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躲避,他來了
第180章 躲避,他來了
我心裏煩躁的很,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還沒等上官逸進屋,我就換了睡衣上了床閉上眼睛。
“真的困了?”他坐在床邊,伸手輕撫我的額頭。
“嗯。”我咕哝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毒品的原因,我最近的确很容易疲累,有時候甚至覺得精神有點恍惚,會突然忘記些什麽,然後用力想才能想起來。
“睡吧。”上官逸翻身上床,把我摟在懷裏,一只手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
這種安心的感覺,讓我心頭暖暖的。
第二天下午,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一會兒。
于浩依舊是一身不倫不類的造型,我把見面的地點選在了二樓的包間。
“于總,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于浩雙手插在褲袋裏,漫不經心的走進來。
“少廢話,有什麽目的直說吧。”我瞥了他一眼,全身戒備。
“于總就是爽快。”于浩在我身邊坐下,伸手來摸我的臉,被我厭惡的避開,“有話就說,動手動腳,別怪我讓人剁了你。”
“呵呵。”于浩低聲笑了起來,“久聞于總雖然是個女人,但是氣勢逼人,今天總算是見到了。”他說着收回手,“又漂亮又有氣魄,不愧能把坤爺和三少兩位大人物都迷得團團轉,一個為你死,一個不惜被人笑話,的确是有本事。”
他的話雖然聽着是一副不着調,但我卻認清了一個問題,這個于浩看似吊兒郎當的,絕對也是個江湖老手,至少,對我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以前在南疆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他這號人物,想來也是剛出頭不久的。
“你有話直說,我沒空陪你在這浪費時間。”我低聲喝斥道,對他,實在是從心裏讨厭。
“行,那我就直說了。”于浩往沙發裏一靠,收了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初來乍到,想借于總的地方混口飯吃。”
他這話一出口,我就明白了。這是想借我這惜緣做生意,至于什麽生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整個南疆城裏,我惜緣的客流量幾乎占了半個市場,但我卻下令不準沾染毒品,這讓不少販毒的人沒了財路。而軍警現在又對毒品嚴打,所以有些人都混不下去了。
“你既然都把我調查的清楚了,就該知道,我定的規矩。”我冷冷的道。
“規矩是人定的,死的,人是活的,不是嗎?”于浩雙臂環胸看着我,始終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很好奇。”我說:“你竟然敢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找我,你就不怕嗎?”
現在人人都知道,我是上官逸的女人,南疆城裏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桑坤當初死的事情雖然封鎖了消息,但是有心人也能查到。坊間對此也有很多的流言。這個于浩既然都知道了,還敢這樣來找我。
于浩笑的更開了,“于總,有句話不是說,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他目光緊緊的看着我,帶着一股戲谑,“何況,我也沒有什麽把柄可以怕吧。”
他說的沒錯,就憑他跟我說的這幾句話,我的确不能把他怎麽樣。明知道他說的是毒品,但他連這兩個字都沒提過。
而且,他既然敢這麽來找我,肯定也有準備。
“于總,你現在也需要,咱們不如互相行個方便。”
“你想威脅我?”我眯着眼睛不悅的問道。
“這話怎麽說的。”他往我身邊靠了靠,“你身體裏中的毒瘾,可不是一般的毒品,說實話,就連我這個東西也支持不了多久,只是暫緩發作罷了。”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怎麽知道?”我問的是他怎麽知道我中的是哪類毒品。
“明哥研制新毒品在圈內是出了名的,聽說最近成功了一種可以影響中樞神經系統的毒品,剛開始的發作症狀和普通毒瘾一樣,其事是毒品在體內鞏固,侵蝕神經系統,發作的人不管吸食任何一種毒品都是提供了養料,然後,會慢慢的出現幻覺,全身都痛,最後失憶混亂。如果不被抓,他繼續弄下去,後果還是挺可怕的。
聽說這個失憶是在發作的時候記得,醒過來才忘記,如此反反複複的折磨人。我只是聽說過,沒見過。”
我本不想相信,但是于浩說的這些症狀,跟我最近的反應的确有點像。
“那你又怎麽知道我的事?”
