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要給我一個瘋癫的新娘嗎
第189章 你要給我一個瘋癫的新娘嗎
他們倆的情況現在還不明朗,尤其是那晚發生關系以後,不但沒因此走得近,反而更疏遠了。
方铎最近因為我的事情京都南疆兩邊跑,又要工作又要幫忙的,找了藍雨幾次都是無功而返,要麽就是沒見到人,要麽就是被藍雨幾句話打發了。
這倆人明明都對對方有情,偏偏就這麽扛着,我看着都着急。不過,這個孩子也許是個轉機。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不想要。”藍雨一聽急忙否認。
“那你不告訴他,怎麽,不好意思?沒關系,我幫你說。”我說着就要拿出電話打給方铎,被藍雨一把搶了過去,“我說要孩子,我又沒說要他。”
“你這是什麽邏輯?”我不明所以的問道。
“意思很簡單,我要孩子,但這孩子跟他沒關系。”
“藍雨,你把話說清楚,你不是想瞞着他把孩子生下來吧?”
“就是這個意思,反正我藍雨想要嫁人也不可能了,但女人嘛,這輩子誰不想當媽媽,正好。”
藍雨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完全和剛才那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相差太遠了,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你剛才哭什麽?”我問。
“我哭是因為我難過,心裏不舒服哭一哭,現在哭夠了,我得面對現實。”她說着還扯嘴沖我露出一個微笑。
“藍雨你別胡鬧,我覺得方铎有權利知道這事,你在我面前別裝了,我還不了解你。”
她難過是因為覺得自己和方铎不能在一起,現在也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這種心情我能明白,就像我跟上官逸,到現在都不能結婚。不過我倆還是不一樣,我婆婆是認可我的,上官逸的心思也堅定,我們不能結婚的原因是因為部隊申請的問題。
而藍雨和方铎,這倆人只怕前面面對的問題不會少。
藍雨看了我一眼,肩膀一跨,嘆了口氣道:“我跟方铎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們家不會同意,與其到時候讓方铎因為我跟家裏鬧不愉快,還不如沒有開始。”
我抽了抽嘴角,以為藍雨是灑脫的,我也一直以為他們倆是方铎先愛慘了藍雨,卻突然發現,我錯了,藍雨才是陷得最深的那一個。
“你不争取一下怎麽知道,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我相信方铎對你是真感情。”我說:“至少你該讓他知道孩子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心裏很亂,想告訴他,又怕告訴他。”她抓着我的手,緊緊的握着,我知道她這是想從我這裏尋找一點安慰。
我正想着怎麽勸她,突然胃裏一陣翻湧,“嘔!”
“君悅,你怎麽了?”我的幹嘔引起她的緊張,她急忙拿了垃圾桶過來。
“嘔!”我搖搖頭,站起身就往洗手間跑,趴在盥洗池上吐了個天翻地覆,感覺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君悅,給你水。”藍雨倒了杯溫水遞給我,幫我拍着後背,希望我能舒服一點。
我仰起頭漱口,卻覺得眼前一晃,視線模糊不清,看鏡子裏的自己都是重影。怎麽回事?我扶額搖頭,這種狀況已經有好多天沒出現過了。
“你怎麽了?你不會是又懷孕了吧?”藍雨見我還要吐的架勢,問道。
我手撐在流理臺上,苦笑了一下,我倒真想是懷孕,那樣也不用這麽痛苦了。
“不是,我這輩子能生了一個兒子,已經是奇跡了。”我說:“我還有點急事,先回去,明天我再來找你。”
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我當然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得趕緊趁着還沒發作前離開藍雨家,不怕別的,只怕自己萬一神志不清傷了她,現在她肚子裏可還懷着孩子呢。
“你等等,這樣子自己能行嗎?”藍雨說着穿了衣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沒事,我……”我沒想到這一次的毒瘾發作竟然來勢洶洶,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嚴重,話還沒說完,我就全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君悅,君悅,你這怎麽了?”藍雨吓的蹲下身要扶我,我趁着自己還有一點理智,顫抖着一把推開她,“別過來,離我遠點。”
“你這是怎麽回事,你起來啊。”藍雨被我推開了也不生氣,還是堅持着要扶我,我知道這種情況根本就瞞不下去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只好實話實說,“你趕緊離我遠點,我是為你好,你去給方铎打電話,快點,快去。”
我催促着,身體已經縮成一團,牙齒開始打架,頭疼欲裂的讓我想要撞牆。
我努力克制自己,死咬着下唇希望自己的意識能夠清醒一點,至少等到宋雲磊和方铎過來。
我見藍雨還站在那不動,催促道:“快點,給方铎打電話,他知道怎麽做,還有,進卧室去,不管聽見什麽動靜都別出來,方铎不來你千萬別出來。”
“君悅!”
