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只多不減
“笑話?”白澤冷笑一聲“影殺樓現在已經是江湖上的翹楚。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穩定地位的事情自然是靠我們實力說話的,所以說你想要和我談的合同。對我來說仿佛沒有什麽吸引力。”
蘇尋面上依舊心裏卻咬死了牙,還真是一只老狐貍,半點兒的虧都不肯吃。蘇尋在這場談判當中唯一的優勢便是自己對于前世過程的了解以及對于白澤這個人她這麽長時間的認知。可是現在看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蘇尋有一些喪氣:“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也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打擾了。”
就在蘇尋起身要離開時。白澤卻突然叫住了她:“蘇小姐說了這麽多我一直都沒有明白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不如你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到你呢?”
此話一出,蘇尋有些發愣的看着他,反應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坐下來說道。“說實話,我想要的都和蕭和要的一樣,都是需要你們的勢力去處理掉朝堂上的人。不過我可以把蕭和給你們的價格再翻一倍。而且絕對不會做出出賣你們的事。”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出乎了蘇尋的意料,把價格擡高一倍是蘇尋的底線。
白澤的眼裏帶上不到眼底的笑,冷諷道:“這話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啊!你可是剛剛才和我分析清楚。要是同意蕭和的交易。去接任務的後果。可是轉眼間。你又來談和他一樣的交易。蘇小姐,你這麽做可是會讓我多想啊!”
蘇尋皺死了眉頭。白澤的性格雖然古怪,但是卻沒有這麽老成圓滑。她本來之前對自己這一趟還是有些信心的。
“那既然如此。小女就先告退了。”蘇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突然有些釋然。
“恕在下恕不遠送。”白澤沒有擡頭,淡漠的開口道。
樓梯間的踩踏聲越來越遠之後。白澤這才開口吩咐着身邊的人。把一頁紙遞給了他,這是前幾天蕭和來談合作的時候,給他的需要處理的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字,足足寫了半頁。
“去給我調查清楚這些人都是做什麽的,和四皇子是什麽關系!”
白澤聲音冰冷,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裏硬生生的擠出來的一般。很好,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身上動心思,算計他了。這種感覺還真的是不錯呢!!
影殺樓是他的心血,蕭和現在居然以犧牲他的心血為代價去完成自己的私心。蘇尋自從剛剛指點了一下第一手準備之後,他他就已經猜到了第二手。
狡兔死,走狗烹。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對了,再去查查蕭和京城後面大戶人家小姐的過節,特別要注意年紀小的,十二三歲的那樣的。”
“那小姐,咱們就這樣回去了嗎?您不是之前計劃要讓他們和咱們合作嗎?”在馬車上隐月忍不住的問道。
“沒事兒。”蘇尋搖了搖頭“我之前計劃的本身就是讓他們和蕭和的計劃泡湯。而且我剛剛和他們談判商量的價錢可是蕭和出價的兩倍。影殺樓這塊兒肉可不是什麽好吞的。蕭和這回也應該是下了血本兒,要是他真的他答應和我合作的話,我到時候還也需要發愁那筆定金從哪裏來呢?我估計,等我把那筆錢付了,我也就窮的叮當響了。”
隐月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着馬車窗外的景色發呆。
而這邊,已經成功的在蕭和床上賴了兩天的李婉此刻才悠悠轉醒。長長地睫毛忽閃了幾下,才算是徹底的睜開。她這才剛醒,蕭和立刻就發現了,連忙問道:“你現在的感覺怎麽樣?身上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這都睡了這麽長時間了,好不容易醒,肚子餓不餓呀?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叫大夫。”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的話的蕭和才剛剛起身,手腕就被李婉給拉住李婉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殿下,我想喝水。”
“你等一下。”蕭和說着,就連忙把桌子上的水杯給李婉遞了過去。當然是在蕭和吹涼之後才送過去的。
溫潤的茶水很适時的滋養了幹涸的喉嚨,李婉的感覺這才算是好了一些。擡頭看了眼周邊的景色,有些茫然地說道:“殿下,這裏是哪裏啊?我為什麽會在這裏?”話說到一半,李婉順勢掀開自己的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的時候,小臉兒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帶着女兒家的嬌羞:“殿下,我,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看到緊張的都有一些結巴的李婉,蕭和不自覺地帶上笑意。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李婉柔順的發絲:“衣服是我讓嬷嬷給你換的。怕你睡覺不舒服。”
感覺到蕭和動作的李婉身子一瞬間就僵在了那裏,蕭和也想是後知後覺一般連忙把手收了回來,連他自己都有一些詫異自己剛剛的動作。
“我去給你叫大夫。”
話說完,整個人就逃一般的快速離開了屋子。留下了床上的李婉慢悠悠的喝着杯裏的水,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
之前給她診治的大夫很快就被請了過來,蕭和看着他說道:“李婉現在雖然是醒了過來,但是他醒的時間卻不符合你的預期。你在給她好好的看一看,看看她身體有沒有什麽還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四皇子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說完,那個大夫就坐下來給李婉把脈,一邊把着一邊還走流程一般地問了幾個問題。
李婉都一一作答之後,大夫站起身來看着蕭和:“初步判斷李小姐身體大概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具體的身體內部的事情還需要我進一步了解才行。不如請四皇子先回避一下,等我細致的給李小姐做完檢查之後再給四皇子回複。”
蕭和看了一眼,臉紅到不行的李婉,面上有一些猶豫:“這樣不好吧?畢竟,李小姐還是沒出閣的黃花姑娘。”
大夫板着一張認真的臉:“四皇子的話不能那麽說。我是一個大夫。醫者面前沒有男女之別,只有病人之分。所以您不用擔心那麽多的。”
“那好吧?”蕭和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走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了一句李婉。“我就站在門口等着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及時喊我就行,我聽的見。”
李婉擠出蚊子聲音大小一般的“好。”
等到蕭和走出門之後,李婉當即就把臉上的笑容撤了下去,皺着眉頭問着大夫:“你和四皇子怎麽說的我的情況?”
大夫開口道:“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來說的呀。盡量把你的病情誇張一些,我甚至還和四皇子說了,你這病可能會有後遺症,需要靜養才行,而且還受不得驚吓。就我剛剛說到的那兩點就已經能夠幫你在以後的女人争鬥裏面得到很大的便宜了。”
他的話說的很明顯,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李婉手腕上戴的那只镯子。那只是蘇尋今天早上才賞給她,本來就是用作收買人的。李婉看着他的模樣咬了咬牙,把那只镯子給摘了下來:“那這還多勞煩你了。”
李婉手裏的镯子不是遞過去的,而是被那個大夫一把給搶過去的。他對着那只镯子哈氣,然後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看了眼成色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镯子收了起來,擔保道:“這個你放心。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待一天,我就絕對能夠保證王爺對你的關心只多不減。”
“說話還是要做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