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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椅子上的人站起身,項烨有點預料不及,原本伸着手只好轉而扶着他的大腿。“這麽急?”林羨遠握起這只手,低頭望着項烨,“我可以在桌上就開始的。”

他放開項烨的手,項烨身體登時失衡,整個人向後倒去,林羨遠蹲下護起他的肩,順勢在頸側啄吻。項烨一直不知道他在介意什麽,思考讓自己失了大半興致,任由林羨遠動作。

“一起去洗澡。”林羨遠攬着腰抱他起來,唇齒還戀戀不舍,“好嗎?”

“不是說在桌上就開始嗎?”項烨把林羨遠推到桌邊,作勢要脫掉他的長T恤。

林羨遠并不容忍他,自己脫下上衣,把他反壓桌沿褪去衣服,直直吮上胸前粉粒,吸得那昂立起來,在齒間碾合了一下。痛感突破欲`望,項烨反手撐着桌子輕“嘶”一聲。

他被林羨遠箍住腰親吻,正好也用不上什麽力氣。但小朋友像發狠一樣在他身上分劃領地般留着痕跡,尤其頸側,讓他忍不住出聲,“啧,你難道有什麽癖好嗎,別總是在一個地方,痛的。”

林羨遠不為所動,開始邊吻邊把項烨往浴室推,狠勁變得和緩溫柔,又挑動起項烨的配合。直至進浴室,兩人幾乎已經交纏在了一起,林羨遠打開暖風,溫度一高,即使肌膚相親都讓人呼吸變得尤為困難。

項烨推開黏在身上的小孩兒,給自己換氣的空檔,偏頭看到擺在浴缸邊緣的……快遞內容物。

“你是不是打算好了要在浴缸裏來啊?”項烨挑眉帶上嘲諷,不認為自己會陪他玩這種事。

林羨遠捧起他的臉,輕輕落在耳垂一個吻,“是啊,我都沖幹淨了,放了一點水。”

“不想的話,那你先出去,我先洗。”小朋友沒再動作了,只是抱着他,貼着他。

“然後自己解決嗎?在我浴室放飛?”,項烨拿過安全套撕開包裝,用小橡膠圈包裹林羨遠的性`器,“還是弄在這裏吧。”

林羨遠自然當他情願,把他按坐在浴缸邊由上至下地親吻,才放了沒過缸底的水就迫不及待和他在熱水裏貼合身體。項烨後背浸在熱水裏,整身肌膚漫上紅色,被林羨遠分開雙腿支靠在浴缸邊,拿過潤滑劑用手指擴張。

這個姿勢格外提升情`欲,也可能是溫度使然,項烨半靠在瓷枕上,手指撐着唇角,盡量不讓自己去看胯間的狀況。他能感受到後`xue随着對方手指的深入翕動,林羨遠還很有閑心地用另只手揉弄他一邊乳尖盯他的反應。

項烨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渴望結合,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不受控地在撫慰另一邊乳尖以求更高頻的快感。林羨遠在他幾乎忘我時挺入,舒服得他弓起背,所有神經揪成一團。

兩人彼此從生理上可以說已經相當熟悉跟契合,性`愛間不需要過多言語,他們知道對方想什麽,喜歡什麽,怎樣會更興奮,也在所有已知上,每一次找到更多新鮮感。這種新鮮感對人的勾攝遠遠超越生理快感,讓人更加不知休止地索取,直到意識遠去的一瞬。

龍頭的熱水淙淙放着,幾乎迫近項烨脖頸,水壓和林羨遠的次次頂撞弄得他有點缺氧,只好嘴上求饒,想快些結束。林羨遠抱着他身子一翻,讓他雙腿分跪在浴缸裏,上身趴在頭枕上。

小朋友握起他的腰吻他一個個脊骨突,吻到腰窩,吻到臀肉,伸手往前撫慰他的性`器,又搞得他先射出來。項烨算是知道林羨遠為什麽總讓他一起,的确射完一次的疲軟期後方快感會削弱許多,但小朋友這次毫不顧忌,把那些液體抹在他會陰,挺着自己的東西再次進入。

