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晟陽,我好怕
對周珮瑜的問話,霍晟陽不語,依舊在收拾東西。
周珮瑜讷讷的看着,直到霍晟陽拖着行李箱出去,她才有所反應,慌忙的追他出了卧室門。
“晟陽,我已經承認錯誤了,你別走……”周珮瑜喊着,可剛走出房門,看到樓下大廳中,一個溫柔可人的女子對着霍晟陽微笑,而霍晟陽亦是滿面柔情、笑意盈盈。
“晟陽!你要去哪裏!”周珮瑜絕望的喊道。
霍晟陽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去哪裏?你在意嗎?算了吧,既然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渴求,咱們就放過彼此,讓大家各自追求各自的幸福。”他的語氣很是絕情。
這時,樓下的女人帶着勝利的笑容對周珮瑜說:“我可以為了晟陽放棄我的一切,跟着他流浪天涯,你能嗎?既然你做不到,那就不要阻止晟陽獲得他應該得到的幸福。”
霍晟陽走過去,攬住了女人的腰,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晟陽,你說過你愛我……”周珮瑜喊道。
那個女人嘲諷的笑道:“你那麽自私,根本不配得到晟陽的愛!”
周珮瑜不理她,只哭着哀求霍晟陽道:“晟陽,不要丢下我。”
可是,霍晟陽猶如沒聽到一般,只與那個女人手挽手的朝外走去。
周珮瑜邁步下樓,然而,腳下一空,她摔了下去,卻也驚醒了。
周珮瑜看到黑漆漆的房間,原來,那只是個夢,一個情節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爛夢了。
天的确黑了,晟陽他回來了嗎?
周珮瑜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找了個發圈綁上,晟陽不喜歡她挽發髻,她就束成馬尾。
二樓,除了她,再無他人,一樓,有兩個傭人在開放式廚房裏準備着晚餐,仍是沒有霍晟陽的身影。
周珮瑜走下樓,她打開客廳的電視,給安靜得令人憋悶的空間增加一些聲音,她特地選了一個正在播放綜藝節目的頻道,希望那些誇張的吵鬧聲和笑聲能給自己帶來些許好心情。
周珮瑜的心思不在電視上,她時不時的瞄向門口,希冀這下一秒鐘,霍晟陽就會推開大門,即便他還是一張冷臉,即便他對她還是冷冷淡淡,那周珮瑜也會感到欣喜,因為,他回家了。
可是,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珮瑜那顆熱切的心漸漸的冷卻了。
然而,她如磐石般的一動不動,坐在沙發裏。
管家叫她去吃晚餐,周珮瑜搖搖頭,說自己不餓,等一會兒再去,并讓他們回去休息。
于是,傭人們紛紛離開,只剩周珮瑜一個人在客廳裏,她目光呆呆的望着門口。
大約是睡了一個下午,所以,當時鐘指向十一點的時候,周珮瑜沒有一絲倦意,她仍保持着同一個坐姿,視線停留在大門處。
終于,門口處傳來了響動,周珮瑜站了起來,期待中又有一縷擔心,讓她的心,忐忑不安,直到門被敞開,一張熟悉的俊顏出現在眼中,她崩潰般的撲了過去,捶打着她曾經多次依偎過的結實的胸膛。
“讨厭!讨厭!讨厭!”不再滿懷歉意的認錯,而是不講道理的埋怨,“有本事就別回家,反正你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你就在你的破會所裏開心吧,回來做什麽?看我為你心神不寧、變成了深閨怨婦嗎?”
但是,罵完了,她又聲淚俱下的說道:“晟陽,別這樣好嗎?我真的好怕,怕你不再理我了,怕你不再愛我了,怕你把我丢下……”她說不下去了,只在霍晟陽的懷裏嗚嗚的哭,任由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衫。
霍晟陽的心頃刻間就碎掉了,只是想稍稍的懲戒她一下而已,怎麽竟然害得她如此傷心,他伸手圈住了她,用力的收緊,似是要将她擠入自己的胸膛。
“小傻瓜,我怎麽會丢下你呢?”霍晟陽道。
“那你說你需要靜一靜,”周珮瑜嗚咽道,“靜一靜……靜一靜……不就是你要考慮考慮是不是繼續與我在一起嗎?”
