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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測試什麽嗎

第39章 測試什麽嗎

之後秦蘇涼和那對夫婦談妥了價格。

每一對,僅限雌雄各一條的白鳳魚,給出一百萬,多撈多得。

一雌一雄,兩情相悅的白鳳魚,一旦進入黑市地下拍賣場,興許能拍出上千萬的價格來。

然後還簽了份協議,內容類似于死了不能追究責任,要是能活着回來後,決不能通過他提供的那條路線,去做買賣白鳳魚的生意。

要不是那對夫婦這麽說,秦蘇涼壓根就沒想到可以這麽做。

她也沒想過要搶別人的飯碗,只是西琰特別像要養兩條白鳳魚。況且她又能趁機賺一筆,一箭雙雕的好事,也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遇上的。

而且她也想趁這次機會,好好活動活動筋骨,測試一下這具已經閑置三年的身體,到底還能承受多大的挑戰。

回房間,韓西爵竟然在房門口站在。

這一刻的心如止水,讓秦蘇涼對自己覺得十分滿意。微欠了身,問,“你怎麽在這裏?”

“等你。”

這短短兩個字,重重敲擊了秦蘇涼的心門。

然而,韓西爵對她說着兩個字,不會有別的含義,只會有目的。

然後就聽他說,“要給西琰錄彈鋼琴的視頻,不是嗎?我今天會有時間,所以……”

“不好意思。”秦蘇涼再次将受傷的手指頭亮了出來,根本就是将它當成了擋箭牌來用,“我剛剛不小心受傷了,在傷好之前應該沒辦法彈鋼琴。你放心,我會跟西琰好好解釋的。”

“你果然有夠笨的。”

韓西爵會奚落她,秦蘇涼早就預見到了。不過,這根本不是什麽需要在意的事情,

卻又聽他聲音薄涼的關切,“傷得嚴不嚴重?讓老師來給你看看,需要的話可能要注射破傷風的藥劑。”

“不用了,并不是什麽嚴重的傷口。”秦蘇涼将手背到了身後,只覺得傷口的隐隐作痛在加劇,像是在抗議什麽。

可她又沒有說錯,本來就只是被劃傷而已,不需要被關懷。

韓西爵點了頭,然而面前的女人雖然擡着頭,雙眼卻渙散得不看眼前的一切。

變得和以前碰面的時候一樣,不看他,就連他的關心,也被她無視得徹底。

這算什麽?

“手機,”秦蘇涼看見,韓西爵的手裏正握着她的手機。

于是她伸手,直接将它從他的手裏拿了回來,然後點頭示意道,“謝謝你送過來,麻煩你了。然後,如果沒有什麽其他事情要吩咐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還有事情要忙。”

又是這樣!

臉上挂着的,是誰都看得出來的假笑,道謝也不是認真的,就只有在要避開他的時候,那種迫切的心情一點都不加以隐藏。

韓西爵恨盯着秦蘇涼,眼神森冷銳利。

卻看不透她!

尤其她總是很狡猾,不與他對視,不管顧他的情緒的起伏……果然,她的世界就只有她自己而已,他試過了,卻進不去。

秦蘇涼開了門,韓西爵卻還依靠在那牆邊。

她看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是因為被他緊緊的瞪着。

錯覺麽?否則怎麽好像覺得他在生氣?

“還有什麽事情嗎?”這種情況,出于禮貌也應該過問一句的。秦蘇涼是這麽想的。

然而身側的男人并不理會,下一秒他扣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拽着她就走。

和上次一樣,秦蘇涼只有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腳步,然後一路又來到了韓西爵的套間門前。

“韓西爵……”

“你覺得你有資格直呼我的名字?”

這一語質問,讓秦蘇涼身體一怔。擡起視線,她只能看見他的背影,腦海裏卻配合浮現了他那張完美卻又冷峻的面孔。

她聽出來那是什麽意思。

是她疏忽了,關系變了,稱呼也應該跟着變化。

韓西爵這個名字,她的确沒資格喊。

“那我應該怎麽稱呼?和其他同事一樣,喊您Boss,還是和別人一眼,尊稱您為爵少?”統統換上敬語,這樣總可以了吧?

“主人。”

“……”主人?喊他主人?

回應是沉默,這讓韓西爵停下腳步,晃神的秦蘇涼沒防備,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還沒等反應過來,她又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推搡了一把。連連後退,她後背最後抵在了門上,然下一秒,門打開了,整個人便毫無預兆的向後傾倒。

秦蘇涼情急之下伸了手,成功扒住門框,奈何那只手有一根受傷的指頭。

指尖才一觸碰到門框,鑽心疼得誇張,手臂突然起了痙攣,使得她徹底松開了門框。

頹勢無法挽回……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是讓她失望透頂了。

縱然不甘心,可秦蘇涼也只能咬緊牙關,接受在韓西爵的面前,重重摔在地上的狼狽局面。

可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

睜眼,韓西爵又在她睫毛可以剪輯的距離。

那眉眼,鼻梁,薄唇,真真切切,所以,他推她,讓她陷入危險,然後又救她?

他到底在做什麽?

測試什麽嗎?

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了她的身手,已經遠不如三年前,已經匹配不上最優學員這個稱號了嗎?

不行!

絕對不能被發現。

秦蘇涼慌了,慌亂到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再給她一段時間,等回了濱海,等拿下了那四顆螺旋磁,一切都會回來的。所以在這之前,誰都不能發現,尤其是韓西爵。

呵——

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像個活人,露出一些類似驚慌無措的表情麽?

韓西爵眸色暗沉,冰冷的神情裏拂過若有似無的嘲意。

果然,善意這種東西,根本不能向別人傳達任何信息。唯有高高在上、氣勢淩人,讓人覺得害怕,他們才會在瑟瑟發抖的時候,再也不敢無視他的存在。

原來竟是這樣!

韓西爵暗嘆一聲,将這一領悟銘記在了心裏。

他扶起秦蘇涼的身體,然後又是一個狠力的推搡。

這一次,秦蘇涼身後是一堵牆,緊接着,韓西爵高大偉岸的身形壓覆上來。

“擡起頭來,看着我。”冷喝!絲毫不隐藏愠怒的冷喝,将薄涼的嗓音,變得森冷異常。

然而韓西爵并沒有給秦蘇涼擡頭的機會,而是他擡手捏住了秦蘇涼的下巴,強行将她的臉托了起來。

這是第二次,覺得呆在韓西爵的身邊,空氣會變得稀薄,讓人難以順利的呼吸。

秦蘇涼抿着嘴,怎麽也不敢直視韓西爵那雙狹長的眼睛,怕被他看清她心虛隐藏的事情。

一時之間,視線無處安放。

不想被發現,她根本就無法勝任保镖一職的事情,不想被發現。

還是說他已經發現了?

覺得遭受到了欺騙,才會這麽生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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