他們先前從沒嘗試過如此,看不到對方神情,會更為專注于聲音和結合處的刺激。項烨也沒想到,這樣可以進得這麽深,深到每次抽動大腦都有半秒空白間隙。

他發出喘息時揚起脖頸,能看到洗手臺鏡子裏,一角情`欲燃燒,他有些無法面對這場景,不禁合上眼,又激起了反應。

林羨遠射過後他們才真的開始洗澡這件事兒,第一步,從泡熱水開始。畢竟不是上次酒店浴缸那麽遼闊,家裏這個要一塊兒泡找好舒服姿勢有點困難,換來換去水還溢出去不少。

項烨跪得膝蓋疼,整身都是軟的,林羨遠幹脆墊在下方,背後抱項烨躺自己懷裏,兩位高個兒才勉強能安穩歇歇。

番外 星月篇

02

我第一次遇見他是在韓國。

當時我以為自己足夠清醒地選擇了面對現實屈從現實,也用盡全力可能更多地拼命争取最後過選機會,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生活下去的方式。

那個早晨我太狼狽了,通宵留在舞蹈房,早上在盥洗室又被兩個前輩按住實行所謂“規矩”。對接來的外國練習生最為清楚,尤其像我一樣的,在這個公司,某些油條前輩的“規矩”是什麽。

後來在附近的便利店裏,我買東西,他走進來,拿了兩罐可樂。人都是視覺動物,總是先從外表判斷別人,再決定要不要深入了解。我當時對這個人的感覺,只有幹淨。真的幹淨,和我來這以後見過的形形色色相比。

結賬時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裏,店員問是否需要加熱我支支吾吾沒說出來話,真的不想說話,會勾起嘴裏漱了幾十遍也沖不掉腥膻味的反胃感。排我後面的人替我回答了店員,毫不意外是他,因為店裏只有兩個人。

他當時比我高一些,我需要微仰起頭看着他,覺得自己應該說聲謝謝,可我那會兒連臉上表情都狼狽得無法控制。他不知道是給我臺階下還是給自己臺階下,說他只是趕時間,我會意,趁這時走了。

可能于他,是舉手而為的小小善意,但他應該不知道對接受這份善意的我,在那種狀态下的我來說,有多大影響。

往回走的路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差勁了,再怎樣也要說謝謝才對。這件事始終在我心裏梗着,我甚至想象了很多遍當時的場景,在我的模拟裏完成了那句謝謝,或是對他輕輕點頭,或是跟他交換眼神,怎樣都好。

我總在放空的時候回溯那個他走進便利店,叮咚一聲,打開冰櫃門拿了兩罐飲料開始的完整場景。當這個模拟變成了一種習慣,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我在用他來修補自己。我還過分到,在“規矩”的時候,也模拟成他讓自己不那麽痛苦。

覺得和他像認識了很多年,很熟悉,很親密,然而有時候也會用彼此根本只是擦肩路人打醒自己。可這實在難受,那個模樣成為了精神依賴,一旦打碎,我的現實就全碎了。

總算是走過了那些日子,回國,準備出道,到這時候我覺得自己恢複了很多,模拟他的習慣在淡化,盡管我知道摒棄不掉,大概是有些病态了吧?我不時自嘲像個信徒,那個模樣是我供奉的神明,是我追求的信仰了。

或許因為我信得真誠堅固,我再次見到了他。

是在師兄的live上,我們幾個被臨時搬去伴舞湊場。正式開場前我在臺下工作人員那坐了一會,起身就看到前排的他,很快暗了燈,再亮起時他已經不在了。我當時幾乎大腦的血液都在翻湧,只要不是幻覺,我不可能認錯,不,也不可能是幻覺。

當天結束我搜了很多關于師兄粉絲的內容,各個平臺,找他還真的很容易,還有關于他以前追過誰,國內的,國外的,我都一一了解到。

我的模拟突然被豐富了很多,我以前也試着豐富過那個形象,而實際的他有重合也有不同的地方。

只是他都不再更新了,師兄的那個博當晚黑了頭像。我不知道該怎麽描述那天的感受,興奮?驚喜?失落?似乎什麽樣的都有。

那段時間我開始關注粉絲圈子,自己也臨近出道,更讓我在意別人的看法評價,也感覺好像離他近一點。沒多久我放棄這種做法,毫無進展,毫無意義,看着負面的內容也不好過。

我又再次失去了追求信仰的希望。

我告誡自己,那不過是你想象的依托,他只是個容器, 真實的他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人。

不知道上天在作弄我還是可憐我,又再次把他推到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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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想看對烨烨的感覺 終于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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