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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見到了鄭小鋒

霍晟陽挽起周珮瑜的手,拉着她走出會場,将周珮瑜帶入懷中,壞壞的道:“不想被我監視?——那我就蒙上眼睛喽。”

“最好再綁上手腳。”周珮瑜附和道。

霍晟陽聽了,嘴巴張成了O,詫異的道:“幾個月不見,沒想到你開始喜歡刺激的口味了,OK,是你先綁我,還是我先綁你啊?”

“想什麽呢?”周珮瑜羞罵道,“又忘了這裏是公共場合了嗎?這種話不要再說啦。”

“明明是你引起的話題,卻誣賴我了,呵呵,我看你也比較适合學法律,做律師。”霍晟陽笑道。

“我才沒你那麽多壞心眼呢。”周珮瑜瞥了他一眼。

兩個人正在打情罵俏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一行人走過來,為首的原承皓不高興的咳了兩聲。

原婧萱猜到霍晟陽一定會在宴會上做出讓自己沒面子的事,故此,托辭不來,但原承皓做為公司高層,他即便能想到,可也不得不出面。

果然,才剛到達,就讓他在過道裏看到了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一對兒。

“原叔叔,您好。”霍晟陽禮貌的打招呼,但沒有松開周珮瑜的手。

原承皓瞄了一眼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沒說話,與一衆人等走進了會場。

“你的未來岳父生氣了。”周珮瑜一挑眉,揶揄道。

“沒有啊,我下午給伯父打電話時,他還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呢。”霍晟陽故作疑惑的歪着腦袋的說。

本想調侃他的,結果,自己跳進了自己挖的坑,沒辦法,論起鬥心眼,周珮瑜只能甘拜下風。

令人心思沉重的宴會總算是散了,周珮瑜看到原承皓一臉怒氣的與霍啓維走出了會場,不用費心猜,肯定是為了霍晟陽這個大禍頭了,當然,還有自己這個小禍頭。

很顯然,霍晟陽對此是不以為然的,是啊,他要是有半分顧及父母的意見,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車上,周珮瑜剛要将自己心中的擔憂說出,霍晟陽搶白道:“想不想見一個人?”

“誰?”周珮瑜的思維移入了霍晟陽的軌道。

“去‘Sun’會所。”霍晟陽對李司機說道。

這家會所,周珮瑜早有耳聞,卻始終沒有去過,是啊,升級版酒吧嘛,還不是換湯不換藥,嗯,應該說湯藥的标價更逆天了。

看到金碧輝煌的大廳,周珮瑜嘟囔了兩個字——腐朽。

九保迎上前,笑嘻嘻的打招呼。

周珮瑜納罕道:“你想讓我見的人是他?”

九保看到周珮瑜的表情——赤裸裸的嫌棄啊,可當年也是為了給你老公做事才不得不輕浮些啊。

“當然不是。”霍晟陽的回答,更讓九保一頭黑線,因為他在自己老大的臉上也看到了“嫌棄”二字。

要麽說絕不能介入到兩口子的事情中呢,否則,絕對的裏外不是人。

電動輪椅的嗡嗡聲回蕩在偌大的廳堂中,周珮瑜循聲望去,看到一個清俊的年輕人坐在輪椅中,朝他們緩緩的行駛過來。

周珮瑜詫異的盯着他,她确認自己沒有見過他,可是,卻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待看到他空空的褲管,周珮瑜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以手掩口,語結的道:“難……難道是……是那個……那個……”

霍晟陽低聲道:“是的,是你的聖誕願望實現了。”

“珮瑜姐,”鄭小鋒親切的呼喚道,他從衣領中拉出一枚被紅繩捆綁好的一元硬幣,摘了下來,捧在手心裏,“珮瑜姐給我的錢,我每天都戴在身上,時時刻刻的提醒我,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是珮瑜姐不圖回報的幫了我。”

周珮瑜的眼睛濕潤了,她回想起那一年的聖誕節,一個被砍去雙腿的少年頹廢的瑟縮在角落裏,眼神沒了光彩,機械的重複着:“行行好吧。”

“他現在叫鄭小鋒,‘Sun’會所的總經理。”霍晟陽道。

“是霍少救了我。”鄭小鋒對周珮瑜說道。

霍晟陽只是淡然的道:“我沒有救你,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周珮瑜拉住鄭小鋒的手,“小鋒,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開心,你有沒有去找找你的親生父母?”

