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可是敵人
第51章 她可是敵人
在得知出海捕撈白鳳魚是個請君入甕的局之後,秦蘇涼也迷茫過,因為根本不知道應該要從哪裏查起。
這也怪她當初為了成為最優秀的那個,得罪了太多的人。
普通保镖通常只需要在訓練營裏,參加各種訓練提高保護雇主的能力就好。實戰訓練中,保護的是同事扮演的雇主,發起攻擊的也是同事扮演的襲擊者,就跟玩保護人質的游戲一樣。
死亡訓練營不一樣,比起保護,他們在實戰訓練中更多發起襲擊,攻破某個要員的防禦,以此了解更多他人的弱點以便自己克服。
這樣一來,也能向外界展現自己的能力,以便結業之後能簽約一份高待遇的合同。
秦蘇涼說過,她和其他學員不一樣。
她的定位很清晰,那就是結業之後就回到韓家,保護韓西爵。
因此,她為自己挑選的訓練對象,有意無意,通常都會是韓家的競争對手,以此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她可以很輕松的接近并解決掉他們。
那時候,為了贏得韓西爵的關注,她變得很享受擊敗對方的保镖防禦系統,而對方卻拿她無可奈何的狀态。
要是她早知道自己并不被韓西爵需要,她一定會躲在人群中,決不讓自己成為拔尖的那個,更不會給自己樹立那麽多的仇家。
然而事已至此,秦蘇涼也只能承受。
“秦小姐,請你務必告訴,你是怎麽識破我的身份的?”虛弱的女人,用了強硬的口吻。
“今天早上扶你上車的時候,看見了你的耳骨上的耳洞。”秦蘇涼指向自己的,那女人也擡手觸碰了自己的耳朵,“左耳三個耳洞,品字形,右耳三個,倒品字形,和我的一樣,這是拒絕紋身的懲罰。”
說起這個,似乎觸動女人在死亡訓練營裏的回憶。
她把眯着眼睛,癡癡的笑,雖然虛弱但卻很快樂的樣子。
她對秦蘇涼說起當時的情形,“我怕痛才不肯紋身,結果給耳骨穿孔的時候卻痛暈過去了。事後發炎耳朵還差點聾掉,那之後我就一直覺得還不如紋身好。你呢,為什麽不肯紋身?”
如果非想要在身上留下一個圖案,那一定是韓家的家徽,或者韓西爵的名字,秦蘇涼當時是這麽想的。然而現在沒有提起的意義。
于是冷聲回答,“和你一樣,怕疼。”
“我可不覺得你會是一個怕疼的人。”女人企圖揭穿,希望知曉真正的原因。
然秦蘇涼應對道,“想當初我也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沒見過什麽腥風血雨。只是進了訓練營,不死也脫層皮,堅持下來的便能脫胎換骨。但我不會否認,我曾經弱小過。”
“你可真是坦蕩呢!我就不行,我現在很讨厭想起剛進訓練營時候,因為無法承受訓練強度而嚎啕大哭的樣子。”
秦蘇涼能明确的感受到,面前這女人對她抱有一定的好感,甚至是欣賞。
但是,她們之間,可不是能以前後輩身份閑談的關系。
同樣這麽的認為的,還有哈米德。
為了妻子和孩子的安全,他不敢輕易動彈。但是聽見自己的妻子和秦蘇涼,你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他實在不解。
但惡劣的态度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得幽幽的開口,更像是自言自語。
他說,“海娜,她可是敵人。”
在此之前,哈米德和秦蘇涼都是用英語溝通,現在他說的卻是D國語言。
大概是以為她聽不懂。
然而秦蘇涼也不僅僅只懂英語而已,因為結識了阿曼丹,所以也進修過D國語言,雖然是小語種。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立馬會用D國語言接話,将對方用意徹底揭穿。但現在她只是不作聲,靜觀其變。
相比較哈米德的焦躁,他的妻子海娜到底不愧是死亡訓練營的學員,相當機智。
她沒有使用D國的語言,而是向秦蘇涼翻譯那句話,略難為情的說,“我丈夫剛剛抱怨了一句,說我們聊得太開心了,他變成了多餘的人,吃醋了。”
“抱歉!”秦蘇涼微很颔首,以表歉意,“今天出現在這裏,的确不合時宜。那就先這樣,有關于拉莫爾王子的問題,改天我再來向二位獲取答案。不過這段時間就要先委屈你們了,我的人會包圍這個病房,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請多擔待。”
故意把是敵人這句話,翻譯成吃醋了,看來她是真的被小瞧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她剛剛的那番話,應該可以讓他們意識到,這座醫院已經不再是拉莫爾王子的地盤了。
等秦蘇涼一走,哈米德起身開了門,還沒踏出病房一步,就被黑衣給擋了回來。
确認了處境,他将門關上并且進行反鎖。
“什麽情況?”海娜躺着,視線不方便看向病房門口。
哈米德到床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擡手握拳抵在額頭,唉聲道,“外面那些,全都是阿曼丹王子的人,我們這是被軟禁了。”
“這麽說,花十個億買下秦蘇涼的人,是阿曼丹王子。為了保住自己的王儲之位,他可真是舍得花大價錢。只是拉莫爾王子遠比他有領袖風範,就算他拉攏了一個秦蘇涼也改變不了頹勢。”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哈米德沒好氣。
“我的意思是說,勝負已分,就算沒有我們兩個小人物,拉莫爾王子照樣能獲得勝利。”
說着,海娜測過身,母愛濃濃的看着躺在身邊的嬰兒,面露幸福,“所以啊,我們一家三口就好好在這裏呆着,有外面那些人在,我們就是絕對安全的。”
“外面那些人可不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存在的,他們是想到拉莫爾王子的秘密……”
“什麽秘密?”海娜一臉無辜,接着又問,“我們知道什麽秘密嗎?你知道嗎?反正我是不知道。”
哈米德眼神閃爍的緩了一會兒,這才領悟了海娜的意思。
他忙牽起海娜的手,湊到唇邊親了一下,樂呵呵的說,“我也什麽秘密都不知道,就算他們嚴刑拷打也沒有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這一幕,全數被鏡頭捕捉,放映在了阿曼丹的手機屏幕上。
他嗤笑,“這對夫婦,未免也太樂觀了一些,被軟禁了竟然還能這麽其樂融融。”
“這些細節怎麽樣都無所謂,看好他們才是關鍵。”
“知道知道!”
“別用這麽敷衍的态度,如果你小看他們,我敢斷定吃虧的人一定是你。”這是秦蘇涼最後的忠告。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阿曼丹自己來處理了。果然,怎麽想,她都不攪和進這種複雜的事情裏面。