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告饒無效
第54章 告饒無效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蘇暖淡淡說道,臉上水波不興。以前和蘇姍姍之前的事情,她只是被動的承受反擊,以後她要主動籌謀。絕對不會再如此遭人謀害。
“不管?”顏翼明眯着眼睛研究似的看着她,又繞着她走了一圈,在她面前站定了,捏住了她的鼻子,“丫頭,我這個人沒特點,最大的優點是第一,我的女人我罩着,第二,喜歡管閑事,所以你這件事情本少爺我管定了。”
“切,少爺同志,我也告訴你,我最大的特點是第一,不喜歡別人管我的事情,第二,我不做誰的女人。我倆沒關系,你不要給我套近乎。”她拿開他的手,凝眉思索着。
從離開雲端集團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半小時了,宗政聿的會議結束了嗎?會不會着急?手機丢了,怎麽辦?思索半晌,她決定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然後回去。
蘇姍姍興沖沖前來,踏上樓梯的瞬間,目光落在蘇暖的身上,臉色一寒,快步走了進來,怒意浮動,“阿超,我讓你做的事情你竟然……”看着站在一側面壁思過的男人,她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幾個人,一個個鼻青臉腫賽過豬頭。
“人來了,還愣着幹什麽?”蘇暖凝眉,淡淡問了一句,轉身看着她,冷漠如陌生人。
“是!”四個男人聞聽,仿佛打了雞血似的幾步過來一邊兩個把蘇姍姍給架住了。
“你們……該死的,你們幹什麽?為什麽要對我動手?姐,你這是幹什麽?快放開我。”蘇姍姍瞬間明白了什麽,可憐巴巴的叫着姐姐,改口了。
“姐?”蘇暖咀嚼着這個字眼,緩步走到了她面前,注視着眼前女人姣好的面容,冷然笑出來,“誰是你姐?我嗎?呵呵,至于為什麽要對你動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一邊讓人想要摘掉她的子宮,另一邊叫着她姐。蘇姍姍,還真讓她長見識學知識。
“我不清楚,姐,我是你妹妹,我們一個父親,你要幹什麽?我剛剛流産,身體還沒恢複,我要回醫院裏。”蘇姍姍害怕了,她掃視着整個破舊不堪的房間,尤其是看着顏翼明邪氣的臉,膽戰心驚,往後退去。
“姍姍,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否認得了的,你怎麽來的?和他……哦,阿超是嗎?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你忘性夠大的,不過沒關系,他會幫你回憶的。阿超!”蘇暖擡手,手指在她的臉上緩緩滑過,觸手柔嫩的肌膚刺激着她。
正是這個女人,讓她母親死的不明不白,竟然還要對她下毒手。今晚,她要找到那個答案。
“蘇小姐,實在沒辦法,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您給我打電話,讓我安排了一切,您就不要在抵賴了,既然是你姐姐,相信會原諒你的。”他低聲說着,偷偷看了蘇暖一眼。親姐妹之間做出這種事情,真夠狠心的。
“你閉嘴!”蘇姍姍厲聲呵斥着,眼睛裏噴射出火焰,擡腳踹過去,“阿超,我和你只是認識而已,你怎麽能血口噴人?你想要做什麽和我無關,不要把污水潑到我身上,暖暖是我姐,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該死的,怎麽這麽不中用?她絕對不會承認,否則就會有坐牢的危險。
“嘴巴夠硬的。”蘇暖呵呵一笑,驟然捏住了她的臉,手指用力間,一片青紫,“不過沒關系,既然人證物證都不算數,那今晚你的子宮被摘除了,也和我無關了。”她說完松了口氣,轉身走到了一側,沖着四人一擺手。
“啊!”蘇姍姍還想要辯解,被淩空架起來放在了手術臺上,兩名醫生一看,趕緊自覺的走了過來,拿着手術刀就要下手。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沒什麽過錯,你們敢對我動手的話,我老公不會饒過你們的,你們一個個都得死。”蘇姍姍吓得面如土色,不斷的威脅着叫嚷着。
整個房間裏回蕩着她聲嘶力竭的嚎叫聲。
“小暖,太吵了,讓她閉嘴。”顏翼明皺眉,沖着蘇暖建議道。他算是看明白了,典型的小三拖油瓶奪權鬥争啊。
“慢着。”蘇暖吩咐着,走了過去,伸手從醫生手中把手術刀拿了過來,明晃晃的刀尖在蘇姍姍細膩的肌膚上閃過,她頓時閉上了嘴巴。
“姐,求求你,不要對我這樣好不好?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一定不會違背你的意思,你知道,我和澤剛剛結婚,還沒有孩子,你是我姐,你不會對我這麽狠心的。”她低聲哀求着,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姍姍,我不想對你這樣,可是有件事情我不明白,原本今天到醫院裏就是要問你的,既然你來了,有這麽乖,不妨就直接告訴我。”蘇暖笑了,鋒利的刀刃貼着她的臉滑過,冰涼的觸感似的她哆嗦了一下。
“好,你想知道什麽我多告訴你,不會有任何隐瞞的。”蘇姍姍趕緊答應着,眼珠随着刀刃轉動着,該死的,賤人!竟然這樣對她,有朝一日,一定報今日之仇。
