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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遇險,陌生的男人

第122章 遇險,陌生的男人

他對我露出一個微笑,還有兩顆小虎牙。

“哦哦。”這時候我要是再不明白什麽意思,我就是傻X了。雖然心中有疑惑,不管不管怎麽說,這男人看上去都不像壞人,至少比這個全哥好對付,先過了這關再說。

“剛才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接?”我做出一副委屈又嬌嗔的模樣。

“誰讓你不乖,我到處找你,沒聽見電話響。”他說,語氣中不乏一絲寵溺的責怪。

“我們回去吧。”我尴尬的笑笑,心想着演戲差不多就行了,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看俺個全哥似乎也不是好惹的主,我可不想人家救我再惹什麽麻煩。

“等等,爺今天看上你馬子了。”誰知道全哥居然流氓到這種程度,我以為他看到有“男朋友”來找我就不會再糾纏了,這樣看來在這一片他還是個流氓頭子呢。

心裏一驚,這可怎麽辦。我看了眼抱着我的男人,這麽溫和的男人,肯定不是那個全哥的對手,再說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給陌生人惹麻煩。

“哦?”我正想怎麽讓男人離開呢,誰知道他嗤笑一聲,看着全哥問道:“那你想怎麽樣呢?”

他的話很輕,甚至像是自言自語,不過這邊的騷動早就吸引了酒吧裏的人,DJ已經停了音樂,周圍的人也都很安靜的看戲,全哥還是聽得見的。

男人又看了下我的臉,“正好,我也想跟你算算賬,你把我女朋友打了,我好像還聽到你想要劃了她的臉,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呢?”

他始終笑着,語氣中蘊含着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但我卻覺得他好像很生氣。

“你是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兔崽子,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片上還有人敢跟我全哥要交代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全哥很嚣張的抱着肩膀,眼看着到手的獵物被他人劫走,不甘心的對着男人叫嚣謾罵。

并不理會全哥的叫嚣,男人低頭看着我,彎起嘴角。

“乖乖待着別動。”

我還沒回答,他就放開我徑直走向全哥。只見他一記快很準的擒拿手,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煩了,今天我心情好,再讓我見到一次,我廢了你的胳膊。”

我瞪大眼睛,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溫文爾雅的人,出手夠狠。估計全哥的胳膊這一下肯定脫臼了。

我耳聽全哥沉悶的呼痛,張了張嘴,感覺這畫風,不知道怎麽說了。剛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剛才還嚣張的不可一世,現在卻突然就蔫了。

我看了下門口的方向,心想會不會有全哥的同伴過來,他敢在這裏這麽嚣張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于是趕緊上前對男人說道:“我們走吧。”

男人看了我一眼,“好。”松開了全哥,衆目睽睽之下伸手攬着我的肩膀就往出走。

我本想推開,但想到做戲做到底,再說人家也是好意。

“今天謝謝你!”除了酒吧的大門,我急忙就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不客氣。”他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收了回去,“你怎麽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今天要不是恰好被我碰到,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心情不好,出來坐坐,我也沒想到。”我尴尬的笑笑,不經意的擡頭看了眼對面,一對男女相擁的身影,讓我身體顫抖起來。

男人一身西裝,女人穿着小禮服,外面罩着一件大衣。正是上官逸和胡靜。他們的身後陸續跟着幾個男男女女,看樣子是剛從對面那家餐廳出來。只是我狐疑着那餐廳看着并不是多高檔的樣子,以胡靜的作風怎麽會選在那裏。不過想想也許是有什麽特色吧。

他們這大概是訂婚前夜的聚會吧!我想,心裏卻說不出的痛。回頭看了眼我剛走出來的酒吧,剛剛在這裏,我差一點就……原來他竟離我這麽近。

心裏有一個聲音對我說,他再也不會在危難之時出現在我身邊了。

我本能的轉身,嘴角牽起自嘲的苦笑。

曾以為的愛情,曾以為的幸福,到頭來都成了笑話。

“有什麽好哭的。”眼前突然橫出一只手,手上拿着一張紙巾。

我這才驚覺,自己竟不知不覺哭了,尴尬的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擦臉。

“對不起,我先走了,今晚謝謝你。”我擡腳欲走,不打算和上官逸他們碰上。

但,有時候,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開的。

“好一出郎情妾意啊,你還真有本事,吊男人的功夫日益見長,這下午的時候才跑到我家門對封逸哭訴愛意,晚上就跑到酒吧吊男人,你還真是閑不住。”上官逸和胡靜已經走到我的對面,胡靜示威似的靠在上官逸的懷裏,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封逸?”我念着這個名字,是了,他現在既然跟胡靜訂了婚,自然也回到那個家了,他原本姓封的。