鄭小鋒搖了搖頭,一來,這麽多年陪着義父走南闖北的,還要學習義父的技藝,每日的忙碌,他無暇想這些,二來,除了包裹着他的那塊襁褓,他毫無線索,甚至連他的出生地是哪裏,他都沒有任何印象,全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他去哪裏找父母啊。

“随緣吧,但不論能不能找到,嘯叔都是我的親人。”鄭小鋒說道。

“呵呵呵,算我沒有白養你一場。”鄭天嘯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衆人——包括霍晟陽都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嘯叔”,周珮瑜不認得這位老者,但她能體會到,這位老者在這群人之中很有威望。

霍晟陽介紹道:“嘯叔是阿峰的大伯父,也是小鋒的義父。”

“嘯叔您好。”周珮瑜恭恭敬敬的給鄭天嘯鞠了一躬。

“呵呵,你就是珮瑜吧,沒見過你,但你的名字早就如雷貫耳了,小鋒基本上是每天念叨你三五遍。”鄭天嘯笑道。

“是感念珮瑜姐的恩情。”鄭小鋒立刻辯解,因為他看到了霍晟陽因為嘯叔的這句話而神色微微一變,唉,醋壇子就是醋壇子,可是,這不也正說明霍少對珮瑜姐的真情嗎?珮瑜姐那麽好的一個人,理應有這麽一個好男人真心對他,鄭小鋒發自內心的祝福。

“晟陽啊,我今天來是跟你們告別的,”鄭天嘯道,“在G市停留了半年多,再不讓我出去走走,就要悶壞了。”

“是我太愚鈍了,連累您老的自由了。”鄭小鋒立刻愧疚的說。

“呵呵,你也別妄自菲薄,這段時間,我只是在一旁觀戰而已,小鋒啊,你已經完全長大了,不需要我的什麽幫忙了。”鄭天嘯欣賞的看着鄭小鋒,的确是個聰明的孩子。

“不能陪您到處走了,不如派個人跟着您?”鄭小鋒道。

鄭天嘯連連擺手,“若不是晟陽的托付,我連你這個拖油瓶都不願意帶着到處走,現在總算又能清淨了,就不要再給我添亂了。”

“嘯叔是獨行俠,”霍晟陽道,“咱們還是不要攪了他的興致吧。”

“還是晟陽最了解我,呵呵,”鄭天嘯說道,“你們啊,還都年輕,都沒想開呢,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羨慕我的日子。好了,不跟你們聊了,我走了,別耽誤我去澳大利亞看袋鼠。”

鄭天嘯笑呵呵的離開,周珮瑜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老人的心胸真寬。”忽的,她想起鄭峰的事情,問霍晟陽:“阿峰的事,嘯叔他有沒有受打擊。”

關于鄭峰的事情,“新秩序”中都沒幾人知曉,但鄭天嘯是知道的,所以,怎麽能受什麽打擊啊,然而,這件事不能随便說出,而霍晟陽也不打算讓珮瑜知曉,便道:“你看嘯叔像是受了打擊的樣子嗎?”

周珮瑜搖了搖頭,她回頭見鄭小鋒,開心的道:“很多年不見你了,跟我聊一聊,這些年你都去過哪裏?”

跟鄭小鋒聊他的見聞,恐怕三個月都聊不完,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吶,霍晟陽怎麽能讓大好時光浪費在聊天上,他不由分說的拉着周珮瑜往外走,“明天還要開會,早些回去休息吧。”他冷冷的說。

拜托……明天是星期天,開什麽會啊,這個理由太蹩腳了吧。

以小鋒和九保的精明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被外人看到他們急匆匆的回家,周珮瑜的臉頓時通紅,可霍晟陽完全無所謂。

鄭小鋒和九保目送他們離開,九保壞笑道:“就算明天真開會,珮瑜姐還有力氣出門嗎?”

“你再胡說,我就告訴麗麗,你說飄飄的手感比她好。”鄭小鋒威脅的說道。

九保登時郁悶,以前峰哥總捏着他的短處挖苦他,現在這個小鋒哥一樣,再加上霍少、江少,他算是被這些人吃得死死的了,唉,好色有錯啊,孔老夫子都曰過,食色性也嘛,不色怎麽延續人類的基因啊。

……

回到越秀山莊的別墅,一進大門,霍晟陽就迫不及待的橫抱起周珮瑜,小跑着上了二樓,可剛剛将她平放到床上,周珮瑜靈活的溜走了,躲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霍晟陽急切的拍門,哀聲道:“江湖救急啊,不能等了。”

“去洗澡。”周珮瑜隔着門命令道。

“去宴會之前洗過啦。”霍晟陽仍在拍門。

“你吃過早飯就不吃晚飯了嗎?”周珮瑜開始在鏡前卸妝,假睫毛讓她看什麽都是一層朦胧,真的很不舒服。

“好好好,我洗,那你是不是也要開門啊,難道讓我在床上洗?”霍晟陽貼着門板,道。

“我要用這間浴室,你去別的吧。”周珮瑜确認了一下門把手是否鎖好,确認後,她放心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

門外沒了聲音,想必霍晟陽是去了別的浴室沖澡了。

周珮瑜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後,走到鏡子前,欣賞起脖子上的項鏈。茜茜的設計的确是巧奪天工,一向對珠寶不感興趣的她,此刻也對這條項鏈也産生了一種喜歡的感覺,喜歡這造型,更喜歡鑽石的光彩。

周珮瑜正凝望着鏡面裏的鑽石項鏈,卻突然看到了霍晟陽的身影,此刻的她只穿着一件無肩帶的胸衣和一條底褲,這幾乎就是全裸啊,她雙手護胸,緊張的道:“你……你怎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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