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的家事我管不着 (1)
第93章 你的家事我管不着
“暖暖。”看到她,宗政澤眼中浮現出了驚喜,翻身下床走了過來,“我正擔心你呢,知道你不見了一直都提着心,受傷了沒有?”他說着就要動手握住她的肩檢查。
蘇暖冷冷的推開了他的手,“宗政澤,我來是有事,不是來看你的,是帶一個人給你和姍姍,我想你們都想要見他。”說完,她轉臉看向了身後,沈初夏推了一把張超,“進去,相信你一定很高興看到你的老朋友。”
張超踉跄了一下站在二人面前,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靈敏。
蘇姍姍看到他的瞬間,臉色瞬間大變,往後踉跄着倒退了幾步,怔怔的看着不由挽住了宗政澤的胳膊,“澤,我剛剛想起來,你還要做檢查呢,我陪着你過去看看,至于他們,我們都不認識。”
到底怎麽回事?穆庭這個混蛋,不是說為她保密嗎?怎麽會把張超給了蘇暖?太卑鄙了。
“檢查?”蘇暖冷笑一聲,“看到張超是不是很熟悉?為了銷毀車禍的罪證你讓張超逃走,怎麽看到他不打個招呼?怎麽着也該問問他這段時間生活怎麽樣了吧?”
她見慣了蘇姍姍的狡猾,卻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也能厚着臉皮視而不見。
“呵呵,姐,你說什麽呢?他是誰?我不認識,我想這兒是病房不是你們胡攪蠻纏的地方,如果有事情的話等到澤出院了再說也不遲。”蘇姍姍矢口否認,往後倒退了一步,捂住了肚子,“哎喲,肚子好痛。”
“啪!”蘇暖擡手鼓掌,這次卻沒看她而是看向了宗政澤,“宗政澤,我恭喜你娶了這樣一個演技高超的老婆,以後你失業流落街頭之時,一定送她去當替身,不用試鏡就能紅遍全球。我不想和你多啰嗦,你還是聽聽他的話,他叫張超,發生在你身上車禍的目睹者。”
簡單的介紹讓宗政澤明白了,他冷着一張臉看向了地上的張超,“說,到底怎麽回事?”
張超擡頭看向蘇姍姍,又看了一眼身後冷面男神一般的宗政聿,明白今天如果不實話實說的話是走不掉了。于是就原原本本的把過程給說了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宗政澤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睛裏蓄積着壓抑的怒火。該死的,他真沒想到,身邊的女人竟然是個如此陰狠手辣之人。
“不,澤,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誰,我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是她,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喜歡我,心裏還喜歡着澤對不對?你都已經有了叔叔了,怎麽還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好,你想要讓我離開澤我無話可說,可是你不該找個人來誣陷我,嗚嗚……”
蘇姍姍反咬一口哭了起來,整個人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冤屈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誣陷?”沈初夏一步跳了過來,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好,我現在就帶着你去公安局,你指使人謀殺姍姍,已經觸犯了法律,讓警察告訴你你是不是無辜的。”
按照她的想法,直接報案得了,蘇姍姍進監獄了。所有的波浪都平息了,還用在這兒磨叽?
“不,我不去,我不會去的,你放開我,放開我!”一聽說要去警察局,蘇姍姍吓得面色蒼白起來,身體往後墜着,想要掙脫了她的手。
“放開她。”宗政澤淡淡的命令着,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擰出水來了。
沈初夏看過來嘲諷笑道,“喲,宗政澤,還真是夫妻啊,你這麽向着她包庇她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看來是真愛上她了,你的胃口不錯,小心中毒。”
“夏夏,放開她。”蘇暖臉色要沉下來,淡淡命令着不軟不硬的說道,“這次傷害的是他,他當然有權利确定她的去留,下次如果波及到我們,休怪我們不留情面,而且,算是提醒一句,小心晚上睡覺的時候醒不過來。”
沈初夏聽她這麽一說放開了蘇姍姍站到了一側。
“澤。”蘇姍姍終于站穩了身體,趕緊到了宗政澤身邊,委屈的叫了一聲,“老公,我就知道你會保護我的,別聽他們胡說,我怎麽能對你不利呢?我那麽……”
她話音未落,就見眼前人影一閃,宗政澤斷然轉身,胳膊瞬間揮起,啪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回蕩在病房裏,她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緊接着身體被大力推着踉跄了幾步,噗通一聲跌倒在地,身體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
“蘇姍姍,我知道你惡毒,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出如此草菅人命的事情,如果我再不阻止你,你什麽時候對暖暖動手我都不知道了。”
蘇暖是他愛的人,而蘇姍姍因為他竟然對她動手,他怎麽能不生氣?
