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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濕身誘惑

第369章 濕身誘惑

“上官逸,你騙我”

“丫頭,驚喜嗎?”

一開門,就看見一身迷彩的他,手裏拿着電話,微笑的看着我。

“你什麽時候竟然也學會了這一套。”嘴上這麽說,心裏真的是瞬間就被喜悅填滿。

側身讓他進來,他收起電話,一轉身就把我抱起來,重重的在我唇上親了一口。

“你幹嘛啊?”我眼神閃了閃,這房子裏現在可不是就我們兩個。

“想你了!”

他說着大跨步就抱着我進了卧室,關門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對面客房的門似乎動了一下。

“喂,叫你輕點,都把肖然吵醒了。”

“能吵醒證明她還沒睡,不管她。”上官逸按着我的腦袋,來了一個纏綿的深吻。

“唔——”喘着粗氣放開我的唇,捏了下我的臉,“等我,洗個澡,餓了,剛從訓練場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呢。”

我揉揉被他吻得發麻的唇,看着他轉身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裏傳出嘩嘩的流水聲,我坐在床上,看了下旁邊的鬧鐘,十點多了,才從訓練場回來,應該也沒吃飯呢吧,這不餓才怪。

想着,我起身打算去廚房給他煮碗面吃。

就聽他在浴室裏喊,“老婆,我牙刷呢?”

“就在那放着呢。”我答。

“哪呢,怎麽沒有啊,是不是你給我扔了。”

“就在我牙具旁邊就是你的,你好好找找。”

“真沒有,就一空牙桶,算了有沒有備用的。”上官逸的聲音再次伴着嘩嘩的水聲傳來。

我嘴角抽了抽,怎麽好端端的牙刷沒了,難道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櫃子裏有新的,你拿一只。”

“好。”

我擡腳往外走,手剛搭在門把手上,又聽他喊道:“我沒找到,你放哪了?”

無語,“就在櫃子裏”

“這哪有啊,你自己來看看。”上官逸說着打開浴室的門,露出一顆滴水的腦袋,還有那健碩的胸膛,“你是不是放錯地方了,進來幫我找一下。”

我的雙眼在他臉上上下瞟了一眼,他似不耐煩了,“快點啊。”說着他把門打開了,側身等我進去,我咽了口吐沫。

他全身上下除了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都赤裸在空氣中。

不是我矯情,都夫妻了,在一起睡都睡了七八年了,還要裝小女生害羞。實在是他的這個樣子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一米八五的個子,全身上下沒一點贅肉,那水滴沿着肌肉的紋理往下滑動,側身站在熱氣缭繞的浴室門口,俊臉的表情很嚴肅,但一雙卻做出眼睛期待的樣子望着我,簡直就是一幅美男出浴圖,還做出這種任君采撷的姿态來,尼瑪,這是紅果果的濕身誘惑啊。

“快點啊,傻看什麽呢?”上官逸又催促道,只是這聲音,我怎麽感覺有點邪氣呢。

搖了搖頭,我進了浴室,可是,我前腳剛走進去,耳聽身後“咔噠”一聲,我一轉身,上官逸的俊臉就壓了下來,接着,一雙有力的雙手,摟住我的腰,一陣天旋地轉,我被抵到牆上。

“唔,上官逸,你又騙我~”什麽找牙刷,分明就是故意騙我進來的,門都鎖上了,這是算計好的套路啊。

“我很想你。”他的聲音蘊含着情欲的沙啞,伸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簾嘩嘩的澆了下來。

該死的這幾天氣溫特別高,我今晚穿的是一套淺紫色的絲質睡衣,這麽被水一澆濕,成了半透明了,身體的輪廓一覽無遺。

上官逸的喉結滾動了兩下,雙唇移至我的耳朵,輕舔啃咬,“我知道,你也想我了。”

我渾身一顫,明明是調戲的話,可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一道魔音,那沙啞中帶着磁性的低沉的聲音,讓我汗毛孔瞬間立了起來,雙腿一軟,要不是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腰,我肯定要摔倒了。

“這麽激動,看來真是想我想的緊了。”他邪邪的笑道,“保證滿足你。”

雖然身體已經被他三言兩語的撩撥的起了反應,但我還是嘴硬,“滾。”

“往哪兒滾,往你懷裏滾我沒意見。”

“上官逸——”未出口的話全部被他吞進了肚子裏。

我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什麽時候沒得,我只知道,他這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我求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從浴室出來呢。

渾身發軟的被他抱出浴室,他幫我把頭發擦幹,鑽進被窩把我摟在懷裏,我感覺到他的某處又蠢蠢欲動,燙的我一個激靈。

“還說餓了,我看你吃吃飽撐了還差不多。”沒見過喊着餓的人還這麽精力旺盛的。

“我這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他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餓了半個月了。”

我“……”

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此餓非彼餓啊。

“上官逸,你就不怕精盡人亡。”

他笑看着我,“罂粟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還罂粟花,可不是,前幾天他說我是他的罂粟花。

“別鬧了,你就不能正經點。”我拍了下他被窩裏在我身上作亂的手,“我累了。”

“真累了?”他柔聲問。

我點點頭,“累死了。”說着還打了個哈欠。

“好吧,先放過你。”他的手真的沒再亂動,而是把我往懷裏又圈了下,“你瘦了!”

