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一大一小雙神疊加的威力,我完敗
第358章 一大一小雙神疊加的威力,我完敗
嘿,我這還被反将了一軍,問題又畫個圈給我原封不動的扔回來了。
硬的不成來軟的,我彎下腰,輕聲誘哄道:“瑞瑞,你看你也是媽媽的兒子,爸爸媽媽就像是你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樣親,你說你是不是該對媽媽坦誠,不能跟着爸爸合夥騙媽媽。”
“我們怎麽不坦誠了,再說,你現在有什麽好騙的,早都被我爸騙到手了。”瑞瑞毫不留情的說了一個事實,又繼續道:“你是媽媽不錯,但你是個女人啊,我跟爸爸有男人間的隐私,就像你跟思寧以後也可以,再說了,男子漢保護好女人就行了,女人不需要知道那麽多。”
“不是,這話題怎麽又扯這來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跟你爸爸背着我聯系還成了保護我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要什麽都知道你就不是我媽了。”
“啥意思?”
“智商。”瑞瑞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下自己的腦袋,“讓你不受其他男人騷擾這也是一種保護。”
說來說去這不還是安迪的事嗎,我算知道了為啥上官逸醋勁那麽大,這瑞瑞的醋勁也不小,兩個男人加起來醋勁,沒把南疆城給淹了算是萬幸。
“我不管。”我拉着瑞瑞不撒手,耍起了無賴,也用不着要什麽形象了,反正我在瑞瑞眼裏也沒啥形象可言,“你告訴我你怎麽跟你爸爸聯系的。”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我跟爸爸聯系了?”瑞瑞反問道。
“不是你剛才都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了,都是媽媽你說的,我就是給你打個比方而已。”他嘟囔了一句,“再說了,就算真有聯系方式,告訴你你也聽不懂,更別說用了。”
“上官瑞!”
“叫我也沒用。”瑞瑞撥開我抓着他胳膊的手,“我去鍛煉了,思寧的紙尿褲我都換過了,你要是閑着沒事就回房間再睡個回籠覺吧。”
我:“……”
看着瑞瑞漸跑漸遠的小背影,我真是又好笑又好氣,這一早上合着我費了一大堆大腦細胞外加吐沫星子,什麽都沒問出來,還被變着法的鄙視了好一頓。
不對,我居然在這跟我兒子打了一早上的嘴仗,最後的結果還是以我完敗告終。
也沒心情蕩秋千賞花了,我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回到卧室,拿出上官逸早上留給我的手機,登上微信。他給我用的這是軍需供應商最新出的,帶了個微信功能,不過信號應該就是他們的內網之類的,反正我也不太懂,就是用了軍隊的信號,不會被監控,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監控了也會被反擊,那邊上官逸一定馬上就知道了。
點開他的頭像,打開對話框:上官逸,我被你兒子欺負了
本來就是留個言的,沒想到那邊秒回,不過回來的是一條語音信息。我看了一下,這個時候他是還沒到駐地呢,在路上,怪不得。
親親老公:他怎麽欺負你的,這小子不像話了,等我回去收拾他。
他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隐約還聽到車子行駛的聲音。
抽了抽嘴角,還怎麽欺負我的,我也打了語音過去:罪魁禍首就是你,你們父子倆同流合污,沆瀣一氣。
親親老公:丫頭,這倆詞可不是這麽用的,你語文白學了。
暖心丫頭:你知道那意思就行,別扯開話題,反正跟你脫不了幹系,你和兒子背着我聯系,被我抓到了還不承認。
我故意炸他。
親親老公:你說什麽呢,什麽背着你聯系,我有時間那也是跟你聯系。
這父子倆說的話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暖心丫頭:不說是吧,行,不說你下次回來別上我的床,你給我睡書房去。
親親老公:哦,知道了。
啊?他居然這麽容易的就妥協了,我盯着手機看了半天,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沒會兒,那頭又傳來一條語音消息,我點開一聽,沒氣吐血我。
他說:丫頭原來想在書房做,早說啊,這事都怪老公沒有及時了解丫頭的需求,是老公的錯。
我:“……”
