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可描述
來來往往好幾次,江陽城把那種沖動壓下去了一些。
抱着蘇尋站起來的江陽城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看着四周突然大批出現的黑衣人。
“你們是誰?”
那些人的刀上都帶着寒光。倒映着月亮清冷的光輝。
“你沒有必要知道那麽多。你只要乖乖的把你懷裏的女人放下。我們還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但你若是不配合的話,小心我們連你的命也一起收了。”
江陽城下意識的低頭看着自己懷裏已經徹底睡熟的女人,甚至還能聽見她輕微的打鼾聲。這是沖着她來的。她這是得罪了誰?
江陽城把懷裏的人抱的更緊,讓她整個人都熊抱在了自己的身上。臉上露出了造孽的标志笑容:“這個還真的不好意思。這女人可是我夫人。把她這麽丢下。我一個人走是不是有一些不好?”
那個人刀劍一下子就對準了江陽城的方向:“那你是陪着她找死嗎?”
“不,”江陽城搖了搖頭:“找死的是你們才對。”
話還沒說完,江陽城整個人就已經快速的朝前沖去。一只手摟住蘇尋的腰。防止她摔下去。腰上的刀被他拿在手裏,直接朝着那些人攻去。
身上帶着個負擔而且還是單手對戰的江陽城。攻擊力依舊不弱。而那些人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也回過神來。直接朝着江陽城打去。
但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江陽城也依舊沒有落于下風的意思。甚至在短暫的僵持之後,江陽城已經傷了他們中的好多人。
帶頭的那個看着江陽城懷裏熟睡的蘇尋。當即便開口改了命令:“去攻擊他懷裏那個女人。咱們的目标是她”
聽到這番話的江陽城。眼神瞬間就陰狠了起來。咬牙說道:“你找死!”
話說完,他便加速了自己的進攻速度。目标是剛剛那個下令針對蘇尋的人。
男人哪裏是江陽城的對手,一個瞬間就被江陽城給奪了性命。
“本來就是想陪你們玩。沒想到竟然是個給臉不要臉的。”
江陽城把染血的刀尖對準了剩下的人。嘴角勾着諷刺的弧度,:“接下來,到你們了。”
今天是正月十五圓月。白茫茫的月光将整個大地照得明亮。而在客棧的屋頂上正在上演着一場慘烈的厮殺,或者說更貼切的應該是江陽城單方面的厮殺。比起那些黑衣人的動作,江陽城的每一次攻擊動作簡直是優雅到了極致。每一次手起刀落雖然好看,但是也都是帶着鮮紅色的陪襯。
轉眼間,一大片的殺手就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了那裏,就剩下了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的,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看着江陽城的目光充滿恐慌,把手裏的刀扔了出去:“別殺我。我說,我說。”
江陽城向前走了幾步,手裏的刀仿佛是有着生命一般,在空中轉了幾個花樣之後,穩穩當當地插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體裏面。刀口的位置正好在心髒中央。
“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我自己會調查清楚。用不着你來告訴。”這是那個人在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江陽城随手在那些人的身上找了一塊兒步,把手裏的刀擦的幹淨之後,這才又放回到了身上。他有着很強的潔癖。
江陽城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看她還在熟睡着,溫柔的一笑:“還好沒有吵醒你。”
那嘴角綻開的溫柔笑容,滿臉柔情和剛才手裏拿刀的玉面閻羅完全是兩個狀态下的人。只不過那第一種樣子,江陽城這輩子只可能給蘇尋看。
“去查這些人的底細。知道是誰做的之後給我抄了他們全家。”
江陽城對着空氣淡漠的吩咐了一句,就抱着蘇尋下了房頂。
第二天一早的清晨,蘇尋屋子裏的安靜被她自己的一嗓子給打破。蘇尋捂着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有些捂着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瞧着自己枕邊熟睡的人,連舌頭都在打結:“你,你怎麽會在我房間裏?”
江陽城忙碌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做的美夢被人吵醒了,連好看的眉頭現在都在打結。但是看清是蘇尋之後,瞬間便解開了,附帶上了一個自己燦爛的笑容。
帶着剛睡醒的聲音沙啞,江陽城輕聲道:“早。”
“早個屁啊!”蘇尋直接忍不住的爆了個粗口。
天知道她剛剛睡醒的時候。伸懶腰卻碰到枕邊有一個人時,她整個人瞬間都懵在了那裏。再回頭看清是江陽城那張臉時,蘇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瞬間不好了。
蘇尋還怕自己看錯了人,特意揉着眼睛多看了好幾遍。但是眼前的那張臉還是沒變的時候,蘇尋終于忍不住的喊了起來。不過看到自己身上剩下一個中衣的時候,蘇尋一種想掐死江陽城一樣的沖動。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而且我的衣服呢?”蘇尋看着江陽城身上也只剩下了一個中衣的時候,果斷地扭過了頭:“你的衣服呢?”
江陽城在蘇尋扭頭的一瞬間,看清了她臉上的紅暈,輕笑道:“我這不是穿衣服了嗎,不信你回頭看看。”
“我怕長針眼。”
聽着身後江陽城如同無賴一般的調笑,蘇尋一下子就氣紅了臉,咬牙說道:“江陽城,你個不要臉的,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從我房間裏滾出去。”
蘇尋聽見身後的人輕笑一聲,随即就是穿衣服的聲音。
他的衣服穿的倒是很快,不大一會就開口說道:“衣服穿上了,你可以回頭了。”
蘇尋悄悄地看了眼床上,确定沒有江陽城的衣服之後,這才緩緩地回過頭。眼前的男人順着陽光而站,那金色的光芒仿佛為他身上咄了一圈好看的光暈。
蘇尋下意識的就撇了撇嘴:“真是個衣冠禽/獸。”
江陽城聽到這話,立馬往前湊了湊,看着她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他大概是沒有發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現在究竟有多近。近到蘇尋可以看清他臉上每一根汗毛甚至蘇尋仿佛微微嘟起嘴就能夠親到江陽城。
蘇尋出于下意識的反應,連忙往後退着:“你突然離我這麽近幹什麽,離我遠一點。”
她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反而是江陽城得寸進尺得更加往前進了幾步,手伸向蘇尋的腦後,不讓她在往後退。随即嘴角上揚,輕笑出聲:“尋兒,你的耳朵紅了。”
蘇尋因為這一句話徹底就愣在了那裏,下意識地擡手摸上自己的耳朵。耳垂的溫度燙的有一些吓人。從她娘的肚子爬出來就這個樣,一害羞就耳朵紅的最快。
“你剛剛叫我什麽?誰讓你這麽叫我的!”反應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想起來江陽城那句話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尋兒?這個名字怎麽從他嘴裏叫出來,聽着就那麽別扭呢。
蘇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麽?”
“你之前叫什麽了,現在叫什麽就行?”蘇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江陽城極有興致的看着她,說出來的話卻是直接讓她驚掉了下巴。
“可是,我昨天叫了你夫人,你同意了?”
蘇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硬生生的嗆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陽城,“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你真的不記得了?”江陽城的目光裏帶着懷疑,挑着眉頭看她。
蘇尋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随即又猛的搖頭,開口說道:“不可能的,一定是在騙我。就算你叫了我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那你還記得你的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