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真相如此 (1)
第125章 真相如此
“你……站住?說誰呢?我好心好意和你打招呼,你竟然這樣……”蘇姍姍臉色一變,一步過來,厲聲指責着。
“我說錯了?”蘇暖則起身,淡淡看向了他,聲音和緩,那氣勢卻讓人心中一凜。
二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一剎那似乎綻開了火花。蘇姍姍最終眼神弱了下來,曾經的一幕幕閃爍在眼前,臉上似乎火辣辣的。她心裏不确定,再較勁下去,眼前的姐姐會不會打她。
可,如果此時認輸,豈不是承認自己失敗了?
“姍姍,你看你?做妹妹的,和姐姐一般見識幹什麽?”李琳看女兒被欺負,心裏不滿,過來一把拉開她,表情僵硬着批評,“暖暖,看到我們也不打一聲招呼,這看到長輩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懂得吧?”言下之意很明顯,你可以狗屁不通,可這一點是必須的。
她這一句話一說,周圍的目光從蘇姍姍身上瞬間移向了蘇暖,誰是誰非?一個個興趣十足。
“暖暖後媽?是吧?”顏夫人卻緩緩起身,臉上的笑容雍容華貴,“俗話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長輩不自重,你說孩子怎麽敬?”說着,她轉臉握住了蘇暖的肩,“暖暖,你今天能陪着我逛半天,伯母很開心。走吧,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說完,她沖着李琳微微點點頭,雍容離開。
看着二人的背影,瞪圓的眼睛一個個收了回來,看向了呆愣無語氣結的母女二人,一剎那間全部明白了。
“原來是後媽啊?怪不得呢?看來這個妹妹也不是什麽正經親生妹妹了,怪不得剛過來的時候趾高氣昂的呢?”
“還說人家沒修養呢?沒看到她能對一個叫伯母的夫人那麽好,可見人品不錯,還說呢?”
“我看那位夫人極其有修養,說話做事穩定淡定,不會說謊話的,不過剛才看兩人在一起親親熱熱的,像極了一對母女呢。”
……
小聲議論聲評判着,不屑的目光逐漸飛向了這邊。
蘇姍姍聽着,低頭看着桌上殘留下來的披薩和各種美食,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拿起盤子嘭的一聲摔在桌上,轉身就要走。
“姍姍。”李琳低聲呵斥着握住了她的手,轉臉看向震驚看向這邊的眼睛,沖着她搖了搖頭,“坐下來吃飯,不要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蘇姍姍握緊了拳頭,胸口一起一伏,幾乎要爆炸了。太可惡了,該死的,憑什麽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對蘇暖好?她哪點兒不好了?
最終她氣咻咻的坐下,沖着不遠處的服務生吆喝着,“快點兒,把這兒收拾幹淨,不知道我們要吃飯嗎?”
“行了。”李琳握住她的手,“保持好心情,不要為了不必要的事情生氣,別人還看着你呢。”
兩個服務生縮了縮脖子,趕緊小跑過來整理,卻不小心把披薩碎屑灑落在了她的衣服上。
“你們怎麽幹活的?長眼睛了沒有?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還在這兒工作呢?你們老板呢?非得炒了鱿魚不可。”蘇姍姍霍然起身,火氣極大,幾乎要燒了整個餐廳。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是我不小心,我給您擦擦。”服務生聲音顫抖着,委屈的道歉。往常擦桌子的時候,顧客都要起身的,可是眼前這位……
“擦擦,你保證你的手是幹淨的,再說了,我這件裙子多少錢你知道嗎?弄髒了賠得起嗎?”蘇姍姍看着伸過來的抹布,簡直要暴跳如雷。
“小姐,您看……”服務生幾乎要哭了,站在那兒手足無措。
“算了,你去吧,兩份黑椒牛排,兩杯檸檬汁送過來就行了。”李琳無奈,起身吩咐着,看服務生離開,她這才示意女兒坐下,“再說下去,你就不要在這兒吃飯了。”
蘇姍姍的喉嚨動了動,最終坐下來,目光中的火焰緩緩熄滅。對啊,她怎麽能讓蘇暖影響到心情,她是來吃飯的,不是來生氣的。
西餐很快就送了上來,二人低頭吃着。
整個餐廳裏人來人往,剛才的一幕似乎已經忘記了,平靜如初。
“唔!”突然,蘇姍姍覺得胃裏一陣翻騰,繼而難聞的氣息撲面而來,喉嚨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竄出來。她趕緊起身向着一旁的垃圾桶沖去。
“哇!”