氣呼呼的扔下手機,我這一早上不是找虐嗎,我居然企圖跑他這來找平衡來,他跟瑞瑞是一夥的,我後知後覺自己的笨,不怪瑞瑞說我智商低,我是真低。
上官逸真的很忙,忙到幾乎沒時間跟我聊天,我都不知道他每天都忙什麽,吃沒吃飯,睡沒睡覺。
偶爾用微信說幾句話,他也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甚至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他下一句會是幾個小時後。
不過暖心的是,他每天都會用微信給我發一個晚安的表情,配上一個摟着你睡的動态圖片。
有時候我睡前能看見,有時候是早起的時候才看見。
雖然那動圖每天都一樣,但看在我的眼裏卻每天都不同,暖暖的很貼心。
一晃過了一個星期,方铎和藍雨要趁着暑假回趟東北,藍雨也想天澤了,兩個人打算用假期帶孩子去旅游。
雲磊也給京都那邊都安排好了,這兩天就帶我和思寧過去。
臨走前一天,我婆婆給思寧準備了遲來的百天宴,不熱鬧,但是給孩子讨吉祥是要有的。
其實我明白我婆婆就是找個心理安慰,思寧這次是去看病的,他就是寄托了一點希望,希望孩子早日康複少受點罪。
上官逸抽空回來了,明天一早送我們去京都,再坐晚班的飛機回來。
婆婆給思寧帶了一道銀鎖,說是思寧命不好,她從一個老朋友那聽說的地方習俗,給孩子帶鎖到十三周歲的時候再圓鎖,孩子一生就會順遂安康。
最重要的是給思寧剪頭發,這個是有講究的,要剪下來的第一撮頭發做成毛筆,筆杆是我婆婆早就買好的,上面還刻了“上官思寧”四個字,背面還有兩行小字,都是寓意吉祥的,筆杆的頂端還系了紅纓。
“媽,這個是什麽意思啊?”我雖然知道又用孩子胎發做毛筆的習俗,但是都不清楚寓意,一直很好奇。
當初瑞瑞的那個做的也很精致,現在就被我婆婆小心的收藏在龍庭的書房裏。
我婆婆一邊把思寧的胎發用紅繩捆了系好,一邊跟我說:“人的一生的頭發,只有胎發的時候是尖的,以後就都是剪刀留下的齊整的痕跡了,所以也只有胎發可以做毛筆。”
我點點頭,藍雨和蘇菲也在一旁很用心的聽着,她們也都對這個很好奇,畢竟也都是做媽媽的人了。
我婆婆笑笑,對我們繼續說:“胎發筆又叫狀元筆,這歷史可要追溯到很古老的時代了,具有先天之靈氣,僅此一次的自然發鋒,是人一生獨無僅有的珍貴之物,用來祈福,辟邪,定情,寄托父母的關愛,保佑孩子平安長大,聰明向學。”頓了頓,我婆婆又說:“胎發經過處理可以千年不腐不爛,是唯一從母體帶出來的可傳世的東西。”
“不錯,胎毛筆是解讀DNA密碼的最好方式。”雲磊附和着說。
我們三個女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婆婆已經幫思寧剪好了頭發,我把孩子抱起來,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心裏說道:“孩子,這胎發筆也是你父母給你的珍貴的禮物,是他們生養過你的憑證。”
第二天一早,我們出發去京都,瑞瑞比我們起的都早,幫忙收拾思寧需要用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感覺比我這個當媽的都細心。
為了方便,除了上官逸給我拿來的那個手機,我把自己原來的那個也帶上了。萬一遇到沒電了,還有備用的,或者,我也不清楚上官逸給我拿的這個手機出了南疆城能不能用,有沒有範圍限制。
事實證明,我這個想法真的很傻。
臨上飛機前,我拿出自己的手機開機打算給思寧照幾張相,這個手機被我放在抽屜裏好多天都沒用了,想着等着以後孩子長大了告訴她,這是她小時候帶她去看病臨走時候照的,等回來的時候在京都機場再照幾張,就完美了。
沒想到剛開機就湧出來好多通未接來電和短信,大多數都是安迪的,短信我沒看直接就删除了。只有兩通是阿城的,我回過去詢問了一下,都沒什麽事。剛挂斷,安迪的電話就進來了,我本來打算不接的,卻誤打誤撞的按了接聽鍵。
只好硬着頭皮打招呼了。
“喂,安迪。”說着還看了眼坐在一邊抱着思寧的上官逸,見他低着頭逗孩子呢,也沒看我,我這心裏多少松了口氣,倒不是說我心虛,主要是這家夥吃起醋來沒擋。
“這麽多天你都關機,發信息也不回,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話筒裏傳來安迪有些落寞的委屈。
我扯了下唇角,“沒有,最近在忙孩子的事。”
“對了,你女兒怎麽樣了?”安迪問。
“挺好的。”我下意識的就不想告訴他我要去京都。
“那就好。”他說:“我最近也很忙,過些天閑下來請你吃飯。”
“你是博士嘛,肯定不會太閑。”我說:“吃飯就不必了。”
“怎麽,朋友請你吃頓飯都不賞臉了。”他在那頭笑笑,“我沒別的意思,你可以帶上上官逸和孩子一起。”
