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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真是無巧不成書

第252章 真是無巧不成書

轉眼間,上官逸已經銷假回部隊兩天了。這兩天我就是睡了吃吃了睡,整個一現實版的醉生夢死。

其實也是身體太累了,因為某人在銷假前幾天晚上,都是各種折騰,說什麽要吃夠一個星期的量。

然後這兩天我就處在休養狀态,好不容易今天有了點精神,一大早剛吃完飯就接到王馨夢的電話。

“君悅,我看今天氣溫不太熱,我們就今天去爬山吧。”

我看了下時間,“好啊,這個時間去,中午在客棧吃頓飯,下午四點之前也就回來了。”

“那我準備一下。”王馨夢說:“我開車去接你吧。”

“算了,我們在往森林公園的主街道口彙合,你往這邊來還折騰。”

“嗯,也行。”

挂了電話,我換了身運動服,拿了個雙肩包背了點水和零食,還有防蚊蟲的藥水和消毒水紗布什麽的,預防萬一。

王馨夢肯定想不到這些,南疆山多,免不了有什麽蚊蟲的。

這個時間不堵車,半個小時後我們就彙合了,因為知道她要開車,我也就沒開,浪費。

“今天人不多,挺好的。”

我們倆站在山腳下,王馨夢擡頭看了眼山頂上為數不多的游客。

“你以為誰都像我們這麽閑啊,今天又不是周末。”

我們來也不趕時間,一路上就慢悠悠的往上走,邊走邊聊着一些瑣事。

突然,她大叫一聲:“蛇啊!”

我正要看哪來的蛇,只見她整個人往後倒去,天啊!

這多少層的石階了,要是滾下去,那後果……

“馨夢。”我驚叫着就要去拉她,可手卻撲了個空。

完了,我心裏大叫不好,卻見一個男人從後面接住了她。

我急忙跑過去,“馨夢,怎麽樣,有沒有事?”

“沒事,就是崴了下腳。”她搖搖頭。

“嫂子!”

我剛才只顧着看王馨夢有沒有受傷了,卻沒注意到那個接住他的男人是誰。被他這麽一叫,我擡起頭一看,“劉同川。”

他穿着白色的T恤,藍色牛仔褲,雖然沒有穿軍裝的帥氣,但陽光了許多,這樣才像個二十多歲小夥子的樣子。

“你不是休假回老家了嗎?”我腦子裏算着日子,還沒到歸隊的日子啊。

“家裏也沒什麽事,我就提前回來了。以前一個同學非要約我下午一起吃飯,就在這附近,我上午閑着沒事,就出來逛逛,都在南疆三年了,我還沒逛過呢。”他笑着解釋道。

“哦。”我點點頭。

“君悅,你們認識啊?”王馨夢看着我問道。

“嗯,是上官逸的部下。”我點點頭,伸手去扶她。對劉同川介紹道:“這是我朋友王馨夢。”

王馨夢從劉同川懷裏站起來,看了他一眼,道:“謝謝你!”

劉同川搖搖頭,“不客氣。”

“你看看還能不能走。”我扶着王馨夢擔憂的看着她的腳踝處問道。

她試探的邁了下,腳剛一沾地,哎呦一聲,差點沒再一頭栽倒下去。

“完了,腳崴了,爬不成山了。”她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山峰,嘟着嘴巴道。

我真是好氣又好笑,“你還有心思惦記爬山呢,幸虧劉同川,不然你這會兒指不定成什麽樣了。”這麽高的山體,從這麽多石階上滾下去,我真不敢想象了。

“算了,改天再來吧。”王馨夢嘆了口氣。

“你這腳得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來檢查一下,可別傷了骨頭。”劉同川這時候說道,目光四下一看,走過來蹲在王馨夢的身前,“你上來,我們先上山頂客棧再說。”

王馨夢遲疑的看着眼前這個蹲在她身前的人,躊躇着半天都沒動。

“快點,你的腳現在不能走,我背你上去。”劉同川見她遲遲不動,催促道。

我知道王馨夢是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下四周,也的确現在上山是最近的,就說道:“沒事,人民子弟兵嘛,要是現在下山,你這腳還真不行,就聽劉同川的吧。”

王馨夢這才上了劉同川的背,劉同川站起身,轉身朝着山頂走去。

其實,王馨夢在女孩子裏是個子高的,劉同川一米七五左右,這樣背着一個一七零身高的女孩,按理說會挺別扭的,不過我從背後看着倒是一點也不覺得違和,這可能就是當兵的關系吧,後背比較有力量。

他背着王馨夢真是一點也不費勁,沒一會兒就到了山頂。

客棧就在山頂的東北角,劉同川一口氣把王馨夢背過去,我急忙開了一個房間,幫他們打開門。

把王馨夢放在床上,劉同川蹲下身去幫她脫鞋,“我得先看一下你的腳踝。”

