑜躲開了他的懷抱。
這時,電腦的郵件提示音響起,霍晟陽也只能暫且放過周珮瑜,去接收郵件。
是他派去調查楊璟楠的人發來的,楊璟楠的資料不多,只是一些她在Y大時獲得的一些成績,比如鋼琴比賽第一名,比如繪畫比賽優秀獎,比如在報紙上發表過的一些小文章。
湯衛國的資料則是相反,多得不計其數,竟然連他養的幾個情婦的照片都搞到了,不過,這些似乎沒什麽用,霍晟陽需要的是過去的信息,突然,一張老照片引起了霍晟陽的注意。
湯衛國與賀炳發的合影,看起來,兩個人的關系很要好。
賀炳發——賀凱的老爸,死于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嚴打時期。賀家是G市丐幫的龍頭,控制了整個乞讨市場,當然,還有人蛇買賣,生意雖然很缺德,但畢竟是一本萬利,不,簡直是無本萬利,所以,在江湖上的勢力很大。
賀炳發死後,賀凱就接管了這盤生意,其毒辣程度不亞于他老爸,好在與鄭峰的關系融洽,彼此也有互助合作,不會給“新秩序”帶來什麽麻煩。
小鋒就是賀凱手下的蛇頭擄來的兒童,因為一直沒能轉賣出去,所以做了乞丐,更是被殘忍的砍去雙腿,成了殘疾。
這個湯衛國怎麽會與賀炳發有關聯,不過,照片已經泛黃,應該是很久以前照的,只可惜,右下角的日期已經看不清了,所以無法知道具體的時間,不過看背景,霍晟陽認出是G市,那個正在修建的建築物,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建築是在三十多年前修建的。
三十多年前,湯衛國去了G市,與一個人口販子合影……
三十多年前,楊璟楠從B市返回家鄉A城,可是,回A城必然先到G市……
楊璟楠在離開後一年才自殺……
楊璟楠死後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珮瑜的母親從不給楊璟楠做祭祀……
還有,蕭放說楊璟楠有吸毒的經歷……
霍晟陽按了按眉心,沒錯,楊璟楠的死不簡單,一定有着觸目驚心的過程。
“是嘉媛給你發郵件了嗎?”周珮瑜走過來,好奇的問,“有重要的事嗎?”
霍晟陽合上筆記本電腦,換上一臉陽光的笑容,“是別的部門發來的,沒什麽,日常的工作報告。”他沒有實話實說,因為他不想讓他們的旅程被籠罩上一層陰影,而且,他打算背着珮瑜來查清楚這件事,憑他的江湖經驗,這件事可能涉及犯罪,而真相,珮瑜也許難以接受。
“我煮了馄饨面,一會兒就能吃了。”周珮瑜沒有懷疑什麽。
“晚餐怎麽搞得像夜宵了?”霍晟陽故作挑剔的嗔責着。
“明天就要出門了,我沒有買菜,你就将就些吧。”周珮瑜把霍晟陽從椅子上拉起來,“乖,去餐廳,等到了馬爾代夫,我給你做海鮮飯吃。”
“外加美女套餐。”霍晟陽無賴的說。
周珮瑜給了他一個腦镚兒。
……
莫憲松已經從醫院返回家中,本想邀請周珮瑜這周末過來聚聚,可周珮瑜告訴他準備回家探親,于是只能作罷。
莫毅磊主動向莫憲松彙報,小別墅那邊正在聯系人進行整修,又詢問他是準備換一個地方,還是維持原處。
莫憲松苦笑,換哪裏不都是一樣嗎?韓繼平終究都會找到。其實,她也早知道那裏了,只不過一直沒有發作罷了。
莫毅磊立刻告知已經給韓繼平約了中醫,為其做調理。
莫憲松滿意的颌首。
父子二人正在交談時,韓繼平回來了。經過幾天的思考,她早已冷靜下來,也許真的是更年期的原因,有時候,她真的沒法控制住脾氣,所以,她也後悔當時的沖動。
事情過去那麽久了,不就是去悼念一下嗎?還能改變什麽嗎?事實已經如此,那個狐貍精也早已遭了報應,她韓繼平活得風生水起的,有身份,有地位,有權有勢,到哪裏,都是被人簇擁着,巴結獻媚的人争前恐後,這還有什麽不滿足的,要是真惹惱了莫憲松,以她娘家的勢力還是不足以抗衡莫家的,所以,該忍的還是要忍一忍的。
為了大局,韓繼平不得不低下頭,當着兒子的面給莫憲松賠禮道歉。
莫憲松一訝,不止他,莫毅磊亦是,不過,莫毅磊倒是滿心佩服老媽的忍辱負重,為了抓住老爸,真是不惜一切,估計當年的愛情争奪戰中,老媽一定是三十六計、孫子兵法都用上了吧,怪不得珮瑜的阿姨不是她的對手。
表面上,莫憲松夫婦言歸于好,但彼此的心更遠了。
不過,莫毅磊無所謂,父母的關系如何并不會影響到他,老媽那邊不用說了,就比如在珮瑜這件事上,老媽最多是發幾句牢騷,絕不會拿什麽斷絕母子關系來要挾他,老媽才不敢這麽決絕,已經與丈夫離心,那就更怕自己的兒子再背棄她,所以,她比莫毅磊還要緊張,更要小心翼翼的維護關系。
而老爸那邊,他莫毅磊占據的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是老爸唯一的兒子,別看老人家被先進思想洗腦多年,但骨子裏還是傳統的,一直以來,他費盡心力的培養,就是希望他莫毅磊能承繼家業。
總之,他莫毅磊在莫家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而外面,也已經逐步築建了自己的勢力,唯一不足的就是珮瑜。
莫毅磊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窗前,兩指交疊的支着下颚,眸中閃着戾色。
霍晟陽,你就是我前進路上的一個絆腳石,不除之不快。
這時,電話響起。
“什麽事?”莫毅磊陰沉的問道。
“莫公子,霍晟陽在查你表舅。”吉利在電話中彙報着。
莫毅磊眯起雙眸,霍晟陽,你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