“你還真會想象。”霍晟陽反手關上了大門,摟着周珮瑜走進去。
“你不是考慮這個,還會是什麽?”周珮瑜問。
“當然是想個新辦法了,既然被你攪了局,我只能再想辦法啦。”霍晟陽道。
“可我問你回不回家,你為什麽說可能?”周珮瑜質問道。
“萬一有應酬呢,這不,今天晚上臨時被叫去了鄧書記的宴會,這個時間點兒才能回來,若是再晚些,我就在公司的休息室将就一晚了。”霍晟陽言之鑿鑿的解釋。
“強詞奪理!”周珮瑜才不信他的解釋。
“好吧,我是強詞奪理。”霍晟陽倒也承認,“我的确是很生氣,氣你的心裏沒有我,所以,故意試探你,如果你沒有因此而動容,那麽,我……”
“那麽怎樣?放棄我嗎?”周珮瑜追問。
霍晟陽一嘆氣,道:“我就要繼續想辦法追你啦。”
周珮瑜聽了,破涕為笑,可很快,又嘟嘴道:“誰傷心啦,我才沒有。”說着,她欲蓋彌彰的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
“沒傷心?”霍晟陽不疾不徐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在屏幕上滑了幾下,突然,周珮瑜剛才那番聲淚俱下的言語從手機喇叭裏傳了出來。
“讨厭!你偷錄我的講話。”周珮瑜欲奪手機,但霍晟陽怎能讓她得逞,可是,周珮瑜的動作過大,将霍晟陽撲倒在沙發上。
這動作着實顯得有些嗳昧了,霍晟陽更是壞壞的道:“只不過一個晚上沒陪你,你就饑渴成這樣了。”
周珮瑜臉一紅,想要躲開,卻被霍晟陽拉住了。
“做了錯事,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啊?”霍晟陽一挑眉,帶着陰謀的問道。
周珮瑜沒有拒絕,大概是因為剛剛和好後的心有餘悸吧,她也想通過這件事來鞏固他們的感情,不過,她柔聲道:“我們回房間再說。”
霍晟陽邪肆的一笑,“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說着,拉開了自己的領帶。
好吧,周珮瑜承認,自己是被霍晟陽帶壞了,她跨坐在霍晟陽的身上,衣衫大開,誘人的春光随着她跌宕起伏的動作若隐若現着。
霍晟陽仰面看着周珮瑜,只見她媚眼半合,氣息微亂,臉頰上的一抹酡紅猶似酒後的微醺,嬌豔欲滴的粉色唇瓣一張一翕,發出攝人魂魄的聲音,一雙軟若無骨的小手按在他袒露出來的胸膛上,腰肢有節奏的扭動着,每一下都讓他的感官神經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可就在他們激烈酣戰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然後就是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珮瑜尋聲望去,看到一名女傭用手擋着眼睛往後退,大約是過于慌張,她摔倒在地,也顧不得站起來,連滾帶爬的出了那道通往翼樓的門。
周珮瑜愣了愣,随後,她捂着自己的臉離開霍晟陽的身體,碎碎念道:“我就說不可以在這裏吧,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以後沒臉見人了。”說着,不顧衣服的淩亂,慌慌張張的跑上了樓。
正在興頭上的霍晟陽被打擾了,自然是很不高興,但他的反應很淡定,先是整理了一下褲鏈,将那還在昂首挺胸的家夥勉強擋住,之後,大搖大擺的走上樓。
周珮瑜已經鑽進了被子裏,蒙着頭,躲在裏面。
霍晟陽走過去,拉開被子,一臉無所謂的道:“只是個女人而已,又不是被男人看到,我都沒所謂,你的反應怎麽這麽大?”
“你臉皮厚得像城牆,當然不在乎啦!我以後怎麽辦吶,碰了面,一定尴尬死了。”周珮瑜拽不動被子,便用手捂住臉。
“好吧,為了不讓你尴尬,開除她好了。”霍晟陽躺下,拉過周珮瑜的身體,貼在胸膛上。
“這怎麽行?是我們不注意,讓人家誤撞上的。”周珮瑜又開始愛心大泛濫。
霍晟陽糾正道:“我已經要求過了,八點鐘之後,不可以到主樓這邊,是她犯了錯。”
“讓管家批評一下吧,別把事情弄得太僵,”周珮瑜道,“做人要大度一些嘛,又不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明明是你覺得尴尬,我是替你解決問題的……”霍晟陽睇了她一眼,可一見周珮瑜眉頭微微一立,他立刻改口道:“算了,男主外,女主內,随你吧。”
“我是替你省一筆賠償金。”周珮瑜嘟嘴道。
“老婆最好了,事事都替老公着想。”霍晟陽損腔損調的道。
“喂,不許再提那件事了!”周珮瑜用手堵住了他的嘴,然後喃喃道:“以後,我第一時間考慮你,跟你商量過後再處理,行了吧。”
霍晟陽笑了笑,挪開了周珮瑜的手,當然,也趁機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說道:“現在,我們繼續吧。”說着,拉開了褲鏈。
“先等等,”周珮瑜卻是叫停道,“其實,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一早就想到的,只是那時你說你有辦法,我便沒跟你提,不如現在,我跟你說一說,你看可行不可行?”
“那件事不急,現在最急的是我這裏。”霍晟陽指了指下面,是啊,這檔子事最忌諱被中途打斷,容易落下病根啊,必須及時驗證一下。
“還是先聽我說完。”周珮瑜搡了搡他,不論他怎樣拖拽,她也不肯伏上他的身子。
霍晟陽無奈,只能翻身壓住她,将剩餘的精力全部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