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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原來他叫封逸?

第109章 原來他叫封逸?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寧願從來沒有問過上官逸他父母的事情,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知道。

就在中秋後的周末,上官逸買了兩張飛往京都的機票。

我這才知道,原來,上官逸的家,在京都。

下飛機的時候,正趕上京都飄着雪花,幸好來的時候上官逸先帶我去買了羽絨服,我在機場的衛生間裏換好了衣服,裹的像個娃娃似的。

上官逸依舊是一身軍裝,只在外面穿了件大衣。

出了機場,上官逸打了出租車,說了地址。我一聽,那不是退休的老首長住的地方嗎。我抓着他手不禁微微握緊,神情有些緊張。

他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把我往懷裏一帶,一手撩起我額前的頭發,輕聲道:“別緊張,不過就是去通知老頭子一聲,他還左右不了我要娶誰。”

我一聽,這語氣似乎不太對啊,怎麽感覺不像是見父親,倒像是見殺父仇人的感覺呢。看他神色不對勁,我也沒敢多問。

因為不是高峰期,所以一路上很通暢,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在一個獨棟的三層小院門前下了車。

院子裏的布置很田園,又有點古香古色。

上官逸牽着我的手,門口的守衛見了我們并沒有阻攔,而是一副中了彩票似的差點沒跳起來,“上校,你可算回來了,老首長天天念叨着呢。”

上官逸點點頭,“他在哪?”聲音毫無波瀾。

“在後院花房呢。”守衛回答。

上官逸聽後,牽着我的手直接繞過正樓,從一側進了後院。

原來這小樓的後面是一座木質的花房。上官逸推門進去,濃郁的花香立刻撲面而來。

我正眼看去,大約一百多平方的地方,種滿了菊花,好多的品種。連傳說中的綠菊都有。

正前方的一塊空地,擺放着一張茶盤,還有三張藤椅。

一個兩鬓斑白的老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正在泡茶。

“封首長的興致真高,大雪天裏躲在花房喝茶,真是讓人羨慕。”

上官逸輕啓薄唇,一張口話中帶刺,連笑意都不達眼底。

“五年不見,我以為你不會再踏進這個家門。”老者擡頭看了一眼,複又低下,繼續擺弄着那些茶具。

雖然很短暫,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掃了我一眼。

我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這個老者,雖然已經兩鬓斑白,但卻器宇不凡,那雙眼睛,跟上官逸如出一轍。

“這裏已經不是我家。”上官逸冷冷的說:“我只是回來取一樣東西。”

“你是要那條項鏈?!”随是問句,但卻口吻卻是非常肯定。

“那是我媽的東西,我當然要拿走。”上官逸涼涼的說,語氣中帶着一絲悲憤。

“給她?”老者擡頭瞟了我一眼,“她配嗎?”

我不由得倒退一步,幸好上官逸的手從後面及時托住了我的腰,把我摟進懷裏,我想要掙脫,他卻摟的更緊。

我只能用眼神跟他控訴:你爸在呢。

雖然我看出他們父子關系好像不太對勁,但是畢竟是上官逸的父親,而且他根本就不待見我。

上官逸也用眼神回複我:不用管他。

我無語了,現在滿肚子疑問,但是現在只能靜觀其變。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上官逸說道:“至于你說的配不配,我想,你該先問問你自己配不配管我的事情。”

說完轉身帶着我就要走。

“站住。”老者突然出聲喝止,“封逸,我是你爸,這就是你跟該有的态度嗎?”

封逸?我狐疑的看向上官逸,這,怎麽回事?我猛然想起,他剛才好像叫這個老者,封首長。

難道說,他姓封的!

上官逸停下腳步,轉回身,輕笑一聲:“我沒有爸,你也用不着在我這找長輩的存在感,我也不叫封逸,你似乎記性不太好,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叫上官逸。”

“當年的事情,我也很愧疚,你媽都已經不在了,你難道還要跟我記一輩子仇嗎?”老者站起身,緩步朝我們走來。

轟!什麽叫:你媽已經不在了?我仰頭看向上官逸,他卻并沒有看我,而是松開我的手,迎上老者。

“你別跟我提我媽,我媽怎麽死的你很清楚,這麽多年,你難道從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上官逸的聲音帶着從未有過的悲恸,我見過很多面的他,但是今天,我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上官逸,那樣的落寞,那高大的身影,似乎有些脆弱。

這到底是這麽回事?我一頭霧水,看着這其實很相像的父子倆,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只能看着他們針鋒相對。

“我如果沒有愧疚,我會由着你改姓嗎?”老者嘆了口氣,“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

“你也沒臉提。”上官逸咄咄逼人,似乎從一踏進這個花房開始,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他眼睛在花房裏掃了一圈,“人都沒了,你還做這些事情給誰看?”