“沒有吧。”我含糊的答,這怎麽了,跟抽大煙了似的,說困就馬上眼皮打架了。

“估計得減了二斤體重。”他心疼的道,“丫頭,受累了。”

我搖搖頭,又打了個哈欠,“趕緊睡吧。”

“臉色也不好……”他再說了什麽我都不知道了,只記得迷迷糊糊好像聽他嘟囔了一句,“怎麽說困就睡着了,這覺真快。”

“啊!”

夜裏,我被一聲驚叫驚醒,一個激靈彈坐起來,上官逸已經伸手打開了床頭燈。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怎麽回事?”上官逸擰了擰眉。

“估計是肖然又做噩夢了。”我說,“都是你那個好兒子幹的好事。”說着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上官逸一把攔住了我,“你幹嘛去?”

“我過去看看啊,別吓出毛病來。”

“一個成年人了,做個噩夢能有什麽關系,一會兒就好了。”說着扶着我躺下,給我蓋上被子,“睡吧。”

我想想也對,這肖然也二十多歲了,早晚要自己一個人生活,這種小事實在算不上什麽事。

“啊,嗚嗚,不要,不要……”誰知道我這眼睛還沒閉上呢,就聽見肖然那邊傳來哭聲。

“算了,我還是起來去看看吧。”這大半夜的再把我婆婆和孩子吵醒。

“我陪你去。”上官逸拿了衣服套在身上,又給我批了件外套。

剛一開門,對面客房的門也開了,肖然穿着吊帶睡裙跑出來,同時我們旁邊的瑞瑞的卧室門也開了。

“你幹什麽?”

瑞瑞神色冰冷的走到我和上官逸的面前,面對着肖然站着,一副把我們護在身後的模樣。

“我,做噩夢,吓醒了。”肖然往前走的腳步停住了,眼含淚光的看向我們。

“這麽大個人做個噩夢吵吵嚷嚷的,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往出跑,你不嫌丢人我還嫌辣眼睛呢。”瑞瑞言辭十分犀利,一點也不給肖然留面子。

現在他嘴裏說出什麽話來我都不會覺得稀奇了。

“我就是出來倒杯水喝。”肖然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們。

“行了,要喝水去喝水,該睡覺的睡覺。”拍了下瑞瑞的肩膀,“回房睡覺。”

然後,摟着我的肩膀轉身回了房間,關門之時,只聽肖然喊了聲,“大哥!”

“嗯?”上官逸頓了下,扭頭看她。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肖然臉上堆起微笑。

“你不是知道嗎?”上官逸涼涼的說了句,直接關上了房門,可就在這時,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驚叫了一聲,我一扭頭,見她整個人朝着上官逸撲了過來。

根本猝不及防,上官逸雖然反應靈敏但也只是躲開了她,不過肖然并沒有摔倒,而是即使抓住了門框,看那情況就是手臂磕碰到了。

但因為我被上上官逸摟在懷裏,加上她這一下直接撞開了房門,由于慣性,再加上角度問題,門把手怼了我的後腰一下,我一下子就向前撲倒在地上。

“嗯!”這一下摔的我不輕,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我悶哼着,上官逸急忙過來扶我。

“君悅,你怎麽樣?”他的語氣很緊張,眉頭都皺成個川字。

“我,”我剛想說我沒事,只覺後腰一陣酸痛,連帶着小肚子往下墜的疼。

額頭上立刻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我咬着下唇,緊握着上官逸的手,“老公,我好像不對勁。”

一句話說完,我疼的整個人就縮成了一團。

“君悅!”上官逸急忙抱起我,聞聲趕過來的瑞瑞和我婆婆一見這情況,都吓了一跳。

“怎麽回事?”我婆婆跑過來面色慌張的問道。

連撞到了門口的肖然都沒察覺,瑞瑞更是直接把她推開,“爸爸,快去醫院。”

我想說不用了,摔一下應該是慣性重力使然才會這麽疼,一會兒應該就好了,但是卻疼得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給你小姑打電話。”上官逸說着抓汽車鑰匙,連衣服都顧不上換,抱着我就往出跑。