噗!蘇姍姍胸口一痛,喉嚨裏一陣甜腥味襲來,她張嘴,一抹血絲從口中流了出來,她深吸了口氣幾乎支持不住,終于緩過了一口氣趕緊說道,“不,不,澤,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只不過是想要和姐姐開個玩笑而已,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已經知道我錯了,饒過我這次好不好?”
“是否饒過她,是你們的家事,夏夏,我們走。”蘇暖不想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只要揭示出來這個真相,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暖暖。”宗政澤看她要走,丢下蘇姍姍追了過來,“你就不能多留一會兒嗎?你知道這兩天你不在,我有多想你。”
“想我?”蘇暖轉臉看向他,唇角勾起了譏诮,“收起你不該說的話,我說過我是你的長輩。”她說着到了宗政聿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該想我的人,是他。”
“你……”宗政澤看着心愛的人挽住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胳膊,整個人好似被深深打擊了似的往後倒退了一步,眼睛裏浮現出濃濃的失落,半晌一句話也沒說轉身看向了蘇姍姍,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澤。”蘇姍姍從地上爬起來,膽怯的看着猶如死神一般走向自己的男人,低聲叫了一句。事到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饒。
“啪。”又一個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血再次從她的嘴裏噴出來,灑落在地上。她深深的喘息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半天才低低的叫了一聲,“澤,我愛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淩玉容從外面走進來,陡然看到房間內的慘景,幾步沖了過來攔住了幾乎要發狂的兒子,“澤,你幹什麽?你這樣打下去是會出人命的,趕快住手。”
宗政澤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轉身走到了床邊,躺下去閉上眼睛陷入了痛苦的回憶裏,那些記憶裏,全部是和蘇暖在一起的片段。
“還不快起來?”淩玉容轉身看着蘇姍姍,冷冷說道,“如果你想要繼續挨打的話,我不攔着。”到現在為止,她雖然不喜歡蘇姍姍,可是也不希望自己兒子犯了人命官司,只能生個兒子就讓這個女人離開。
蘇姍姍咬牙忍着疼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把唇邊的血跡擦幹淨了,笑着說道,“媽,謝謝您,您口渴了吧,我給您削水果。”只要不與宗政澤離婚,只要還呆在宗政家,她就又能力贏得宗政澤的愛,一定會的。
“姍姍啊,你爸爸也在這一層樓住院,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多過去看看他,不要因為自己的事情就不顧父母,我是最瞧不起這樣的人的。”淩玉容話裏有話,冷漠的譏諷道。
“是,媽,既然您在這兒,我就先出去一下看看爸爸。”蘇姍姍明白她的意思,看了宗政澤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站在走廊裏,她內心所有的憤怒和仇恨迸發了出來,狠狠地踢了一腳牆壁,詛咒着,“該死的,賤人,賤人,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樣被嫌棄,好,今天我所經歷的我一定會償還給你,一定會的。”
電話也就在此時不失時機的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着,眉心微蹙着,是沈之柔。
“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什麽?”她拿出手機,輕聲問道,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裏站定了。沈之柔的心思她清楚,不就是惦記着宗政聿嗎?那就好,她就是要利用這一點,好好的做些文章。
“蘇姍姍,不,我應該叫你宗政太太,怎麽樣?聽說你最近事情挺多的,喲,是你老公出車禍住院了是嗎?我可是聽說這次車禍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怎麽可以這麽笨呢?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唉,失去了我給你的一個機會。”沈之柔譏諷的話傳來,每個字都仿佛冷雨澆灌而下。
“沈之柔,你不要得意太久,我的計劃失敗了,你也就失去了嫁給宗政聿的機會我告訴你,只要有蘇暖在 一日,你就不可能嫁給宗政聿。”蘇姍姍說出這個冷酷的事實,迫使沈之柔的神色一點點凝固起來。
“所以我們需要聯手,你提供機會消息,我就負責出謀劃策,相信只要我們合作,你的目标很容易就實現了,你說呢?”蘇姍姍循循善誘,說出了事情的利弊。
“我……過兩天是我的生日,會舉行一個舞會,到時候蘇暖會來。”沈之柔的聲音傳過來,迅疾挂斷了。
生日晚宴?蘇姍姍捏着手機,微微眯起眼睛,一條毒計在心裏慢慢的醞釀着,很久才緩緩轉身走了回來,向着老爸的病房裏走去。
黑色的勞斯萊斯一路疾馳回到了別墅裏,院子裏搖曳的廣玉蘭競相開放,一朵朵粉色的花朵綻放出嬌豔的美麗,在夏初的空氣裏蕩漾着醇香。
蘇暖從車內走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伸展了雙臂用力擁抱着周圍清新的空氣,整個心情輕松起來。
宗政聿從車內走下來,看着她的背影止不住走了過去從背後擁住了她,“暖暖,今晚我們喝一杯怎麽樣?”
