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元一則
聽楚辭說這是他義父家,義父在他五歲那年看他可憐就收養了他。義父名諱元一則,是朝中重臣,戎馬一生都沒有娶妻生子,也是某次行軍打仗偶然看到楚辭一個人混跡江湖,覺着可憐和自己投緣才帶他回家,洗洗幹淨撈出來當兒子養。
楚辭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只留下楚辭一個人,一個人的生活也許很孤單,但他很自由。他也很感激元一則對自己的照顧,畢竟兩顆孤單的心,都是很容易就靠在一起的。
楚辭今年九歲,跟着元一則學習武藝,元一則也是軍馬大元帥,刷的一手的好刀讓人防不勝防。
江寒蘇鳶入府當晚,元一則便擺了宴席。一是楚辭從沒帶過朋友回家,今晚破天荒帶了個小姑娘(他看不到江寒,江寒爆哭),慶祝慶祝。二是北方戰事告急,過不了兩三天元一則又得去行軍打仗去。
“那個……這位小妹妹怎麽稱呼呢?”元一則喜歡孩子,總是用玩笑的語氣去逗他們。可那些孩子得知他是大元帥後都落荒而逃,吓得一點都不敢靠近。可蘇鳶卻沒有半點害怕,大大方方行禮應道:“回元帥,小女蘇鳶,是鳶尾花的鳶。今晚來貴府實在叨擾,我也是一個混跡江湖的人,過不了幾天就要遠行,這幾天也就麻煩元帥了。”她輕輕笑着說完。
也幸好只有蘇鳶和楚辭能看到江寒,不然以江寒的口才,他也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蘇……蘇鳶?好名字,小妹妹今年多大啊。”
“回元帥,按陽歷應該是七歲,陰歷的話……這個還有點算不過來。”蘇鳶說的年齡是按她在這個歷史時代幻境裏的身份算的,所以才說陽歷,若是陰歷,那在起碼和楚辭差不多都六百多歲了。
“這麽小?就……就一個人勇闖江湖?”元一則也是很吃驚。
“家裏父母過世得早,也是情非得已罷了。”
“唉,和辭兒一樣,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來,老夫敬你一杯!”元一則說完舉起酒杯滿上後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看見蘇鳶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才想起來,瞧着蘇鳶的模樣,這女孩年齡估計要比楚辭還小,“是老夫唐突了,忘了你還太小不得飲酒,這人老了,記性都不好了,唐突唐突了。”
“元帥言重了,只是蘇鳶不喜歡漢800裏城的烈酒才賠了元帥的臉面,并非不能喝。”
“哦?”元一則倒是有些意外,“那你喜歡那裏的酒?”
“江南蘇子坡的枇杷酒,清新入喉,很适合女孩家。漢城甘酒就像是北方英勇兒郎一般豪爽果敢,蘇鳶覺得太辣便不喝。”
“蘇子坡的枇杷酒,那确實也很有名。”元一則說道。
江寒聽蘇鳶說完後下巴都要落在胸口上了,什麽?!妹子……你你你…你才多大啊,對酒就這麽了解?WTF?
蘇鳶聽到江寒的吐槽後回頭白了她一眼,拜托,姑奶奶我都多少歲了,經歷了那麽多朝代更替,知道多一點也不足為奇好吧。
頭發短見識也短的傻嫂子。蘇鳶對江寒的評價。
元一則也是個性情中人,一趟宴席下來喝得通醉,眼看都要眼冒金星站不穩了,還舉着酒杯對月當歌來句“來!繼續!給本帥滿上!哈哈哈…”
楚辭吩咐人把元帥扶下去好生照料着,蘇鳶也吃完最後一口菜後放下筷子。
“你沒喝幾口啊?怎麽和你對酒的元帥就喝成那樣了?”江寒好奇,一個七歲小姑娘和一個成年人對酒,竟然完勝?!
果真活久見,佩服佩服。
“我沒喝啊,一直都是他在喝罷了,就連我哥都沒喝幾口。”她瞪着江寒,“你別看我樣子小,可算起年齡來和我哥一樣,都能做你老祖宗了好吧,別瞧不起我行嗎?我可是我哥娘家人。”
“對對對,您是。”江寒應付道,“可是你說楚辭是你表哥,你們倆……這哪來的血緣關系啊?”楚辭自幼父母雙亡,估計也不知道自己還有親戚吧,蘇鳶也差不多啊,那這哪來的表哥表妹這稱呼?
“我舅舅,也就是冥帝,冥帝在楚辭死後收養了楚辭,這也是他現在能成為冥界攝政王的原因,他是代我舅舅行使管理權的。我也沒說過我們倆有血緣關系吧?”
“還可以這麽操作?”
“昂。”蘇鳶再次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江寒。
“那你不是說你父母雙亡,也……”江寒還沒組織好剩下的話語,用眼神示意蘇鳶,你品,你細品,你能懂我意思吧?
“能。”蘇鳶的目光已經離死魚眼越來越相似了,整天看着傻嫂子,害,也不知道楚辭怎麽受得了的。
反正蘇鳶只是嗑一下辭寒cp罷了,腐女之魂,經久不息。
“你說的意思是我也自幼父母雙亡,怎麽就知道冥帝是我舅舅了是吧?”
“對!”妹子你的閱讀理解能力很強啊!
“你搞錯了啦。我在人間,也就是幻境裏,楚辭的回憶幻境裏的身份是父母雙亡一個人闖蕩天下的弱女子,可這不是我本來的身份啊,我本來的身份是冥帝妹妹的女兒。每個回憶幻境裏我的身份都不一樣,就當是考驗演技一樣,之前我和你第一次見面在餓鬼邬氏的回憶幻境裏是吧,在哪裏我的身份是邬氏的女兒邬二樓,所以懂了沒?每個回憶幻境裏我的身份都不一樣。”
“原來如此。”敢情這是小號啊,還安排的這麽好,身份之間都是無縫銜接,高!這個回憶幻境挺不錯的。
以上是來自用戶江寒的五星好評。
“只是,現在你哥……”江寒有些一言難盡地指了指門外的楚辭,“你哥得啥時候才到17歲啊,挺想看他長發飄飄是啥模樣。”
他剛說完便陷入了想象中。
長頭發的楚辭……走路帶風,微笑露齒,長發齊腰,一颦一笑,盡态極妍。
“你在想桃子嗎?”
他的思路被打斷,轉頭看見蘇鳶的白眼外加嫌棄得不能再嫌棄的目光。
“沒沒沒,就……就腦補一下男朋友古裝的樣子嘛。”他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哎對了,楚辭現在才9歲啊,那咋們還要等幾年啊?”
“你就那麽盼望着我哥早點死?”
“不是你這……你這小朋友胡說什麽呢,我是記得你哥說過,他之前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我想快點知道那個人是誰,才不是盼着你哥早死呢,我可心疼了。”江寒一臉委屈。
“滾!”蘇鳶果斷起身離他遠遠的,“秀恩愛別在我一個母胎solo面前秀ok?”
“okok。”江寒果斷收住了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