“……”
我皺了皺眉,看了眼上官逸,還帶上他一起,還有我那個兒子,你鐵定會消化不良。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由南疆飛往京都的XXX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是群裏免費的上官儀番外,看過的小夥伴就不要訂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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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徹底端掉一夥跨國販毒集團,我利用自己的家世背景,化身南疆三少,成了人人聞風喪膽的黑道霸主。
那晚,在夜色港灣,我本意是想找個風月女人擋一擋遲娜的糾纏,卻沒想到,當公關媽咪領着她出現,那一刻,我一向沒有波瀾的心,突然快速的跳了一下。
她的那雙眼睛,是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清澈,讓我想要一直看下去,再也不看別的。
當她走到我面前,我鬼使神差的把她拉進懷裏,她身子的柔軟和自然的馨香,讓我的身體毫無預兆的起了反應,那處竟然在一瞬間硬的想要撐破束縛。
我一向很有自持力,不說是坐懷不亂也差不多。
被一個女人這樣輕易的挑起欲望,是我意料之外,也是讓我不能接受的。
我是一個特種軍官,身負責任很重,決不能有任何牽絆。
我想推開她,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想要更親近,恨不得馬上把她吃了。于是我在心裏告訴自己,就讓她陪我演戲吧。
可是那晚,我卻徹徹底底的體會到了什麽叫欲火焚身。
她不用做什麽,只看着她,就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為了緩解身體的燥熱,我讓她唱歌給我聽,可沒想到,她的聲音那麽好聽,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把她壓在身下,她婉轉嬌喘該有多動聽。
猛灌了一口酒,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遲娜如期而至。坦白說,我想用她來當擋箭牌,其實不用進客房。
可我忽然就想抱一抱她,親一親她,就好像被下了蠱一樣。
所以,當我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親吻她的唇,吸取她的芳香,就好像全身的每一處細胞都活躍了。
我從來沒碰過女人,也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想要跟她做這種事,這還是第一次。
從前好兄弟笑話我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不懂什麽是女人的滋味,我一直不以為然。
可那晚,我卻忽然開竅了一般。她那一雙靈動眼睛,就像一只小鹿,直直的撞進我的心窩。
我扯開了她的衣服,看着她胸前飽滿的rufang,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我有些煩躁,卻又想要。于是親吻懲罰性的啃咬着她的身體,下身的堅硬卻越來越熱,熱的我想馬上沖進她的身體。
好幾次我真想就跟她做到底,但我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我知道,我不能這樣做。
我沖進浴室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澆熄了身體的燥熱,卻澆不滅心裏的渴望。
這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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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吸煙,也不喜歡酗酒,但是此時煩躁的心情,也只有用這些東西來纾解一下。
點燃一根煙,猛吸了幾口,胸腔裏感覺空落落的。
昨晚于君悅那個丫頭當着我的面,跟林老板調情的畫面,讓我想起來心裏就堵得慌。我知道都是遲娜的安排,可我就是氣她,明知道我可以幫她為什麽就不求我,跟我說句話有那麽難嗎?
