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非你莫屬
周珮瑜回到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呆呆的坐在酒店的書桌旁。
門鈴響起,她沒叫客房服務,難道是莫毅磊殺上門了?周珮瑜走到門口,透過門鏡,看到的是霍晟陽站在了門口。
“我知道你在,快開門。”霍晟陽說。
周珮瑜捂住自己的嘴,向後退了兩步,比起莫毅磊,她更害怕見到霍晟陽。
“如果你不怕吵,不怕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我會一直按門鈴的。”霍晟陽說着,又按了幾下。
“你有什麽事?”無奈下,周珮瑜只能回應。
“讓我進去再說。”霍晟陽應道。
“就這麽說吧。”周珮瑜固執的道。
“不行,這個樣子,我說不出來。”霍晟陽态度有些無賴。
周珮瑜知道這是個不達不目的不罷休的人,她呼了口氣,挂上防盜鏈,開了門。“好了,你說吧。”其意自然是不想讓他進門。
“讓我進去,”霍晟陽盯着她的臉龐,“難道你不怕被別人聽到?”。
“有什麽怕的,只要你霍家少爺不怕丢臉,我這種小人物,不會有誰認得的。”周珮瑜道。
“關于項目的事,你不怕洩密?”霍晟陽威脅的說道。
“今天是周末,工作的事等上班再說。”周珮瑜道。
“事情緊急,周末也可以加班。”霍晟陽公事公辦的說道。
周珮瑜無言以對,只能關上門,打開了防盜鏈。
當房間門被重新打開,不等大開,霍晟陽就擠了進來。
“珮瑜……”霍晟陽柔柔的喚了一聲,伸出手去捋她額前的碎發。
周珮瑜躲開了,“有什麽公事,快點說。”她冷淡的說着,卻不敢擡頭看他。
“沒有什麽公事,那只是借口,否則,你怎麽會讓我進來?”霍晟陽開始耍無賴。
周珮瑜氣着,“既然沒公事,你就走。”她伸手去開門,卻被霍晟陽抓住了她的手。
“我們結束了,”周珮瑜吼道,“你再這樣,我報警抓你。”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結束,”霍晟陽的語氣霸道,更是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你不提倒也罷了,可提起來,就惹我生氣了。”
“我允許了!”周珮瑜倒也不怕他,目光迥然,口氣也帶着些許埋怨。“在你出賣我之後!”
“我沒有!”霍晟陽斷然否定道,“你聽誰說的,莫毅磊嗎?你蠢啊,他的話你能相信嗎?”
“他的話我當然不信,但這話是你的手下說的,你用我跟他交換了自由,反正我也給你帶了綠帽子,所以,不要也罷。”周珮瑜說着,委屈的掉了淚,“我告訴你,霍晟陽,我沒有跟莫毅磊發生任何事情,如果他敢對我無禮,我必然會告到他坐牢的!”
看到珮瑜的眼淚,霍晟陽的心碎了一地,他攬住周珮瑜,将她揉入懷中,道:“珮瑜,不要哭,是我太笨了,害你被莫毅磊挾持,不能及時救你,可是,我沒有拿你跟她做交換,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是那個蠢貨跟你說了這些蠢話,但你要相信我啊。”
沒有嗎?一句話,周珮瑜心中的壁壘轟然倒塌,她竟是無條件的選擇了相信,只要晟陽說沒有,她就相信。
霍晟陽感到懷中的身體由最初的緊繃抵抗變成了柔弱依靠,他釋然的一笑,他的珮瑜真的回來了。
可是,這溫柔持續了沒一分鐘,周珮瑜又推開了他。
霍晟陽慌張的道:“珮瑜,我沒有出賣你,告訴我,是哪個混蛋說的,我找他出來對質。”
“不是這個,”周珮瑜道,“我相信你,而且當時,我的腦子很亂,所以,也沒細想,只覺得,既然是你手下說的,必然也不會假。”
“笨蛋!”霍晟陽略有生氣的道,“以後有什麽事,你直接來問我,不要聽任何人去說,即便是我的下屬,他們也未必清楚全部。”
周珮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戰戰兢兢的颌首。是啊,這話不假,她早就發現了,當初,他就因為自己不小心在李叔叔面前說漏了與他約定寫詩的事,而對她大發雷霆,大概那個手下只是胡亂猜測的,唉,自己怎麽就信了呢?真是笨得可以。
霍晟陽依舊不依不饒的批評道:“還說自己的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苦情小女人,不論遇到什麽事情都要跟我當面問清楚,這一次,怎麽就不問啦?!”
