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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似夢非夢,再見上官逸

第139章 似夢非夢,再見上官逸

我因為懷孕,為了孩子着想,在家的時候身上都不帶電話。

“好。”在我的注視中,方铎并沒有猶豫,他真的撥通了藍雨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君悅要跟你說話。”方铎說着把電話遞給我。

“君悅,你還沒睡?”電話裏,藍雨有點小興奮,又有點不好意思。

“嗯,你跟方铎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的?”我看了方铎一眼,從藍雨的聲音聽得出來,他們是有‘奸*情’。

“我也不知道。”藍雨打馬虎眼。

“方铎都跟我說了,你還不老實交代,這麽晚了你們倆還在煲電話粥,你當我是傻瓜啊。”我戲谑的說道,也是為了試探一下,剛才是不是談們倆在通電話。

“哎呀,就那麽回事了,我其實是想問候你來着,看時間太晚了,又怕打擾你,就問問他喽。”

真的是她!我不知道為什麽,得到這個答案,懸起的心忽的沉了下去。

天知道我是多渴望這個電話是上官逸打的,哪怕他不是打給我的,起碼讓我知道一點他的消息,讓我知道他安好。

我們又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知道不是上官逸,我也沒什麽興致,挂了電話。

把手機還給方铎,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君悅,你別擔心,上官逸他沒事的。”方铎看着我的眼中有些不忍,語氣中是無可奈何。

“我沒事。”我搖搖頭。

你到底在哪啊,就算你不能回來看我,起碼給我一點消息,讓我知道你平安也好。可是你這麽不聲不響的走了,到現在音訊皆無……

懷孕的關系,讓我嗜睡,就算裝着心事,夜裏也睡的很沉。

我做了個夢,夢見上官逸回來了。他一身風塵仆仆,穿着黑色的風衣,坐在床邊,眼神專注的看着我。

“上官逸!”我低喚一聲,生怕聲音大一點夢就醒了,他就不見了。

“君悅,你瘦了。”上官逸摸着我的臉,目光中滿是心疼。

“你也是。”我抓着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那掌心的微涼,那麽真實。看着他消瘦的臉龐,還有滿是胡茬的下巴,我的心揪痛着。

我知道這次他的任務不會輕松,也許會很兇險。我也知道這是他的責任,是他的使命。用他的話來說,他是一個軍人,是國家的武器。可在我眼裏,他只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親。

“上官逸。”我說:“我懷孕了,真的懷孕了,你知道嗎?你要當爸爸了。”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這裏有了一個小生命,是我跟你的孩子,你能感覺到嗎?”

他笑着點頭,眼中似乎還含着淚光。

“我知道了。”他輕輕的撫摸我的肚子,“所以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不在你身邊,一切小心。”

他彎下腰,把頭緩緩的貼在我的肚子上,“兒子,要乖乖的聽話,照顧媽媽知道嗎?要是敢淘氣,爸爸一定收拾你。”

我看着他這樣子,噗嗤一下笑了,“還沒成型呢,哪有你這樣的。”末了又佯裝不悅的說道:“你怎麽就知道是個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我不信上官逸會有重男輕女的思想。

“因為,是兒子的話,就多一個人保護你了,我們家就多一個小男子漢,這樣我有事的時候也可以放心。”

他說着擡起頭,摸着我的臉笑道:“我的傻丫頭。”

曾經有一本書上說過,在每一個兵哥哥的心裏,都有一個丫頭,也只有一個丫頭。

他現在已經很少叫我的名字了,多數的時候都是叫我傻丫頭。

我的眼淚不争氣的奪眶而出,喉嚨一熱,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頭。有多久沒有聽到他這樣叫我了,久的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

他的聲音那麽真實,那麽親切。

“哭什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為我抹去淚水。

“上官逸。”我說:“能不能抱抱我?”

他扯了扯嘴角,脫了風衣和鞋子,側身躺在我旁邊,一只手伸到我的腦後,讓我枕在他的臂彎,一只手橫在我的腰間,把我摟在懷中。

我們倆之間的溫度瞬間上升,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灼熱。

我擡起頭,輕輕的吻上他的唇。他也熱情的回應我,片刻後,他的身體開始起了變化,他的手探進我的睡衣裏,在我身上游移,點火。

都說孕婦的身體會更加敏感,只一瞬間,我就全身如同在紅酒裏面浸泡過一樣,紅的不像話。

“上官逸,我想你。”我啞着嗓子說,也許是因為夢的關系,讓我平時羞于出口的話,羞于做出的動作都掙開了禁锢。

我的手伸向他的腰間,解開了他的腰帶,順着腰際伸了進去,握住了他的*。

上官逸一個激靈,猛地離開我的唇,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眼中透着隐忍。

“怎麽了?你不想我嗎?”我問道。

“想。”他說:“但是不能。”他把我的手從身體裏拿出去,反手握在掌心裏,“丫頭,忍一忍,我也想你,但是你現在胎氣還不穩,我不能要你。”