我們剛到電梯口,就見瑞瑞也跑了出來,“爸我跟你一起去。”

手裏還拿着他的小手機,已經撥通了暮雪的號碼。

“小姑,趕緊去醫院,我媽受傷了,你先別問了,好像挺嚴重。”

“君悅,你怎麽樣,到底哪裏疼?”上官逸看着我煞白的臉,急的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穩了。

桑坤的番外一(群裏看過的,不要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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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見……

一棟白色的緬甸風格的房子,占據了一塊得天獨厚的好地方。

前面是大片的罂粟花田,後面是連綿青山築城的天然屏障,單看風景,這裏絕對也不失為邊界線上的世外桃源。

可這美麗的外表下,掩藏的卻是罪惡的靈魂,就像這大片的罂粟花,開的再美,終究是可以讓人萬劫不複的毒藥。

我叫桑坤,就是這罪惡靈魂的主人。

我習慣在夜晚的時候,獨自徘徊在罂粟花的田埂間,聞着那花香,看着滿天的星鬥,尋找着記憶中,家人的影子。

多少年了,留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多少年了……

“那小妞真不錯,聽說是頭牌。”

“聽說才十八,嫩的都能掐出水來,爺我好久沒開葷了。”

“快走吧,不少兄弟都過去了。”

“站住!”不經意間,我聽到黑暗中幾個屬下的議論,言語中好像涉及到什麽女人。

不是我裝清高,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會去假惺惺的裝什麽道貌岸然。但是我這個人有原則,底下人怎麽玩都可以,就是不能強迫。

“坤爺!”

兩個屬下恭敬的對我行了禮。

“嗯。”我點點頭,“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坤爺,我們,我們……”

看他們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心裏大概有了數,這幫家夥都知道我的原則。

“說!”我厲聲低喝。

他們兩個打了個哆嗦,急忙道,“阿三他們幾個帶回來一個小妞,啊,不,一個女孩,叫我們大家去樂呵一下。”

“叫你們大家去樂呵一下?”我低聲重複,笑了笑,又厲聲喝道,“人呢?”

“在,在後院。”

後院,是給他們住的地方。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各種污言穢語的話傳入耳膜。

我擡腳踹開門,“砰”的一聲,屋裏面的人全都愣住了,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全都呆愣的看向我。

“坤爺!”大家異口同聲。

我冷冷的掃了一眼,十幾個人圍着一個女孩,那女孩處于昏迷狀态,衣衫淩亂,半邊臉腫的老高,嘴角還有血絲,長發淩亂的散在臉上。

盡管這樣,我依然能看得出她長得很清秀,很漂亮,而且……

我擰了擰眉,走過去把女孩抱起來,轉身朝我的主樓走去。

這是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讓別人進入我的卧房。

看着床上依然還在昏迷中的她,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阿城,叫個醫生過來。”我堵着門外的阿城命令道,“要女的。”

“是!”

醫生過來給她檢查了一下傷口,“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就是被喂了些迷藥,藥量有點大,一時半會的還醒不過來。”

我點點頭,“給她清洗一下,換身幹淨的衣服。”

又對阿城吩咐,“去買些女人的衣服回來,尺碼,M吧。”

阿城再次退下,那醫生幫忙給女孩清洗幹淨,傷口處上了藥,阿城也把衣服拿回來了,是從附近的鎮子上買的,白色的緬甸服裝。

我接過來,遞給女醫生,問阿城,“那三個不争氣的東西呢?”

“在地牢。”阿城回答,“按照坤哥的命令,一直鎖在那,只是,該怎麽處置?”

“等這姑娘醒了再說。”我回頭看了眼,女醫生已經把衣服給她換好,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了我姐姐的影子,有那麽一瞬間,讓我愣神。

“坤哥,坤哥!”阿城叫了我兩聲,我才回過神來,自嘲的笑笑,“下去吧,讓這個醫生把藥留下,找兩個女傭過來照顧一下。”

“是,我馬上去辦。”

我坐在床邊,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女孩的容顏,很清秀,很漂亮,盡管閉着眼睛,但垂下的眼睫毛像是一把刷子,不知怎麽的,就騷動着我的心。

或許是她的身上讓我看到了一絲姐姐的影子,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心中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突然燃燒起了一把火,莫名其妙,也讓我不知所措。

“不,不要,不要丢下我,嗚嗚——”

她突然驚叫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動着,掙紮着。

我想都沒想的起身坐到床邊,一只手放在她揮舞的手中,她猛的抓住,握緊,像是溺水之抓到了浮木一樣。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她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那絲綢般滑膩的肌膚帶着火熱的溫度,從手背直傳入心底,惹的我渾身一顫。

