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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可現在呢?

第242章 可現在呢?

“那是多年前的玩笑話,現在不同了。”顏翼明神情淡漠起來,露出了一抹無奈。他是想幫她不錯,可觸犯到小妹的利益,就沒有顧及了。

我來帶走我老公

“不同?”阿绡譏諷一笑,“難道兩年過去,你的心思變了,我知道你也喜歡蘇暖是嗎?否則不會這樣護着她,阿明,這樣不是更好嗎?我喜歡聿,你喜歡蘇暖,這樣以來我們都能夠和所愛的人在一起。”

回來短短的幾天,她就看出來顏翼明對蘇暖有種特別的感情,有時候甚至超越了男女的愛戀。

“阿绡,你閉嘴!我不許你胡說,我今天必須帶走聿,即使你和我翻臉也不行。”顏翼明怒了,往前走了幾步,就要拿開她的胳膊。

“除非你從我身上踏過去。”阿绡擡腿,橫在了他面前,眉心凝聚住,當仁不讓,“阿明,你該知道,依你現在的情況,你不是我的對手。”

即使是顏翼明沒有中藥,和她也只是不相上下而已,何況是現在呢?

“你想要怎麽樣?”顏翼明明白她說的話是事實,有些後悔,為什麽剛才沒有給蘇暖打電話呢?只是因為擔心她來了之後看到眼前的一切會受到傷害,可沒想到阿绡竟然這麽固執。

“你該知道,依照聿的脾氣,如果不喜歡你的話,即使你和他在一起,也不會改變任何結果,而且只能加劇你失去他而已。”

他吸了口氣,壓抑住心頭的不快,竭力想要勸說。

相交這麽多年的情誼,難道就要因為一個情字而毀掉一切嗎?

“我管不了那麽多,我只知道,我想做的事情如果不去做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一輩子很短,而且如今我也許只有幾十年光景,如果我想做的事情不去做的話,我會遺憾的,我不想留下任何遺憾,阿明,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不要擋着我,否則我會和你翻臉的。”

阿绡淡淡說道,眼睛裏浮現出了堅定,今天晚上,不管是誰出面阻止,都無法改變一個結果,就是要和宗政聿在一起。

“要不,你和我在一起。”顏翼明沉默了,半晌突然問出這句話,一雙桃花眼裏浮現出了苦澀。

俗話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犧牲掉三人的感情,更不想讓小妹受到傷害,那麽唯有自己出面,如果阿绡需要一個優秀的男人,那麽他呢?

“你……”

阿绡沒想到他突然會這麽問,詫異看向他,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擡手按在了他的肩上,“阿明你怎麽會這麽想?你是愛蘇暖那個丫頭愛瘋了是嗎?你們兩個怎麽都……”她不知道該選擇什麽樣的詞彙來形容此時內心的感受,只覺得身為女人,她是失敗的悲涼的。

“好,我只能告訴你,不可能,阿明,我對你只是朋友之間的有情,不可能有任何感情,我知道你的意思,也很敬佩你的犧牲精神,可我不是饑渴,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你走吧。”

她牢牢握住了門框,趕他離開。

“那你就找別的男人,阿绡,今天不管你說什麽我都必須帶走聿,如果你不讓開,我只能和你打一次了,兩年過去了,我們還沒較量過,正好今天活動一下。”

顏翼明看向她,一字一頓說道。

這個選擇是無奈的,可也是必須的。

“那好,如果你輸了,不要讓我趕你,自己離開。”阿绡答應,走出了門外,看向他。

顏翼明站穩了身體,握緊了拳頭,摒棄掉心頭的恍惚腳步的虛浮,往前沖了一步,一拳打向了阿绡,他只想快些取勝,這樣就能夠帶走宗政聿。

可他低估了這兩年來阿绡的進步。一個女人在國外游走,見識到各種各樣的刁難與騷擾,她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磨砺成一個全身戒備的戰士,身手自然了得。

只聽噗的一聲,一拳正打在他的臉上,頓時眩暈感鋪面而來,他倒在了地上。

“還打嗎?阿明,你該清楚我的意思了?你走吧,事情緊急,我就不送你了。”阿绡站在他面前,低頭看着他,輕聲說着,推開門就要走進去。

哐啷!

門,突然被大力撞開了,蘇暖一身涼氣沖了進來,擡頭看到倒在地上的顏翼明,幾步跑了過去,擡頭看着站在卧室門口的阿绡,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她的身後,大床上宗政聿翻騰着,低低的呻吟聲透出來。

怒火噌的一聲竄了上來,所有的猜測成了事實,她冷了冷心神,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了阿绡面前。

阿绡看到她的瞬間,眼睛裏透出了一抹驚詫,随即鎮定了下來,淡淡看着她。

兩人面對面站立着,彼此注視着對方,一句話也沒說。

半晌,蘇暖眼睛裏射出了一道寒光,冷冷說道,“我來,是帶我老公回家的。”

宗政聿是她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給困住,任何時候她都有權利帶走。

“可現在他在我家裏,而且蘇暖我可以告訴你,兩年前我和他的關系是任何人不能取代的,我離開了,你就趁虛而入,你不覺得自己是第三者是卑鄙的嗎?現在我回來了,我要把他重新搶回到我身邊來,所以你不要以他女人的身份而自居,這個對我來說沒有用。”

阿绡擡手攔住了她,冷冷說道。

如今這個局面,誰處在了正義 立場上,說的理直氣壯,誰的話就有底氣。

“你說什麽?我是第三者?”蘇暖不由笑了,輕描淡寫的掠過她的胳膊,“在法律上,我和他是結婚證上的并列的兩個名字,你呢?而且,如果他喜歡你的話,兩年前你又何必離開?”