一聲異樣,她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堵在心頭的郁悶似乎減輕了一些。
“怎麽了?”李琳見狀,趕緊過來拍打着她的背,皺眉問道,“是不是吃的太急了些?來,漱漱口。”
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水杯,心中閃過了一道亮光,難道是……
“不知道,媽,這兩天吃飯都挺好的,只是剛才還沒事,突然間就出現這種反應,會不會……”蘇姍姍敘述着,頓住了腳步擡頭看向她,“你說會不會懷孕了?對,我想想,我的例假已經過去有十多天了,我還一直納悶着是不是這段時間出現的事情太多才那樣呢。媽,難道我懷孕了?”
她的情緒由震驚繼而轉化為了喜悅,拿起包拉着李琳向着門外沖去,“快,去醫院看看,如果這個時候有孩子就太好了。”
“哎,小姐,你們還沒結賬呢。”服務生追了出來。
“給錢。”李琳丢下錢,回頭叮囑着,“慢點兒,這個時候你更該小心一些,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否則就得不償失了。”
醫院裏,也許是下午的原因,靜悄悄的沒有了上午的喧鬧與繁華,一扇扇門半開着,醫生叮囑着稀稀拉拉的病人,情緒也有些奄奄的。
走廊上,李琳和蘇姍姍等待着,兩只手不斷的搓着。
“媽,哼,如果我現在懷孕了,整個宗政家族的産業都會是澤的,到時候也就是我的,不是嗎?是孩子的就是我的。”她激動的說着,臉上是揚眉吐氣的得意,“哼,我倒是要看看蘇暖那個賤人得知消息後會是什麽表情。”
“先等等,等到結果出來了再說,千萬不要空歡喜一場,忘記上次的事情了?如果這次再出差錯的話,恐怕整個宗政家族沒人相信我們了。”李琳拉了拉她,低聲叮囑着。
她也等着這一天呢!
“蘇姍姍。”化驗室有人高聲叫道。
聽到這句話,李琳迫不及待過去拿過報告單,看着上面的一行字,差點兒沒高興暈厥過去,“太好了,姍姍,真的懷孕了,真的懷孕了。”
“讓我看看,是的,這下我看他們還有什麽話可說,對了,媽,我要回到宗政老宅去,讓淩玉容好好看看,哼……”蘇姍姍趕緊拿過來,确認之後恨恨說道。
這些天淩玉容沒少給她臉色看,她早就已經發誓,自己經歷過的,都要一一還給所有人。
“要不要現在給澤打個電話,也讓他高興一下?”李琳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問道。這個時候,影影綽綽知道宗政澤對女兒不好,所以她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
“不,我要給他個意外的驚喜。”蘇姍姍若有所思的說道,眼底浮現出興奮的光芒。她想看看宗政澤得知消息時的神态變化。哼,到時候,她會是家裏的女皇,是他的救世主。
雲端集團總裁辦公室。
辦公桌上,一疊文件整整齊齊的擺放着,顯然還沒有批閱。宗政聿盯着窗外迷蒙的天色,眉頭微微皺起,不時的拿起手機看着,臉色越來越陰暗。這丫頭,出去半天了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
顏翼明靠在沙發上,一只手臂搭在沙發背椅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慵懶的換了個姿勢,“我看某些人心裏不淡定了啊?只不過才分開半天嗎?不就是去逛街了嗎?還和我老媽一起,你有什麽不放心的?再說了……”
他低頭看着指示燈閃爍的手機,搖了搖頭,“老媽今天是下定決心要把我的金卡刷爆的。你的……怎麽沒信息?”
自從九點多開始,手機就不停的響起提示音,顯示着一筆筆消費。他不是在乎錢,而是感到好奇。以前老媽從來不用他的卡。
“別打岔。”宗政聿不耐的回頭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文件。
“好,不過我得提醒你啊,那些文件阿哲已經過來看過三次了,可能有些急。”顏翼明桃花眼眯起來,調侃着。
“你閉上嘴沒人把你當啞巴,對了,那件事情到底進行得怎麽樣了?你打電話再問問。”宗政聿瞥了他一眼,低頭工作。
一切,似乎恢複了工作狀态。
“嘩啦!”門,驟然間被推開,阿哲提着大包小包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興高采烈的蘇暖,站在辦公室中看着兩人,眨了眨眼,“怎麽?還在工作啊?”