第94~96章 喝慘了的行為
第94~96章 喝慘了的行為
喝一杯?蘇暖聽到這句話轉身看着他,夕陽最後一縷光線灑落在他的身上,每一縷都仿佛閃爍着光輝,他四周籠罩着一個淡淡的光圈,竟然帶着些許的距離感。
“好啊,你只需好好呆着,我來做菜,而且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上樓去休息一下,等到我做好了叫你。”她盯着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心裏一陣歉意。昨夜她倒是高枕無憂的睡了一覺,他找了她一夜,該補償一下了。
“噢。”宗政澤緩步過來,站在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低頭注視着她,眼睛裏浮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你今天有些乖。”感覺有些不同,溫馨的暖意蔓延在心底,很舒服。
“乖什麽乖?我只不過是突然想自己做飯吃而已,俗話說想法來了擋都擋不住,不願意休息就算了,你來做飯?”被他的目光籠罩着,她打開了他的手,轉身向着客廳走去掩飾掉了心頭的顫動。
“老婆,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會錯過?只不過……我躺在沙發上睡一會兒就好。”他跟着走進來。
“你随便咯。”蘇暖走進開放性廚房,拉開冰箱看着裏面的食材,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拿出了幾樣走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忙碌。
其實适當的做做飯既是緩解情緒,也是調節情緒,還能平靜心态,一舉幾得呢。
“把音樂打開。”她頭也沒擡沖着客廳內說道。一邊聽音樂一邊做飯,會更有情趣。
音樂緩緩的流淌在偌大的空間裏,是陳潔儀的歌,浪漫中帶着溫柔的傾訴,好似在耳邊輕輕吟唱的夢呓,她不由微微一怔,她也喜歡這樣的歌,聽着整顆心都柔軟下來。
沙發上,宗政聿慵懶的靠在那兒,卻沒有睡着。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在廚房忙碌的女人身上,一種居家的溫馨自然而然彌漫開來,雖然平淡卻很溫暖。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蘇暖不由回頭看過來,與他的目光撞在一起,瞬間一抹紅暈染上了臉頰。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趕緊收回了視線,背對着他洗菜。
很快,房間裏就開始飄散着飯菜的香味,繼而四菜一湯被擺放在了餐桌上,蘇暖擡頭看向客廳,發現他不知什麽時候真的睡着了。
稍稍遲疑了一下,她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順帶拿過一個薄毯蓋在他身上,可毯子剛剛碰觸到他的身體,他突然翻身而已,握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往懷裏一拉。
“哎喲。”她冷不防叫了出來,繼而就跌倒在了沙發上,他翻身把她籠罩在了懷抱裏,“老婆,今天怎麽這麽賢惠?”
她的這個模樣真有種小妻子的風範,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吞了她。
“賢惠?你說什麽呢?好像我以往多麽霸道不講理似的,趕快起來啦,待會兒飯菜就涼了。”蘇暖羞澀用力推着他,話語裏帶出了一絲嬌嗔。
“波兒。”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放開了她,順便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飯,吃完飯了再說。”
說?蘇暖和他一起向着餐廳走去,不由皺眉,要說什麽?
