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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脫了我的軍裝,就要負責

第99章 脫了我的軍裝,就要負責

“啊?”我不明所以,一臉懵逼的樣子。

他低頭在我的身上一番索取,靈活的舌頭直挑的我渾身戰栗,喉嚨裏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嘤咛,才沙啞着聲音說道:“剛才是算賬,現在是消食,今晚幫你吃面吃多了,你有責任和義務陪我運動一下。”

我欲哭無淚,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我就是撐死自己也不用他幫忙了。

想起他就着我的碗,用着我的筷子,吃着我的面的樣子,還不忘在我耳邊說一句:果然你的一切最合我的胃口。

我的臉又紅了。

于是,我又一次被某個精蟲上腦的男人,翻過來調過去的蹂躏,而且,慘不忍睹。

第二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在軍營重地,居然睡到中午才醒,這簡直就是丢臉丢到太平洋了。

身上酸痛的要命,剛想起身又因為渾身無力重重的跌回床上。

“上官逸你這個禽獸。”骨頭都感覺被碾碎了,我忍不住咒罵,“精蟲上腦的家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變态流氓無賴……”

“怎麽剛醒火氣就這麽大,是我昨晚沒滿足你嗎?”

休息間的門吱的一聲開了,上官逸一身軍官常服走了進來,嘴角挂着邪邪的笑。

我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沒敢朝他翻,我怕他一個不高興又把我就地正法了,那我徹底起不了床了。

“行了,抱你去洗漱。”他一手伸到我脖頸下面,一手橫在我的膝蓋彎處,抱起我就往洗手間走。

狹小的洗手間,一眼便能看個徹底,那淋浴噴頭,看得我臉頰一陣燥熱。昨夜,他站在那裏一次又一次要我的畫面,全部出現在眼前。

感受到我的異樣,他還偏偏火上澆油,嗤笑着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害羞的樣子,都非常的讓我想要,犯罪。”

“上官逸!”他這話一出,我的臉更紅了。

“惱羞成怒了?”他笑的胸膛亂顫,“還是說,你想繼續勾引我?”

我一口氣差點沒嗆死,咳咳,咳咳。

他急忙拍着我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瞧你,有什麽好害羞的,這床單都不知道跟我滾過多少回了,鴛鴦浴怎麽了,以後多洗洗你就習慣了……”

他不說還好,這麽一說差點氣得我跳腳,一向不愛多話的人,今天怎麽就這麽嘴碎。

“上官逸,你還要不要臉。”

我氣憤的問,人家也一本正經的回答,“我要你。”說着一雙手又不安分起來。

我咬牙拍掉他的魔爪,“耍流氓當情趣,你很自豪是不是?”

“嗯,我對我自己的女人不流氓,那只能說明我不是個‘男人’。”說着貼近我的耳朵,“你要不要再檢驗一下?”

“檢驗你妹。”我忍不住爆粗口,真心覺得跟他交流又障礙,尼瑪他什麽時候變成喵星人了。

“用詞不當,是檢驗我弟,你的二哥。”

轟,來一道閃電劈死我得了,我怎麽從來不知道這貨臉皮厚成這樣,這種葷話居然說的一本正經。

最後,在他各種借口和威逼下,我被迫“檢驗”了一下他的弟弟。

等我洗漱好,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候的事情了。我揉着自己酸脹的手腕,心裏把他大罵了八百遍。

“你要帶我去哪?”我坐在他的路虎車裏,看着他在軍營裏七拐八拐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哼!你不說我還不問了。

見他賣關子,我索性往座椅裏一靠,閉目養神。沒辦法,昨夜被某人壓榨的太狠,幾日能起床已經是萬幸。

他低低的輕笑一聲,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車子在一個居民小院停下。他打開車門,伸手就要抱我下車,我連忙擺手拒絕了。

這是一個有兩棟樓房的居民小院,前後都種着一些食材,還有一些花草。

我跟着他走上三樓,“這是部隊給我分的房子,不過我幾乎沒住過,以前有戰士的家屬來探親,都借給他們了。”

他邊說邊拿鑰匙開了房門,我粗粗的打量了一下,一百平米左右,按照他這個級別來算,不大。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和他的龍庭相比,簡直不能看了。但卻很溫馨,透着一種家的味道。

“以前我因為任務,在部隊住的機會也少,就在辦公室睡了,現在……”他從背後抱住我,“有你了,我總不能讓你跟着我窩在那張小床上,再說,也施展不開。”

