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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必須得吃!

第170章 必須得吃!

有功之臣?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落在了蘇暖身上,繼而看向了她身旁的宗政聿,如果說有功之臣的話,恐怕就是他了。

蘇暖明白衆人眼中的神色,微微一笑,捧着蛋糕向着蘇姍姍走去,“幾天的有功之臣應該是姍姍,可能大家已經認識了,姍姍是我妹妹,是澤的妻子!這次年慶活動是澤一手策劃的,都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姍姍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成為今天的功臣是理所當然的。再者,作為姐姐,最近因為身體不适,很少回家照顧父母,姍姍不僅照顧着蘇氏企業,更照顧着父母,所以于公于私,這塊兒蛋糕該姍姍來吃。”

她把蛋糕送到了蘇姍姍面前,眼睛裏是作為姐姐的感激和親善。

蘇姍姍看着那塊兒蛋糕,頓時覺得騎虎難下,她不想接的。

“姐,你說哪兒的話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不值一提,這塊兒蛋糕還是給 別人比較好。”她心裏暗自罵着,該死的賤人,想要讓她吃這塊兒蛋糕,難道是故意的?發覺了什麽?

“姍姍,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姐,我想你不想讓姐姐的面子掉在地上吧?”蘇暖往前走了一步,拉起了她的另一只手,蛋糕放在了她手中,“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而且澤就在身旁,嗯?”

宗政澤看着蘇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這第一塊兒蛋糕竟然給了蘇姍姍,是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姍姍,拿着。”他低聲命令着,眼角的餘光掃過了衆人,不能老是這樣尴尬着,接下來還有別的議程呢。

蘇姍姍無奈啊,卻不得不接過了蛋糕,捏着勺子看着這塊兒香噴噴的蛋糕,卻無論如何 吃不下去。

要知道,她在上面撒了那麽多的瀉藥,如果吃下去,該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她心裏最清楚。

“怎麽?妹妹,你不喜歡吃蛋糕,還是不想讓大家吃?”蘇暖并未曾離開,而是看着她問道,“要知道,你是第一塊兒蛋糕,必須先吃了大家才能吃呢。”

哼,她今天就是要看着蘇姍姍吃下去!

“姐,我……”蘇姍姍恨得咬牙切齒啊,艱難的叫了一聲,沒辦法只能吃了一小口蛋糕,卻覺得難以下咽。

蘇暖則微微一笑,轉身切下了第二塊蛋糕到了宗政澤面前,雙手捧上,“澤,如果說姍姍是功臣的話,你也不例外,多虧了你這些天來幫助聿照顧着公司,忙着應酬客人,所以才有了今天年會的成功召開,所以我代表聿代表我感謝你!”

宗政澤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有着一剎那的恍惚。

她高貴典雅,身上裸色的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玲珑的身體,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韻味,這種韻味是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所不具備。

看着她,他接過了蛋糕,目光卻一眨不眨的注視着她的臉,此時此刻,哪怕是給他一瓶毒藥,他也會無知無覺的喝下去。

看着他吃下第一口,蘇暖眼角的笑意擴散着,看向了一旁的蘇姍姍,“姍姍,夫妻吃一樣蛋糕,一起吃完,福氣才會滿滿的!我們看着你們的福氣,才能沾染上福氣。”

大家一聽,目光全然看向了蘇姍姍,專門等着她吃完了蛋糕,然後再切呢?

蘇姍姍原本是想要咬兩口就算了,可如今面對着所有人逼迫的目光,尤其是看着身邊的宗政澤大口大口吃着,眼睛一閉,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她不想成為宗政澤眼中的罪人。今天她算是認栽了。栽在了蘇暖的手裏。

看她終于吃完了,蘇暖這才轉身看向了所有人,回頭沖着身後拍了兩掌,一道門緩緩打開,另一個塔式蛋糕推了出來,上面飄搖着一個個蠟燭,燭光搖曳,蛋糕惟妙惟肖,更加玲珑精致。

“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兩個蛋糕呢?這其中有什麽說法嗎?”有人不由問起來,踮起腳尖向着這邊看。

“我看其中一定有緣故,兩個蛋糕看起來差不多,只是一個有蠟燭,一個沒有蠟燭而已。”

“別說話,看看她有什麽要說的。”

……

蘇暖重新回到了主席臺前,站在了新推進來的蛋糕前,低頭看着搖曳的燭光,淡淡一笑看向所有人,“剛才那個蛋糕是我專門感謝有功之臣所設計的,而這個是感謝所有人為了雲端集團一年來的努力和付出而做的,我們一起和雲端呼吸成長,相信來年會更加美好!”

一番話下來,頓時掌聲雷動。

蘇姍姍頓時明白了什麽,她顧不得許多,轉身踉跄着向着洗手間沖去,心裏暗自恨得直哆嗦。

賤人,該死的賤人,竟然偷偷算計她,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把她下藥的事情告訴蘇暖的?

整個會所大廳裏,飄散着彼此祝賀的聲音,更飄散着蛋糕香濃的牛奶味道,甜蜜中漂浮着融洽與和諧。

蘇暖站在宗政聿面前,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她看到了蘇姍姍狼狽沖向外面的身影,臉上閃過了一抹冷。

蘇姍姍,想要毀了整個年會,沒那麽容易!