“封逸。”老者低吼一聲:“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媽,但你不能否定我對她的感情。”

“呵,你也會說感情?”上官逸嗤笑一聲:“不打擾封首長的雅興了,我跟我媳婦兒先走了。”他轉身攬着我的肩膀,忽然又停下腳步說道:“胡靜是你弄去的吧,你的眼光真不怎麽樣,我勸你趕緊把她弄走,別到時候被我趕出來,面子裏子都沒了。”

說完不等老者的回答,直接摟着我走出花房。

我們并沒有按照來時的路繞回去,而是進了主樓的三樓。

上官逸拿出鑰匙,打開了一間屋子的門。

房間很大,是個很大的套間卧室。很多家具看上去都已經老舊了,但看得出有人定期打掃。

“這是我媽生前的房間。”沒等我問,上官逸先一步說道:“我媽過世整五年了,等回了南疆,我帶你去見她。”

我沒有說話,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太震撼了。雖然上官逸一直不跟我提家裏的事,但我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

他也不再說話,而是慢慢的踱着步子,在整個房間裏轉了一圈,好像再回憶着什麽。我想他對他媽媽的感情一定很深,也沒有打擾他,就站在角落裏靜靜的等着。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吧,他才似從回憶中醒來似的,打開床頭的一個櫃子,裏面是一個很小的保險箱。我看見上官逸撥動着密碼盤,聲音低低的對我說:“我媽生前最喜歡的一條項鏈,也是我外婆留給我媽的,小時候,就在這間屋子裏,我媽說,将來留給我媳婦兒。

我之所以當初沒帶走,一來是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媳婦兒,二來,是因為我想在這裏,親手把項鏈拿給她的兒媳婦,也算是了了我媽的心願了。”

他說着,只聽咔噠一聲:“保險箱開了。”

可是這一剎那,上官逸的臉色瞬間黑了,我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只見上官逸雙手握拳,猛地站起身朝外面大步走去。

我瞥了一眼那空無一物的保險箱,心裏大概有了數。急忙追了出去。

“封援朝,你把我媽的東西拿哪去了?”

我人還沒到後院,就聽見上官逸的怒吼。

“你媽那東西是留給她兒媳婦的,我當然是送給兒媳婦了。”老者語氣平靜,和上官逸的暴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放屁,我媳婦兒就站在這,你說,你把我媽的東西給誰了?”

“她不配。”又是這一句。

“配不配我說了算,是我要她不是你,我告訴你,我上官逸這輩子就認定她了。”

“你混賬,別以為你在南疆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什麽來歷我一清二楚,我封家絕不會接受這樣的女人進門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老者也怒了,犀利的眼神瞪向我,“你要是喜歡,養在外面我也不反對,但是不許進我們家門。”

我腳下一個踉跄,要不是扶着門框,我相信我一定當場摔倒。

上官逸轉過身,快步走向我,一把把我抱在懷裏,轉頭怒對着老者,“你是還搞不清楚狀況是不是,我要娶她進上官家的門,不是你封家。而且,我也告訴你,我上官逸這輩子,就只有她一個女人,你給我聽好了,她叫于君悅。”

“你,你混賬,你這個逆子,咳咳……”老者突然捂着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我推開上官逸,急忙跑過去扶住他。

沒料到他卻用力一甩,直接把我慫了個跟頭。

“君悅。”上官逸一個跨步跑過來,“摔到哪裏了?”

“我沒事,就是腳崴了一下,你快看看你爸,他好像不太對勁。”

其實我對他爸爸真是從心裏不舒服,他說的話,字字句句戳着我的心口窩,我心裏也很生氣,但他畢竟是上官逸的父親,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矛盾,這跟我都沒有關系,何況他還是一個老人。

“他死不了。”

上官逸不理會,直接将我打橫抱起,擡腳就往外走。

我剛要阻止,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女人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直接攔住了我們。

“封逸,你站住,他到底是你親生父親,你怎麽能這麽對他。”

上官逸眉頭一挑,厭惡的看了那女人一眼,“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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