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掃除障礙
蘇尋看着衣服,轉了轉眼睛:“算了。其實你也這麽大的年齡了,我也總不能這麽的針對你。而且。你也為這店辛苦了這麽長的時間。也是時候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不如今天本小姐就幫你這個忙。你看如何?”
掌櫃的本來聽到蘇尋說算了的時候,當即就笑了出來。可是臉上的笑沒有維持住三秒,蘇尋的後半句話直接就給他澆了一個透心涼。
讓他提前休息?那還是要關他的店嗎?
“既然事情也已經安排妥當了。那你們就回去吧。明天就是太後的宴會,本小姐今天還着急出門去找合适的衣服穿呢。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你們浪費。”
蘇尋把話說完。就利落的起身。
臨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尋回頭看了掌櫃的一眼:“我這個人向來是喜歡做好人做到底的。一會你關店鋪收拾的時候,本小姐會找人去幫你的。開了那麽多年的店,雜物一定不少。我派人去幫你收拾收拾。”
蘇尋的這番話無疑是給這間裁縫鋪下了最後的結局。
掌櫃的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有些無力的看着蘇尋離開的方向。
蘇尋在前面走,隐月在後面跟着。走了一會兒,蘇尋突然停下了步子:“其實這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我也壓根沒有必要發那麽大的脾氣。又不是什麽名貴的料子。但是你知道為什麽今天我要讓他的店關了嗎?”
隐月對于蘇尋突然提起這個問題。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的這個小姐脾氣很獨特,心裏想的事情跟臉上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對于她的心思,根本沒有地方去猜。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主動和自己提起自己的想法。這倒是讓隐月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奴婢不知。”隐月回了一句。
“因為這家店是蕭和的。”
蘇尋這話一說出口。隐月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蘇尋早已經擺明了自己的陣營,是和四皇子對着幹的。這件事情從剛開始的馬場下藥和八皇子攀談的時候。隐月就已經清楚了。
而今天小姐這麽針對于這家店鋪,也是因為這是四皇子的人。
隐月倒是有一些好奇。這小姐究竟是和四皇子結下了多大的仇恨。而且那家店鋪是京城裏面有名的老店鋪。已經開了這麽多年的店老板竟然是四皇子的人。說明這其中的一切進行的都很隐蔽,可現在卻被小姐給知道了,而且還給端了。四皇子瞞過了所有人。怎麽就在小姐這裏栽了呢?
隐月永遠也不知道,蘇尋和蕭和之間可是隔了蘇家上上下下二百八十一條人命的。至于怎麽知道他們之間的瓜葛的,自然是因為當初聯絡情報的這些事情都是蘇尋一手經辦的。
看着蘇尋的臉,隐月一下子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給問了出來:“剛剛的那件衣服?”
對于隐月的反應,蘇尋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件衣服的布料的确是我安排的。只不過那衣服的設計圖案可是齊雪自己要求的。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貪心了。而且還不認自己丫鬟的命,這才有了今天的下場。”
蘇尋的話說的一語雙關,隐月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馬保證道:“小姐,你放心吧。奴婢這輩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蘇尋說着,一邊轉了步子,“走,咱們去看看齊雪。”
齊雪的處置地點是在後院,大老遠的就可以聽見齊雪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兩個家丁正守在她的身邊,一人拿了一個沉重的木板,不停地朝齊雪的屁股上打去。
蘇尋過去的時候,五十大板已經打了快有一半兒多了。屁股上早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滿是鮮血。家丁下手也是夠狠,才這麽短的一會兒工夫,就已經打成了這副樣子。板子每一下拍在肉上的聲音清楚的很,聽起來都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齊雪看着蘇尋過來,做勢就要抓住她的手。卻被蘇尋給躲開。
“求求小姐了,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錯了。”
蘇尋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她那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即便已經是到了這個時候。齊雪還不忘仗着她那張臉賣個可憐。也不知道她剛剛是不是也把這幅可憐可人的樣子用到了那兩個家丁身上,從而少遭一些罪。
“50個板子這打多少了?我這怎麽看她的傷口看上去才打了連十個都不到啊?”蘇尋的話讓那兩個家丁不住的都打了一個寒顫。這屁股都已經開花兒了,難道說這傷口看上去就像是只挨了十個板子。
小姐估計是年齡太小,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下場,有些好奇吧。
“小姐,齊雪的板子已經打了快有30個了。現在還差20個。”家丁恭恭敬敬的說道。
“哦,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們速度就快一些吧。我還等着等你們打完之後要帶着她出去逛街呢。”蘇尋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場景,有一些的不耐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椅子上的齊雪,仿佛是真的打算這麽做一般。
蘇尋這話說的單純的很,可是在場的人無不出了一身的冷汗。都已經挨了這麽多的板子,等到全都打完之後,腿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小姐還惦記着帶她出門?
看到那些家丁都愣在那裏沒有行動,蘇尋又催了一句兒:“你們能不能快一些呀?”
“是是是。”那幾個家丁連忙手底下的動作麻利起來。因為蘇尋在這裏看着的緣故,再加上齊雪為什麽會在這裏挨板子的理由,他們自己都心知肚明。大概也是為了在蘇尋面前表現一番吧,下手的力度又無形之中重了許多。
齊雪的慘叫哀嚎聲又一次的響起,有一個年紀大了一些的實在看不下去了,扭頭看着蘇尋:“小姐,這裏畫面太血腥了。不然的話你先出去待一會,等她的板子挨完之後,小的再去叫你如何?”
蘇尋搖搖頭:“我要在這裏等她。你們快一些。”
蘇尋的話讓那個家丁也有一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小姐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在他們的角度上看不到,可是在齊雪的角度上可是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蘇尋嘴角勾着的得意的笑容。尤其是那樣的仰視角度,更是讓齊雪感覺到恥辱。
就在那一瞬間,齊雪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麽。突然奮力的掙紮了起來,一邊伸手指着蘇尋,扯着已經喊啞的嗓子,質問道:“為什麽你要害我?為什麽?”
蘇尋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仿佛是被吓到了一般。
老家丁看着齊雪竟然還有力氣掙紮。手裏的板子當即便使勁一落,口中說道:“竟然還有力氣掙紮?看來這板子對你來說也不夠疼啊。”
蘇尋附和道:“本小姐之所以罰你受這50個板子,就是因為你濫用我的名號,去幫你完成你的私心。本想只是簡單的懲罰你一下,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看不懂規矩。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也沒有再對你仁慈的必要了。”
蘇尋的話說完,便讓隐月把院子裏的嬷嬷給叫了過來。
老嬷嬷走了進來,對着蘇尋行了一個禮,叫了一聲小姐。
蘇尋擡手指着齊雪:“嬷嬷,咱們府裏面一般處理不聽話的奴才都是怎麽做的?”
老嬷嬷掃了一眼趴在椅子上只剩半口氣兒的齊雪,一字一句朗聲道:“輕則棍棒之行,重則斷手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