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不再眷戀2
但原婧萱對他霍晟陽構不成威脅,正如茜茜說的,一個不檢點的女孩子,找她的纰漏太容易了,在霍家,對婦德的要求是很嚴格的,雖然霍家的男人總有些風流韻事,而女人絕對是謹小慎微。
所以,解決原婧萱的問題,只需動動小指即可,不必多做考慮,如今的難題是周玥琪。
亦是一個心機陰沉的女人,而且比原婧萱厲害許多。不知道那天的對話能不能打消她幹預自己和珮瑜的念頭,也許不會,好在珮瑜的心思已經堅定,應該能經得住這次的考驗。
霍晟陽又試了試珮瑜的號碼,還在關機狀态。
……
莫毅磊因為要忙一個涉外的經濟案子,大年三十都沒能及時回來,正月初六才進了家門,可一進家門,就看到家裏的一片愁雲慘霧。
莫憲松不在家,莫毅磊沒覺得很意外,又到換屆的年份了,以老爸的雄心壯志,勢必要仔細的運作一番,何況,他們一系的某人在政界的呼聲很高,一旦就位,老爸進常委的概率很高。
然而,母親和嬸嬸的哭聲,讓莫毅磊不由得往另個一方面去想了。
女人的悲劇啊,為了名利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那麽,就要承受這種獨守空閨的寂寞,閨房妻怨,自古有之。
“大嫂,我怎麽那麽命苦啊,憲柏他不把我當回事,我忍了,好在還能跟茜茜相依為命,可現在,茜茜怎麽也那麽任性,就這麽去了國外,連學都不上了,這……将來怎麽辦呢?”戴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着。
“姓莫的都這個德行,”一向穩重的韓繼平,第一次流露出了怨怒的态度,“不會考慮別人的想法,只圖自己痛快。”
“大哥……大哥他這幾天一直都沒回來,會不會出事啊?”戴梅斂了斂眼淚,關心的說。
“他怎麽會有事呢?他……他一定是在那裏。”韓繼平捶了捶腿。
“大嫂,您也是,怎麽就說出來了,”戴梅說,“您不是說要考慮周詳了才能告訴大哥當年的事,現如今,咱們沒法應對啊。”
“我也是氣急了,一時糊塗。”韓繼平道。
莫毅磊聽到,猜出了大概,看來老爺子知道真相了,幾日不歸,這簡直是要與老媽決裂的節奏啊,可見事情很嚴重,他的那個不知死活的表舅一定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莫毅磊的确因為霍晟陽的威脅沒有繼續查下去,但通過對表舅的了解,還有那個人口販子賀炳發,真相也不難想象。
莫毅磊沒有在家多做停留,折身出了門,他猜得到父親在哪裏,便直接去了那邊。
果不其然,小別墅的燈亮着,莫毅磊上前按響了門鈴,他不是不知道進門的密碼,可在父親面前,他盡量表現得謙恭一些。
過了一分鐘,莫憲松開了門,見是莫毅磊,有些意外,但沒有責怪的道:“是你啊。”
“我剛剛回來,”莫毅磊進了別墅,反手關上了門,“聽說您幾天沒回家了,怕您身體出狀況,所以過來看看。”
“我沒什麽,”莫憲松搖搖頭,“人死不能複生,給楠楠一個好的安排,也算解了我多年的心結。”
“珮瑜的阿姨死得很冤?”莫毅磊佯裝不知的問。
“不是冤,”莫憲松苦澀的說,“是……慘。”
莫憲松将事情的大概對莫毅磊講了一下,莫毅磊一副震驚的樣子。
“母親和表舅……他們做得确實過分了,”莫毅磊評價着,但也勸說道,“可是,看在親戚一場,您還是寬待他們吧。”
“寬待他們?那誰來寬待楠楠?”莫憲松憤然道,“我不會再與你母親生活下去了,你幫我處理一下法律程序,還有你表舅,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我念在親戚的份上,只是旁敲側擊的提醒他,可他不知收斂,想必是要管管了。”
“父親,您別一時意氣用事,”莫毅磊上前撫着莫憲松坐下,勸解道,“母親她縱有不對,可她對您從無二心,何況,現在是關鍵時刻,雖說婚姻自由,但此時突然發生變故,對您的影響終是不好,萬一再被有心人利用了,得不償失啊。”
在對韓繼平的事上,莫憲松承認自己意氣用事了,但是,他實在沒辦法讓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做自己的枕邊人,分開是遲早的事,也許,現在是不太合時宜。
“還有表舅的事情,可大可小,但蔓延開來,會不會波及到您啊。”莫毅磊繼續分析道,是啊,上升到這個層次的人,誰的屁股都不幹淨,都是同一個利益團體,動一發可能就要牽動全身。
“這件事是必須處理的,我不是沒考慮過,所謂天時地利,此時辦這件事,是最好的。”莫憲松對湯衛國一事則是很決絕。
“請父親指教。”莫毅磊道。
外界的人都以為現在的形式是兩虎相争,其實,始終都是有第三只虎在平衡着很多方面,究竟誰能上位,在以往的經歷中,都是這第三只虎站在了哪一邊。