看到她,宗政聿丢下文件走了出來,一把摟入了懷裏,不滿的問道,“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外面天色陰暗,說不定會下雨。”
“逛街呢,誰管天色怎麽樣?我又不在雨中逛。”蘇暖伸手推開他,走到了那些包裝袋前,打開了一一展示出來,“看,這件衣服好看嗎?韓版的連衣裙啊,我其實不太欣賞的,可是伯母說好看,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糊裏糊塗的買了。”
“老婆,累嗎?”宗政聿過來,再次拉住了她的手圈入了懷裏,關切的問道,“怎麽回來的?應該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伯母送我回來的,不讓你去接。”蘇暖按在他的胸前,撐開了兩人的距離,擡頭看着他,今天怎麽怪怪的?這麽黏人。
“口渴嗎?阿哲,倒水。”宗政聿吩咐着。
“水來了。”顏翼明端着一杯水過來,臉上全是探究的表情,“暖暖,來,和我好好說說,你和我老媽今天都說什麽了?”他一大早到這兒來,第一是為了見見宗政聿談談穆庭的事情,第二就是蘇暖和老媽的事情,他很感興趣。
第94~96章 喝慘了的行為
第94~96章 喝慘了的行為
喝一杯?蘇暖聽到這句話轉身看着他,夕陽最後一縷光線灑落在他的身上,每一縷都仿佛閃爍着光輝,他四周籠罩着一個淡淡的光圈,竟然帶着些許的距離感。
“好啊,你只需好好呆着,我來做菜,而且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上樓去休息一下,等到我做好了叫你。”她盯着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心裏一陣歉意。昨夜她倒是高枕無憂的睡了一覺,他找了她一夜,該補償一下了。
“噢。”宗政澤緩步過來,站在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低頭注視着她,眼睛裏浮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你今天有些乖。”感覺有些不同,溫馨的暖意蔓延在心底,很舒服。
“乖什麽乖?我只不過是突然想自己做飯吃而已,俗話說想法來了擋都擋不住,不願意休息就算了,你來做飯?”被他的目光籠罩着,她打開了他的手,轉身向着客廳走去掩飾掉了心頭的顫動。
“老婆,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會錯過?只不過……我躺在沙發上睡一會兒就好。”他跟着走進來。
“你随便咯。”蘇暖走進開放性廚房,拉開冰箱看着裏面的食材,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拿出了幾樣走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忙碌。
其實适當的做做飯既是緩解情緒,也是調節情緒,還能平靜心态,一舉幾得呢。
“把音樂打開。”她頭也沒擡沖着客廳內說道。一邊聽音樂一邊做飯,會更有情趣。
音樂緩緩的流淌在偌大的空間裏,是陳潔儀的歌,浪漫中帶着溫柔的傾訴,好似在耳邊輕輕吟唱的夢呓,她不由微微一怔,她也喜歡這樣的歌,聽着整顆心都柔軟下來。
沙發上,宗政聿慵懶的靠在那兒,卻沒有睡着。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在廚房忙碌的女人身上,一種居家的溫馨自然而然彌漫開來,雖然平淡卻很溫暖。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蘇暖不由回頭看過來,與他的目光撞在一起,瞬間一抹紅暈染上了臉頰。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趕緊收回了視線,背對着他洗菜。
很快,房間裏就開始飄散着飯菜的香味,繼而四菜一湯被擺放在了餐桌上,蘇暖擡頭看向客廳,發現他不知什麽時候真的睡着了。
稍稍遲疑了一下,她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順帶拿過一個薄毯蓋在他身上,可毯子剛剛碰觸到他的身體,他突然翻身而已,握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往懷裏一拉。
“哎喲。”她冷不防叫了出來,繼而就跌倒在了沙發上,他翻身把她籠罩在了懷抱裏,“老婆,今天怎麽這麽賢惠?”
