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心驚膽戰”1
女人的淚對深愛她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武器,這一點,在霍晟陽身上絕對是真理。
“別這樣,珮瑜。”霍晟陽慌亂的用指腹抹掉周珮瑜的淚滴,心,疼得要命。
他知道她在自責,可是,這與她有什麽關系呢,當然,不是一點沒有,不過,她唯一的影響就是把這種對峙提前了一些,如果沒有珮瑜,這種劍拔弩張可能會是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生。
霍晟陽不想把這種豪門之争的污濁帶入珮瑜的純淨世界裏,所以,他不多解釋,只道:“你不要多想,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待在我的身邊。”
周珮瑜環住他的腰身,用力的,緊緊的,她搖頭,又點頭,雖然動作很輕,可是,細密的頭發蹭得霍晟陽有些心猿意馬。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的就撩撥起他最原始的本能,而他對此,很開心。
與此同時,電視裏播放的電影結束了,那曲牽動人心的情歌悠揚響起,牽動了兩個人的心。
“這首歌真的很好聽。”周珮瑜斂了下情緒,喃喃的說道,“不過……”周珮瑜促狹的一笑,“我更喜歡她唱的那首《Beauty?and?the?Beast》。”
霍晟陽怔愣了片刻,恍然,他明白了,曾經,這個壞家夥就用Beauty?and?the?Beast來調侃過他的,此刻,亦是。
“是嗎?”霍晟陽的眉梢一挑,斜着唇角的問周珮瑜。
周珮瑜立刻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捅了一個馬蜂窩,她剛要否定,可霍晟陽先開了口,“沒錯,我就是野獸。”他旋即将周珮瑜扛了起來,向大門口走去。
不對,怎麽會是那個方向?周珮瑜有些懵。
應該是去卧室的吧……周珮瑜的臉騰的紅了,怎麽,怎麽她竟然會往那方面去想,都是可惡的霍晟陽,把自己帶壞了。
然而,正當周珮瑜為自己的想法而羞怯,為霍晟陽的所為而訝異的時候,霍晟陽的一句話,徹底雷暈了她。
“Jake和Rose在船艙底部的那輛車裏……”
“你……你……”周珮瑜結巴的不知說什麽。
“你也很想感受一下的,對吧?”霍晟陽壞壞的問道。
“沒……沒有……”周珮瑜慌亂的應着,可是,霍晟陽只是笑笑,沒有停下腳步,而防盜門就伴随着周珮瑜的聲音,緩緩的關上了。
“你放我下來。”電梯裏,周珮瑜命令的說。
“沒關系,我不累。”霍晟陽道。
“我才不管你累不累呢,我要下來。”周珮瑜捶了一下他的後腰。
“沒有鞋子,你想直接踩地?”霍晟陽嗔責道,“雖然是夏天,但地面還是涼的,你這麽任性可不行哦,到時候痛經了,你別大嚷大叫的。”
她什麽時候大嚷大叫了,明明每次都是窩在床上忍着的嘛,不對不對,此時關痛經什麽事啊,被他這樣扛着,而電梯裏是有監控的,這——真是太丢臉了。
“放我下來,有監控啊。”周珮瑜提醒道。
“沒關系,我會找人抹去這段視頻的。”霍晟陽滿不在乎的說道。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霍晟陽的車子距離電梯并不太遠,他徑直走過去,用遙控器開了車鎖,拉開車門,将周珮瑜穩穩的放在了車後座上。
“喂,不能這樣的啊……”周珮瑜的後半句話被一雙炙熱的唇堵住了。
車門嘭的關上了,而車內的光線在霍晟陽按下遙控器的某個按鍵的時候,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霍晟陽松開周珮瑜的唇,沙啞着聲音,道:“放心,外面看不到的,我也不想讓別人窺視我們的隐私。”
“可是,有聲音的。”周珮瑜仍是擔心。
“只要你別太大聲就行,”霍晟陽笑開的說道,“車子的私密性很好的。”
周珮瑜羞紅了臉,嘴巴翕合着,嬌俏的樣子讓霍晟陽忍不住的吻上去。
因為地下的陰涼讓車子裏的溫度并不很高,可此時,由于某種原因,溫度徒然上升,猶如影片中那樣,四周的玻璃窗上凝上了朦胧的呵氣。
周珮瑜都記不清自己的衣服是什麽時候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她一直都處在緊張狀态,總是在仔細的聆聽着外面的動靜,雖然,她始終都沒有聽到什麽聲音,但她無法集中精神的應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件事。
好幾次,霍晟陽都邪肆的提醒她認真些,可怎麽認真啊,這裏又不同于那次在海灘上,畢竟那裏沒有人經過,這裏,随時都有可能啊。
這樣的心驚膽戰,但,卻如此喜歡這樣的刺激。