“發燒了!”我急忙就要起身叫阿城去找醫生,可奈何,她緊緊的抓着我的手不放,就像是怕我跑掉一樣。

下一秒,我做了讓我自己都驚訝的舉動。

我重新坐回道床上,用另一只手收把她抱起來,攬進懷裏,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用一種自己都能聽得出的溫柔安撫她。

“我不走,我不會丢下你……”如此重複了好幾遍,她的情緒才漸漸平穩,可是沒一會兒,她又激動起來,嘴裏大聲嚷着,“三少救我,不要,你們不要過來,救我,三少快來救我啊。”

三少!

我眯了眯眼,看着她,她口口聲聲喊着三少,南疆城,能被稱一聲“三少”的只有他,這個女孩跟他什麽關系?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三少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嗚嗚~”

她又哭了起來,眼淚順着她的眼角不斷的往出溢,我盯着她的臉,看着那不斷湧出的淚水,瞬間灼燙了我的心。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她又往懷裏摟了摟,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沒事了,都沒事了,我來了,不怕,三少在這,三少在這。”

“三少。”女孩咕哝了一句,“對不起!”

我拍了拍她的背,不知道要怎麽接話。

“我不是不喜歡你,是我配不上你,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

她自言自語的呢喃着,雖然聲音很輕,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這個女孩的确跟三少有關系,而且,交情匪淺,甚至,可能是三少喜歡的女孩。

好不容易,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她又陷入了昏迷。

我小心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凝眸盯了她的臉好半天,才轉身離開。

“坤哥!”一直守在門外的阿城,随後跟上。

“去查一下,這個女孩跟三少是什麽關系,我要詳細的資料。”走到酒櫃旁,我倒了杯酒給自己,仰頭灌下,又說道,“還有,叫那個醫生過來,她發燒了。”說着又倒了第二杯,一仰頭又喝了下去。

“是。”阿城轉身的腳步突然頓住了,“坤哥。”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我拿起酒瓶倒第三杯。

“你,心情不好!”

“有點煩躁。”我說,阿城跟着我的時間最長,一直是我最貼身的人,他也是最了解我的一個。

“是因為那個女孩?”

“嗯。”我沒有隐瞞,“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被她攪得心煩意亂的。”我扭頭,看向阿城,認真的說,“那種感覺,我說不清楚。”

“坤哥從不許任何人出入你的卧室,連遲娜都沒踏進過半步,不,遲娜都不敢來主樓,可是坤哥在後院看到她,卻想都沒想的抱回了自己的卧室。”阿城平靜無波瀾的聲音,卻字字句句直戳重心。

我自嘲的笑了下,“你的意思是,我對她動心了?還一見鐘情?”

“至少感興趣。”阿城說。

我聳了聳肩,仰頭喝下杯中酒,“去辦事吧,明天上午,我要看到所有的資料。”

“是。”阿城看了我一眼,“喝酒傷身。”然後快步離開。

我看着空空的酒杯,又挑眉看了眼樓上,把酒杯放下。

我沒有再回卧室,覺得自己該冷靜一下,這麽容易沖動可不是什麽好事,剛才居然順了那女孩的心思,假扮起三少來了。

阿城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把女孩的資料給我拿來了,我翻看了一下,“原來她就是小悅!”

“是的,遲銳那的頭牌,最近因為跟三少之間的關系,成了南疆城男人都想睡的女人。”阿城一板一眼的跟我彙報。

“有意思。”我輕笑一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坤哥的意思是?”

“我敢肯定,這個叫小悅的,就算不能成為制衡三少的籌碼,也絕對能在兩軍抗衡的時候,幫我們将三少一軍,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

我把資料随手點燃,扔進了壁爐裏。

看着那跳躍的火焰,我的雙目發紅,“她絕對有這個資本。”

能一眼吸引我的女人,我也絕對相信她能吸引三少。

因為發燒,女孩一直昏昏噩噩的,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退燒清醒過來。

“爺,姑娘醒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女傭出去,推門進了卧室。

床上,女孩睜着一雙大眼睛,聽到響動,向我看過來。

這一眼,讓我深深的陷了進去,也是這一眼,讓我豁然開朗,突然明白,這兩天的不知所措,是因為,我對她,動心了!

一個夜總會的陪酒頭牌,居然有這麽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睛。

看着她毫無畏懼的打量着我,我突然笑了,我這個人,從不逃避自己的心,動情了就是動情了,我沒有去追究這喜歡為什麽來的這麽突然,也許是我鬼迷了心竅。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如果,你不是三少的女人,我一定留下你,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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