她的這個模樣真有種小妻子的風範,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吞了她。
“賢惠?你說什麽呢?好像我以往多麽霸道不講理似的,趕快起來啦,待會兒飯菜就涼了。”蘇暖羞澀用力推着他,話語裏帶出了一絲嬌嗔。
“波兒。”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放開了她,順便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飯,吃完飯了再說。”
說?蘇暖和他一起向着餐廳走去,不由皺眉,要說什麽?
一瓶珍藏了多年的紅酒被拿了出來,倒入杯子裏,瞬間醇香的味道就彌漫在了周圍,和飯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透着濃濃的溫情。
蘇暖捏住了杯子,透明的玻璃杯上,映出了她一張嬌羞帶着紅暈的臉,她稍稍怔忡了一下,這才擡頭看向他,“我知道因為我昨晚失蹤的事情,讓你擔心了,這杯酒算是我借花獻佛,表達對你的謝意。”
不管怎麽說,在身份上她是他的保镖。
“你是我老婆,擔心你是我應該做的事,只是你答應過我的,以後不管做什麽都不許單獨行動。讓我嘗嘗你做的菜。”他舉起了酒杯和她的輕輕碰在一起說道。
“筷子在那兒呢?”蘇暖示意他,喝了一口酒,紅酒年份不淺了,所以帶着一股難以描述的甜味,不是直接的甜,而是一種久遠的回味的甜。
“不是要表達謝意嗎?嗯?”他反問着,張開了嘴沖着她示意着。
讓她喂啊?蘇暖明白了他的意思,牙齒輕輕咬住了,他是越來越過分了啊!不想順着他的意思,可是看着他期待的模樣又不忍心拒絕,只好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兒綠筍放在了他口中。
他輕輕咬住,目光溫柔的落在她的臉上,咀嚼着。
“怎麽樣?好吃嗎?”她忍不住問道,滿臉都是希冀,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肯定。
他微微皺緊了眉頭,好似吃着多麽難以下咽的東西似的,定定的注視着那盤綠筍。沒說一句話。
“是不是特難吃啊?”她不由凝眉,夾了菜放在口中。
“味道不錯,幹杯。”他唇角勾起了惡作劇般的笑,再次碰了碰她的酒杯。呵呵,這丫頭終于上當了。
“你騙我?”蘇暖不由叫起來,仰臉把一杯酒灌入了喉嚨裏。幹嘛幹嘛,她很笨嗎?難道長着一臉被作弄的表情嗎?吃個飯都要開玩笑。
兩人彼此推杯換盞,一杯接一杯的酒喝下去,轉眼一瓶酒喝完了,起初她還不覺得怎麽樣?只是覺得挺可口的,可是喝完最後一口酒,整個腦袋開始眩暈起來。舌頭也開始逐漸發硬,擡頭看着他,滿肚子的話此時全部湧了出來。
“你說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了?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陰沉得石頭一樣,幹嘛幹嘛啊?我又沒欠你什麽?對了,這個手機還是那誰……顏色給我買的。”她搖搖晃晃的拿起了手機,沖着他晃了晃。
“手機給我,明天買新的。”他去拿手機卻被她揮開了。她是他老婆,怎麽能讓顏翼明給她買手機?
“不行,不讓你買。不花你的錢,哼哼。”蘇暖擺手收回了手,醉意朦胧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說你長得帥一點兒也就算了,還那麽會裝幹嘛?明明已經走進了人家心裏,攪亂了人家的心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似的,這樣好沒勁你知道嗎?”
說完,她搖搖晃晃的起身推開了身後的椅子,擺了擺手就要離開,“沒意思,我不和你說了,我累了,要去睡覺了。”
噗!她腳步趔趄了一下撞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只聽呲啦一聲她差點兒跌倒。
“小心。”宗政聿大力撞開椅子撲過來拉住了她順勢帶入了自己懷裏,“你說的人家是誰?你嗎?”他的臉上閃過了難以掩飾的喜悅,一改往日的冷清淡定,問的迫不及待。
都說酒後吐真言,此時她說出來的話沒有絲毫掩飾,他喜歡。
“裝,你還裝!宗政聿你知道嗎?我從一開始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太裝了,切,每天從早到晚繃着一張臉,好像誰欠你多少錢似的,笑一笑你下巴會掉嗎?發發怒你眼珠子會掉嗎?我告訴你,我蘇暖說話做事堂堂正正,一是一,二十二,就是我,我喜歡你,怎麽了?”