湯衛國無意中得罪過那人,雖然表面無事,但誰都知道那人心底裏憋着氣呢,幸好那人跟另一派的關系更微妙,如果此時丢車保帥,拿湯衛國做見面禮,那人必然會更支持他們。
莫毅磊不禁佩服自家老爺子的謀算,看來早就打算拿表舅開刀了,只是礙于一些情面,始終猶豫,如今,因為珮瑜的阿姨的事情,徹底撕破了臉面,這樣,做起事來就沒有礙手礙腳的了。
既然老爺子都安排好了,他莫毅磊就不能多嘴讨嫌了,母親那邊多少是要保全一些的,至于表舅,一表遠千裏,管他作何,而且,湯衛國的事情一了,那霍晟陽拿捏着的把柄對他也就無效了。
嗯,珮瑜一定也知曉了這件慘事,他應該好好的安慰一下那個可愛的小女人了。
……
正月十五前夕,楊瑾楠離開了B市,她不能讓自己的老伴一個人過元宵節,臨走前,她仍是不容置否的讓珮瑜盡快了解與霍晟陽的孽緣。
起初,周珮瑜還在此事上跟母親争執幾句,後來,她索性沉默對之,任由楊瑾楠千言萬語,她只是平靜的聽着。
母親走後,周珮瑜回到家裏,打開了關閉多日的手機,她的确是怕霍晟陽打來電話,被固執的老媽聽到了,不定要發生什麽事情了。
剛剛開機,不待周珮瑜給霍晟陽打去電話,手機便湧進了無數的短信,她的另一部亦是,比他們的專線接收到的信息更多。
周珮瑜撥通了霍晟陽的號碼,同時翻看着另一部電話上的信息。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并傳來了霍晟陽的咆哮聲。
“好了好了,你是咆哮帝轉世嗎?”周珮瑜柔聲道,“我暫時中斷一切聯絡方式是不得已的,因為……”周珮瑜解釋着,可不待她講完,霍晟陽便道:“岳母大人給你施加壓力了吧。”
一聽周珮瑜那柔柔的聲音,霍晟陽的四肢百骸都酥軟了,此前因為她關機而憋的火氣,一下子也就散了。
“你怎麽知道我媽來了?”周珮瑜不得不佩服他的猜功,幾乎都是很準。
“我有眼線啊,否則,聯絡不到你,我會第一時間回去的,後來知道岳母大人來了,我只能暫時隐忍了。”霍晟陽道,知道珮瑜的母親去B市找她,他霍晟陽不是沒想過回去與珮瑜并肩作戰的,可後來一想,現在若是鬧得很僵,只怕會影響結局,而且,這邊也有需要他應對的事情。
“雖然,我媽給的壓力很大,沒關系,我還能扛得住。”周珮瑜輕松的說道,突然,她驚呼道:“茜茜去G市找你了?!”
“嗯,她已經回去了。”霍晟陽回應得很平淡。
“什麽?!你跟原婧萱訂婚了?!”周珮瑜又是一聲驚呼。
“珮瑜,這件事需要詳談,”這下,霍晟陽有些慌了,連忙解釋,“不過,你放心,我根本沒答應過。”
“茜茜……茜茜竟然一個人出國了?!”周珮瑜對訂婚事件似乎不怎麽關心,當她看到莫以茜給她發來的一條條短信,她頓時驚叫。
“珮瑜,我必須跟茜茜說清楚了,否則,讓她一直誤會着,對她并不好。”霍晟陽道。
“可是,茜茜這樣自我放逐……”周珮瑜嘆聲道,“她說她短時間都不會回來了,因為她不想再看到你,這……豈不是要耽誤她的學業。”
“放心,她一個千金大小姐還需要用學歷去找工作嗎?”霍晟陽客觀的說。
“你真是太無情了。”周珮瑜責怨道。
“好了,不要說他們的事了,”霍晟陽轉開話題,“我剛剛得知,我母親還給未來兒媳婦準備了一條手鏈做見面禮,”霍晟陽從抽屜中拿出那條手鏈,放在手中把玩着,“等我回去,就給你戴上。”
“應該給原婧萱戴上吧……”周珮瑜拈酸帶醋的說道。
“我說了,那是他們的決定,不是我的,”霍晟陽道,“我早就跟你求婚了,你也答應了,還收下了我的兩枚戒指哦。”
“什麽兩枚戒指,那一個是鑰匙環啦。”周珮瑜糾正道。
“珮瑜,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你給我準備接風宴哦。”霍晟陽要求道。
周珮瑜想也不想的應下,并問:“你想吃什麽?我跟我媽學了如何做荔枝蝦球和木耳海參豬肚湯,回來做給你嘗嘗。”
霍晟陽才不想吃那些東西呢,他想吃的是……“你不用做什麽,只要乖乖的躺在床上,讓我吃一頓珮瑜大餐就OK了。”霍晟陽壞壞的說。
周珮瑜的臉登時紅了,可惡的家夥,滿腦子的龌龊想法。
“不好了,不好了,”霍晟陽急切的道,“怎麽辦啊,聽到你的聲音,我就餓了,就想迫不及待的吃大餐。”
“閉嘴,閉嘴啊。”周珮瑜喊道,不在他身邊,也無法去捂住他胡說八道的嘴,只能通過電話喝止他。
“好,我閉嘴,你張開嘴就行了。”霍晟陽邪肆的說道。
真想把他從電話裏揪出來暴打一頓,可惡,可惡至極。
“你再胡說八道,我挂電話了。”周珮瑜威脅道。
似乎有效果了,霍晟陽忙說:“好啦好啦,聽你的啦,我投降。”
“舉手投降。”周珮瑜命令道。
“嗯,舉起來了,”霍晟陽說道,而他又補充了一句,說得暧昧至極,“全都舉起來了。”
周珮瑜抓狂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