我知道,他也很不自在,要不是王馨夢是我朋友的話,他會幫忙,但肯定是幫忙叫個醫療隊。

王馨夢點點頭,“我自己脫鞋吧。”彎下腰自己把鞋給脫了,腳踝處腫起了一塊。

我也是懂點中醫的,跟黃爺爺待了一年多,這點問題還是能看明白。就是崴了,沒傷到骨頭。

“嫂子,你們等我會,我去找公園的醫療隊拿點藥,起碼得消腫,不然她這腳明天就不能走路了。”

我點點頭,來的時候我是帶了蚊蟲叮咬的和消毒水紗布,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

劉同川出去後,我問王馨夢,“你是不是眼花了,這種開放式的公園哪有蛇啊。”

“我也不知道,就在一棵樹上纏着,估計我是看錯了吧。”經我這麽一說,王馨夢也覺得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南疆的山林多,野獸也不少,山裏有蛇也是常事,但這個公園是開放式的,應該不至于見到蛇。

我蹲下身,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紅腫的地方,按了按,确定确實只是皮外傷,這才松了口氣,“真是萬幸。”

“君悅,你說他是你老公的部下,那也是特種兵喽。”

王馨夢對我說的話倒不在意,一雙眼睛時不時的從窗戶往外瞟。

我看了她一眼,別是這劉同川不經意的“英雄救美”,被這丫頭給看上了吧。又想了下,不會的,應該是我多想了,王馨夢可是斬釘截鐵的跟我說過,絕對不找兵哥哥的。

劉同川很快就拿了消淤去腫的藥水來,還找客棧的老板要了壺開水,又拿了個碗。

“你這是白酒啊。”他端着碗進來的時候,一股酒味就飄了進來。

“嗯,嫂子,你朋友這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習慣性崴腳的。”

這個他說的沒錯,劉同川入伍也三四年了,跟着上官逸的時間也不算短,野外生存早就不在話下。

處理這點小傷小痛非常容易,但是礙于畢竟男女有別,他幫忙倒熱水,讓王馨夢泡了下腳,點燃碗裏的酒後,是我幫忙揉腳踝的。但是我這個人,有點怕明火,手剛沾到碗裏的火焰就吓得往後一縮,差點把那碗酒給全灑了,還好劉同川手疾眼快的接住,不然又得重新問老板要了。

“嫂子,你沒事吧?”劉同川緊張的問我。

“沒事。”我拍拍手,看了眼剛才被火燎了的地方。

“還是我來吧。”劉同川看了王馨夢一眼,“那個,你不介意吧?”

王馨夢搖搖頭,劉同川蹲下身重新點了碗裏的酒,把王馨夢的小腿擱在自己的腿上,手法利落的沾了熱酒給她紅腫的腳踝揉搓。

這是笨方法,不過卻比西藥來得快,要是不太嚴重,過一會兒就能動了。用現在的說法也能叫物理療法,看着簡單,實際上操作起來的力道也挺有講究的。

劉同川這雙手拿槍都拿慣了,估計是怕自己手勁太大再把人給弄疼了,也或者是緊張的,額頭竟然直冒汗。

處理及時,又上了藥,沒一會兒王馨夢的腳就能動了。我看反正都上來了,就不着急下山,正好中午讓客棧給我們做了燒烤,又做了兩個菜,想着吃完飯緩一緩在下山。

本來是邀了劉同川跟我們一起吃,但是他說他跟同學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就先走了。

王馨夢不免有點失望,雖然不太明顯,但還是被我一眼看了出來。

“你這樣子,怎麽?不是看上他了吧?”我調笑着問道。

“瞎說什麽呢。”王馨夢白了我一眼,“我只是覺得要不是他幫忙,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我連句謝謝都沒說,人就走了。”

“行了,你的謝意回頭我會幫你轉達的,不過他也不會在意,別說他還叫我一聲嫂子,就算不認識他也會幫忙的,當兵的嘛,你懂得。”

我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後來,我發現王馨夢每次跟我聊天,都有意無意的提起劉同川。

有一個下午,她約我喝咖啡。

“君悅,那個劉同川,他……”

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心道,真被我猜中了,這丫頭真的喜歡上劉同川了。其實,這倆人也挺般配,但是,劉同川在老家有女朋友啊。

為了避免這丫頭糊裏糊塗的當了小三,我又問:“你不會真喜歡上他了吧?”

“好像是。”王馨夢攪動着咖啡,低着頭應道。

她承認的倒是直接,“就因為那天爬山的事,你不是說你絕對不找兵哥哥嗎?怎麽一下子就看上眼了?”

“也是,也不是,後來,我跟他又見過一次面。”她說:“上周末我開車出去,車壞半道上了,沒想到又遇到他了,他幫我修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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