他臉色平淡的看着我,目光在我身邊的男人身上掃了一眼,什麽也沒說。

其實,我多希望他能氣勢洶洶的問我:這個男人是誰?你怎麽會在這?哪怕他打我一巴掌都是好的。

我呼吸一窒,伸手挽上了男人的胳膊,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對胡靜說道:“天涯何處無芳草是不是,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大活人到處都是,你用不着這麽防備着,不要了就不要了,大家各自安好,誰也不欠誰。

看好你自己的老公,別人的事你少操心。”

我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注意到上官逸的臉色有些暗沉,但依舊冷漠的不說話。

“親愛的,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前男友,怎麽樣,一表人才吧。對了,他明天要和這位訂婚了,新娘子還要請我去參加訂婚宴呢。”

此話一出,只見上官逸原本淡漠的臉色立刻鐵青了,他不算暴力的甩開胡靜,上前一步抓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往旁邊走。

“上官逸你幹什麽,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我一邊叫着一邊掰着他的手指。

“于君悅,你這是在鬧什麽?”他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對上我,那雙眼睛,一如往常一樣淩厲。

“呵!我鬧什麽跟你什麽關系,上官逸,你別告訴我你對我餘情未了,你那新娘子還在呢。”

我嗤笑着提醒他,那邊胡靜已經追了過來,扯着上官逸就一副委屈的樣子。

“她原本就是個出來賣的,你管她幹嘛?”

上官逸眉頭緊鎖,瞟了我一眼,将目光轉向胡靜,“我只是不想她年紀輕輕就這麽堕落下去,她畢竟曾經救過我。”

“那也都是她自己自願的,跟你什麽關系。”胡靜順勢偎進上官逸的的懷裏,雙手環上他的勁腰。“你就別瞎操心了,你看人家離開你過的不是挺滋潤的。”

上官逸的眼光沉了沉,看着朝我走過來的男人不說話。

“這位朋友,你當着我的面跟我的女朋友拉拉扯扯不太好吧。”他伸手摟住我的腰,那張笑臉和上官逸的黑臉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嘴角抽了抽,這男人演戲演上瘾了。

我無心看他跟胡靜秀恩愛,也無心跟他們站在這裏糾纏,我現在腦子嗡嗡的疼,大概是被全哥那一下打的。要不是我躲開了一點,估計都得成豬頭。

順勢下坡的對男人說道:“走吧,太晚了。”

“嗯,也對,回去睡個美容覺,明天我陪你參加他們的訂婚典禮。”說着看向上官逸,“新郎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正想着這男人也太那啥了,只聽上官逸冷冷的說道:“封逸,随時歡迎。”

說完摟着胡靜轉身,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那個男人挺不錯的,不過眼光不太好啊。”看着上官逸的背影,男人淺笑着說。

“那都是他的事。”我收回視線,拍開他的手,徑自朝租住的賓館走去。

“诶,你住哪,我送你吧。”

男人随後跟了上來。

“不用,我自己能走。”我說。

“這可不行,大晚上的你一個漂亮的女人多危險啊,剛才就是例子,再說了,我答應明天陪你去參加訂婚宴的,總得知道你住哪,好來接你吧。”

我的腳步加快,但男人的腳步更快。

“不用。”我說,甚至開始用跑的。

“诶,你這人怎麽能過河拆橋呢。”他一個跨步抓住我,“我叫方铎,你叫什麽名字?”

“這位先生,剛剛你幫我的忙我很感謝你,但是請你放開我,我現在真的心情很糟糕。”

方铎聳了聳肩,放開我,我轉頭就走。

他一路不遠不近的跟着我,直到我進了賓館。

這一夜,我睡得不太好,噩夢連連。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大手輕撫着我的頭發,但我卻怎麽也醒不過來。熟悉的氣息,溫暖的懷抱,還有他的嘆息聲。

然後,我感覺臉上似乎有什麽涼涼的東西在游走,很輕很輕。

是你嗎?我在心裏問道,上官逸,是你嗎?我努力想讓自己醒過來,但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箍着意識。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太陽光晃醒的。

伸手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但透過光滑的屏幕的倒影,我看到自己昨夜明明紅腫的臉頰消失了。

我聯想起夜裏夢中的場景,又看向自己的身邊,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是我自己多想了。

“送給你的禮物,還記得是枚彈殼……”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我吓了一跳,看了眼屏幕上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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