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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狡兔三窟

第19章 狡兔三窟

宗政聿看着強勢要逼供的女人,眯着眸子調侃道,“老婆,如果你想強上的話,我不介意。”

“你……”蘇暖眼睛一瞪,狠狠盯了他一眼,轉身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不再理他。靠,她說正經事呢,他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滿腦子龌龊。

他看着她氣哼哼的模樣,不由勾唇,起身過去,一只胳膊撐住了沙發,低頭注視着她冷漠的臉,“老婆……”

篤篤篤,門再次被敲響,打斷了他。

“老板,各部門負責人在會議室裏等候。”助理在門外揚聲說道。

“等着我回來。”宗政聿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離去。

蘇暖這才松了口氣,環顧着空空如也的辦公室,皺眉思索。這幕後之人,和宗政澤有關嗎?她總覺得這叔侄二人挺奇怪的。

宗政聿似乎很忙,一天時間不是開會就是辦公,似乎完全忘記了蘇暖這一茬兒,她也落得清閑,拿本雜志消磨時間。

黃昏降臨,四月的空氣裏依然流淌着寒涼的分子,絲絲扣扣從花葉的縫隙中鑽出來,襲擊着單薄的衣裙,蘇夏從車內走下來,環顧着周圍,這才發現眼前的別墅并非昨晚所住的別墅。

眼前的建築依然坐落在別墅群中,只是小了一些,和周圍的別墅排列在一起,分辨不出有什麽不同。

米黃色的建築掩映在一片盛開的廣玉蘭中,淡淡的橘黃色的光暈灑落下來,陰影中,似乎有瑟瑟的風流動着。

她微微皺眉,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總感覺周圍似乎有危險的氣息。

“走吧。”

宗政聿輕聲說了一句,從她身邊走過,穿過院落踏上了臺階,開門進去。

跨進門,她才發現,外表簡潔房間內卻別有文章,整個裝修舒适自然,角角落落都是各種綠色植物,整個是田園詩一樣的風格。

“好漂亮!”她不由贊嘆了一句,摸了一下轉角處一棵盛開的八角梅,紅豔豔的花朵十分耀眼,好似一團火。

“喜歡以後就經常來這兒。”宗政聿把西裝丢在沙發上,聽到她這句話,扭頭說道。

“我現在才發現你是狡兔三窟啊,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擔心有人報複?”蘇暖想起一天時間裏被他調戲無數次,不由挑眉故意戲谑道。

“三窟?我不僅僅是三窟,如果你有興趣,明天開始我們一晚換一個地方,我保證,一兩個月不會重複。”宗政聿過來,站在她面前,注視着她的目光裏別有深意。

“我才不和你一起住呢,等到完成任務我就回去,對了,說說看,你都做了什麽虧心事?一定不少。”她躲開他,走到了沙發旁坐下來,拿起茶壺看空空如也,去準備燒水。

“虧心事?如果我做了虧心事的話,能讨到你做老婆?”宗政聿跟了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她娴熟的燒水。

來來回回忙碌的模樣,還真想這個家裏的主婦,這種感覺讓他微微一愣,很舒服。

“哎,宗政聿,我要強調多少遍你才能記住,我和你是假結婚,我不是你老婆,在外面為了掩護你,我不得不忍着,可是在家裏,你不許這麽說。”她叉着腰站在他面前,虎視眈眈盯着他,要吃人的模樣。

“你承認這是家?既然承認這是家,就得承認你是女主人,好了,既然是女主人,我帶你去看看房間。”他卻絲毫不在意她眼中的不滿,握住她的手腕轉身就走。

“你幹什麽?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說了,我不是你老婆,你……”蘇暖簡直無語極了,還有這樣裝聾作啞的人嗎?

“別出身,小心隔牆有耳。”他的聲音突然小下來,示意她安靜,捂住了她的嘴。

“啊?”她驚訝叫了一聲,不敢在說話,只能随着他一起上樓。難道真的有人在監視着?她怎麽沒感覺出來?

半信半疑的上樓,宗政聿推開了一扇門,放開了她,“進去看看,房間還喜歡嗎?我去看開水,沏茶。”

整個房間裝修比較簡潔,卻完全是布藝設計,淡淡的黃色為主調,夾雜着淡咖啡色,溫馨舒适。

蘇暖喜歡這樣的色彩,不驕不躁,平淡中彰顯着淡淡的奢華,尤其是窗戶邊緣攀爬類植物的造型設計尤其別致,她一眼就看中了。

她快步走了進去,按了按軟軟的床,把身體整個放松在大床上,嗚呼,真的好舒服!

可是她的衣服都沒帶來,明天怎麽辦?不,待會兒洗澡怎麽換衣服?

考慮到這個問題,她翻身起來,幾步到了衣櫃前,伸手拉開了櫃子,看着裏面的一排衣裙,微微一愣,有人在這兒住嗎?

她伸手拉過了一件裙子,看着上面的标簽,明白了:全部都是新的。

新買的?她随即蹲了下來,拉開了抽屜,裏面是一整排的裏衣裏褲,型號正是她穿着的。

他竟然買了她穿的小內內?什麽時候吩咐買的?不,什麽時候知道她穿這個號碼的?

蘇暖拿着衣服站在那兒,臉微微紅了,呆呆的注視着衣服上的标簽,不由捏緊了。

驟然,她微微一怔,身體驟然一緊,丢開手中的衣服,抓住了那只手,轉臉看着他挑眉質問道,“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我看你挺感動的,如果想要表示感謝的話,今晚可以以身相許,我樂意接受。”他調侃着,眉宇間閃爍着風流倜傥的潇灑。

“你休想。”蘇暖羞惱,丢出三個字,抓着他的手突然往懷裏一拉,瞬間轉身,就要來一個摔跤動作。嗯哼,三個小時不挨打就上房子揭瓦啊,看來她今晚得好好教訓他一下了。

“老婆,你這樣的野蠻女友,是謀殺親夫。”宗政聿胳膊用力,勾住了她的肩,往懷裏帶,順勢從後面抱住了她。

二人都脫去了外套,此時身體之間只隔了兩層單薄的布料,碰撞的瞬間,他只覺得一股異樣從身體的底層升起來,噗的一聲,好似有什麽東西注入了體內,瞬間膨脹起來。

“什麽謀殺親夫?這是除暴安良,我是替全天下的女人除惡。”蘇暖怒了,身體被鉗制住,手握成了拳頭打向身後,可手擦過他衣服的瞬間,驟然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

啊?敏銳的感覺讓她瞬間明白了,猶如被火燒着一樣縮了回來,全身瞬間滾燙。

靠靠靠,這個流氓!

“如果要替所有女人除惡的話,你就得跳入我這個火坑,做我的老婆不就好了嗎?”他皺眉,話語中挑逗的意味更濃。

這丫頭,小手蹭過的瞬間,一切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滾。”蘇暖惱了,低頭看着他的腳,擡腳用力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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