“猜的。”于浩自信的笑着,“看到于總毒瘾發作的樣子,我就随便一猜,從明哥那裏活着出來還有了毒瘾,肯定不是普通的。”
“呵!”我冷笑一聲,這個于浩還真是心思缜密,看來還真不能小瞧他。同時也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惶恐。
我本以為自己可以戒掉毒瘾的,但是于浩這麽一說,照這樣情況發展下去,我只怕瞞不了多久了。
我該怎麽辦?腦子裏亂哄哄的。戒毒這種事并不容易,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的。
“我還有事,于總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于浩說着放下一包東西,搖頭晃腦的起身走了。
我一個人呆坐在包房裏,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東西,腦子裏亂哄哄的,我該怎麽辦?
晚上的時候,在一番激情後,我躺在上官逸的懷裏,試探的說道:“上官逸,我想回鄉下去看看。”
這是我想了半天想出來的主意,我去鄉下住幾天,趁機戒掉毒瘾。
“怎麽突然想回鄉下了?你不是沒什麽親人了嗎?”
我翻了個身,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不敢看他。
“離開好幾年了,現在我們又要結婚了,我就是想回去看看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嗯,也行,那你等我安排一下,陪你一起去。”他握着我的手放在嘴邊輕咬着。
“不用。”我幾乎是喊出來的,一出口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了,急忙堆起笑臉說道:“你那麽忙,我只是回去看看小住幾天,我從小在那長大,也不會有什麽事,你不用為了我再耽誤工作了。再說你還要忙着我們結婚的事情,我就算是未出嫁之前回娘家看看吧,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回去了。”
他用一種探究,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最後,點了點頭,“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只要我一有時間就打電話給你。”
“好!”
确定了回鄉下,我第二天就收拾東西,自己開車回了鄉下。
四五年了,從那個雨夜離開後,我再也沒有回來過。
再次走上熟悉的小路,心裏真是五味雜陳。
農村就是有一點,你家的房子沒人住就會一直空着,沒人管。而且我們家住在村邊上,又沒人和我們來往,現在倒也清淨,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回來,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來找我聊天。
走進院子,到處都是一種頹敗的痕跡。院子周圍已經雜草叢生,屋子裏也滿是灰塵,甚至都有了蜘蛛網。
我提了一桶水,開始打掃屋子。
當初父母死的時候,院子裏那些痕跡經過這麽多年早已經不再了。只是看着他們倒地的地方,我的心還是會疼。
想着自己現在又成了個瘾君子,連哭的心情都沒有了。
可能是因為運動量太大了,屋子還沒打掃幹淨,我就又犯了毒瘾。趁着還沒發作之前,我急忙回車上從包裏拿了一袋‘奶茶’出來,是于浩那天臨走時候留下的。我之所以會拿着,是怕萬一在家的時候犯毒瘾被上官逸看到,也怕路上犯毒瘾出危險,以備不時之需。
手裏攥着這東西,真恨不得當成灰揚了,可是……
咬着牙,最終還是打開喝了。
等我把房子打掃幹淨已經是傍晚了。
我繞道後院,當年嘉樂給我做的秋千,居然還在,而且也沒有被腐蝕壞掉。
想起當年的時光,我坐了上去,慢悠悠的蕩起來。
不知不覺,竟然坐在秋千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抱起了我。我想睜開眼睛,但怎麽也睜不開。只是一股熟悉的味道,讓我覺得安心。
一整晚,我都在做噩夢,這一覺睡得一點也不踏實。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自己是在屋裏的炕上,廚房裏傳來輕微的聲音。
一個激靈,猛的從炕上起來,從抽屜裏拿了剪刀,警惕的朝廚房走去。
“上官逸!”
廚房裏,他正在熟練的往竈子裏添柴火,鍋裏發出陣陣的米香。
“你醒了,我燒了熱水在暖壺裏,你去洗漱一下,我再炒個雞蛋就能吃飯了。”他一邊說一邊利落的攪着雞蛋,旁邊的菜板上還放着切好的蔥絲和黃瓜。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暗自掐了自己的一把,疼,是真的,不是做夢。
“你怎麽來了?”我問道,對于他的出現我是既高興又鬧心。我這一個人回來鄉下就是為了避開他戒毒的,現在他突然跟了來,我難道還要繼續喝那種東西嗎?
“怎麽?不高興?”他說着扭頭看我,“你一個人跑回來,我怎麽能放心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