蘇暖靠在他懷裏,擡頭瞪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配合着話語扯了扯,似乎要扯出笑容來,半晌放棄了,推開他就要走。
沒意思,怎麽扯也扯不出笑容來。
“不怎麽?就是想抱你上樓。”他拉住了她,輕聲說了一句抱起她向着樓上走去。被女人表白,他所有的沖動被激發了出來,只想此時擁有她。
“你你你幹嘛要抱着我,我還沒答應讓你抱着呢,對了,你怎麽有四只眼睛?兩個鼻子啊?你什麽時候整容了?不像是我喜歡的宗政聿。”她反問着身體往後趔趄了一下,趕緊摟住了他,手指卻不由自主的蹂躏着他的臉,歪着腦袋反問着。
呼吸之間,醇香的酒氣混合着她身上獨有的氣息撲入鼻端,宗政聿整顆心都溫柔下來,胸口間浮動着火焰一般的灼熱,額頭上逐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呵呵,你出汗了哈,熱了嗎?對,的确有些熱了,我給你脫衣服啊。”蘇暖的手指掠過他的額頭,皺眉說道,一邊說一邊笨手笨腳的解開了他襯衣上的扣子,順便也扯了扯自己衣服的領子。
嘭,卧室門被撞開,宗政聿身體內的血液奔騰起來。
這丫頭小手不安分的移動着,難道不知道是對他的一種誘惑嗎?
噗通,二人一起倒在了大床上,擁抱着的身體撞在一起,她一陣翻騰不滿的爬了起來,低頭看着他的臉,戳了戳他,“好沒勁,抱不動就不要抱了嘛,我抱你。”她說着耍賴一般趴在了他的懷裏,嘿咻嘿咻的想要把他抱起來。
可人沒抱起來,身上的衣服在一番折騰之後蹭掉了一半,小臉更是貼着他的肌膚好一番親熱。
宗政聿忍無可忍了,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低頭注視着她被酒熏得幾乎要蒸發掉的臉,定定的看着,今晚,他要要了她嗎?
“你幹嘛?我告訴你,你不要這麽看着我?人家會害羞的嘛。”此時的蘇暖看着他,突然一改平時的霸道與刁蠻,嬌羞的看着他,完全是一副欲語還休的挑逗模樣。
“乖,那就閉上眼睛。”他循循善誘,輕輕的吻着她的睫毛。
“好。”她聽話的閉上眼睛,逐漸在他的吻裏融化,好似一片羽毛般飄飄搖搖着,最終飄落在他的懷裏。
“老婆,再說一遍你喜歡我。”他低聲誘惑着,聲音柔軟而充滿了磁性。
“不要哦,說的多了你就知道我喜歡你的心思了。”她腦袋搖得好似撥浪鼓一般,抗拒着。
“好,不說。”他心底綻放出一朵朵喜悅的花朵,呵呵,這丫頭喝醉酒太可愛了,完全沒有了所有的利刺,就是他嬌羞的小女人嘛。
“唔唔,你幹嘛吻我,我吻你才對嘛。”唇被堵上,她低聲叫着,主動開始向他索取着空氣。
“傻丫頭,你記着,今晚我沒強你……”他的聲音淹沒在她的呻吟中,化作了一團甜蜜的柔軟。
我不會負責的
天邊的晨曦悄然灑落在道邊的楊樹上,更消散在遠處連綿的群山中,逐漸凝聚成山脈間緩緩流淌的溪水,潺潺而下,環繞着整個城市,把一絲自然界的生機融入點點滴滴的車流間。
天鵝絨的窗簾低垂着,隔絕了外界喧鬧的世界,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
蘇暖深深的嘆了口氣,好似跋涉了千裏似的動了動酸酸麻麻的身體,尤其是頭痛的感覺讓她極其不舒服,她哼了哼終于睜開了眼睛,卻在下一刻瞪圓了眼睛,昨晚的種種瞬間浮現在腦海中,電影鏡頭似的一一閃過。
身體!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肌膚摩擦着另一個人的肌膚時特有的感覺,不,是肌膚相親時的親近和躁動。
靠,她在幹什麽?她猶如木偶一般終于轉動了眼珠看清楚了身邊的男人,差點兒沒叫出來。喝醉了真是喝醉了,竟然幹出了這種事情。
她悄悄的拿開了他摟住自己的胳膊,翻身起來,抓起地上的衣服逃也似的沖出了卧室,轉眼間就進入了隔壁的客房裏,三下五除二穿上了衣服倒在床上裝睡了。
“蘇暖,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就當昨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都是醉酒惹的禍。”她在心裏默默的說着,抿緊了唇。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是不能當真的,而且她蘇暖還沒到利用喝醉引誘男人上床的地步。