你不說後邊那句話能死啊,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前面的話還挺讓人感動,後面那句話,真的是……他怎麽就三句話不離那種事呢,我真懷疑他會不會有一天精盡而亡。

“你看下都缺什麽,一會兒我開車帶你去出買,這裏比不上龍庭,但現在只有我們倆,也夠住了,以後……”他停頓了下,笑着撫了下我的發絲,“有機會咱們再換大的。”

我能猜到他停頓的地方要說的話,是了,誰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呢。可是想到曾經流失的那個,想到我的身體,他是怕我難過。

就連昨晚他細數我的“罪狀”,都刻意忽略了我最大的一條,就是孩子的事。

我心裏不禁為他心疼,多深沉的愛,讓他連男人最瘋狂的時候,都記着不讓我難過。

“君悅,君悅,怎麽了?”他顧自說着哪裏該擺放什麽,該買什麽,卻見我沒動靜,擔憂的叫了我兩聲。

“啊?沒事。”我回過神來,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明知故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讓你随軍啊。”他說的理所當然。

“我,我不能住在這裏。”我咬了咬唇,随軍,那是軍嫂的待遇,我什麽都不是,何況,我不止不能生孩子,我現在還不幹淨了,我怎麽配得上他。

“為什麽?”他狐疑的問:“這裏條件是苦了些,不過假期的時候我們可以回龍庭去住。”

“不,不是因為這個。”我突然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有些失落,“上官逸,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會怕,但是我現在,配不上你,你是那麽的高高在上,我不能玷污了你。”我說:“我已經不是一個幹淨的女人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當然,在你找到那個女人之前,如果,你有需要,随時可以來找我。”我咬着唇,艱難又卑微的說道。

“于君悅,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次?”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眉頭緊蹙,雙眼冒着憤怒的火焰。

“我……你知道的。”看着他那張臉,我實在沒勇氣把剛才的話重複,黯然的低下頭。

“你擡起頭來,你給我擡起頭來。”他突然一聲大吼,我肩膀上傳來了一種要被捏碎一般的疼痛。

我沒敢出聲,死死的咬着下唇忍着。

“你TM給我擡起頭來看着我,于君悅,你真不是一般的狠心,當初孩……當初的事你就一意孤行瞞着我,後來的事情也是,你把我上官逸當成什麽人了,啊?

我一個大男人,我不需要你替我做決定,不需要你來保護,看着你為我受傷,你知道我多疼嗎?”他忽然指着自己心髒的位置大吼,“你知道這裏多疼嗎?”

“上官逸,我,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也不會覺得我對不起你,因為,我愛你,不管是什麽樣的你,什麽時候的你,我都愛。”

突如其來的告白,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含情脈脈,甚至連溫柔都沒有,而是幾乎用吼的,卻勝過太多的甜言蜜語,這一刻,讓我無法不感動。

“君悅,我不會說讓你忘記,我們重新開始之類的屁話,因為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麽,都值得我們去珍藏,都是我們相愛的痕跡,所以,你要勇敢的面對。”

他捏起我的下巴,逼迫我擡頭和他對視,“你聽清楚,我上官逸,只要你。”

一句只要你,勝過千言萬語。

說罷,他低下頭,懲罰的,狠狠的啃咬我的唇。

我被迫回應,一時間電石火光噼裏啪啦的直響。不一會兒,他就不滿足于這個吻,拖着我直接倒在了客廳唯一的沙發上,雙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上官逸!”我好不容易擺脫他的唇驚呼道:“不要。”

“什麽不要,為什麽不要,你的記性太不好,我得讓你記住,我是你的男人,我能脫你的衣服,我能睡你。”

話音未落,我的衣服已經被他脫去了大半,似乎等不及似的,沒有太多的前戲,直接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啊!上官逸你混蛋。”

“這是對你的懲罰。”他俯下身,一邊動作一邊啃咬我的,刻意的用牙齒磨我的,不會破,但會疼,疼中又帶着那種酥麻,惹得我渾身顫抖不已。

“說,你是誰的女人?”他用力頂了一下,問道。

“唔!”我死咬着唇,不肯回答。

“很好,看來不教訓你你就要翻天了。”說着身體開始快速的運動起來,我只覺身體被撞的起起伏伏,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被弄穿了。一波又一波的熱浪在我身體裏亂撞,燒的我百骸具焚。

我開始哭着求他,“你慢一點,你慢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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