“快去,藍雨,我實話告訴你,我是毒瘾發作了,別讓我傷到你傷到孩子。”
藍雨一聽,登時震驚的望着我,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拿起電話撥了方铎的電話。我知道她是有很多的疑問,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疼,癢,我終于失去了理智,開始用頭撞擊地板。
“君悅,你別這樣,你醒醒!”藍雨打完電話跑過來拉着我,不讓我再撞,我卻已經紅了眼,推開她繼續撞,甚至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自己頭上砸。
“君悅,冷靜點。”藍雨一把搶下杯子,卻被我的蠻力推了個跟頭,“滾開!”我的吼一聲,眼睛通紅的看着藍雨,就像看仇人似的。
“啊!”我開始痛苦的叫喊,像瘋子一樣在屋子裏亂撞,桌子上櫃子上的東西全都被我打翻在地,聽着噼裏啪啦的聲音,我就像是聽到樂音一樣,興奮,着迷。
藍雨大概是被我的樣子驚到了,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突然,我感覺有東西在我身上蠕動,涼涼的軟軟的,我低頭一看,是一條蛇,是一條蛇在纏着我,它吐着信子還在往上爬。
“啊!”我吓的驚叫起來,我拼命的想要把它從身上抓下去,但是怎麽也弄不下去,刀,對,拿刀剁了它。
想着我眼前一亮,抓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往舌頭上紮去。
“君悅!”
“不要!”
兩到聲音在我身後傳來,血腥的味道刺進了我的鼻子。
我的刀沒有紮到纏在身上的那條蛇,而是被另一條蛇死死的纏住,刀刃和蛇身相連的地方出現了紅色的血液。
“殺死你,殺死你。”我嘴裏嘟囔着把水果刀從蛇身裏強硬的拔出來,舉手往下又要紮去。
正在這時,手臂被什麽東西鉗制住了。
我掙紮着,最裏面不停的喊着:“有蛇,殺死你……”
“怎麽回事?”一到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輪廓在我面前晃動,卻怎麽也看不清人臉。
我心裏知道是上官逸,但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腦子,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我心裏很明白我是毒瘾發作出現了幻覺。
我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但怎麽都沒有用。
“不清楚,先綁起來再說。”是宋雲磊的聲音,“這次太不尋常了,比以往都不正常。方铎,快點幫忙。”
我的手腕一痛,水果刀被搶了下去,然後就覺得自己身子一空,接着是繩索纏繞着我的四肢。
“螞蟻,好多螞蟻在咬我,蛇,別纏我……”
我嘴裏一陣胡言亂語,手腳雖然被綁,但還是努力的掙紮着。
我相信,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比瘋子還瘋子。
“不行,這個樣子得先打一針鎮定。”宋雲磊見情況不妙,拿了一支針筒就往我胳膊上紮,可看在我的眼裏卻好像是一把刀,我握着拳頭晃着胳膊不肯配合。
宋雲磊根本下不了針,“快幫我把住她。”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壞蛋,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我能感覺到胳膊被人抓住了,動彈不得,但是緊繃的身體依然沒能讓宋雲磊的針紮進去。
“不行,她繃得太緊,枕頭進不去。”宋雲磊的聲音帶着焦急和不敢相信。
“起來,你們都先出去。”是上官逸。
我感覺到眼前有人影晃動,然後我搖晃的腦袋被固定住,“于君悅,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誰?”他帶着心疼的大吼着,我想回應他,但是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我甚至連他的臉都看不清楚。
“你給我冷靜點,于君悅,我命令你給我安靜下來,你聽沒聽到!”随着他的怒吼,我只覺身上一涼,身上的衣服被他粗魯的扯開。
“君悅,跟着我,感受我,我們一起承擔。”
他說着抱起我的腰,毫無任何前戲的撞了進來。
“啊!”幹澀的讓我不由自主的低叫,他咬着我的耳朵,“疼嗎?有知覺了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丫頭,好好的,你看着我,我是上官逸。”他的眼圈發紅,語氣強硬,“我們的婚事部隊批準了,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怎麽當新娘?”
他說着發狠的撞擊着我,一下一下,如同撞在我的心上,“我上官逸一輩子一次的婚禮,你是打算給我一個瘋瘋癫癫的新娘嗎?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