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應栩,你該死
第二十六章 應栩,你該死
那人大叫着想要抽回手,應栩轉轉脖子,似在活動筋骨,然後手腕一轉,那人一聲慘叫,幾近癱軟。衆人看到他那只手軟綿綿的耷拉下來,八成是已經斷了。
緊接着,應栩另一只手如鷹爪一樣,直且迅猛地插進了那人的胸腔,鮮血四溢,看戲看得呆愣的衆人終于反應過來,尖叫着如鳥獸散。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一個大洞,鮮血源源不斷。
他死前,看到的最後的畫面是應栩的冷笑。他看到應栩舔了舔帶血的手指。
陽光穿透稀薄的晨霧,一衆家丁已經渾身抖到篩糠,誰也不肯先上前,沈辭披着一件大褂,趿拉着鞋,不耐煩地撥開衆人,也是被眼前的情況吓得瞬間清醒。
只見一個幹枯的勉強可以成為人的物體倒在地上,面目猙獰,胸前一個大洞,地面随處可見幹涸的血跡,應栩也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昨個晚上的事情,見到的人不少,甚至有人認出那是應家二小姐。沈辭為了封口煞費苦心,還要謊稱那只是精神病,而不是什麽惡鬼附身,疲于奔命的同時更多的是氣憤。
所以當應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房間裏,而是換了一件狹小陰暗的柴房,冰糖燕窩粥的待遇自然也是沒有了。
她坐在一張硬硬的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椅子背上,雙腳也被綁住,手腳都已經麻木,動彈不得,隐隐約約感覺到痛。
面前的地上放着一碗米飯,有點發黃,一碗青菜,一樣是黃黃的。
碗的前面,是一片翠綠的裙角,視線再往上移,便是那一張熟悉的臉,美女的臉,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應檸。
應檸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翹着二郎腿,手裏一卷九節鞭,有一搭沒一搭敲着手心。看樣子是在等着她醒過來。應檸靠在椅子背上,比應栩稍微矮了那麽一點,可是那眼神的的确确是俯視的。應栩有點怕她,眼神躲閃。
應檸歪着頭眯着眼看應栩的臉,眼神銳利,她無法忘記那一夜自己看到的血淋淋的鬼臉,分明就是應栩。
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因為沈辭,她與應栩已經糾纏了那麽多年。
見她醒了,應檸從椅子上坐起來,微微探身,應栩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胭脂香味,應檸唇角彎彎,眼神卻是冷的:“你終于醒了,我等了好久呢。”
一笑:“你可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嗎?”
應栩茫然地搖搖頭。
“你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啊。是阿辭,他不顧我的感受,将你接回來,好吃好喝伺候着,可你呢?”九節鞭的鞭尾緩緩劃過應栩的臉,“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要跑出去添麻煩,你可知道為了平你的事情,阿辭到現在都沒有合眼。他給你的是全部的真心,可你呢?你又給了他什麽?你這種人,憑什麽擁有他的真心?”
應檸站在她面前,九節鞭呼嘯而過,應栩渾身一涼,緊接着是細密的刺痛感,傷口處火辣辣的,未等反應,第二鞭就落了下來,第三鞭,第四鞭,雨點一樣落下來,每一鞭力道都重,應栩被綁在椅子上,退無可退,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