身上的這個家夥比平日都要壞,好可惡啊,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卻不停的變換着花樣,他明知道她在那個動作下會有什麽樣的悸動,可他還偏偏的反複了好幾次,每一次,她都想喊出聲,但又不得不咬着嘴唇,忍着。
“不許咬,”霍晟陽發覺了她的隐忍,便翻過她的身子,強令道,“那是屬于我的,只能讓我咬。”說着,貼上去,輕噬着。
唇齒被撬開,周珮瑜便忍不住的低吟出聲,那誘人的聲音回蕩在車廂裏,只讓霍晟陽愈發的癡狂、沉醉。
周珮瑜只是擔心這聲音傳出去,卻想象不到,車體的晃動也會暴露車內正在進行的排山倒海,只不過,畢竟是進口賓利,不會像日系中檔車那樣産生大幅度的尴尬震動,可是,那偶爾的晃動,還是能被肉眼辨別出來的。
也許是好運,總之,直到他們的劇烈運動結束了,都始終沒有一個人經過。
返回時,霍晟陽沒有扛着周珮瑜,他橫抱着她,而她也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
進了門,周珮瑜立刻跳出霍晟陽的懷抱,穿上鞋子,去廚房弄濕了一塊抹布,不耽誤一刻的拿了車鑰匙又出去了。
霍晟陽看着她慌慌張張的動作,無聲的笑了。
周珮瑜擦拭着座椅上的痕跡,心裏把那家夥罵了無數遍。
壞死了,壞透了,世上沒有比他更壞的了。
可是,她卻又愛死了他的壞。
周珮瑜忍俊的一笑,仔細的确認好沒留下一點“犯罪證據”。
……
的确,正如霍晟陽所料,這番波動之後,周玥琪并沒有放松,而且,她還查出了這次做空霍氏股票的公司是九天投資,只不過,由于前期霍晟陽的缜密安排,周玥琪沒能發現這家公司與霍晟陽有什麽聯系。
因為九天投資是做金融投機的,此前,也用同樣的手段操作過其他的幾只股票,故此,周玥琪便也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只是這家的一次日常運作。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霍晟晖虎視眈眈,誰能保證他與這家公司就沒有關聯呢?而且,霍晟晖偶爾會去B市那邊,名為視察那邊的分公司,但實際上做了什麽,誰能說得清楚,他或許就會趁機與這家九天投資的老板聯絡。
哼!想借刀殺人,不好意思,想用這招兒,你霍晟晖是找錯人了。
此時,周玥琪的确是顧不得妹妹如何了,她必須要為自己在霍氏穩住地位而多加籌謀了。
不過,周玥琪的忙碌被好友譚雅莉打斷了,一張大紅色的請柬被擺在了周玥琪的面前。
“希望你能來,不過,如果太忙了,可以缺席,但是,紅包不能免,請柬上有我的支付寶賬號的哦。”譚雅莉滿面春風的說道。
“終于搞定終身大事了?”周玥琪拿過請柬,細細的看着,“別人的或許不一定參加,你的我一定人到禮到。”
“就知道你最夠朋友。”譚雅莉笑了笑,“對了,大夥兒想一起開家美容院,你也湊個份子吧。”
“是為了你的銷量吧。”周玥琪挑眉道。
“嘁,我是大中華區的總裁,還在乎一個美容院的那點銷量,我是為了讓姐妹們有個聚會的地方。”譚雅莉大喇喇的說着。
“好吧,算我一份,你們算好賬目,我就直接開支票。”周玥琪大方的說道。
譚雅莉給了周玥琪一個飛吻,“我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再說,我還要給她們送請柬呢,我第一個就想着給你送過來,怎麽樣,感動吧?”
“感動,感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周玥琪笑答。
譚雅莉走後,周玥琪看着手中的請柬,又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總是擔心成為剩鬥士的譚雅莉終于在三十歲前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想及此,周玥琪便也惆悵的想起自己也即将跨入三十歲的中年婦女的行列了。她翻出鏡盒,認真的審視着自己的容顏,似乎,眼角也有細微的紋路了,不行,要抓緊解決這個問題才行。
周玥琪立刻預訂了美容院,不論是容貌,還是事業,她不能讓自己有半分偏差,而一切的目的是為了她的家庭。
……
當霍晟陽走進九天投資的辦公室的時候,喬嘉媛立刻抱着一摞文件跟着他進來了,她仔細的關上辦公室的門,文件往辦公桌上一撂,卻不是交待工作事宜的跟霍晟陽開口道:“你竟然對自己家的買賣下手?!”她瞪大雙眼,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看來你對投資部的事情都了若指掌了,”霍晟陽不但不惱,反而欣賞的給喬嘉媛挑了挑拇指,“嗯,不錯,孺子可教。”
“放心,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還是個職業素養很高的人,真正的秘書絕不是花瓶,老板不在,秘書就是半個老板。”喬嘉媛臭屁的說道,“所以,我會替你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