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冬之篇 立冬(下)
羲禦的身體頓時便僵住了。
他感覺到明朝那有些急切的吻,像是在尋找着什麽,在他的脖頸處四處游走着,是毫無章法的,卻讓他的心跟着一陣酥麻。
後來便說不上是吻了,更像是在輕輕咬着,但又不夠清醒,只顧着不負責任地點火。
羲禦的身體熱了起來,在不均勻的呼吸間,他看着明朝,眼眸中多了些複雜之色。
明朝對此毫無察覺。
明朝終于松了口,不去管羲禦那段已經被他弄紅了的脖頸,而是擺弄起羲禦上衣上的扣子。
羲禦的衣服分明已被他粗魯地脫掉大半,而他還是不安分地繼續着動作。
“你幹什麽?”
羲禦終于忍耐不下,壓抑地将人推開了點。
自互訴心意以來,他們就每晚同床共枕着。但這卻并不代表,他真正對明朝做過什麽。
親吻和擁抱,一直是他表達愛的方式。至于更進一步,他始終都在等着明朝自己明白,進而接受。
在羲禦的計劃裏,一切都該是徐徐圖之。
而醉酒的明朝就要打亂這個計劃了。
被無情推開的明朝顯然不高興了,在羲禦面前,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冷遇?
“我不能吻你了嗎?”明朝委屈地道。
天啊,不讓我吻你,你想讓誰吻你?明朝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在胡思亂想着。
吻我一定要把我的衣服脫掉嗎?羲禦也在暗暗想着。
喝了酒的明朝顯然與平日不同,他沒将羲禦的推拒當回事,反而越挫越勇。
不等羲禦回答他那個奇怪的問題,他就撲過去吻上了羲禦的唇,就像是一只終于尋找到獵物的小獅子。待心滿意足,緩緩撤離時,他得意地望着羲禦笑。
“我好愛你,只有我才能吻你。”明朝幽幽地道。
明朝唇齒間的酒氣,就這樣也在羲禦的口中彌散。
他恍然覺得,今日不止是明朝喝醉了酒,就連他自己也像是酒後。
而他分明還未來得及喝上一杯。
明朝帶着占有欲的表白無疑刺激着他的神經,他終于一個翻身将明朝壓在了身下,帶着晦暗不明的眼神和湧動的情欲。
一個綿軟的吻封住了明朝的唇,他時不時吮吸啃噬着那兩片唇瓣,動作逐漸加重了許多,與平日的溫柔大相徑庭。
“這樣的吻夠了嗎?”羲禦喑啞着嗓子問道。
明朝的臉依舊潮紅一片,被他放開時,因缺氧而大口喘息着,哪裏還有回答的力氣。
羲禦沒有放掉明朝的意思,他傾身下移了些,在明朝左側的鎖骨處親吻着。
明朝很瘦,鎖骨格外分明好看,體溫依然是偏高的,明朝的皮膚很敏感,羲禦的吻落下的那一處處,都很快泛起紅印,映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羲禦望着這樣的情景,心中竟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之感。
他進而用牙齒咬住了明朝鎖骨處的一塊肌膚,仿佛是在“報複”最開始時明朝的動作,又像是他單純的占有欲式的标記。
直到明朝發出一聲低哼的呻吟,羲禦才發覺方才的力道有些重了。
他望過去,那塊肌膚上已經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他一時又心疼起來,憐惜的輕吻細密灑下,安撫着身下的人。
羲禦依然沒有就此停下的意思,他早已察覺,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持,此刻早已消失殆盡。
而他沒有絲毫想要克制的意思,任由自己繼續下去。
然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他的計劃,讓他終于從方才的沉浸中得以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