宗政聿一手勾着她的腰,眼看着發生的一切,似乎明白了什麽,低頭靠近了她低聲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一切?”

“這個是秘密,不告訴你,不過你得小心了,什麽時候你有事情瞞着我的話,就要想想我會怎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蘇暖調侃着捏了捏他的耳朵,眼角的餘光瞥見急匆匆向外走的穆庭,微微皺了皺眉頭。

穆庭怎麽也出去了?

洗手間裏,蘇姍姍趴在洗手池邊用力摳着喉嚨,希望能夠把剛才吃着的蛋糕給吐出來,“咳咳,咳咳。”她不住的咳嗽着,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麽摳,那些食物好像是鑽入肚子裏的蟲子一樣再也不出來。

原本今天為了穿衣服好看她就沒吃什麽東西,恐怕這些蛋糕已經生根了。

咕嚕嚕!她正千方百計的摳着,肚子裏驟然間爆發出了一陣陣異樣的聲音,繼而她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沖了出來,她不顧一切的沖入了隔間內,好一陣稀裏嘩啦啊!

整整折騰了半個小時,蘇姍姍才從洗手間裏爬出來,整個人好似虛脫了似的,扶着牆壁忍不住暴跳如雷:

“蘇暖,賤人賤人賤人,你該千刀萬剮,你等着,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死,你必須得死,竟然敢這麽對我,看我怎麽讓你身敗名裂……”

她低聲詛咒着想着走廊盡頭走去。

男洗手間內,宗政澤更是好不到哪兒去,還沒處洗手間的門就重新轉身回去了,一連幾次,他索性不出來了。

穆庭站在洗手間門口,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老板,穆凝死了,今天的行動失敗,所有人都被迅速趕來的特警抓獲,這有可能是一個圈套。”

穆凝死了?

這個事實放大在穆庭的腦海裏,片刻之後他一拳砸在咯牆壁上,眼睛裏放射出殺氣騰騰的光芒,瞪着牆壁恨不能轟炸了整個樓群。

監視了這麽多天,整個計劃可謂是周翔嚴謹,沒有利用黑夜而是在白天,甚至出手的時間和速度都是經過精确計算的,竟然失敗了!

為什麽?

他凝聚起來的眉頭好似一道黑沉沉的大山,沉重而壓抑,緩緩的拉開了門走了出來,擡頭碰到了絮絮叨叨詛咒不已的蘇姍姍。

“蘇暖,我要讓你死,我詛咒你的孩子死,你情緒激動立刻死去,不,你不能這麽便宜的死去,你應該難産,眼看着你的孩子死然後你才能死……”

驟然,她的眼前多了一雙黑色的皮鞋,定定的攔住了她的去路,她微微一愣,緩緩擡頭看過去,看到穆庭眼中冰冷的神色,不由暗自吃了一驚,倒退了一步躲閃着目光說道,“對不起,我撞到了你。”

她是怕穆庭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你說什麽?”穆庭冷冷的逼問着,往前走了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竟然敢詛咒蘇暖,該死的,她算什麽?只不過是一個連螞蟻都不如的女人而已,竟然敢詛咒暖暖死?要暖暖死,他就要她死!

“我……”蘇姍姍稍稍一愣,勉強穩定住了情緒,站穩了腳跟,輕輕咳嗽了一下,“我什麽也沒說,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才胡說八道的,而且……”

她明白,眼前的男人從骨子裏也許是喜歡蘇暖的,她不敢亂說了。

“你詛咒暖暖?”穆庭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把她逼迫在了牆壁邊,犀利陰沉的目光注視着她的眼睛,沒有給她絲毫退卻的餘地。

“穆老板,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麽?而且您和暖暖什麽關系?暖暖是我姐,我怎麽能夠詛咒她呢?再說了,暖暖已經嫁人了,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即使是喜歡她,也無法得到她,她現在已經懷孕了不是嗎?”

她心裏清楚,穆庭已經聽到了她的話,她只能解釋了。眼前略過了曾經看到的穆庭所做的一幕幕,心底的裂痕一點點擴大了,恐懼擔憂抓住了她。

“去死!”

穆庭眼中的神色驟然間暴動起來,手揮舞而起,一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與此同時眼底的殺氣浮現出來。

竟然敢打主意動他喜歡的女人,這個世界上還沒出現這樣的人呢。

蘇姍姍頓時覺得整個大腦嗡鳴起來,耳朵嗡的一聲叫嚣着,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筝一般踉跄着沖向了一側,噗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繼而滑落在了地面上。

身體被疼痛抓着,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靠,這個男人怎麽下死手了?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一張臉已經完全麻木了。

“你讓蘇暖死,我就要讓你死。”穆庭緩步靠近了她,拳頭握緊了。

“對不起,穆老板,我是女人,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的,您是男人,您是不會和我……”蘇姍姍想要起來卻起不來,只能往後挪移着,眼睛裏的恐懼難以壓制。

“我只要你死。”穆庭陡然出手,又一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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