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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要她愛上我

第50章 要她愛上我

打鬥聲融入了夜色裏,一切重新陷入了寧靜中,城市安寧的夜景再次籠罩而來,星星點點的燈光閃爍在微風中,來往幾個行人悠然做過,一切都好似從未發生過。

一輛車停靠在道邊的樹影中,靜靜無聲,卻浸潤着令人膽怯的力量。

車內,穆庭注視着前方早已消失了車影的道路,眉心微微凝起,好似凝聚着無數的心事似的。

“走吧。”半晌,他淡淡吩咐了一句,司機聞聽,趕緊啓動了車子,調轉了車頭向着另一個方向而去。

穆凝坐在副駕駛位置,稍稍側了側身體,放下了手機,輕聲說道,“幾個人都受傷了,而且每一個都傷的不輕,老板,您看看這個。”

她說着低頭從包裏拿出了一疊照片遞到了後面,送到了穆庭面前。

穆庭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接了過來,一張一張看着。每一張照片上,都是蘇暖格鬥的畫面,甚至有她攀爬在大樓上嬌小敏捷的身影,猶如貓兒一般靈敏,更如陽光一般燦爛。

每一張照片上的女人,都不是曾經出現在眼前那個高雅的蘇暖。

他定定的看着,原來她還有如此英挺的一面,巾帼不讓須眉啊!他的目光稍稍移動了一些,漂浮在一點上,眼前閃過了曾經那個婉約的身影,筱竹!

“她和筱竹不同。”穆凝悄然說道,因為跟随他時間足夠長,所以能從他的眼神 中看出些什麽。

“筱竹是個只知道拿着書本讀書寫詩的女孩子,單純得讓人心疼,對老板您也是一心一意,可是蘇暖不一樣,完全不同,我們看到的只是她僞裝的一面,這一面是從未展示過的,所以老板還需要……謹慎。”她咬牙,終于說出這個詞語,垂眸屏住了呼吸。

這幾天,穆庭對蘇暖的反應有些異常了,竟然連續給了她兩張卡片,要知道三張卡片在他們的組織裏就可以暢通無阻了。

為什麽他要對蘇暖如此厚待?難道是愛上了她?

“嗯。”穆庭淡淡答應了一句,緩緩的收起了每一張照片放在了西裝兜裏,再次 陷入了沉默。

穆凝咬住了唇看着他,他到底什麽意思?是接納了她的意見還是……

“老板,依照蘇暖如此身手了得,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蘇家大小姐,而且他和宗政聿關系如此親近,是夫妻,你說會不會……”她不甘的問道,手指捏緊了座椅,看着面前男人冷峭的眼神,倒抽了一口冷氣,知道自己的話說得多了。

“你還想知道什麽?”穆庭開口,問出的聲音宛如冷井中的氣流,透着寒氣。他淡淡的看向了她,冷漠無情。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她的身份而已,老板,您也知道,我們是要對宗政聿動手的,有她在旁邊,礙手礙腳的不方便,而且您也看到了,她會成為我們最大的絆腳石,所以我想還是想辦法幹掉她。”穆凝深吸了口氣,索性來個痛快,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試探着。

“不行!”穆庭果斷拒絕,低沉有力,不容置喙。做掉蘇暖?這個想法出現在心中,他整顆心好似被什麽東西啄了一下似的,不悅起來。

穆凝身體一頓,不由定定看向他,眼睛裏浮現出了受傷的情緒。她明白了,跟着穆庭這麽多年,她深深了解他的個性,對任何人他從來沒有手軟過,可是如今對蘇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讓。

“絆腳石如果變成了卧底,豈不是有意思?”穆庭似乎在回答她的問題,又似乎在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輕聲說道。他要讓蘇暖愛上自己,這就是他的最終目的。

“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不過老板您要做的事情我相信一定能做好。”穆凝低聲說着,轉身面向了前方,心裏沒來由的傷感起來。

她十二歲就開始跟着穆庭,這麽多年來她深深的愛着他,可他冷漠如斯,對誰都如此,除非是丁筱竹,可丁筱竹死了,她以為以後再也沒有那樣的女人,可是現在……該死的竟然又出現一個蘇暖。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穆庭皺眉,再次強調着。有關蘇暖的事情,他打算親自處理。

“是。”穆凝答應着握緊了拳頭,看來她得采取一些行動了,怎麽辦?

