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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段逐和季別親了一會兒之後,就把季別按回去,從頭到腳嚴嚴實實捂好了,說:“明早我送你。”

“大少爺周六不睡懶覺啊?”季別問了一句,又和段逐商量,“那你送了我,就別來接我了。你看我今天跟段原那個架勢,你覺得我回來合适麽?”

“不回來你睡在哪兒?”段逐問他。

“我想問問同學有沒有能收留我的,離學校近一點的,”季別又說,“睡這裏我每天早上都要起很早,你六點半就敲我的門。”

段宅離學校四十多分鐘的車程,在車上睡覺總是沒有床上舒服。

說着,季別就從被子裏伸出一條胳膊,去拉段逐的手,想讓段逐同意他的外宿申請。

“不行,”段逐一口拒絕,沒給季別拉手,又重新把他的手塞回去了,說:“周日我接你,我們住在外面,等段原走了我們再回來。”

季別覺得這樣很奇怪,皺皺眉,潛意識想拒絕,但沒來得及開口,段逐就幫他把燈關了。

“段原下學期會繼續交流,”段逐用手指碰了碰季別的臉,對季別說,“不過聖誕節他還會回來幾天,過年我不清楚,如果你不想待在家,我帶你出去住。”

房間沒了光,季別只能看見他床邊坐着的黑影朝他靠下來,用嘴唇摩挲他的額頭,沿着他的鼻梁下來,又捉住他的嘴唇。

季別愣了愣,沒配合段逐,段逐的樣子幾乎顯得有些一廂情願了。

段逐撬開季別的牙齒,吻着就帶上了情欲的味道,季別也有些動情,剛要把被子拉開時,段逐又移開了,停了一小會兒,說:“算了,太晚了。”

“段逐,你是不是……”季別話到嘴邊繞了幾圈,沒說下去。

季別想的其實是“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搞了”,他平時臉皮挺厚的,但不知為什麽,今天就是說不出來。

“是什麽?”段逐問他。

“算了,太晚了。”季別學着段逐說。

段逐沒有追問,從季別房裏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季別沒碰到段原。

段逐一敲門他就起來了,吃早飯時只有段逐和他兩個人,段逐把他送到學校門口,看着他上了大巴。

辯論賽進行得很順利,季別的校隊拿了冠軍,周日晚上社長請客,就在參賽住宿的酒店裏吃飯。導師走了之後,幾個青春期少年不甘就此回房睡覺,副社長提議就叫了酒。

季別讨厭酒,一口沒喝,但身上也不免沾到了些味道。

段逐九點到了,季別看見短信,便借故先走。他下樓走出去,段少爺的車就停在酒店門口。季別打開車門,把酒氣帶進了車裏,段逐一聞,皺起眉頭。

季別看見他的表情,很乖巧地親親段逐,對段逐說:“大少爺,我沒喝酒。”

他穿着學校秋季制服,嘴裏都是果汁味兒,眼睛也很亮。季別罕見地收起一身刺,有把外套脫了,放在一旁。

段逐看了一眼後座和駕駛室中間的隔板,把季別拉過來,叫季別坐在他身上,季別很安靜又情色地同他接吻。

段逐在學校邊上的一間酒店訂了房,一進門,季別看到那張大床,轉頭問段逐:“我們睡一間啊?”

段逐看着他,季別走過去,坐在床上,說:“那可別浪費了。”

段逐這天很猛,讓季別跪趴着夾緊腿,在他腿縫裏抹了不少潤滑劑,在他腿間進出,甚至讓季別有種兩人真的在交合的感覺,

季別被段逐壓了一會兒,覺得有溫熱的東西順着自己的的腰窩往下淌,粘噠噠濕淋淋,下流而不堪。段逐還一聲不吭地用手抹開了,季別的東西也顫巍巍立起來,蹭着床單不好意思說。

段逐把他翻過來,季別就頂到段逐了,直挺挺翹着,段逐伸手給他弄。

季別躺在下面,看段逐一本正經的樣子,想到段逐剛才貼在自己背上聳動時的喘氣聲,擡腿勾住了段逐的腰,開玩笑似的浪叫。

叫了一會兒久成了真叫,段逐又硬了。

季別被段逐一摸,射得飛快,段逐精神地捏着他還沒軟下去的東西,放在一起頂送。

兩人歇了一會兒,段逐從後面抱着季別睡覺,他們還是第一次同床過夜,季別不習慣,翻來覆去找睡姿,段逐都摁不住他。

後來季別索性跟段逐聊天,段逐話少,季別話多,光是他辯論賽舌戰群儒說了半小時,說的口渴了還爬起來喝水。

爬回床上的時候,季別想起來,就叮囑段逐:“明早我們辯論社老師給所有選手請了假,你早上別叫我,起床別吵我。”

段逐拉着季別手腕,讓季別躺他懷裏,問季別:“我哪天不是等你等到遲到,怎麽叫吵你。”

段逐語氣裏帶着笑意,輕松而熟稔,季別頭枕在他胸口,聽見段逐有力規律的心跳,不知怎麽的覺得有點別扭。

身體親熱是一回事,心理的親昵又是另一回事。

段逐和他太親密了。

季別本能地覺得這樣繼續發展下去會很危險,但是又不想先喊停。

季別是沒用,他只貪戀段逐的熱,不敢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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