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突破口
“九殿下素來貪玩,每每到了睡覺的時候都不肯入睡,但是那夜卻是早早的就說要睡覺。奴才當晚守夜,可是瞧着九殿下并沒有什麽困倦的樣子。”那太監說的時候眼淚嘩嘩的流。
之前就是害怕說出來之後所有的罪責就成了自己看守不當,自己必然沒有活路。沒有想到蘇尋下手會這麽狠。
“擡下去上點金瘡藥,人不準死了。”蘇尋說着就讓人把他帶下去了。
然後就看着那個牢裏面的人。一個個看自己就像在看吃人的魔鬼一樣。不過蘇尋不介意,只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都可以下得去手。
“怎麽樣?你們裏面有沒有人也想嘗一下這種滋味的。如果有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他嘗一嘗這種感覺,還是你們老老實實的交代。我就不動這個手了。你們說呢?”蘇尋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過這樣的笑容看起來一點都不美好,甚至覺得這就是一個奪命的惡魔。
一個小宮女實在受不了了,一路上爬過來抓着欄杆看着蘇尋哭的大聲:“郡主。郡主。求郡主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怎麽可能知道殿下他要做些什麽呢。”
蘇尋真是不明白了這群人怎麽想的。但是蘇尋現在根本就是毫無耐心,站起來看着那個小宮女說道:“是不是你們照顧九皇子的起居。飲食,生活,以及各方各面呢。”
“是。是奴婢。”小宮女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那就應該知道一些什麽事情,不要等到像剛才那個小太監的結局才知道後悔,你說呢。”蘇尋的話直接就是告訴這群人,無論你們知道什麽都得給我吐出來點東西,不吐出來點東西,你們今天就別想離開。
蘇尋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朝着劉宇說道:“劉大人,現在前路我已經鋪好了,只不過這審訊的重點可能還是您比較拿手,我現在有個想法還希望劉大人能夠配合我。”
“郡主好手段,郡主吩咐,下官自然盡力。”劉宇現在倒是不小瞧這個郡主了,甚至很期待這個郡主後面還會拿出一些什麽手段。
蘇尋看着眼前的人說道:“你們一個一個來,知道什麽說什麽給這位大人,如果說的都是一樣的或者沒有什麽用的東西,這條狼狗随時等着你們,如果真的出了人命,本郡主自會去向皇上說明情況,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劉大人了,劉大人辛苦。”
“那郡主不在這裏看着嗎?”劉宇有些好奇的問道。
“本郡主乏了,出去走走,劉大人自便。”
出去之後裝作惡心嘔吐的樣子,讓人看見回去告訴劉宇,不然自己一個十二歲的女子如此心狠,可是實在說不過去了。
蘇尋離開之後折騰了一天,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宮裏面的吃的也當真是精致,但是蘇尋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今天折騰的這一天,可以說是收效甚微,那幾個宮女和太監更是一個比一個滑頭,說出來的大部分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好在劉宇老練,終于還是翹出來一些東西,但是光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第二天一早起了之後,蘇尋就帶着隐月去了九皇子的寝宮,因為這件事牽涉兩個皇子,所以這裏面因為太監丫鬟什麽的都踩的亂七八糟的,很難再看出來什麽東西,但是蘇尋不死心總想再看看。
進來之後倒是看得出來,這個九皇子确實是個貪玩的,房子裏面放了不少玩具,蹴鞠,紙鳶,還有一些弓箭都在房間裏面放着。
蘇尋看來看去,讓隐月都趴在床底下看個清楚,都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再看看這裏,據說九皇子是被人勒死的,手裏面握着八皇子的衣服碎片,所以整個事情矛頭直指八皇子。
就在蘇尋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了桌子上面的一只茶壺,打開發現裏面居然還有一些茶葉。
蘇尋叫來這裏的宮人問道:“這個茶壺是你們後面放進去的嗎?”
“不是,九皇子自從出事之後,這裏的每一樣東西皇上都下旨不準動。”那奴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蘇尋揮手讓人下去之後打開水壺,裏面只有少部分的水,裏面都泛着黴味,看這個樣子确實是前幾天剩下的。
隐月看蘇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問道:“小姐,這壺水有什麽問題嗎?”
“九皇子現在不過是一個九歲的孩子,一天應該喝不了這一壺水吧,而且這水壺裏面只剩這麽一點水說明當時應該是晚上,沒有奴才來換水了。”蘇尋想着說道。
隐月不明白的看着這個水壺,怎麽看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麽蹊跷之處:“奴婢不明白小姐說的話。”
“那個小太監說九皇子早早的就說困了要睡覺,可是哪有人大晚上的喝了這麽多茶水,那豈不是更睡不着嗎?”蘇尋說道。
“是這個道理啊,可是也許是九皇子白天喝剩下的呢?”隐月問道。
蘇尋搖搖頭:“用過晚膳到睡覺之間有很大的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宮裏面的奴才會重新換上新的茶水,不會是涼的,剛用過膳再怎麽喝也不會只剩這麽一點的。”
“那小姐的意思是說這個茶水裏面有問題。”隐月問道。
蘇尋看了看說道“這個暫時還不能下結論,但是可以調查一下,你去把這個水壺交給劉大人,我想他應該能夠看出來這裏面有些什麽東西,記住,親手交給劉大人。”
出了這裏之後,蘇尋看着還早就去了八皇子住的地方。
進去也看的出來八皇子是真的得太後喜歡,這宮裏面的擺設都是太後的喜好端莊大氣,低調,不像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喜歡的風格。
到了這裏之後,蘇尋讓人把八皇子的那件衣服拿出來,蘇尋想着這突破口最大的就是這件衣服,這可是鐵證,究竟是誰能把這衣服給拿走呢。
就在蘇尋看着那件衣服發呆的時候,隐月在旁邊嘀咕了一聲:“這衣服怎麽看起來像是前兩年的。”
“你說什麽?”蘇尋似乎抓住了重點開口問隐月。
隐月看蘇尋這麽激動說道:“小姐是大家閨秀自然不知道,奴婢看這件衣服已經有了輕微的褪色痕跡,布料也比較硬了,看起來更是有些灰灰的感覺,不像是最近兩年穿的衣服,看起來倒是有些日子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蘇尋有些激動的問道。
隐月看蘇尋這麽認真,仔細看了看說道:“奴婢不是懂行的人,只是根據奴才看來,這衣服絕對不是這兩年做出來的,而且這料子倒是也十分少見,不是咱們尋常做衣服的料子。”
蘇尋仔細想了想,如果料子特殊,說明是皇宮之中少有的,如果真的是一件舊衣還放着說明肯定有原因,既然不願意扔掉肯定會讓保管,那麽知道這件衣服并且知道放在哪裏的人就是突破口。
這麽長時間有了一絲絲的突破口,蘇尋趕緊跑去這宮中的秀坊,去找了這裏的管事嬷嬷。
嬷嬷沒見過蘇尋,但是能在宮裏面行走的都是主子,一個也得罪不得,趕緊笑臉迎上去開口說道:“不知道這位主子是誰,恕老奴眼拙。”
“我家小姐是永寧郡主,來這裏是希望嬷嬷看樣東西。”隐月說着把那件衣服遞給嬷嬷讓她仔細看看。
蘇尋開口問道’:“這衣服嬷嬷能看出來大概穿了幾年,這料子有什麽奇特之處嗎?嬷嬷是否也能看出來。”
那嬷嬷自然是知道這宮裏面的傳言的,這件衣服嬷嬷真是看起來膽戰心驚的,就算自己一眼看出來了,但是也不敢說出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