我這才想起孩子的事情,懷孕頭三個月是保胎期,夫妻之間不能行房。何況我的身體還不好,懷孕都已經是奇跡了。

我紅着臉埋在他的胸膛,“我差點忘了。”

頭頂傳來他的嗤笑,“不用解釋,我懂得,丫頭想我了。”

我不說話,只貪婪的聞着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還夾雜着淡淡的煙草味道。

“乖,睡吧,我抱着你。”上官逸一只手順着我的頭發,輕輕的聲音誘哄着。

“我不睡。”我說:“我睡着了就看不見你了。”其實我要說的是我醒了就看不見你了,明明自己是在夢裏,卻說起了反話。

“傻丫頭,乖,你不睡,兒子也要睡。”他輕笑着,聲音十分溫柔,像是怕吵到我一樣。

“那你給我唱個催眠曲。”我嘟着嘴巴,像個孩子似的撒嬌。

“好,不過我不會唱催眠曲,倒是小時候媽媽給我哼過一首童謠。”

他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臉上閃過一絲悲恸。我一直都知道,他媽媽是他的硬傷,他媽媽的死,更是他心裏的一個結。到現在都無法打開。

“黑黑的天空低垂……”

不知不覺,我真的睡着了,在夢裏睡着了。耳邊,一直回響着他的低緩的聲音。

我從來不知道,他也能這樣唱着童謠。

臨睡前,我還念念的說着歌詞,“只要有你陪。”

這一夜我睡得特別踏實,是從上官逸離開以來,睡得最好的一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我揉揉眼睛,适應了透過窗簾的陽光。

“嗯?”剛要起身,我似乎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若無。有點像……我想了想,竹子。對,就是一種清新的竹香。

可是我并沒有在卧室擺放任何花卉啊,樓下的花園現在也是冬季,除了那幾株梅花,哪裏有竹子啊。

我直覺不對,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我不禁想起昨晚的夢境。

于是掀開被子,試圖在床上找出蛛絲馬跡。我心裏在想,是不是上官逸回來了。

急忙下了床,洗手間沒有,我又跑了出去,直奔樓下客廳。

“哎呀小姐,你慢點,你這還是個孕婦呢,這麽跑當心摔倒。”吳阿姨看到我從樓梯上跑下來,吓了一跳,連同幹媽也急匆匆的跑過來扶着我,嘴裏還責怪道:“你都要當媽的人了,怎麽這麽莽撞。”

我顧不得跟她們解釋,見客廳沒有,又跑進廚房,然後是書房,整個房子裏找了一遍,都沒見到上官逸的身影,最後死心的走回卧室,翻身躺倒在床上。

“真的只是夢嗎?”可為什麽那麽真實,連味道都這麽真實。

“君悅,你怎麽了?”幹媽不放心的随後走進來,眼神中滿是擔憂。

她被宋雲磊打了一針醒來後,再沒有發作過,而且也開始服用一些藥物,精神狀态很好。

“幹媽,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很真實的夢。”我喃喃的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無法把自己的心情說出來。

我急需要一個懷抱,翻身把頭枕在幹媽的腿上,就像小時候撒嬌枕在媽媽的腿上一樣。

“好孩子,凡事想開點,你別忘了,你還有孩子呢。”幹媽很慈祥的拍着我的後背,語調溫和的安撫我。

她什麽也不問,只是靜靜的陪着我坐着。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兩個月過去了,寒去春來,南疆的天氣漸漸轉暖。我的肚子也開始顯懷了。

兩個月來,我每隔幾天就會夢見上官逸,和大年初一的晚上一樣,那麽真實,我們會在夢裏說話,就像平時一樣,聊着生活瑣事,聊着孩子的未來……

可能是體質太弱的原因,我的孕吐症狀并沒有因為月數大了一點而減輕,反而更加嚴重。幾乎是吃什麽吐什麽,有時候喝口水都會吐的膽汁都出來了。

而且,最近幾天夜裏還出現了小腿抽筋的情況。

但也是因為小腿抽筋,幫了我一個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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