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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不給面子

而此刻被強行拉走的蘇尋整個人都是蒙的狀态,低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緊握着的手,開口弱弱的問了一句:“現在已經看不到他們了。咱們不用再演了。”

江陽城有些狐疑的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仿佛是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蘇尋指了指他們兩個人握着的手,開口道:“咱們的手現在是不是可以松開。”

江陽城看了一眼周邊越來越多的人群。猶豫了一下還是松開了手,看着蘇尋開口道:“不好意思。唐突了。蘇小姐。”

蘇尋點頭沒有說些什麽。

而晚上的四皇子府,整個書房裏面都彌漫着一種低沉的氣氛。

暗衛跪在面前開口道:“蘇二這幾天不停地在皇上面前吹耳邊風,主子的計劃已經見到成效。”

蕭和對于這結果很是滿意。點點頭,便讓人退下。

“主子,我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蕭和的謀士李天說道。

蕭和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還沒有下完的殘棋。示意道:“一邊下棋一邊說。”

這盤棋是殘棋。是之前蕭和沒有下完的那一盤。

蕭和拿了黑子,而李天拿了白子。

蕭和在棋盤上繼續走着自己的布局:“現在棋已經開始走了,你有什麽疑問就盡管問吧。”

“屬下想問的是九皇子。之前主子不是想着和他合作來着嗎?怎麽就突然殺了他呢。而且還故意把風勢搞得這麽大。”李天開口問道。

“這人活一世。總要知道自己的斤數。他一個要能力沒能力。要權力沒權力的人,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的談條件。這樣的人我留着幹什麽?”蕭和又落了一步棋,開口道。

這話說的。他越發的迷糊:“這是怎麽回事?”

“多餘的,你不需要問。你只需要知道九皇子是八皇子害死的。”蕭和說着,趁李天一個不察。直接就吞了他的将。

棋盤上已出成敗。

而另一邊的景陽宮裏,老皇帝正抱了酒壇,一邊喝着一邊還喃喃自語着。

“怎麽會變成這樣?朕身上發生過的事情不希望在他們身上重現可是為什麽現在又變成了這種情況?這個位置對于他們來說真的就有那麽高的吸引力麽?甚至都不用顧上兄弟之情。”

老皇帝握緊了手裏僅剩半截的絹布,正是這小半截的布定了八皇子的罪。

他雖然不怎麽得意那個最小的兒子,可是畢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肉。老皇帝雖然明面上沒有多少的關心,但是這幾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當他得知老九死了的時候,差點兒直接暈過去。

這布是在老九手裏面硬掰出來的。這布的質量上乘,而且更是稀有東西。這布是別國進貢來的東西,每一批的來源去處清清楚楚。他下令讓人排查着宮裏面所有擁有這布的人,然後再逐一的對比樣式花紋。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卻偏偏在他最信任的八皇子身上栽的跟頭。

布查出來了,和八皇子的衣服上的工藝花紋都是同樣的。而且八皇子的那件衣服上明顯少了一塊兒,正好和這碎片夠對上了。老皇帝也給了他機會,讓他說出這衣服是怎麽回事。蕭旭看着就不知道怎麽變成這樣的衣服,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那一瞬,所有的答案就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他下旨把蕭旭的封號撤了,然後直接把人扔到了大牢裏,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心裏的難受。他除了是一個皇帝之外,脫掉龍袍的他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這天底下誰不希望自己家庭和睦,兒女之間相處融洽,都圍在自己左右,但是這個位置就已經注定了這樣的故事是他必須該承受的。他的兒子們注定會為了那個位置争得你死我活,最後,強者生,弱者死。

他之前對蕭旭是一直最有耐心的,可是在這次的事情後,他開始重新考慮這幾個皇子之間的位置。把榮親王的稱號給蕭和也是他認真考慮過的。

這個封號原本就是要給他的,沒想到在獵場上反而是蕭旭救了他一命。結果這繞了一圈兒事實證明,他還是看走了眼吶!

蘇尋現在根本就插手不到宮裏的事情,可是偏偏花樓那裏又出了問題。

她每天照常頂着花骨的頭銜去那裏表演一支舞蹈的事情,可是這兩回就像是有人專門掐着她來跳舞的時間點兒找事兒一般。

花樓不同于一般的青/樓,花樓對于開門時辰有着嚴格的要求。每天都是下午開場然後一直到第二天的寅時,而對于姑娘們更是如此。姑娘們每個人身上都會帶了一個手鏈兒,上面墜着鈴铛,這個鈴铛一直通向外面站着的打手。

只要姑娘們用力的搖晃手腕,對應的打手手上的鈴铛便會響起。搖晃這樣的鈴铛一般都是發生了緊急事情的。而蘇尋設置這個更多的是為了防止那些姑娘們受到傷害。這個事情的重要性蘇尋再三強調過,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千萬不要去動那個鈴铛。

今天晚上的時候,蘇尋剛剛從臺上下來,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騷亂,吵鬧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很多的客人過去圍觀,那裏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的包圍圈。

安雨過去查看,發現原來是一個胖子直接帶了一堆人闖了進來。他們把随身攜帶的刀都給拿了出來,看着刀刃上反着的寒光,客人們都不自覺地向後退着。

對于眼前的那幾把刀,安雨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笑吟吟的說道:“幾位客官,這是在門口幹什麽呢?哎呀,這怎麽還拿着刀呢?”

安雨把老/鸨子學的惟妙惟俏,一邊翹着蘭花指,一邊嗲嗓子說道:“我們這可是找快樂的地方,幾位爺這手裏拿着刀怕是也有一些不好吧。不都是說和氣生財嘛,老婆子我還指着這個賺錢呢。”

安雨話裏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顯,打頭的何二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指着中間還沒有退場的蘇尋,笑的一臉猥瑣:“看到那個小美人兒了嗎?這就是花樓的頭牌。聽說這小姑娘脾氣還挺不好呢。每天只有那麽一場,我這還是搶了好幾天的點才掐到的呢。”

“不得不說,這小美人的臉還真擔得起頭牌這個稱號。來這裏賣身都可惜了,不如你跟着我,我絕對能夠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這幫男人的氣。”

後面跟着那些個男人看到蘇尋當即就直了眼睛,一個個的臉上帶着的笑容都是要到猥瑣就有多猥瑣。

其中有一個看着蘇尋還要往這邊走了一走,伸手過來,仿佛要摸她的臉一般。安雨連忙過去把那人的爪子給擋了下來,不動聲色地把蘇尋往後拽了拽。

“客官,你這是幹什麽?我們花樓姑娘可還是一個姑娘呢!”

被擋的那個男人直接不屑的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都是在妓/院裏呆的誰不知道誰。還姑娘呢,那身子不知道讓多少個男人玩過了吧。”

“這話不能這麽說。”何二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萬一人家真是一個姑娘。要是這樣的話,那老天對我還真是不薄啊。花樓姑娘,我保證你跟了我,我一定會讓你每一天都在蜜罐裏度過的。我能讓你這輩子都不想在床上下來。”

蘇尋看着他們皺着眉頭,尤其是看着何二那肥油大耳的模樣,看着簡直都快要想吐。

她本來想把這些事情都留給安雨處理的,可是她剛剛想轉身要走,何二他們就仿佛是已經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直接攔在了她的面前:“花樓姑娘,你看我們兄弟幾個都這麽有誠意的邀請你出去玩了,這麽走的話未免太不給我們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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