“你不是說我媽去世之前有話要對我說嗎?什麽話?”蘇暖神色絲毫未動,頓住了動作,眉心凝起問道。
“這個……”冷汗順着蘇姍姍的臉側一滴滴落下,她眨了眨眼,陪出笑臉,“姐,伯母說了,說讓你好好活着,照顧好我。”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她索性對自己有利些。
“照顧好你?”蘇暖眼睛裏閃過一道寒光,笑了,“你可真會給自己找保護傘,告訴我,車禍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把整個過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到這個時候還嘴硬,她盯着蘇姍姍,刀刃朝下貼在了肌膚上。
“好,我說,姐,我告訴你,你把刀子拿開一些好嗎?這樣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劃破肌膚,我要破相的。”蘇姍姍哭了,臉色蒼白。
“說。”蘇暖命令着。
“那天伯母說身體不舒服,我正好有空,就陪着伯母一起去醫院裏,你也知道我開車技術不行,會出事的,而澤正好到家裏來,就說帶着伯母一起去,我擔心不方便就跟了去,誰知道到了半路上,後面輪胎突然爆裂,炸開了,車子方向無法掌控,于是就和前面一輛車撞在了一起,也許是我命不該絕,所以才幸存了下來,姐,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蘇姍姍眼淚汪汪的敘述着,哽咽得說不出話 來,“姐,看着伯母慘遭不幸,我也傷心難過,因為伯母那麽善良對我又好,嗚嗚,為什麽好人沒好報呢?”
蘇暖嗤之以鼻的盯着她,明白眼前女人的話只有一分可信,餘下的全部是編造好的謊言而已。
“你覺得這樣能騙得了我?”她開口問道,捏緊了手裏的手術刀。
“姐,姐,我們是親姐妹,是流着相同的血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姐,我是你妹妹啊,以後只有我是你的親人,不要……不要這樣對我。”蘇姍姍一口咬定,哀求着。她心裏清楚,蘇暖是善良的,她只要不承認就不必承擔責任,一旦承認了就全完了。
蘇暖表情僵硬着,牙齒緊緊咬住。手指微微 顫抖着,腦海中一再翻騰出母親慘死的畫面。那時候她在執行任務,等她接到電話感到醫院時,已經陰陽兩隔了。
“小暖,你累了,休息一下,餘下的事情我來做。”顏翼明緩步走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緩緩的把手術刀拿在了手中,沖着身後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她被拉到了一側,背對着手術臺。
“蘇姍姍是嗎?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累閻王,通俗一點的解釋就是累死閻王,因為在我的手下消失的人太多了,閻王都來不及反應。”顏翼明旋轉着手裏的手術刀,飛快的速度讓人看花眼,他臉色凝重介紹着。
蘇姍姍止住了哽咽,緊緊盯着他的手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不知什麽時候只要他稍稍失手,手術刀就會紮在她的臉上,到時候豁出來個窟窿是自然而然的事。
“你……小心。”她吶吶的說着,不敢大聲,生怕驚動了他。
“對了,你很會念詩是嗎?我也有個特長,我專門逼娼為良,哦,我突然想起來,你剛才念的是曹植的《七步詩》,你能不能也做一首詩,在我的手術刀松手的之前就把詩做出來?”顏翼明皺眉,貌似十分敬佩,“不過你得快點兒,我手指間的力量沒那麽大。”
“先生,我……”蘇姍姍啞口無言,想要發火又不敢,憋悶得整個呼吸不暢,幾乎要窒息。哪兒來的這樣的閻王爺,蘇暖這個賤人,怎麽認識這麽多可怕的人物?
“說不上來話了?那怎麽辦?我的手術刀還未落下了,算了算了,饒過你。”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不過給人做手術,尤其是給阿貓阿狗開膛破肚我還沒嘗試過,挺感興趣的,寶貝,我在你身上試驗一下?”他說着,手術刀沖下,刺在了蘇姍姍的小腹上。
啊?
蘇姍姍尖叫一聲,尖利的痛感讓她明白了一個事實,眼前這個男人是要動手的主兒。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告訴你,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不知道,你這樣做,澤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該知道宗政澤吧?”宗政家族在整個城市中的地位是衆所周知的,眼前的男人衣着不凡,應該知道并有所忌憚。
“你說誰?”顏翼明皺眉轉臉盯着她,眼底調侃的邪魅冷了冷,凝結成一團。
“澤,宗政澤,你是知道的對不對?他的叔叔是宗政聿,宗政家族的。”似乎抓住了救星,蘇姍姍趕緊介紹着,“我是澤的老婆,剛剛結婚沒多久。”只要有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宗政澤?”顏翼明眼底的冷迅速融化了,“既然是他,我更要替他管教一下媳婦了。”話音未落,手指用力,手術刀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