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季別醒過來都是中午了。
這天出了太陽,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照進來,恰好打在季別臉上,季別被照了一會兒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段逐也躺在他身邊。
段逐的手放在季別背上,明明在睡夢中,卻依然在使力把季別壓得更近,好像非要季別貼緊他,不留縫隙,他才會滿意。
季別靜靜地看了段逐幾秒,覺得段逐身上太熱,輕手輕腳地想把段逐的手擡起來放回去。他剛握住段逐的小臂,段逐就睜開了眼。
季別縮回了手,段逐反手抓住了季別,季別被段逐一拉,就被拉得趴到段逐身上去了。季別覺得更熱了,還有個東西頂着他腿根,便想支着床撐起來,但段逐的力氣又比他大,圈着他的腰不給他動,貼在季別耳邊說:“回國一個人睡習慣了?”
“不習慣。”季別松了手,貼回段逐身上,又側身翻到段逐身旁躺着,擡頭看段逐。
“玩兒的好麽?”段逐撫了撫季別的頭發,問他。
季別“嗯”了聲,随即反應過來:“我沒玩。”
“沒玩每天那麽晚跟我視頻?”段逐說,“每天都約同學。”
季別笑了笑,親親段逐的下巴,問他:“大少爺吃醋啦?那我回來每天都約你,你有沒有空?”
在季別的意料之中,段逐沒回答空不空,季別伸手握着段逐的手,說:“我同學也有來你學校上學的,要做你的學弟了。”
“是麽?”段逐順口說,并沒有要知道是誰的意思,卻問季別,“你上現在這家,後悔嗎?”
他看見季別第一封錄取通知時,對季別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麽會申請這麽遠的學校”。
季別收到通知的雀躍歡喜,都被段逐有些冷淡的表情沖得一幹二淨。
“還好吧,”季別偏開了目光,低聲說,“我留在波士頓吧。”
段逐用手指捏着季別的下巴,強迫季別和他對視。這是段逐想看到季別的表情,想讀到季別的真實想法時,會做的動作。
“波士頓挺好的。”季別擡起眼睛,看着段逐,說。
“乖,”段逐滿意了,親親季別的額頭,“你還小。我朋友推薦了我一家機構,專門操作轉學,只要你好好留在波士頓,明年試試能不能轉。”
季別說好,段逐又拉起季別挂在脖子裏的細鏈子看了看。
他找人把送給季別的珍珠鑲進了一個904鋼的兩厘米見方的小方盒裏,讓季別挂在脖子上戴着。段逐用巧勁推開了盒子的縫隙,露出豐潤圓滑的珍珠側面來,季別就說:“怎麽,大少爺怕我摳出來賣掉啊?”
段逐把盒子合上了,才說:“看你有沒有扔了。”
“這麽珍貴,我幹嘛要扔。”季別說。
“我在想,什麽時候,我才能讓它露出來。”段逐說得慢,季別乍一聽沒聽懂,一轉念領會了段逐的意思,心中驚了一下。
季別盯着段逐半晌,才勉強找到了一個能蒙混過關的答案,似是而非地對段逐說:“大少爺,我們不急的。”
段逐吻了吻季別的嘴唇,沿着季別的下巴往下,到他的鎖骨,胸口的乳粒。季別回國這麽久,一次都沒發洩過,正被段逐吻得動情時,段逐移開了嘴唇,對季別說:“急。”
“我急。”段逐又按着季別肋骨的凹陷,說。
季別心裏有些苦澀和無奈,他知道段逐是真的很疼他。
段逐的光明正大,季別的難言之隐,段逐的無意施壓,季別的勉為其難,種種摻雜在一起,配出了一碗什麽都補不了的苦藥。藥就是苦,季別就是得喝。
段逐生而有一種一往無前的蠻橫,他是很喜歡季別,但這并不代表他會在季別面前收斂他的殘忍。
“你急什麽啊,”季別怕停頓太久,被段逐看出他的走神,就按着段逐,把他推回去,神氣地騎到段逐身上,對段逐說,“昨晚說好你背我,我給你咬出來的。”
他跪到段逐腿間,拉下段逐的內褲,毫不猶豫地把段逐半硬的東西含住了,熟練地上上下下吞吐。段逐這回沒阻止他,而且很快就完全硬了,手按着季別的後腦勺,頂得季別的喉嚨口很幹很疼。
季別吞了一會兒累了,用手撸動着段逐,舔着他的頂端,手酸得要沒力氣時,段逐射在了他嘴裏。
季別很乖地把段逐的東西都吞了,擡頭看着段逐,唇角沾了點方才帶出來的濁液,段逐用手指幫他抹了抹,伸在季別面前,季別溫順地張嘴把段逐的手指含住了,舔得幹幹淨淨,才說話:“大少爺又多又濃。”
說罷湊過去,作勢要親段逐,快碰到段逐時,見段逐一躲都不躲,季別又側開了臉,對段逐說:“我逗你的。”接着就跳下床,跑去漱口了。
季別剛洗漱完,段逐也走了進來,把季別抱着放在了洗手臺邊緣。
段逐分開季別的腿,叫季別纏着自己,還要季別同他纏綿地接吻,季別嘴巴都要給段逐吸麻了,一只腳放在洗手臺上,低頭看見段逐的兩根手指在他身體裏進出,把那兒撐開了,不多時就換成了別的。
季別這天挺放得開的,叫得很浪,段逐被季別放蕩的樣子搞得有些失控,季別被他抱到哪兒,兩人就做到哪兒,潤滑液混着些別的東西,随着段逐的動作擠出來,滴了一路,季別的腿都合不攏了,段逐也不停。
比起談情說愛,季別還是更樂意做愛,不必苦思冥想,便可僥幸過關,也不用非得對段逐絞盡腦汁,說些不想說的話,段逐才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