一瓶珍藏了多年的紅酒被拿了出來,倒入杯子裏,瞬間醇香的味道就彌漫在了周圍,和飯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透着濃濃的溫情。
蘇暖捏住了杯子,透明的玻璃杯上,映出了她一張嬌羞帶着紅暈的臉,她稍稍怔忡了一下,這才擡頭看向他,“我知道因為我昨晚失蹤的事情,讓你擔心了,這杯酒算是我借花獻佛,表達對你的謝意。”
不管怎麽說,在身份上她是他的保镖。
“你是我老婆,擔心你是我應該做的事,只是你答應過我的,以後不管做什麽都不許單獨行動。讓我嘗嘗你做的菜。”他舉起了酒杯和她的輕輕碰在一起說道。
“筷子在那兒呢?”蘇暖示意他,喝了一口酒,紅酒年份不淺了,所以帶着一股難以描述的甜味,不是直接的甜,而是一種久遠的回味的甜。
“不是要表達謝意嗎?嗯?”他反問着,張開了嘴沖着她示意着。
讓她喂啊?蘇暖明白了他的意思,牙齒輕輕咬住了,他是越來越過分了啊!不想順着他的意思,可是看着他期待的模樣又不忍心拒絕,只好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兒綠筍放在了他口中。
他輕輕咬住,目光溫柔的落在她的臉上,咀嚼着。
“怎麽樣?好吃嗎?”她忍不住問道,滿臉都是希冀,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肯定。
他微微皺緊了眉頭,好似吃着多麽難以下咽的東西似的,定定的注視着那盤綠筍。沒說一句話。
“是不是特難吃啊?”她不由凝眉,夾了菜放在口中。
“味道不錯,幹杯。”他唇角勾起了惡作劇般的笑,再次碰了碰她的酒杯。呵呵,這丫頭終于上當了。
“你騙我?”蘇暖不由叫起來,仰臉把一杯酒灌入了喉嚨裏。幹嘛幹嘛,她很笨嗎?難道長着一臉被作弄的表情嗎?吃個飯都要開玩笑。
兩人彼此推杯換盞,一杯接一杯的酒喝下去,轉眼一瓶酒喝完了,起初她還不覺得怎麽樣?只是覺得挺可口的,可是喝完最後一口酒,整個腦袋開始眩暈起來。舌頭也開始逐漸發硬,擡頭看着他,滿肚子的話此時全部湧了出來。
“你說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了?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陰沉得石頭一樣,幹嘛幹嘛啊?我又沒欠你什麽?對了,這個手機還是那誰……顏色給我買的。”她搖搖晃晃的拿起了手機,沖着他晃了晃。
“手機給我,明天買新的。”他去拿手機卻被她揮開了。她是他老婆,怎麽能讓顏翼明給她買手機?
“不行,不讓你買。不花你的錢,哼哼。”蘇暖擺手收回了手,醉意朦胧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說你長得帥一點兒也就算了,還那麽會裝幹嘛?明明已經走進了人家心裏,攪亂了人家的心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似的,這樣好沒勁你知道嗎?”
說完,她搖搖晃晃的起身推開了身後的椅子,擺了擺手就要離開,“沒意思,我不和你說了,我累了,要去睡覺了。”
噗!她腳步趔趄了一下撞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只聽呲啦一聲她差點兒跌倒。
“小心。”宗政聿大力撞開椅子撲過來拉住了她順勢帶入了自己懷裏,“你說的人家是誰?你嗎?”他的臉上閃過了難以掩飾的喜悅,一改往日的冷清淡定,問的迫不及待。
都說酒後吐真言,此時她說出來的話沒有絲毫掩飾,他喜歡。
“裝,你還裝!宗政聿你知道嗎?我從一開始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太裝了,切,每天從早到晚繃着一張臉,好像誰欠你多少錢似的,笑一笑你下巴會掉嗎?發發怒你眼珠子會掉嗎?我告訴你,我蘇暖說話做事堂堂正正,一是一,二十二,就是我,我喜歡你,怎麽了?”