昨晚的事情純屬一場意外,她依稀還記得她喝醉了之後好像做出了一些過分的舉動,靠,蘇暖你出糗到家了啊。
卧室裏,宗政聿在她逃離大床的瞬間睜開了眼睛,看着她貓兒一般逃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皺。這丫頭搞什麽名堂?昨晚……他掀起被子,看着床上點點滴滴的嫣紅,心頭拂過了一抹難以名狀的心疼,皺眉思索了片刻看向門口的方向。
許久,門被關上後都不見任何動靜,更沒有她嬌羞進來和他重溫早晨時光的身影,他不由起身套上衣服走了出來。
樓上樓下一片安靜,好似從來不曾有人來過。
站在隔壁門口,他疑惑的推門進去,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道門好似響了一下。
門開了,他擡頭看過去,不由啞然失笑。她和衣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站在床邊,他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子,這丫頭睡着的樣子好似貓兒一般,尤其是昨晚依偎在他的懷裏安安靜靜的,十分舒服。
“唔!”蘇暖搖了搖頭睜開眼睛,好似剛剛醒過來一般看到他的瞬間條件反射的直起身來,打量着周圍呵呵一笑,“看我,昨晚喝醉酒之後竟然跑到這兒睡着了,你怎麽樣?昨晚睡得好嗎?”
什麽?宗政聿瞠目結舌看着她,瞬間沒反應過來,這丫頭竟然把昨晚的一切完全否認了。
“睡得挺好,只不過有些人昨天晚上……”他眯着眸子,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說道。哼哼他怎麽能讓她逃避現實?必須認清形勢才能接受他。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不過即使做了什麽相信你也不會計較的,畢竟昨晚我們都喝醉了,是不必為彼此的行為負責的。”蘇暖忙不疊打斷了他的話,擡手掠了掠臉側的頭發,岔開了話題,“時間不早了,我該起來了,去洗臉。”
等到她洗完臉出來看到宗政聿依然坐在椅子上等着,不由搓了搓手說道,“你餓了吧,我下去準備吃的。”
“對了,隔壁卧室裏床單需要換一下,你看……”宗政聿起身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睛裏射出一道狡黠的光芒。
“哦,我馬上去換,待會兒直接丢進洗衣機裏洗一下就好了。”蘇暖趕緊答應着躲開了他的手,轉身快步走進了隔壁卧室裏,掀起被子的瞬間,目光無意落在了床單上,尤其是那刺目的紅色斑點上,臉一下子紅到了根部。
她趕緊抱起被子遮蓋着,伸手抓住了床單打算揉在一起,宗政聿卻緩步走到了她身後,從背後擁住了她,“暖暖,從今天開始你真正是我的女人,而且我們是夫妻,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再正常不過,不用躲避。”
他就是要讓她看到這個事實,她已經是他的女人,很懂事情不用刻意回避。
“哈,你說什麽?什麽躲避啊?我沒有躲避什麽啊?我去把床單放在洗衣機裏,一會兒就好了。”蘇暖微微一愣,打着哈哈把床單抱在了懷裏,猶如抱着定時炸彈似的。
昨晚是醉酒之後的沖動,她不會當真的。
“不用洗,我會好好珍藏着。”他從她手中拿過床單,讓她正面看着他。
“那個……”蘇暖無處可躲,深吸了口氣擡頭看着他索性豁出去了說道,“宗政聿,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昨晚的事情純屬意外,是喝醉酒之後的行為,是不能當真的,所以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噗!聽到她這句話宗政聿差點兒眼珠子沒掉下來。這丫頭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麽呢?打架搏鬥抓案犯的時候那麽靈敏,可怎麽情商這麽低?
