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舒淩做了一件蠢事,他看見謝雲洲生氣的樣子,第一反應是把門關上。可謝雲洲反應很快,不愧是腦子好體格也好的Alpha,直接一胳膊橫過來撐住門,表情更兇了。
啊啊啊你兇什麽啊?舒淩在心裏發抖,他從沒見過謝雲洲生氣的樣子。
謝雲洲還沒兇完,看見舒淩光着的腳,直接把舒淩橫抱了起來,往房子裏走。裏面的展幼東游戲都不打了,目瞪狗呆地看着這出追妻好戲。
“我朋友在這兒呢......”舒淩被他的氣勢吓到,不敢掙紮,只好把臉埋到謝雲洲胸口,小小聲求他。
謝雲洲的臉色并沒有緩和,把舒淩放到沙發上,轉身去地毯旁把舒淩的毛絨絨拖鞋拿了過來,丟到妻子腳邊,這才在對面坐下。
謝雲洲似乎工作完就趕了過來,身上是成套啞光西裝,黑色襯衫是比較美式的立領,領邊很尖,線條鋒利,估計還沒摘領撐,所以整個人非常挺拔,沒有一絲疲态。他雙手抱在胸前,一條長腿擡起搭在另一條上,露出一小截被黑襪包裏的腳踝,下面的皮鞋質地精良。謝雲洲這是拿出了在談判桌上的架勢。
而此時穿着毛絨絨套頭家居服和小短褲的舒淩,顯得又小巧又弱勢。展幼東立刻跳出來,“謝先生,你不要欺負阿淩!”
謝雲洲禮貌性擡起嘴角,“哦,我欺負他?你問問舒淩,是誰不打招呼就跑出來,讓我每天下了班還要開車滿市找他?”
舒淩家的房子确實很多,這小區那小區的。發情期結束後第一天,謝雲洲加班到很晚,回家後發現妻子不在,差點急的報警。他妻子那麽小,也那麽乖,怎麽就能突然消失呢?他冷靜下來檢查家裏的東西,沒有被翻亂的痕跡,只是少了一兩件衣服和舒淩常用的小玩意兒。
所以說舒淩是自己走掉的,謝雲洲心裏突然就有一塊郁氣梗住了。
他第二天下班完後去看望舒淩的父親,從護士那裏知道舒淩和他媽媽也來過。他抽了支煙,給舒淩的母親打電話,“媽,您最近身體怎麽樣?”
寒暄了一番,答應了要好好照顧小舒,謝雲洲可以确認舒淩也沒跑回娘家。所以說舒淩只可能是跑去家裏別的住宅了,謝雲洲每天下班後都親自開車一個一個地尋,直到今天才敲開這個房門。
為什麽不是讓助理找呢?因為謝雲洲不想讓別人知道老婆跑了。
展幼東看了看舒淩,又看了看謝雲洲,“咳,我想起我還有個朋友約我去酒吧,你們先聊吧!”然後就腳底抹油溜了。
現在只剩下謝雲洲和對面戰戰兢兢的舒淩了,謝雲洲看着五天沒見的小妻子,穿着圓領睡衣,背後帽子.上還有-對兔子耳朵,真的好可愛。但是今天他絕不能心軟,所以語氣依然很硬,“舒淩,你和我說說,為什麽一聲招呼不打就跑出來?
“我是你丈夫,有什麽問題不和我說,直接一走了之,這樣非常不負責任。”
舒淩聽着訓誡,眼淚止不住往上湧,“我不要你做我丈夫了。”
謝雲洲心裏郁氣直往上湧,他起身到了舒淩的面前,抓着舒淩兩個小肩膀,眼睛逼視着舒淩,不讓他躲閃,語氣近乎嚴厲:“你不要我做你丈夫,那你想要誰?”
他甚至開始自言自語,“是你們班那個傻乎乎的班長,還是上次和你一起做作業的alpha?不行的,他們根本就是毛頭小子,懂什麽?舒淩,你還是我妻子,腦子裏不許想些有的沒的。”
舒淩的眼淚就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晶瑩剔透,一顆顆往上冒,琥珀色眼珠一片濕潤,哭音顯得很奶,“我誰都不要!我一個人過。”
洲看他哭,終于軟化了一點。他伸出手擦去白嫩臉頰上的淚點子,語調依然很低:“淩淩,為什麽不要我?能不能告訴我呢?”
舒淩終于忍不住哭起來,小嘴叭叭叭全說出來了,“因為你壞,我知道你最近在想着收購股份呢,你是不是想把我家的公司弄到手裏,然後不要我啊?”
“你還天天和別人見面,那個叫周執的,你和他什麽關系? !”
“你好兇啊,每天回家那麽晚,我早上醒了也看不到你,你才不是好丈夫呢!”
舒淩小小聲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而且你不愛我,我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