一只胳膊,對于此時懷孕的她來說還不是什麽難事,任何事情任何人此時此刻都無法攔阻她帶走宗政聿的想法。

一句話戳到了阿绡的痛楚,的确是,如果兩年前宗政聿能夠對她有絲毫感情,哪怕是沒有感情能給給她一個婚姻,她也不會離開,可他沒有,一丁點兒的表示都沒有。

“可現在不同,蘇暖,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他現在需要的是我,只有我才能夠幫助他的集團公司走出困境,只有我才能成為他事業的伴侶,難道你想讓自己牽絆住他嗎?如果你愛他的話,就不要這麽自私。”

阿绡壓抑住心頭的苦悶,深吸了口氣辯駁着。

“可惜我不會這麽做,因為我知道聿的真實想法,而且你只是他事業上的幫手而已。”蘇暖極其冷靜的分析着,嚴詞拒絕了她。

想要利用這一點來讓她自動退出,怎麽可以?

話說完,她擡手握住了阿绡的手腕,用力要拉開。阿绡怎麽能輕易的讓步,手牢牢的抓着門框,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把他帶走的。

蘇暖皺眉,看向了她,明顯是要較量一下的。

微微眯起眸子,看準了阿绡手腕處的要害部位,手指抓了下去,拇指按在了xue位上,微微用力。

在特警隊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對人體各個部位的弱點了如指掌,否則怎麽能夠在各種技能大賽中脫穎而出,制服那一幫滿腦子壞主意的臭小子?

阿绡是強,而且不輸給一般的男人,可她今天遇到的人是蘇暖,特警隊響當當的散打冠軍,雖然懷孕了,可還沒到不能動粗的地步。

她只覺得手腕處一陣麻木,疼痛随即而來,微微皺了皺眉頭,手自然就酸軟了下來,緩緩的收起了胳膊。

該死的,這丫頭用的是什麽力量?竟然以四兩的力氣把她給制服了?

內心懷着極大的不滿她看向了眼前的蘇暖,對方依然淡淡微笑着,可那笑容背後分明是冷峭的敵意。

蘇暖看她讓開了道路,徑直走了進去,到了床邊,低頭查看着躺在床上幾乎喪失了整個神智的男人,內心的火焰飛竄了起來。

“暖暖。”

床上的男人低聲呼喚着她的名字,尤其是看到她之後,眼睛裏迅速燃起了久旱遇甘霖的渴望,伸手拉住了她,用力往懷裏一帶,她就跌在了床上。

“聿,不慌,待會兒我就帶你回家。”她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扯開了,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翻身起來,回身徑直走到了阿绡面前,揚手,啪啪兩個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你……”阿绡萬萬沒料到她能夠對自己動手,而且是兩個耳光,震驚的看着她,自尊遭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她眉頭一皺,就要還手。

這麽多年來,自從她和顏翼明宗政聿成為朋友之後,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向她挑釁過,每一次都是她教訓別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在她面前指手畫腳了?

可蘇暖就是把她打了,而且打得光明正大!

“我怎麽了?我就是要打你!”蘇暖挑眉,說的霸氣,“第一個耳光,我是替顏色打的,你看看你,他臉上的傷是你打的是嗎?身為一生都要惺惺相惜的好友,你竟然不惜動手把他打成那樣,你說你該不該打?第二個耳光我是替聿打的,你是他的好朋友,而且是你自诩的多年的好友,一個多年的好友竟然在背後算計他,我這個旁觀者都抑制不住想要揍你,你說你不該打嗎?”

她擡起隐隐有些作痛的手,冷笑了一下,“還有一個耳光我忍了,是我該打你的,身為一個妻子,看到自己老公被女人算計要拉他上床,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她咄咄逼人的追問着,直問的阿绡無言以對。

“可念在你是聿的朋友,所以我這個耳光忍了,可如果有下次,你搶奪我老公的話,我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不管你是聿的朋友也好,還是誰也好,對于我來說你都是敵人。”

蘇暖朗聲說完,看向了已經起身的顏翼明,“顏色,幫我把聿帶走。”

顏翼明雖然身體還為完全恢複,可神智是清醒的,此時對于眼前這個霸道的小妹,絕對是疼愛加喜歡。

“嗯。”他答應着和她一起走進了卧室,扶着宗政聿就要離開。

“等一下。”走到客廳之時,阿绡叫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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