“我不讓你負責,我對你負責就好了。”他說道,轉身把床單收起來,再次轉身對着還愣怔着的她伸手拉入了懷裏,“如果昨晚喝醉酒了不算數,那麽現在……”說話間他低頭吻着她的額頭。
一抹淡淡的溫熱覆蓋在額頭上,蘇暖不由顫動了一下,剛要反抗,他的吻卻緩緩往下逐漸落在了她的鼻尖上,最後落在了她的唇邊,她全身好似被電擊過似的,微微顫栗着卻情不自禁的迎着他的吻進入了他的世界裏。
“暖暖,你說過你喜歡我,不許耍賴的。”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話語暧昧讓人臉紅。
“我是喜歡你怎麽了?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她挑眉,軟弱在他的懷裏,嘀咕着。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她雖然不是大丈夫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
“你說的,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要對我的一切負責任,因為以前還沒有哪個女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他說着抱起她向着大床走去。
“切,你說沒有女人對你說過這句話?誰信啊。”溫柔的攻勢讓她有些情不自禁,雖然感覺到了絲絲疼痛可是疼痛之後的感覺卻讓她惬意,一切結束後躺在他的懷裏,她想起他的話止不住說道。
“你信就好。”宗政聿把她抱在懷裏,讓她枕着自己的肩,手指掠過她的下巴,低頭注視着她嫣紅的臉,心疼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才不信呢,你休要用花言巧語哄騙我,我告訴你啊,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和一個女人在會所裏花天酒地呢,如果我過去晚一步的話說不定你就已經和她上床了。”蘇暖閉上眼睛,任憑他的手指在臉上捏來捏去的,癢癢的更透着絲絲的溫暖。
“你怎麽這麽肯定?其實那晚如果你不來的話我也是要徹底揭發她的目的的,誰知道還沒徹底看到她出醜的時候就被你打斷了,不過挺有意思的,你知道第一次看到你闖進來我什麽感覺嗎?”他的眼前閃過當時她莽撞闖進包廂時的飒爽模樣,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心疼的弧度。
“嗯?什麽感覺?”她心頭一振,睜開眼睛翻身而起盯着他問道。
“竟然闖進我的包廂,這丫頭還是第一個,終有一天我要讓她成為我老婆。”他半開玩笑的說着,臉上的笑容逐漸融化,最終擴大成陽光般的笑。
“你……沒病吧?”蘇暖看着她,好似看着不正常的精神病患者,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怎麽笑的這麽陰陽怪氣?”
以往他是不怎麽笑的,大不了就是勾勾唇角,突然間笑的露出牙齒,竟然有種難以描述的寒意從腳脖子處滲透上來,她張開五指覆蓋住了他的臉,嘿嘿一笑,“我求求你,不要笑了好嗎?你再笑一會兒我估計我得抽了。”不會笑就不要笑了,這樣瘆人好不好?
“嗯?”宗政聿稍稍皺眉,拿下了她的手,“你昨晚不是說讓我多笑笑嗎?怎麽突然間又不讓笑了?”
“我……咳咳,是我頭腦發熱胡言亂語好嗎?不行,我困了要休息了,這個問題改天再探讨。”她匆忙說着,閉上眼睛趴在一旁,困意襲來她朦朦胧胧的躺着,心底卻翻卷起了陣陣浪花。
他能夠為了自己一句話改變一些習慣,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窗簾隔斷了外面刺目的光線,獨留一片寂靜和安寧在卧室裏,空氣裏飄散着歡悅之後的溫馨,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懷裏的女人依賴似的靠在他胸前,發出的均勻呼吸聲讓他安寧,更感到了身上責任的重大。
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皺眉拿過來看着上面的號碼,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挂斷了丢在桌上。
是阿哲的來電,公司有事,可他不想影響到她休息。
昨晚和今天白天是他太性急了,竟然連續要了她三次。
“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去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暖聽到動靜翻了個身趴在他懷裏,閉着眼睛呢喃着。
“今天什麽都不做,陪着你休息。”他翻身把她完全抱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發心,喃喃說着閉上了眼睛。
難得有這樣慵懶的時光,尤其是和她在一起,即使耽擱一天的日程有什麽不可以的。
“好困啊。”蘇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