寧願在這種地方迎合那些男人也不肯當我的情人,我真想把她腦袋打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想着我又猛吸了一口手中的煙,昨晚我故意拖着林老板,今天又這麽早來這就是想看看她一眼,想親自确定她沒事。
從中午等到天黑了,也沒見她出現,我心裏不知怎麽的七上八下的。
“三哥,你在想什麽呢?”包房裏,遲娜的身體柔媚無骨的纏在我身上,手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胸前蠕動,我冷眼瞧着,說實話,她但從一個男人的角度看,遲娜真的很“風騷”,挑逗男人的技巧絕對是可以讓大多數男人瘋狂的那種。
只可惜,我是例外。
對于他頻繁的明示暗示,我從來都提不起興趣。我不禁想起雲磊曾經說我的話,“逸,我真懷疑你是個gay,怎麽就沒見你對女人動過欲念。”
要不是我自己清楚我自己的身體,我也要懷疑自己的性向問題了。
腦子裏突然出現于君悅的那張小臉,明明是一臉風塵,可那雙眼睛卻清澈無比,總是讓我着迷,甚至只要一看她,就會讓我萌發起最原始的欲望。
這麽想着,我的身體就有了反應,遲娜的一雙眼睛透着驚喜,塗着紅色唇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次縫隙,仰着頭等着我吻他。
一雙手更是大膽的撩開我掖在腰帶裏的襯衫,伸進我的褲子裏。
“三哥,今晚,我是你的,只要你開心,娜娜什麽都願意為你做。”她的聲音帶着淫靡的味道,魅惑的說道。
我一把按住她已經快要接近我**的手,冷冷的抽出來,甩開。
“三哥!”遲娜有些不解的喚我,“是娜娜哪裏做的不夠好嗎?三哥喜歡怎麽玩可以跟娜娜說。”
我凝眉瞟了她一眼,把眼圈吐在她臉上,“你真的什麽都願意為我做?”
“當然,娜娜對三哥的心,三哥難道不知嗎?”遲娜把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故意用胸前的兩團肉磨蹭我的胸膛。
“呵呵!”我低低的嗤笑,“那你去找個人來表演給我看,我興奮了說不定真的會睡你。”
“三哥,你——”
遲娜的臉色變了變。
“怎麽,剛還說我喜歡怎麽玩你都可以,現在又不行了?”我涼涼的說道:“不行也沒關系,我一向不喜歡強求。”
“三哥,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我怎麽可能跟別人,我要是跟了別人了,你還會要我嗎?”
我食指擡起她的下巴,冷冷的看着她,“你該知道你對我來說也沒什麽不同,只是發洩的工具而已,你很聰明,沒給我惹過什麽麻煩。”我頓了下,“如果能讓我高興,我或許能多用幾次,就這麽簡單。”
對于遲娜我本來就厭惡的很,加上現在擔心于君悅心裏又煩躁的要命,這情緒就都撒在她身上了。
“三哥!”遲娜委屈的包了一汪淚,“我——”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我看到那來電顯示,心裏沒來由有點緊張,從我給她號碼她還從來沒打給我。
瞪了遲娜一眼,一揮手,“出去!”
“三哥——”
“滾!”
我說着拿起電話,看着遲娜不甘願的出了包房的門,按下接聽鍵。
“喂!”感覺聲音都不是從自己身體裏發出的一般。
從沒試過,如此思念一個女人,哪怕是聽到她的聲音。
原本煩躁的心,在接到她電話的這一刻,平靜下來。
“三少……”
當話筒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多年的職業素養讓我瞬間就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我分辨出是楊子浩。
聽着他在電話裏的語氣,我不難想象,君悅這丫頭肯定受了不少苦,二十多年來,我第一次沒有用理智來約束自己,我甚至都沒有思考為什麽,心裏,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一個聲音:于君悅,我只要你活着!