蘇暖靠在他懷裏,擡頭瞪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配合着話語扯了扯,似乎要扯出笑容來,半晌放棄了,推開他就要走。
沒意思,怎麽扯也扯不出笑容來。
“不怎麽?就是想抱你上樓。”他拉住了她,輕聲說了一句抱起她向着樓上走去。被女人表白,他所有的沖動被激發了出來,只想此時擁有她。
“你你你幹嘛要抱着我,我還沒答應讓你抱着呢,對了,你怎麽有四只眼睛?兩個鼻子啊?你什麽時候整容了?不像是我喜歡的宗政聿。”她反問着身體往後趔趄了一下,趕緊摟住了他,手指卻不由自主的蹂躏着他的臉,歪着腦袋反問着。
呼吸之間,醇香的酒氣混合着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撲入鼻端,宗政聿整顆心都溫柔下來,胸口間浮動着火焰一般的灼熱,額頭上逐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呵呵,你出汗了哈,熱了嗎?對,的确有些熱了,我給你脫衣服啊。”蘇暖的手指掠過他的額頭,皺眉說道,一邊說一邊笨手笨腳的解開了他襯衣上的扣子,順便也扯了扯自己衣服的領子。
嘭,卧室門被撞開,宗政聿身體內的血液奔騰起來。
這丫頭小手不安分的移動着,難道不知道是對他的一種誘惑嗎?
噗通,二人一起倒在了大床上,擁抱着的身體撞在一起,她一陣翻騰不滿的爬了起來,低頭看着他的臉,戳了戳他,“好沒勁,抱不動就不要抱了嘛,我抱你。”她說着耍賴一般趴在了他的懷裏,嘿咻嘿咻的想要把他抱起來。
可人沒抱起來,身上的衣服在一番折騰之後蹭掉了一半,小臉更是貼着他的肌膚好一番親熱。
宗政聿忍無可忍了,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低頭注視着她被酒熏得幾乎要蒸發掉的臉,定定的看着,今晚,他要要了她嗎?
“你幹嘛?我告訴你,你不要這麽看着我?人家會害羞的嘛。”此時的蘇暖看着他,突然一改平時的霸道與刁蠻,嬌羞的看着他,完全是一副欲語還休的挑逗模樣。
“乖,那就閉上眼睛。”他循循善誘,輕輕的吻着她的睫毛。
“好。”她聽話的閉上眼睛,逐漸在他的吻裏融化,好似一片羽毛般飄飄搖搖着,最終飄落在他的懷裏。
“老婆,再說一遍你喜歡我。”他低聲誘惑着,聲音柔軟而充滿了磁性。
“不要哦,說的多了你就知道我喜歡你的心思了。”她腦袋搖得好似撥浪鼓一般,抗拒着。
“好,不說。”他心底綻放出一朵朵喜悅的花朵,呵呵,這丫頭喝醉酒太可愛了,完全沒有了所有的利刺,就是他嬌羞的小女人嘛。
“唔唔,你幹嘛吻我,我吻你才對嘛。”唇被堵上,她低聲叫着,主動開始向他索取着空氣。
“傻丫頭,你記着,今晚我沒強你……”他的聲音淹沒在她的呻吟中,化作了一團甜蜜的柔軟。
我不會負責的
天邊的晨曦悄然灑落在道邊的楊樹上,更消散在遠處連綿的群山中,逐漸凝聚成山脈間緩緩流淌的溪水,潺潺而下,環繞着整個城市,把一絲自然界的生機融入點點滴滴的車流間。
天鵝絨的窗簾低垂着,隔絕了外界喧鬧的世界,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
蘇暖深深的嘆了口氣,好似跋涉了千裏似的動了動酸酸麻麻的身體,尤其是頭痛的感覺讓她極其不舒服,她哼了哼終于睜開了眼睛,卻在下一刻瞪圓了眼睛,昨晚的種種瞬間浮現在腦海中,電影鏡頭似的一一閃過。
身體!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肌膚摩擦着另一個人的肌膚時特有的感覺,不,是肌膚相親時的親近和躁動。
靠,她在幹什麽?她猶如木偶一般終于轉動了眼珠看清楚了身邊的男人,差點兒沒叫出來。喝醉了真是喝醉了,竟然幹出了這種事情。
她悄悄的拿開了他摟住自己的胳膊,翻身起來,抓起地上的衣服逃也似的沖出了卧室,轉眼間就進入了隔壁的客房裏,三下五除二穿上了衣服倒在床上裝睡了。
“蘇暖,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就當昨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都是醉酒惹的禍。”她在心裏默默的說着,抿緊了唇。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是不能當真的,而且她蘇暖還沒到利用喝醉引誘男人上床的地步。