“呃,我……我錯了。”周珮瑜撇撇嘴,認錯道。不過,等等……周珮瑜立刻叫停腦子裏的認錯想法,好吧,就算那件事是誤會了,而她處理事情的方法也有偏差,可他跟原婧萱,這回,他可是在公衆場合下沒有排斥的與原婧萱并肩而坐,若不是出了車禍,他們的婚禮早就結束了。
于是,當霍晟陽再度伸手過來攬她的時候,周珮瑜氣呼呼的推開了。
“還是注意點你的舉止吧,”周珮瑜道,“別忘了,你已經有未婚妻了,剛才,你們還濃情蜜意的坐在一起。”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的唯一。”霍晟陽懶得再在這件事上做解釋了,強行摟住了周珮瑜,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瓣,用力的吮着,是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嘗到這個味道了,他快要想瘋了,所以,此刻,他更要好好的品嘗。
周珮瑜想要躲閃,卻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又由于被他捏住了下巴,所以唇齒大開,只能任由他長驅直入的攫取。
這個吻,吻了很長時間,直到兩個人都有些窒息了,霍晟陽才放開她,而周珮瑜發現,她已在不知不覺中退到客房的大床旁,這個位置,貌似有些危險。
霍晟陽眼神迷離的看着她,“珮瑜……”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卻也更顯性感。
“夠了……”周珮瑜的話沒說完,霍晟陽再次将自己的唇印上在了她的之上,而她想說的拒絕話全數被吞沒了。
又是一個癡纏的吻。
當霍晟陽的唇移到她的耳垂處時,周珮瑜喊道:“霍晟陽,你別這樣!”并奮力的偏過頭,遠離他那撩人的氣息。
忽然,脖子上一陣涼意,周珮瑜驚愕的看向他。
“茜茜說,鳳凰象征愛情,鑽石是情比金堅的意義,而項鏈的名字又有你的名字,所以,這個表示情比金堅的項鏈非你莫屬。”霍晟陽繞到周珮瑜的身後,将項鏈的搭扣系好。
“不,”周珮瑜摸着那五克拉的水滴形項墜,搖了搖頭,“這……這太貴重了。”
一千七百萬吶,原先那條十二萬的項鏈已經讓她誠惶誠恐的了,這條……天啊,家裏放着這麽一條項鏈,恐怕晚上都不敢睡覺了。
霍晟陽翻轉她的身體,欣賞着這條項鏈,道:“現在,我的全部身家都在你的脖子上了,你要是離開了我,不只是我的心被挖空了,連財産都被挖空了。”
此話并非完全誇張,當然,他霍晟陽的身家不止這個數,但是,做為生意人,再多的錢也都押在了生意上,而能讓他随時動用的流動錢款也就這些了,只怕此時,他的信用卡已經刷爆了。
“晟陽……”周珮瑜嘆聲道,可霍晟陽沒讓她繼續說下去,推着她走到穿衣鏡旁,說道:“看,多漂亮啊。”
周珮瑜的注意力不在項鏈上,而是在霍晟陽的腿上。
霍晟陽捕捉到了這一點,他知曉她這是看出來了,卻不往這方面說,而是揶揄道:“幹嘛看我的下半身?是不是這幾個月太寂寞了?”
若不是對他的腿有所擔心,周珮瑜肯定會一腳踢上去。
“晟陽,你的腿……好了?”最後,周珮瑜還是關心的問。
“假的,”霍晟陽得意的道,“那場車禍是我安排的,我怎麽會真的受傷呢?”
“你……為什麽?”周珮瑜嗔責道,“但是,你的确打了石膏啊?”
霍晟陽心喜,原來在她充滿誤會的日子裏,她仍是關心自己,看來,想讓她不愛自己就如同讓自己不愛她一樣,絕無可能。
“都是假的,只是為了拖延婚期,好等你回來。”霍晟陽道。
“再怎麽假,那麽嚴重的車禍,你也肯定受了傷。”這次,周珮瑜主動的撲進霍晟陽的懷中,為了她,只是為了她,竟然這麽不顧生命危險的用車禍來拖延時間,這份情意,不是普通的愛就能做出來的,而她卻誤會了他那麽長時間。
“就是韌帶有些拉傷,”霍晟陽輕拍周珮瑜的後背,實話實話的道,但也調侃的說,“以後,你每晚都要給我按摩一下左腿。”
周珮瑜聽到,連忙讓霍晟陽坐到床上,仔細的将他的左腿放平,認真的揉了起來。
“喂……”霍晟陽本想說這是個玩笑,但轉念一想,這下,她就不會輕易逃跑了吧,便說道:“現在按摩無效,晚上才有用。”
“你有沒有找個好一點的按摩師?”周珮瑜問。
霍晟陽受不了周珮瑜的擔心,只得道:“好了,都好了,不需要按摩師,只要你給我按摩就行。”說着,将周珮瑜的纖纖玉手牽引到了某處。
周珮瑜登時縮回了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
“好啦,珮瑜,”霍晟陽貼身過去,“既然誤會解開了,你就不要再住酒店啦,跟我回家吧。”然後又提醒道:“你說過,要跟我并肩作戰。”
周珮瑜看了看他,點頭同意。
霍晟陽開心的跳了起來,立刻去搬行李。
“你不要這麽急啊。”周珮瑜阻攔道。
“當然急啦,別忘了,晚上還有個歡迎宴要咱們參加呢,我必須讓你光彩奪目的出場。”霍晟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