車子無聲的滑落在夜色裏,道旁的樹木逐漸抽發出嫩綠的枝桠,葉子一天天變大,樹蔭也一天天濃郁,在燈光下搖曳着,樹影婆娑。

醫院病房裏,蘇姍姍動了心思,坐在病床上看着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文件的宗政澤,雙手不停的攪動着。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她翻身起床,從包裏拿出了一瓶紅酒,找了兩個杯子走到了他身邊坐下來,“澤,累了吧,你都看了一個晚上了,喝杯酒緩和一下,解乏的。”說着,她低頭費力的打開了葡萄酒。這個是今天她托淩玉容帶來的。

“你不能喝酒。”宗政澤放下文件,擡起頭來接過酒杯說道。擡手按壓着太陽xue,鼓鼓疼痛着,看來真的累了。

“沒事,我身體很健康,已經恢複了,只是醫生說還要繼續觀察一下才再住一天的,按照我的意思,我現在就想跟着你回家,還是家裏的大床舒服。”蘇姍姍靠在了他的肩上,端起了酒杯與他的碰撞在一起。

宗政澤沒再說什麽,仰臉,慢慢喝着杯中酒,陷入了沉思。

蘇姍姍趴在了他的肩上,兩眼注視着他的側臉,一雙眼睛裏浮動着愛慕,半晌,她喝完了杯中的酒,把酒杯放在茶幾上,依舊保持着這個姿勢,手指若有若無的磨蹭着摟住了他。

“澤,我早就喜歡你了,自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直到……有了你的孩子。”她眼神一跳,不由笑了,靠在了他的懷裏,身上的睡衣随即散落下來。

“姍姍,孩子的事情我很……”宗政澤臉上閃過歉意,手捧住了她的臉動容說道。

“不要抱歉。”她擡手堵住了他的唇,搖了搖頭,“孩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相信我,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男孩女孩都要有。”她猶如一條蛇一般攀附在他的身上,妩媚的眼睛閃爍着秋波,靠近了他,吹送着熱氣。

“可是你現在……”宗政澤有些猶豫,吻了吻她說道。說實話,他心裏也着急,如果宗政聿和蘇暖先一步有了孩子,那麽他所有的計劃都要落空了。

“我沒事,我身體很好,澤,我出現在你身邊就是為了愛你為了成全你所有的事情,為了你我什麽都能做。”蘇姍姍低聲呢喃着,退掉了身上的睡衣。

今晚他刻意準備了一下,一定要和宗政澤在一起。

“之前因為我懷孕,我們新婚之時都沒在一起,我對你一直都抱歉着,澤,讓我完成我的心願好嗎?做你徹徹底底的女人。”她低聲細細碎碎說着,柔和的聲音在燈光下更具誘惑力。

“嗯。”他答應着,抱緊了她。

既然能在一起,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一番激情之後,夜色深沉如海,整個病房樓都陷入了安寧之中,猶如沉睡中的巨大猛獸,均勻的呼吸着。

蘇姍姍卻毫無睡意,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光芒,她翻身起來扯過了睡衣披在身上,走到了茶幾旁,倒一杯酒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慢慢的喝着品着。

“蘇暖!”她帶着酒漬的唇角泛着香氣,她伸出舌舔了舔,咬牙呼出這個名字,“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能夠得到男人的愛又怎麽了?呵呵,有我蘇姍姍在的一日,你就不會那麽順利。”

她必須做些什麽?讓蘇暖這個絆腳石從宗政家徹底離開。

怎麽辦?她凝眉思索着,頭頂的燈光閃閃爍爍,好似一雙眼睛盯着她,逐漸變得蒼白。

“呵呵。”陡然,她陰測測笑着,轉身拿過了手機撥出了蘇暖的號碼,“姐,是我啊,姍姍,在醫院裏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樣?最近還好嗎?我已經有幾天沒看到你了,很想你呢?怎麽樣?你有時間了明天來醫院一趟?”

“蘇姍姍,我警告過你,不許叫我姐,而且,我沒興趣見你。”蘇暖冷漠的聲音傳過來,敲打着耳膜。

“喲,姐,你沒興趣見我,可我想見你怎麽辦?你也知道我再醫院裏很寂寞啊,雖然澤每天都陪着我,甚至把工作都搬到了病房裏,可我還是希望看到你。”蘇姍姍起身走到了窗前,話裏有話。

“如果你因為澤的事情生我的氣,那就不值得了,你如今和叔叔在一起,成為了國民老公的太太,該多幸福啊,如果不是當初我的主意,你能嫁給他,簡直是做夢呢,你不感謝我我不怪你。”

“蘇姍姍,你能不能再不要臉些。”蘇暖忍無可忍,一句話刺了過來。

“姐,不可以說髒話,有損你的形象呢,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是有事要和你說的,今天下午沒事,就思考了一下之前你媽媽車禍時的情景,突然想起來她老人家歸西的時候有句話要告訴你,我忘記傳達了。”

蘇姍姍笑了,驟然收住了笑聲歉意說道。提到蘇暖的媽媽,她一定會上當的。

“說什麽了?”蘇暖果然凝眉認真問道,十分緊張。

“你想要知道啊?想要知道的話就到醫院裏來一趟,你也知道,有些話是必須當面說的,我怕你傷心難過。”蘇姍姍說完啪的一聲挂斷了,突然想起了什麽随即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明天上午十點,我在病房裏等你,過時不候。”

哼,蘇暖一定會來的,她不會推測錯誤。只要蘇暖能來,呵呵,在半路上發生什麽事情就太令人難以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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