昨晚的事情純屬一場意外,她依稀還記得她喝醉了之後好像做出了一些過分的舉動,靠,蘇暖你出糗到家了啊。
卧室裏,宗政聿在她逃離大床的瞬間睜開了眼睛,看着她貓兒一般逃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皺。這丫頭搞什麽名堂?昨晚……他掀起被子,看着床上點點滴滴的嫣紅,心頭拂過了一抹難以名狀的心疼,皺眉思索了片刻看向門口的方向。
許久,門被關上後都不見任何動靜,更沒有她嬌羞進來和他重溫早晨時光的身影,他不由起身套上衣服走了出來。
樓上樓下一片安靜,好似從來不曾有人來過。
站在隔壁門口,他疑惑的推門進去,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道門好似響了一下。
門開了,他擡頭看過去,不由啞然失笑。她和衣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站在床邊,他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子,這丫頭睡着的樣子好似貓兒一般,尤其是昨晚依偎在他的懷裏安安靜靜的,十分舒服。
“唔!”蘇暖搖了搖頭睜開眼睛,好似剛剛醒過來一般看到他的瞬間條件反射的直起身來,打量着周圍呵呵一笑,“看我,昨晚喝醉酒之後竟然跑到這兒睡着了,你怎麽樣?昨晚睡得好嗎?”
什麽?宗政聿瞠目結舌看着她,瞬間沒反應過來,這丫頭竟然把昨晚的一切完全否認了。
“睡得挺好,只不過有些人昨天晚上……”他眯着眸子,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說道。哼哼他怎麽能讓她逃避現實?必須認清形勢才能接受他。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不過即使做了什麽相信你也不會計較的,畢竟昨晚我們都喝醉了,是不必為彼此的行為負責的。”蘇暖忙不疊打斷了他的話,擡手掠了掠臉側的頭發,岔開了話題,“時間不早了,我該起來了,去洗臉。”
等到她洗完臉出來看到宗政聿依然坐在椅子上等着,不由搓了搓手說道,“你餓了吧,我下去準備吃的。”
“對了,隔壁卧室裏床單需要換一下,你看……”宗政聿起身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睛裏射出一道狡黠的光芒。
“哦,我馬上去換,待會兒直接丢進洗衣機裏洗一下就好了。”蘇暖趕緊答應着躲開了他的手,轉身快步走進了隔壁卧室裏,掀起被子的瞬間,目光無意落在了床單上,尤其是那刺目的紅色斑點上,臉一下子紅到了根部。
她趕緊抱起被子遮蓋着,伸手抓住了床單打算揉在一起,宗政聿卻緩步走到了她身後,從背後擁住了她,“暖暖,從今天開始你真正是我的女人,而且我們是夫妻,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再正常不過,不用躲避。”
他就是要讓她看到這個事實,她已經是他的女人,很懂事情不用刻意回避。
“哈,你說什麽?什麽躲避啊?我沒有躲避什麽啊?我去把床單放在洗衣機裏,一會兒就好了。”蘇暖微微一愣,打着哈哈把床單抱在了懷裏,猶如抱着定時炸彈似的。
昨晚是醉酒之後的沖動,她不會當真的。
“不用洗,我會好好珍藏着。”他從她手中拿過床單,讓她正面看着他。
“那個……”蘇暖無處可躲,深吸了口氣擡頭看着他索性豁出去了說道,“宗政聿,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昨晚的事情純屬意外,是喝醉酒之後的行為,是不能當真的,所以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噗!聽到她這句話宗政聿差點兒眼珠子沒掉下來。這丫頭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麽呢?打架搏鬥抓案犯的時候那麽靈敏,可怎麽情商這麽低?