同時一個決定在心裏油然而生,只要她能活着,我一定要她。什麽任務,什麽危險,就讓她和我一起面對吧。
我受不了了,這種蝕骨一般的對她牽腸挂肚,真的沒辦法控制。
我自己都驚訝什麽時候愛她如此之深,這就是所謂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
當我帶着人去了楊子浩電話裏說的南城廢棄工廠,當我看見她一身狼狽的被關在鐵籠子裏,額頭上還黏着大片的血跡,心裏就像是有一把刀在絞着一樣疼。
楊子浩諷刺我愛上了一個女支女,我其實也不能理解為何偏偏就對她動了情,但在我心裏,不管她曾經和多少男人做過什麽,那都是過去,我全都不在乎,在我這裏,她只是一個我愛上的女人而已。
楊子浩用她來逼我廢掉雙手,我沒有猶豫,我心裏是有把握的,他們還傷不了我。可她突然怒吼着罵我“傻逼”,這一刻,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我一直以為她是不喜歡我,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她這一罵,倒讓我看清了她對我的心。
我笑了,我告訴她“二十多年都精明着過的,是該傻一回了。”而且,我絕不後悔。
第一次動心,知道她對我也有感覺,夠了!
救她的過程雖然有點波折,沒有我預料的那麽順利,好在還是把她救出來了。
看着她滿臉的血污,我滿腔的怒火,恨不得把楊子浩大卸八塊。奈何,我并不是一個真正的黑社會大哥,這不過是我的隐形身份而已。
但我還是捏碎了他的手腕骨,這一幕我沒有讓君悅看到,我做過的血腥事情太多,比這狠的數不勝數,潛意識就是不想讓他看見我嗜血的這一面。
來的時候已經給警方下了通知,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我在警方來之前,帶着君悅離開。
等我上車的時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她一個勁扭動的身體,和臉上不正常的紅暈,給了我一個訊號,她被下藥了。
該死,我TM的真想回去掐死楊子浩,我難以想象,在我去之前她都承受過什麽。
叫了醫生等在龍庭,這是我第一次帶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女人回到這裏。
我無暇顧及所有人的驚訝,只讓人趕快為她檢查身體。
當醫生告訴我,我只能和她行房才能替她解藥,我的心裏悲喜交加。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她,可我一直想的是她心甘情願,我從沒想過第一次是在這種情況下,心裏面覺得是玷污了她。
可是現在,我沒有辦法。
努力克制自己給她也給自己清洗了身體,盡管她現在意識不清,我也不想帶着一身的血腥和遲娜身上的味道要她。
她迫不及待的向我索要,弄得我欲火焚身。
要知道,這是我的第一次,我雖然對這種事不陌生,但是真槍實彈的上陣,還是第一次。
有些緊張,有些興奮,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小心翼翼,我怕自己傷了她。
因為藥物的作用,她不用任何前戲身體就已經準備好,我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當我遇到那層象征純潔的阻礙,整個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
我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是處女!
這一刻,心裏是有驚喜,有驕傲的。雖然我早就決定要她,我甚至以為她已經和很多男人有過,我從沒嫌棄過。但是知道她還保留着處女之身,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大大的被滿足了。
同時,在這一刻,所有的疑問都迎刃而解,她對我的抗拒,也都明白了。
在廢舊工廠裏,楊子浩要廢我的雙手,她嘶吼着脫自己的衣服,要楊子浩睡她,想到那個畫面,我心房直顫。
原來,她不只是對我有一點在乎,她也愛上我了!
一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獻出自己辛苦守護的清白,這種心意如果我還不明白,那我就是傻子。
除了我剛進入時她一瞬間因為疼痛的呼喊,現在她又被藥物占據了意識,難耐的扭動着身體。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我克制着自己,生怕弄傷了她,慢慢的往裏推送,看着兩具身體結合的地方,那滴落在被單上的嫣紅,像是一道紅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附在她耳邊,鄭重的對她說承諾:“丫頭,以後,你就是我上官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