“我不讓你負責,我對你負責就好了。”他說道,轉身把床單收起來,再次轉身對着還愣怔着的她伸手拉入了懷裏,“如果昨晚喝醉酒了不算數,那麽現在……”說話間他低頭吻着她的額頭。
一抹淡淡的溫熱覆蓋在額頭上,蘇暖不由顫動了一下,剛要反抗,他的吻卻緩緩往下逐漸落在了她的鼻尖上,最後落在了她的唇邊,她全身好似被電擊過似的,微微顫栗着卻情不自禁的迎着他的吻進入了他的世界裏。
“暖暖,你說過你喜歡我,不許耍賴的。”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話語暧昧讓人臉紅。
“我是喜歡你怎麽了?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她挑眉,軟弱在他的懷裏,嘀咕着。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她雖然不是大丈夫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
“你說的,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要對我的一切負責任,因為以前還沒有哪個女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他說着抱起她向着大床走去。
“切,你說沒有女人對你說過這句話?誰信啊。”溫柔的攻勢讓她有些情不自禁,雖然感覺到了絲絲疼痛可是疼痛之後的感覺卻讓她惬意,一切結束後躺在他的懷裏,她想起他的話止不住說道。
“你信就好。”宗政聿把她抱在懷裏,讓她枕着自己的肩,手指掠過她的下巴,低頭注視着她嫣紅的臉,心疼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才不信呢,你休要用花言巧語哄騙我,我告訴你啊,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和一個女人在會所裏花天酒地呢,如果我過去晚一步的話說不定你就已經和她上床了。”蘇暖閉上眼睛,任憑他的手指在臉上捏來捏去的,癢癢的更透着絲絲的溫暖。
“你怎麽這麽肯定?其實那晚如果你不來的話我也是要徹底揭發她的目的的,誰知道還沒徹底看到她出醜的時候就被你打斷了,不過挺有意思的,你知道第一次看到你闖進來我什麽感覺嗎?”他的眼前閃過當時她莽撞闖進包廂時的飒爽模樣,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心疼的弧度。
“嗯?什麽感覺?”她心頭一振,睜開眼睛翻身而起盯着他問道。
“竟然闖進我的包廂,這丫頭還是第一個,終有一天我要讓她成為我老婆。”他半開玩笑的說着,臉上的笑容逐漸融化,最終擴大成陽光般的笑。
“你……沒病吧?”蘇暖看着她,好似看着不正常的精神病患者,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怎麽笑的這麽陰陽怪氣?”
以往他是不怎麽笑的,大不了就是勾勾唇角,突然間笑的露出牙齒,竟然有種難以描述的寒意從腳脖子處滲透上來,她張開五指覆蓋住了他的臉,嘿嘿一笑,“我求求你,不要笑了好嗎?你再笑一會兒我估計我得抽了。”不會笑就不要笑了,這樣瘆人好不好?
“嗯?”宗政聿稍稍皺眉,拿下了她的手,“你昨晚不是說讓我多笑笑嗎?怎麽突然間又不讓笑了?”
“我……咳咳,是我頭腦發熱胡言亂語好嗎?不行,我困了要休息了,這個問題改天再探讨。”她匆忙說着,閉上眼睛趴在一旁,困意襲來她朦朦胧胧的躺着,心底卻翻卷起了陣陣浪花。
他能夠為了自己一句話改變一些習慣,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窗簾隔斷了外面刺目的光線,獨留一片寂靜和安寧在卧室裏,空氣裏飄散着歡悅之後的溫馨,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懷裏的女人依賴似的靠在他胸前,發出的均勻呼吸聲讓他安寧,更感到了身上責任的重大。
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皺眉拿過來看着上面的號碼,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挂斷了丢在桌上。
是阿哲的來電,公司有事,可他不想影響到她休息。
昨晚和今天白天是他太性急了,竟然連續要了她三次。
“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去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暖聽到動靜翻了個身趴在他懷裏,閉着眼睛呢喃着。
“今天什麽都不做,陪着你休息。”他翻身把她完全抱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發心,喃喃說着閉上了眼睛。
難得有這樣慵懶的時光,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